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8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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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說這些月華蟲真的那麼容易被靈氣所吸引。

  現在她能用靈泉水從外面,把這些月華蟲引誘著出來。

  而吳水倩既然往鈕鈷祿芯蘭的身體裡放了月華蟲,而且之前還是一放兩隻。

  那麼就算月華蟲的天性再懶,但是因為自身對於靈氣和氣運的渴求。

  它們應該也不會不願意從頭部,還有從心臟跑到腹部那裡去。

  畢竟這換一個地方呆著,難道還不如餓肚子來難受?

  話說這距離也不是很遠。

  不過即是如此的話,那為何這兩隻月華蟲不願意動。

  然後還要吳水倩花費心思再去放第三隻?

  是她不了解這些月華蟲的獨特習性,吳水倩她說的都是真的?

  還是這背後有什麼被隱瞞下來的秘密?

  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幾隻月華蟲,雖然她只是很快的看了幾眼,並沒有太過看清楚它們的具體長相。

  但是木蘭卻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勁。

  她想著就把這件事告訴給系統,系統聞言後也愣了愣,隨即對著幾隻月華蟲開啟了掃描。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幾隻月華蟲,它們之前吸收的氣運和別的東西不同。

  所以這會在系統的掃描之下,這幾隻月華蟲竟然全都不一樣。

  不只是顏色和體型的不同,似乎就連身體內部也是如此。

  這個發現讓系統一時間也有些懵。

  木蘭聽了不自覺皺起眉,心裡快速閃過一個念頭。

  會不會這月華蟲,和月華蟲之間,其中也有所分別的。

  就比如別的動物和蟲類一樣,雖然有些在大體上一樣,但是其中也有品種差別之分。

  又或是因為月華蟲吸收的東西不同,所以才會產生出不一樣的變化?

  系統只說它會去吳水倩的記憶里尋找,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木蘭只道此事就拜託給系統了,她低頭看著那第三隻月華蟲。

  它的身體通體淺紅帶著一點紫色,想來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龍氣。

  等見到這隻月華蟲也爬進了玉瓶里,木蘭才伸手快速把木塞蓋好。

  「寶寶,你說這裡面的靈泉水,夠它們吃多久?」木蘭皺眉有些擔心。

  這養蟲子還是她平生第一回,真不知它們的食量具體為何。

  系統對於這個問題也不是很了解。

  「要不我再往裡面放點別的吃的?」木蘭說完看著盒子裡的那五隻玉瓶。

  話說這些月華蟲要是沒東西吃了,不會直接吃掉木塞從裡面爬出來吧。

  「要不,木蘭你就放一點樹葉啥的。」系統對此也沒有經驗。

  木蘭想了想乾脆直接進入了隨身田園裡,看著種在黑土地上的那五棵樹。

  這靈果樹有五棵,月華蟲也有五隻。

  這難道全是天意?

  木蘭心裡快速划過這個莫名奇怪的念頭,然後就上前看著那五棵品種不同的樹。

  她現在也分辨不出這五棵樹之前,到底是哪種水果的果核了,反正現在看著全是變異種。

  木蘭伸手從五棵樹上分別摘下了一片葉子,然後才出了隨身田園。

  之後她就把五片葉子撕成了碎片,分別放入了五隻玉瓶里。

  還因為五片葉子顏色的不同,木蘭分別在玉瓶上做了記號。

  當然也順便把哪只月華蟲,是從哪個人體內取出來的,也分別標記了出來。

  這樣一來,也方便她以後的觀察和研究。

  等木蘭把這些事都做完後,把玉瓶小心的放進盒子裡蓋上,她才看著躺在床上的鈕鈷祿芯蘭。

  「寶寶,她以後……」

  系統聞言卻是秒懂,直接開口道:「木蘭,這個鈕鈷祿芯蘭,她的身體以後是恢復不到從前了。

  雖然那兩隻月華蟲並沒有從她的身上吸取多少東西,但是畢竟一隻在頭部,一隻在心臟。

  對她身體的影響很大,當然就更別提在她腹部的那一隻了,那隻月華蟲幾乎都快把她的子宮吃完了。」

  木蘭聽了只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她把盒子放在身上收好,低頭吹熄了蠟燭後,人就直接往外面走去。

  木蘭看到了睡在外間的香豆,腳步略微的停了停。

  因為上次的那個發現,她之後也從櫻桃的口中,知道了香豆的臉上,為何會留下那樣的傷疤。

  這還是當初在烏拉那拉氏小產後,她為了報復鈕鈷祿芯蘭,就叫人動手弄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而後來香豆為了護主,也因此而被牽連,被烏拉那拉氏叫人罰著掌嘴。

  因為負責打人的那個嬤嬤,被人預先打好了招呼。

  所以她在打人之前,竟是特意把手上戴著的一個銀戒子,轉換了一下位置。

  讓上面有花紋尖角的那一邊,放到了手心裡的那一面。

  所以才會在揮手打人的時候,讓那個尖角劃破了香豆的臉。

  因為那個嬤嬤用的力氣不小,就在香豆的臉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也因為那時候鈕鈷祿芯蘭自顧不暇,再加上香豆本身只是一個奴婢。

  她就算受了傷,也只能自己拿藥擦一擦,根本就不可能叫大夫。

  所以香豆的傷勢就被耽擱了,導致最後還是留下了疤痕,也算是毀了容。

  要不是因為之後鈕鈷祿芯蘭整個人失寵的半廢了,身邊根本就沒有丫鬟願意留下服侍。

  再加上烏拉那拉氏那裡的特意為之。

  按說像香豆這樣毀了容貌的丫鬟,是不能再留在主子身邊服侍的。

  而是只能被派去做不用近身服侍主子的差事,又或是直接被厭棄的打發到莊子上面去。

  據說像那個嬤嬤這般打人的還不少,都是慣會用一些陰私的手段來害人。

  畢竟她們身為奴婢,按說手上一般是不能帶尖銳的物件,也就是首飾。

  就是怕平日裡在服侍主子的時候,會一個不注意的傷到了人,那到時候豈不是會大禍臨頭。

  所以木蘭懷疑那個嬤嬤,是在被叫著要打人之前,才故意提前帶上了那樣的戒子。

  至於當初她被鈕鈷祿芯蘭和綠喬兩人陷害的事。

  木蘭覺得香豆作為最親近她們的人,她不可能會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現在看著香豆的現狀,木蘭覺得她如今會這樣,也算是為此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木蘭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直接轉身出屋關上了門。

  等她動作利落的翻牆出了院子之後,就直接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今晚最後一站,她準備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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