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飛田新地
周倜等人在大島部史家過了一夜。
次日清早，大島部史去警局辦理了離職。
如今報仇有望，大島部史滿心思都放在了跟塚合會死磕上，那什麼月俸養老金之類的是全沒考慮過。其實要不是擔心不交還警械就離職會被通緝，大島部史估計連離職手續都不會去辦。
等下午的時候，大島部史租了一輛中巴車，浩浩蕩蕩的載著周倜等人奔向了大坂。
九名戰姬，加上十個被解救的女人，不說各個盤靚條順也都再水平線往上。
這麼多漂亮女人聚在一起，住在什麼地方才能不引人懷疑呢？
答案是大坂飛田新地。
「為什麼是飛田新地，那裡有什麼特殊麼？三不管」周倜問道。
大島部史說：「這個麼……飛田新地是大坂西成區內的一個規劃區，是歌舞伎遊廊，您可以理解為風俗店街區。」
「你不會是想帶我們住進妓院裡吧！殺了你哦！」伊米妮娜緊攥著一把短刀威脅道。
很有幾個被救出的女孩也發出了不滿的叫嚷聲，車廂里一時間變得吵鬧嘈雜。
「希嗞~卡地壓路！聽大島先生說完！」數珠丸叱喝了一聲。
抵達櫻島後，可能是環境使然，周圍熟悉的景致讓數珠丸不自覺的在言行中流露出一種威儀，就像那時和周倜初遇的姬武士。
伊米妮娜等女孩噤聲後，大島部史擦了擦額角，露出個大叔笑，彎著腰解釋道：
「住酒店的話，大家都沒有護照，肯定是不行的。至於租幾間大房子……你們這麼多女孩住在裡面，肯定會被人懷疑的，可不要小看大坂的女地頭啊，那是不會輸給朝陽群眾的民間組織。
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出現十幾個女人聚堆還不會引起懷疑的地方就是飛田新地了。
而且飛田新地是一個城區，並非只有區區幾條街道，一般人常說的飛田新地不過是南北五街，但我要帶大家去的地方並不在那。」
周倜說：「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是想偽裝成新開的風俗店吧。這樣的話確實是不會因為女孩子多而惹來懷疑，但這樣不會惹來其他的麻煩麼？」
大島部史說：「並不會有什麼麻煩，首先這裡是治安死角，並不受警視廳待見。飛田新地那裡，只我在大坂任職期間就發生過多次次嚴重的暴動，街區內徘徊著黑道、妓女、流浪漢。我曾經因為一起案件去裡面走訪過，那裡……滿街的尿騷味和腐爛的味道，垃圾胡亂堆放，角落裡污水橫流，讓人無法相信這裡竟然也是一塊規劃區域。
飛田新地的四周都被高聳的石牆隔開，宛若城中孤島般佇立在大坂正中央，踏入那裡，就如同踏入了異世界。」
「這還不夠麻煩？」芭蕾茜忍不住問道：「你也說了裡面充斥著黑幫和流浪漢，那罪惡的事還能少了？」
「恰恰相反。那裡的治安卻可能是整個櫻島最好的地方。」
「因為黑幫？」
「是的，極道組織。他們負責管理那裡，輕罪切尾指，重罪摘腎臟，但只要你交了『衛生費』又不惹事，那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甚至因為是還沒開張的店，任何遊客的騷擾都是違背規則的。因為沒開張，就不會收費，不收費就不用服務，也就不用對那些尋歡者笑臉相迎。」
「這樣啊……那居住在那裡會被騷擾麼？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孩收到騷擾，哪怕一點點都不行。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這人很小氣，我可不想在滅了塚合會之前先揚了飛田新地。」
「並不會被騷擾。也是有很多女性遊客去那裡看新鮮的，而且在那裡女孩子是受到保護的，走在路上的女孩甚至都不允許被搭訕。
不過男性麼，被騷擾就是必然的了，畢竟人家也要拉客的。不過你可以含一顆棒棒糖在嘴裡。
因為接受服務時，櫻花會奉上茶水和小零食，零食中就有棒棒糖，你含著棒棒糖，別人就知道你接受過服務了，不會再來騷擾你。」
