第19章 夜晚
夜晚是有總能發生很多故事的時間，而對這最有發言權的，必定是開夜班的計程車司機。
他們在夜裡穿城過巷，載著男男女女各色人等，能見識到衣冠楚楚的白天看不到的景色和故事——
有人隻影形單，有人呼朋喚友，有人嚎啕大哭，有人不亦樂乎。
似乎因為夜晚這時間的特殊性，到了深夜人會變困，一困就要睡覺，睡覺就會想到床，想到床之後，這故事就會變的沒那麼好看——
深夜酒吧，想要帶妞而回家的小青年；抽菸喝酒蹦夜店，躺在路邊被人撿屍的好姑娘；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目睹女神跟人進了小旅館的備胎三號；比良坂龍二推開了七瀨戀的房門；鹿取拓海尾隨神樂泠進了無人的神社。
下半夜依然不會睡覺的有酒吧夜場裡跳著857的男女，也有在夜場門口等活兒的計程車司機，還有特事科值夜班的周倜和他的從者。
周倜抬頭看了眼掛鍾，兩點十分。他打了個哈欠，動靜引起兩位從者的注意，數珠丸勸道：「主上您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就可以的。」
周倜搖搖頭，接過MX11新倒的咖啡，這已經是今晚的第四杯。他說：「店長都留下來陪我了，我哪能自己開小差。再說無論怎麼今天也是我值夜，哪怕休息也睡不踏實，莫不如在這兒挺到天亮，踏踏實實的睡一覺。」
見屋子裡有點沉默，周倜想和自己的從者聊點什麼，但想了下又感覺沒什麼話題。一般聊天都是互相說些感興趣的事或以前的故事，但自己的從者其實才出生沒幾天，哪有什麼故事。讓數珠丸講講她在全球巡展時待過的展覽櫃，還是和MX11談論下不同廠商生產的子彈射出時的感覺差異？
那不是真成了尬聊？
就在周倜在心裡起了三個話頭又自己否定後，雷達室的警報聲陡然響起。
周倜精神一震，撲到雷達沙盤旁邊，郭尚易攜著一陣疾風也幾乎同時趕到。
「文藝路4號，能級E-！還有八分鐘，我去！」
周倜看到能級是E-的同時就高聲攬下這次任務。他掏出GPS在雷達感應區一刷，人就往車庫跑去。
周倜的能力提升偏向於以戰養戰，平時的訓練自修對他的能力毫無幫助，碰到能級合適的任務自然當仁不讓。
郭尚易估計也是考慮到這個，僅在後邊喊了聲：「自己小心，我通知調度台配合。」
周倜跑進車庫，騎上一輛摩托車，數珠丸和MX11幾乎同時跟進來。數珠丸上了周倜的車后座，MX11則自己開了一輛。
擰鑰匙打火，後腳跟踢開支撐架，一擰車把，發動機轟鳴中兩輛機車疾馳而出。
地庫的庫門已經自動打開，周倜和MX11兩輛機車先後衝到街上。
行駛中周倜把GPS插到特製的插槽上，液晶面板上已經自動規劃好行駛路線。他這GPS是特事科配備的軍用版，除了精度要比民用版高級一些外還能連通交警隊的主控電腦，當這個GPS劃好路線後，沿途的紅綠燈會被接管，保證一路綠燈。
出了地庫，夜風吹的周倜精神一震，他分神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夜景。和白天相比夜色中的箱庭靜謐了不少，但街上也不時能看到三兩夜遊的傢伙，夜店門口男女摟抱在一起，撒酒瘋的酒鬼高聲喝罵，街邊的燒烤攤子依然炭火明亮，社會氣十足的食客摟著衣著暴露的小姐吆五喝六舉杯頻頻。
那些骯髒的，齷齪的，在陽光下從不能見人的事情似乎因為有了夜色遮掩，變得可以攤開展現在人們眼前。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零點以後出現在街上，之前為了早起出工，周倜幾乎沒有晚睡的習慣，囊中羞澀下也沒見識過口耳相傳的箱庭夜生活。