「不是說有禁止法案麼，那你說的招待是指……那是怎麼操作的？」MX11問道。
大島部史說：「是的，如您所見，櫻島本身是禁止風俗服務的，在1958年，那時的日本政府就出台了買春防止法案。這法案在櫻島加入人聯後也沒有什麼改變。
不過，櫻島卻依然允許擁有執照的藝伎存在，挺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
藝伎，就是一種可以合法單獨『招待』客人的存在，他們有營業執照，要向國家登記上稅。
比如東京有個著名的歌舞伎町一番街，那裡就是有執照的浴室和風俗店。
而大坂這裡的民俗場所，就集中在飛田新地一帶了，其他地方到是也有，只是不成規模，而且都是非法經營。
至於怎麼操作……飛田新地最大的特點就是櫻花都直接坐在一樓，遊客可以邊走邊看來挑選。現在大部分風俗店都是看照片指名的，沒有像這樣直接坐在一樓供客人選擇的。
每一個店面裡面一般都會有兩個人，坐正中間的就是供客人選擇的姑娘，在一旁的是負責拉客的大嬸媽媽桑。
因為本番行為違法，那些大嬸就會稱自己是櫻花的家人，會說姑娘喜歡上你了，但她生活困難，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也喜歡她，你可以選擇幫她定一份料理，有料理的價目表，把錢交給大嬸就行。」
「類似****？」
「沒錯，藝伎是被允許和客人『自由戀愛』的，為了愛情救濟喜歡的女子，法律也沒法阻止，買春防治法的實施伴隨著很多藝伎女子失業，而她們本身又不具備別的生存技能，所以這也是當時政府的一種妥協吧，這個說辭也一直沿用至今。」
「那什麼是南北五街。」MX11化身好奇寶寶。
MX11這種老濕姬自然是對世界各地的風俗店慕名已久，什麼阿姆斯特丹的櫥窗里啊，巴黎鐵塔下的路燈下啊，芭提雅酒吧里的撞球桌旁邊啊，這都是她非常神往的地方。
也不是有什麼特殊想法，但純的就是想開開眼界，看看人家是怎麼玩的。
可要是真讓她比量一下，她反倒是所有戰姬里最膽小的那個。
嘴上老司機，心裡慌得一匹，說的就是MX11了。
大島部史解釋說：
南北五街就是由北向南共有五條街，街道兩邊都是風俗料理亭，一般約定俗成的越往北端的年齡層越低，相反，越南端的年齡層就越大。
如果把五條接比喻成人手的話，最北邊就是小拇指，叫青春通，都是最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吸引客人靠的是年輕；
無名指叫主街，主要街道，樣貌和鳳儀都是上上之選，靠格調取勝；
中指是大門通，就在進入飛田的大門後邊，裡面主要是身經百戰有經驗的女子，講究一個技術純熟；
食指叫熟女通，顧名思義，裡面都是相對比較成熟的女子；
大拇指則是年金通，也被叫做養老金街道或者妖怪街，這裡的女人整個飛田新地年齡最長的，但其實五六十歲還操持這種皮肉生意，可想而知她們該有多艱難了，但這些女人又沒有別的手藝，除了一棟祖傳的木屋外也就再沒別的余財。這些老妖怪們最想做的其實是去北邊的街道當媽媽桑，拿姑娘們的提成，雖然一般只有姑娘的10%，但一天的流水下來可能會比她們開門一個月掙得都多。
「嗖嘎~感覺學到了新的姿勢。呦西~哇嘎噠！」
「主上請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會讓別人很困擾的。」
「嗨嗨嗨，哇嘎立馬西大。不過大島桑啊，你剛剛還說自己只去過飛田新地一次呢，可說起來卻是滔滔不絕頭頭是道啊，你滴，壞啦壞啦滴。」
此時老巡警大島部史遞給周倜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眼神，看透不說透，人艱不拆啊，另外別看我現在落魄了，但曾今也是搜查四科的主官啊，提我四折的。
【這老東西那眼神怪怪的。】