入目的景色讓周倜想起了曾經在知乎上看到過一句話：
「白天的世界蓋著仁義道德，而夜晚的街道屬於牛鬼蛇神。」——沃·茲基碩德
……
文藝路是條二級馬路，並行四車道，還算寬敞。這條路南邊是箱庭音樂學院的後門，街兩邊多是做學生生意的飯店、樂器行和四人錄音室，這個時間沒有開門亮燈的，省了很多麻煩。
車速一百，一路綠燈，七分五十二秒，周倜三人兩車開到了街口。
文藝路4號是一家小飯店，門口的空氣中有一陣陣震動，看著就像火堆上方的空氣，扭曲失真。
周倜知道這就是這次的裂縫，馬上那個妖魔就會從那裡進入自己的世界。
空氣震動加劇，幾秒後，半空中閃過電火，街上陡起陣風，隨後只聽「噗」的一聲，就像有個隱身人在身邊放了個又響又臭的臭屁，一陣惡臭瀰漫過來，一個紅色的肉團就像被屁帶出的屎一樣被從空間裂縫裡崩出來，摔在地上。
那團肉靈活的從地上站起，是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紅皮矮胖子，四肢短小，肚子碩大，脖頸被肥肉包裹著，看著就像腦袋長在胸口，它斗大的腦袋上只有一隻獨眼，沒有口鼻，而肚子上則有張血盆大口，泛黃血的尖牙不斷張合。
【受虐魔】
【種屬：地獄種，痛苦魔屬，下位惡魔】
【能力：體能E-，扭曲心靈，痛苦詛咒，初級防火皮膚，正能量易傷】
初級防火皮膚和光明魔法易傷這兩個應該算地獄生物標配，魔獸一份，頂多程度不同。初級防火皮膚，對火系傷害的抵抗力增加20%。正能量易傷：正能量能額外造成50%傷害。
扭曲心靈：受虐魔對影響心靈和士氣的效果免疫，永遠悍不畏死不知後退。
痛苦詛咒：每次痛苦魔屬的惡魔受到傷害或施加傷害，都會增加臨時增加20%整體能力，最高疊加5層。
周倜在看到受虐魔的資料後，儘可能簡潔的高聲喊道：「這受虐魔正能量易傷，數珠丸主攻。另外它越傷越強，十一（這是周倜對MX11的暱稱，戰鬥時叫全名發音太長）先不要攻擊！」
說完後，周倜就降低了車速，在三十米外準備掠陣。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經到此為止了，下面只要照顧好自己並負責給兩位美女喊六六六就可以。臨場指揮或者出謀劃策什麼的他完全沒想過，也無需在自己的從者面前刷那些存在感。作為一個沒有什麼攻防技能的召喚師，別添亂，當好吉祥物就是為團隊做貢獻了。
有首歌不是那麼唱的麼：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俺的一半。
周倜身後的數珠丸躍身跳起，落下時輕巧的站在MX11車尾。
MX11也變成了戰姬形態，她的戰姬形態和常見的白鷹大兵很像，護肘護膝頭盔防彈衣，但要更精緻防護範圍也更大，看起來很有科技感。
周倜劍術停車，可MX11沒有，她反而加速往受虐魔衝去，等快衝到受虐魔身前五六遠時，MX11一帶車頭，急掐剎車，摩托車甩尾漂移一樣畫了個半圓，變成車尾對著受虐魔。
數珠丸借勢躍起，半空中轉換為全身銀色具足的戰姬形態，長刀出鞘。
一道璀璨的刀光划過夜空。
日蓮妙法流·秘劍·一蓮行
受虐魔就像一個不會動彈的木偶，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
刀光一划而過，受虐魔右邊的身子幾乎被整個斬開，一條右手也被齊肘斬斷。
數珠丸越過受虐魔，落地時前滾兩周卸掉衝勁。她站起後舞了個劍花，再次面向受虐魔。
到這兒，那隻受虐魔才發出慘叫聲，那肚子就像小丑被刀劃開的臉頰，翻著污紅的血肉，淌出粘稠的，像巧克力糖漿一樣的血液，那空氣里的臭味也更濃烈了。
數珠丸首刀建功，但使用秘劍後她也要緩口氣，一口氣倒完，那受虐魔還像一隻上岸的魚一樣翻騰蹦躂的時候，數珠丸揉身再次上前。
這一刀數珠丸沒再使用秘劍——秘劍強則強已，但消耗也大，靈能到是還好，一次六點，以數珠丸目前的靈能儲備，滿狀態時能用六次，但因為數珠丸只有一級，使用秘劍時消耗的精神和體能卻讓她現在最多只能使用兩劍。
唐竹！逆袈裟！
數珠丸一連兩刀，在受虐魔身側開了個十字形的傷口，但無論是傷口的深度還是長度和剛才那一刀都相去甚遠。
而且這數珠丸砍這兩刀時受虐魔的反應也和之前不同，它剛出來時面對數珠丸的攻擊基本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但面對第二到時已經有了閃避的意思，挨完第三刀後更是同步做出了反擊的動作，只是被數珠丸提前一步閃開。
越傷越強，周倜補了個【情報分析】，果然受虐魔的能級已經變成了「E」，相比最初時最少強了一倍。
『照這個勢頭下去，這受虐魔怕是要提升到E+。』
周倜想到這兒，難免為數珠丸捏了把汗。
雖然看起來數珠丸在能級上要比受虐魔高上一級，但這不是網路遊戲，沒有等級碾壓，尤其是在低級階段，這一個能級的差距也沒到不可逾越的地步。而且這受虐魔如何周倜不關心，但數珠丸哪怕劃傷道口子周倜都會覺得心疼。
還好，周倜不是只有一個從者，他還有MX11。
周倜雖然之前囑咐MX11不要攻擊，但MX11有自己的戰鬥智慧，她能自己判斷戰場形勢，當時機恰當時，她會自行切入戰場。
MX11沒有選擇使用子彈射擊，而是選擇了槍榴彈。
就在受虐魔張開肚子上的大嘴時，一發榴彈帶著尾煙灌進它的嘴裡。
他們在夜裡穿城過巷，載著男男女女各色人等，能見識到衣冠楚楚的白天看不到的景色和故事——
有人隻影形單，有人呼朋喚友，有人嚎啕大哭，有人不亦樂乎。
似乎因為夜晚這時間的特殊性，到了深夜人會變困，一困就要睡覺，睡覺就會想到床，想到床之後，這故事就會變的沒那麼好看——
深夜酒吧，想要帶妞而回家的小青年；抽菸喝酒蹦夜店，躺在路邊被人撿屍的好姑娘；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目睹女神跟人進了小旅館的備胎三號；比良坂龍二推開了七瀨戀的房門；鹿取拓海尾隨神樂泠進了無人的神社。
下半夜依然不會睡覺的有酒吧夜場裡跳著857的男女，也有在夜場門口等活兒的計程車司機，還有特事科值夜班的周倜和他的從者。
周倜抬頭看了眼掛鍾，兩點十分。他打了個哈欠，動靜引起兩位從者的注意，數珠丸勸道：「主上您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就可以的。」
周倜搖搖頭，接過MX11新倒的咖啡，這已經是今晚的第四杯。他說：「店長都留下來陪我了，我哪能自己開小差。再說無論怎麼今天也是我值夜，哪怕休息也睡不踏實，莫不如在這兒挺到天亮，踏踏實實的睡一覺。」
見屋子裡有點沉默，周倜想和自己的從者聊點什麼，但想了下又感覺沒什麼話題。一般聊天都是互相說些感興趣的事或以前的故事，但自己的從者其實才出生沒幾天，哪有什麼故事。讓數珠丸講講她在全球巡展時待過的展覽櫃，還是和MX11談論下不同廠商生產的子彈射出時的感覺差異？
那不是真成了尬聊？
就在周倜在心裡起了三個話頭又自己否定後，雷達室的警報聲陡然響起。
周倜精神一震，撲到雷達沙盤旁邊，郭尚易攜著一陣疾風也幾乎同時趕到。