【雖然看不太懂，但就是覺得他和指揮官之間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感覺他不是好人。】
【要不還是把他埋了吧，別把提督帶壞了。】
【你家提督學壞還用人帶？】
【主上那是有賊心沒賊膽，但跟著壞人確實容易學壞。】
【所以還是埋了吧。】
【不行，他還有用。】
一道道隱秘的腦電波通訊在車內閃爍，大島部史還毫無所覺的說著計劃：
「飛田新地那邊幾乎每隔不久就會有老店關門，有新店開張。我會找一家比較隱蔽又乾淨的店，高價盤下來，然後藉口裝修，這樣至少一兩周內都不會惹來麻煩，你們外出時也會有個來歷可查。
再一個……今天已經是二十五號，四天後，二十九號就是塚合會的月尾例會時間，到時候大人就會突襲塚合會的大宅，所以大家只要委屈幾天就好了。」
MX11再次被吸引了注意力：「我聽說飛田新地那裡的風俗店都是一戶建，一樓的敞口車庫被改造成漂亮的內居，然后里面坐個女孩，外面坐個媽媽桑。那種小房子住不下幾個人吧？」
大島部史說：「是的，但也不全是。飛田新地是老城區，確實留下了很多小二樓。」
——小二樓是指那種面積非常小的一戶建，一樓是車庫，然後和車庫平行有一條通向二樓的樓梯，二樓則是一間二三十平的一居室。
「大致上飛田新地那裡的風俗店可以分為遊廊和料理亭，一般遊廊都是有執照的，而料理亭則會打一些擦邊球。」
「什麼是遊廊，什麼是料理亭？」周倜也好信兒的問道。
「遊廊，就是小姐剛才說的那種一戶建組成的街道，在門外走過就可以直接看到櫻花女的樣子。一般這種店的門口會有門幌，上面寫著『高山』、『八重』、『六本木』之類的字號，有字號的就是有執照的，還有些店的幌子上會畫著家紋，那種就是有極道背景的店鋪了。
至於料理亭，單從外面看，料理亭就像個普通的居酒屋，只是燈光和裝飾會略顯曖昧些。只有進去以後才會發現別有洞天。
因為不用直接暴露在燈光下，所以很多沒有執照的風俗店就選擇了料理亭的模式，風俗女也偽裝成陪酒女，陪酒女是合法的。
一般來說料理亭會比較大，可以同時容納很多女孩，正適合我們潛伏偽裝。」
「明白了。」周倜右拳一砸左手心，一副俺又知道了的樣子：「不就是商K麼，懂了。」
「主人你又知道了？什麼是商K啊，解釋一下可以麼？」法諾狀似太真的問道。
危！
大大的危字寫在了周倜頭上。
「那個，是、是戴小樓告訴我的，他說是可以喝酒唱歌的地方，就是商務KTV啦，說是比較適合帶客戶談事情。」
「哦~這樣啊……」
【看來戴小樓也不能留了。】
【早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埋了吧！】
【同意】
【附議】
【加一】
衣米妮娜突然出聲問道：「那些女孩……都是自願的麼？」
大島部史沉默了。
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願意那樣作踐自己。
當然，現在這個時代，確實有很多女孩是自願投身風俗業的，畢竟來錢快。人家一個月的收入可能會遠超一個撲街寫手一年的稿費，與其同情她們不如拒絕盜版。
不管是為了生活費，還是單純的物質享受，能快速賺到錢對於這些女孩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還是有很多女孩是因為各種苦衷不得不來這裡工作的，其中最多的情況就是為了還債，被雅庫扎們逼著來這裡賣。
另外麼，其實很有一部分女孩是被脅迫的，就像那些被塚合會綁架的女孩。
當她們被調教好後，一部分聽話的就會被送到這裡，一般是在非法的料理亭中工作。
估計就是這種非法的原因，導致飛田新地是唯一一個拒絕拍照的風俗地區。
其他諸如歌舞伎町一番街那樣的地方，自己都恨不得天天買頭條打GG，但唯獨飛田新地，只要有拍照的動作就會惹來雅庫扎的問候。
周倜笑著打破沉默：「我們去那裡，不就是為了終結這種罪惡麼？」
「還飛田新地一個朗朗乾坤？」
「不，我從沒想過能終結那個和殺手並稱的古老職業，我想得只是……至少……要給那些女孩一個選擇的機會。」