「文藝路4號，能級E-！還有八分鐘，我去！」
周倜看到能級是E-的同時就高聲攬下這次任務。他掏出GPS在雷達感應區一刷，人就往車庫跑去。
周倜的能力提升偏向於以戰養戰，平時的訓練自修對他的能力毫無幫助，碰到能級合適的任務自然當仁不讓。
郭尚易估計也是考慮到這個，僅在後邊喊了聲：「自己小心，我通知調度台配合。」
周倜跑進車庫，騎上一輛摩托車，數珠丸和MX11幾乎同時跟進來。數珠丸上了周倜的車后座，MX11則自己開了一輛。
擰鑰匙打火，後腳跟踢開支撐架，一擰車把，發動機轟鳴中兩輛機車疾馳而出。
地庫的庫門已經自動打開，周倜和MX11兩輛機車先後衝到街上。
行駛中周倜把GPS插到特製的插槽上，液晶面板上已經自動規劃好行駛路線。他這GPS是特事科配備的軍用版，除了精度要比民用版高級一些外還能連通交警隊的主控電腦，當這個GPS劃好路線後，沿途的紅綠燈會被接管，保證一路綠燈。
出了地庫，夜風吹的周倜精神一震，他分神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夜景。和白天相比夜色中的箱庭靜謐了不少，但街上也不時能看到三兩夜遊的傢伙，夜店門口男女摟抱在一起，撒酒瘋的酒鬼高聲喝罵，街邊的燒烤攤子依然炭火明亮，社會氣十足的食客摟著衣著暴露的小姐吆五喝六舉杯頻頻。
那些骯髒的，齷齪的，在陽光下從不能見人的事情似乎因為有了夜色遮掩，變得可以攤開展現在人們眼前。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零點以後出現在街上，之前為了早起出工，周倜幾乎沒有晚睡的習慣，囊中羞澀下也沒見識過口耳相傳的箱庭夜生活。
入目的景色讓周倜想起了曾經在知乎上看到過一句話：
「白天的世界蓋著仁義道德，而夜晚的街道屬於牛鬼蛇神。」——沃·茲基碩德
……
文藝路是條二級馬路，並行四車道，還算寬敞。這條路南邊是箱庭音樂學院的後門，街兩邊多是做學生生意的飯店、樂器行和四人錄音室，這個時間沒有開門亮燈的，省了很多麻煩。
車速一百，一路綠燈，七分五十二秒，周倜三人兩車開到了街口。
文藝路4號是一家小飯店，門口的空氣中有一陣陣震動，看著就像火堆上方的空氣，扭曲失真。
周倜知道這就是這次的裂縫，馬上那個妖魔就會從那裡進入自己的世界。
空氣震動加劇，幾秒後，半空中閃過電火，街上陡起陣風，隨後只聽「噗」的一聲，就像有個隱身人在身邊放了個又響又臭的臭屁，一陣惡臭瀰漫過來，一個紅色的肉團就像被屁帶出的屎一樣被從空間裂縫裡崩出來，摔在地上。
那團肉靈活的從地上站起，是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紅皮矮胖子，四肢短小，肚子碩大，脖頸被肥肉包裹著，看著就像腦袋長在胸口，它斗大的腦袋上只有一隻獨眼，沒有口鼻，而肚子上則有張血盆大口，泛黃血的尖牙不斷張合。
【受虐魔】
【種屬：地獄種，痛苦魔屬，下位惡魔】
【能力：體能E-，扭曲心靈，痛苦詛咒，初級防火皮膚，正能量易傷】
初級防火皮膚和光明魔法易傷這兩個應該算地獄生物標配，魔獸一份，頂多程度不同。初級防火皮膚，對火系傷害的抵抗力增加20%。正能量易傷：正能量能額外造成50%傷害。
扭曲心靈：受虐魔對影響心靈和士氣的效果免疫，永遠悍不畏死不知後退。
痛苦詛咒：每次痛苦魔屬的惡魔受到傷害或施加傷害，都會增加臨時增加20%整體能力，最高疊加5層。
周倜在看到受虐魔的資料後，儘可能簡潔的高聲喊道：「這受虐魔正能量易傷，數珠丸主攻。另外它越傷越強，十一（這是周倜對MX11的暱稱，戰鬥時叫全名發音太長）先不要攻擊！」