……
次日清早，大島部史去警局辦理了離職。
如今報仇有望，大島部史滿心思都放在了跟塚合會死磕上，那什麼月俸養老金之類的是全沒考慮過。其實要不是擔心不交還警械就離職會被通緝，大島部史估計連離職手續都不會去辦。
等下午的時候，大島部史租了一輛中巴車，浩浩蕩蕩的載著周倜等人奔向了大坂。
九名戰姬，加上十個被解救的女人，不說各個盤靚條順也都再水平線往上。
這麼多漂亮女人聚在一起，住在什麼地方才能不引人懷疑呢？
答案是大坂飛田新地。
「為什麼是飛田新地，那裡有什麼特殊麼？三不管」周倜問道。
大島部史說：「這個麼……飛田新地是大坂西成區內的一個規劃區，是歌舞伎遊廊，您可以理解為風俗店街區。」
「你不會是想帶我們住進妓院裡吧！殺了你哦！」伊米妮娜緊攥著一把短刀威脅道。
很有幾個被救出的女孩也發出了不滿的叫嚷聲，車廂里一時間變得吵鬧嘈雜。
「希嗞~卡地壓路！聽大島先生說完！」數珠丸叱喝了一聲。
抵達櫻島後，可能是環境使然，周圍熟悉的景致讓數珠丸不自覺的在言行中流露出一種威儀，就像那時和周倜初遇的姬武士。
伊米妮娜等女孩噤聲後，大島部史擦了擦額角，露出個大叔笑，彎著腰解釋道：
「住酒店的話，大家都沒有護照，肯定是不行的。至於租幾間大房子……你們這麼多女孩住在裡面，肯定會被人懷疑的，可不要小看大坂的女地頭啊，那是不會輸給朝陽群眾的民間組織。
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出現十幾個女人聚堆還不會引起懷疑的地方就是飛田新地了。
而且飛田新地是一個城區，並非只有區區幾條街道，一般人常說的飛田新地不過是南北五街，但我要帶大家去的地方並不在那。」
周倜說：「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是想偽裝成新開的風俗店吧。這樣的話確實是不會因為女孩子多而惹來懷疑，但這樣不會惹來其他的麻煩麼？」
大島部史說：「並不會有什麼麻煩，首先這裡是治安死角，並不受警視廳待見。飛田新地那裡，只我在大坂任職期間就發生過多次次嚴重的暴動，街區內徘徊著黑道、妓女、流浪漢。我曾經因為一起案件去裡面走訪過，那裡……滿街的尿騷味和腐爛的味道，垃圾胡亂堆放，角落裡污水橫流，讓人無法相信這裡竟然也是一塊規劃區域。
飛田新地的四周都被高聳的石牆隔開，宛若城中孤島般佇立在大坂正中央，踏入那裡，就如同踏入了異世界。」
「這還不夠麻煩？」芭蕾茜忍不住問道：「你也說了裡面充斥著黑幫和流浪漢，那罪惡的事還能少了？」
「恰恰相反。那裡的治安卻可能是整個櫻島最好的地方。」
「因為黑幫？」
「是的，極道組織。他們負責管理那裡，輕罪切尾指，重罪摘腎臟，但只要你交了『衛生費』又不惹事，那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甚至因為是還沒開張的店，任何遊客的騷擾都是違背規則的。因為沒開張，就不會收費，不收費就不用服務，也就不用對那些尋歡者笑臉相迎。」
「這樣啊……那居住在那裡會被騷擾麼？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孩收到騷擾，哪怕一點點都不行。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這人很小氣，我可不想在滅了塚合會之前先揚了飛田新地。」
「並不會被騷擾。也是有很多女性遊客去那裡看新鮮的，而且在那裡女孩子是受到保護的，走在路上的女孩甚至都不允許被搭訕。
不過男性麼，被騷擾就是必然的了，畢竟人家也要拉客的。不過你可以含一顆棒棒糖在嘴裡。
因為接受服務時，櫻花會奉上茶水和小零食，零食中就有棒棒糖，你含著棒棒糖，別人就知道你接受過服務了，不會再來騷擾你。」
「不是說有禁止法案麼，那你說的招待是指……那是怎麼操作的？」MX11問道。