說完後，周倜就降低了車速，在三十米外準備掠陣。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經到此為止了，下面只要照顧好自己並負責給兩位美女喊六六六就可以。臨場指揮或者出謀劃策什麼的他完全沒想過，也無需在自己的從者面前刷那些存在感。作為一個沒有什麼攻防技能的召喚師，別添亂，當好吉祥物就是為團隊做貢獻了。
有首歌不是那麼唱的麼：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俺的一半。
周倜身後的數珠丸躍身跳起，落下時輕巧的站在MX11車尾。
MX11也變成了戰姬形態，她的戰姬形態和常見的白鷹大兵很像，護肘護膝頭盔防彈衣，但要更精緻防護範圍也更大，看起來很有科技感。
周倜劍術停車，可MX11沒有，她反而加速往受虐魔衝去，等快衝到受虐魔身前五六遠時，MX11一帶車頭，急掐剎車，摩托車甩尾漂移一樣畫了個半圓，變成車尾對著受虐魔。
數珠丸借勢躍起，半空中轉換為全身銀色具足的戰姬形態，長刀出鞘。
一道璀璨的刀光划過夜空。
日蓮妙法流·秘劍·一蓮行
受虐魔就像一個不會動彈的木偶，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
刀光一划而過，受虐魔右邊的身子幾乎被整個斬開，一條右手也被齊肘斬斷。
數珠丸越過受虐魔，落地時前滾兩周卸掉衝勁。她站起後舞了個劍花，再次面向受虐魔。
到這兒，那隻受虐魔才發出慘叫聲，那肚子就像小丑被刀劃開的臉頰，翻著污紅的血肉，淌出粘稠的，像巧克力糖漿一樣的血液，那空氣里的臭味也更濃烈了。
數珠丸首刀建功，但使用秘劍後她也要緩口氣，一口氣倒完，那受虐魔還像一隻上岸的魚一樣翻騰蹦躂的時候，數珠丸揉身再次上前。
這一刀數珠丸沒再使用秘劍——秘劍強則強已，但消耗也大，靈能到是還好，一次六點，以數珠丸目前的靈能儲備，滿狀態時能用六次，但因為數珠丸只有一級，使用秘劍時消耗的精神和體能卻讓她現在最多只能使用兩劍。
唐竹！逆袈裟！
數珠丸一連兩刀，在受虐魔身側開了個十字形的傷口，但無論是傷口的深度還是長度和剛才那一刀都相去甚遠。
而且這數珠丸砍這兩刀時受虐魔的反應也和之前不同，它剛出來時面對數珠丸的攻擊基本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但面對第二到時已經有了閃避的意思，挨完第三刀後更是同步做出了反擊的動作，只是被數珠丸提前一步閃開。
越傷越強，周倜補了個【情報分析】，果然受虐魔的能級已經變成了「E」，相比最初時最少強了一倍。
『照這個勢頭下去，這受虐魔怕是要提升到E+。』
周倜想到這兒，難免為數珠丸捏了把汗。
雖然看起來數珠丸在能級上要比受虐魔高上一級，但這不是網路遊戲，沒有等級碾壓，尤其是在低級階段，這一個能級的差距也沒到不可逾越的地步。而且這受虐魔如何周倜不關心，但數珠丸哪怕劃傷道口子周倜都會覺得心疼。
還好，周倜不是只有一個從者，他還有MX11。
周倜雖然之前囑咐MX11不要攻擊，但MX11有自己的戰鬥智慧，她能自己判斷戰場形勢，當時機恰當時，她會自行切入戰場。
MX11沒有選擇使用子彈射擊，而是選擇了槍榴彈。
就在受虐魔張開肚子上的大嘴時，一發榴彈帶著尾煙灌進它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