大島部史說：「是的，如您所見，櫻島本身是禁止風俗服務的，在1958年，那時的日本政府就出台了買春防止法案。這法案在櫻島加入人聯後也沒有什麼改變。
不過，櫻島卻依然允許擁有執照的藝伎存在，挺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
藝伎，就是一種可以合法單獨『招待』客人的存在，他們有營業執照，要向國家登記上稅。
比如東京有個著名的歌舞伎町一番街，那裡就是有執照的浴室和風俗店。
而大坂這裡的民俗場所，就集中在飛田新地一帶了，其他地方到是也有，只是不成規模，而且都是非法經營。
至於怎麼操作……飛田新地最大的特點就是櫻花都直接坐在一樓，遊客可以邊走邊看來挑選。現在大部分風俗店都是看照片指名的，沒有像這樣直接坐在一樓供客人選擇的。
每一個店面裡面一般都會有兩個人，坐正中間的就是供客人選擇的姑娘，在一旁的是負責拉客的大嬸媽媽桑。
因為本番行為違法，那些大嬸就會稱自己是櫻花的家人，會說姑娘喜歡上你了，但她生活困難，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也喜歡她，你可以選擇幫她定一份料理，有料理的價目表，把錢交給大嬸就行。」
「類似****？」
「沒錯，藝伎是被允許和客人『自由戀愛』的，為了愛情救濟喜歡的女子，法律也沒法阻止，買春防治法的實施伴隨著很多藝伎女子失業，而她們本身又不具備別的生存技能，所以這也是當時政府的一種妥協吧，這個說辭也一直沿用至今。」
「那什麼是南北五街。」MX11化身好奇寶寶。
MX11這種老濕姬自然是對世界各地的風俗店慕名已久，什麼阿姆斯特丹的櫥窗里啊，巴黎鐵塔下的路燈下啊，芭提雅酒吧里的撞球桌旁邊啊，這都是她非常神往的地方。
也不是有什麼特殊想法，但純的就是想開開眼界，看看人家是怎麼玩的。
可要是真讓她比量一下，她反倒是所有戰姬里最膽小的那個。
嘴上老司機，心裡慌得一匹，說的就是MX11了。
大島部史解釋說：
南北五街就是由北向南共有五條街，街道兩邊都是風俗料理亭，一般約定俗成的越往北端的年齡層越低，相反，越南端的年齡層就越大。
如果把五條接比喻成人手的話，最北邊就是小拇指，叫青春通，都是最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吸引客人靠的是年輕；
無名指叫主街，主要街道，樣貌和鳳儀都是上上之選，靠格調取勝；
中指是大門通，就在進入飛田的大門後邊，裡面主要是身經百戰有經驗的女子，講究一個技術純熟；
食指叫熟女通，顧名思義，裡面都是相對比較成熟的女子；
大拇指則是年金通，也被叫做養老金街道或者妖怪街，這裡的女人整個飛田新地年齡最長的，但其實五六十歲還操持這種皮肉生意，可想而知她們該有多艱難了，但這些女人又沒有別的手藝，除了一棟祖傳的木屋外也就再沒別的余財。這些老妖怪們最想做的其實是去北邊的街道當媽媽桑，拿姑娘們的提成，雖然一般只有姑娘的10%，但一天的流水下來可能會比她們開門一個月掙得都多。
「嗖嘎~感覺學到了新的姿勢。呦西~哇嘎噠！」
「主上請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會讓別人很困擾的。」
「嗨嗨嗨，哇嘎立馬西大。不過大島桑啊，你剛剛還說自己只去過飛田新地一次呢，可說起來卻是滔滔不絕頭頭是道啊，你滴，壞啦壞啦滴。」
此時老巡警大島部史遞給周倜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眼神，看透不說透，人艱不拆啊，另外別看我現在落魄了，但曾今也是搜查四科的主官啊，提我四折的。
【這老東西那眼神怪怪的。】
【雖然看不太懂，但就是覺得他和指揮官之間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
【感覺他不是好人。】
【要不還是把他埋了吧，別把提督帶壞了。】
【你家提督學壞還用人帶？】
【主上那是有賊心沒賊膽，但跟著壞人確實容易學壞。】
【所以還是埋了吧。】
【不行，他還有用。】
一道道隱秘的腦電波通訊在車內閃爍，大島部史還毫無所覺的說著計劃：
「飛田新地那邊幾乎每隔不久就會有老店關門，有新店開張。我會找一家比較隱蔽又乾淨的店，高價盤下來，然後藉口裝修，這樣至少一兩周內都不會惹來麻煩，你們外出時也會有個來歷可查。
再一個……今天已經是二十五號，四天後，二十九號就是塚合會的月尾例會時間，到時候大人就會突襲塚合會的大宅，所以大家只要委屈幾天就好了。」
MX11再次被吸引了注意力：「我聽說飛田新地那裡的風俗店都是一戶建，一樓的敞口車庫被改造成漂亮的內居，然后里面坐個女孩，外面坐個媽媽桑。那種小房子住不下幾個人吧？」
大島部史說：「是的，但也不全是。飛田新地是老城區，確實留下了很多小二樓。」
——小二樓是指那種面積非常小的一戶建，一樓是車庫，然後和車庫平行有一條通向二樓的樓梯，二樓則是一間二三十平的一居室。
「大致上飛田新地那裡的風俗店可以分為遊廊和料理亭，一般遊廊都是有執照的，而料理亭則會打一些擦邊球。」
「什麼是遊廊，什麼是料理亭？」周倜也好信兒的問道。
「遊廊，就是小姐剛才說的那種一戶建組成的街道，在門外走過就可以直接看到櫻花女的樣子。一般這種店的門口會有門幌，上面寫著『高山』、『八重』、『六本木』之類的字號，有字號的就是有執照的，還有些店的幌子上會畫著家紋，那種就是有極道背景的店鋪了。
至於料理亭，單從外面看，料理亭就像個普通的居酒屋，只是燈光和裝飾會略顯曖昧些。只有進去以後才會發現別有洞天。
因為不用直接暴露在燈光下，所以很多沒有執照的風俗店就選擇了料理亭的模式，風俗女也偽裝成陪酒女，陪酒女是合法的。
一般來說料理亭會比較大，可以同時容納很多女孩，正適合我們潛伏偽裝。」
「明白了。」周倜右拳一砸左手心，一副俺又知道了的樣子：「不就是商K麼，懂了。」
「主人你又知道了？什麼是商K啊，解釋一下可以麼？」法諾狀似太真的問道。
危！
大大的危字寫在了周倜頭上。
「那個，是、是戴小樓告訴我的，他說是可以喝酒唱歌的地方，就是商務KTV啦，說是比較適合帶客戶談事情。」
「哦~這樣啊……」
【看來戴小樓也不能留了。】
【早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埋了吧！】
【同意】
【附議】
【加一】
衣米妮娜突然出聲問道：「那些女孩……都是自願的麼？」
大島部史沉默了。
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願意那樣作踐自己。
當然，現在這個時代，確實有很多女孩是自願投身風俗業的，畢竟來錢快。人家一個月的收入可能會遠超一個撲街寫手一年的稿費，與其同情她們不如拒絕盜版。
不管是為了生活費，還是單純的物質享受，能快速賺到錢對於這些女孩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還是有很多女孩是因為各種苦衷不得不來這裡工作的，其中最多的情況就是為了還債，被雅庫扎們逼著來這裡賣。
另外麼，其實很有一部分女孩是被脅迫的，就像那些被塚合會綁架的女孩。
當她們被調教好後，一部分聽話的就會被送到這裡，一般是在非法的料理亭中工作。
估計就是這種非法的原因，導致飛田新地是唯一一個拒絕拍照的風俗地區。
其他諸如歌舞伎町一番街那樣的地方，自己都恨不得天天買頭條打GG，但唯獨飛田新地，只要有拍照的動作就會惹來雅庫扎的問候。
周倜笑著打破沉默：「我們去那裡，不就是為了終結這種罪惡麼？」
「還飛田新地一個朗朗乾坤？」
「不，我從沒想過能終結那個和殺手並稱的古老職業，我想得只是……至少……要給那些女孩一個選擇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