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0 追查
蘇培盛聽到命令後就立即出去了，那幾個太醫也上前準備回宮復命。
他們要把此事的結果回稟給萬歲爺，至於害人的兇手是誰，則需要繼續派人去查。
等到屋子裡的人全都退出去，胤禛站起身來到門口處站定，見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
周圍的一切顯得那麼沉悶，就如同他此時黯然的心情。
眼見四哥站著久久不語，背影瞧著那麼的孤寂，十三阿哥暗暗嘆息著上前。
「四哥，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別傷了自己的身子，宮裡的小四嫂和弘曆侄兒，還需要四哥你照顧。
等抓住了害死兩個侄兒侄女的仇人，也能告慰兩個孩子的亡魂，讓他們下輩子能投生到好人家，或許以後還能再跟四哥你續上父子緣。」
十三阿哥思慮著說了些安慰的話，只希望四哥不要太難為和壓抑自己。
胤禛聞言轉頭看了看他，伸手拍拍十三阿哥的肩膀，也知曉他的擔心，可事情卻沒說的那麼容易。
兩個孩子走的這麼突然，他一時間真的接受不了。
之後胤禛和十三阿哥兩人，沒有再討論這件事的幕後真兇，因為各自心裡都已經有了人選，算是彼此間心照不宣。
再加上他們此次回來，還帶了皇阿瑪的人，有些話也不好現在說。
如今只等所有的證據準備妥當，就是去處置那個背後之人的時候。
胤禛想著眼中閃過凌厲刻骨的殺意，垂在身側的一雙手也隨之握緊成拳。
而被他派出去的蘇培盛，這會正在「大開殺戒」。
雖不是真的一出手就殺人，但刑訊的手段也著實狠戾，求饒和慘叫聲是不絕於耳。
之前那些流言只是小範圍的傳，因為考慮著不想要打草驚蛇，想等著王爺回來後再處置，所以他並沒有追究其根源。
現在既然王爺都下了命令，那他必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此事去查得個水落石出。
方法也很是簡單，就是順藤摸瓜，一個牽連著一個查。
到底是從誰口中聽到的消息，每個人只要說了名字，那人就要被帶來問話。
不管是皮多硬，嘴多嚴實的人，最後都會老實的回話。
這些個動靜也鬧得整個雍王府里人心惶惶，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是人人自危，生怕會被牽連其中。
她們都知道此事牽連甚大，跟三阿哥和大格格的死有關，只要不是腦子愚笨不怕死的，很快就會把知道的事說出。
就這麼一個個牽連著，幾乎蔓延到整個後院，最後蘇培盛才猛然發現，這些流言最早都來自一個地方。
這要是擱在以前，他要往下繼續查，還要去請示一下王爺，畢竟身份尊卑有別，他也不能去以下犯上。
可是王爺之前已說了，要不惜一切代價，不求過程只要結果，也給了他去查的權利。
蘇培盛也就沒有了任何顧忌，準備親自帶著人去走一趟。
……
而早前在福晉的院子裡，烏拉那拉氏跟莊嬤嬤兩人，她們說的也跟這件事有關。
見福晉一開口說話，就想要捂嘴咳嗽，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莊嬤嬤忙送上茶盞，嘴裡繼續低聲說著：「福晉，王爺如今就在前院，已經見過大格格和三阿哥了。
原本李側福晉還準備胡攪蠻纏，說是要給兩個孩子報仇，沒想到王爺一聽她在攀扯木氏，懷疑此事是木氏所為。
王爺卻是壓根就不信她的話，李側福晉最後在王爺面前發瘋失態，還昏了過去，叫幾個婆子給抬了出去。」
烏拉那拉氏喝了點溫水後，終於感覺喉嚨處舒服了些，她擺手讓莊嬤嬤把茶盞拿開。
等到她急促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她瘦得像是皮包骨的臉上，才露出嘲諷伴著不屑的冷笑。
「沒想到那個李氏，過了這麼久還是看不清情況，還真以為她自己是原來的側福晉，能夠在府里耀武揚威，能大張旗鼓的排除異己。
卻不知那個木氏是王爺的心頭肉，莫說她本就是故意攀扯，就算她手裡真有證據，也要看王爺信不信她的話。」
烏拉那拉氏說到激動處，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瞧著身體很是虛弱。
莊嬤嬤見狀忙幫著拍拍背，勸著福晉少說話，以免再傷了嗓子。
烏拉那拉氏聞言皺眉擺手，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是早就不行了，就算再怎麼注意保養，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當然了，好死不如賴活著，能繼續活著她也不想死，起碼不想死的這麼憋屈，這麼的沒有一點價值。
再說，她也不想把福晉的位子交出來，給那個奪走了王爺一整顆心的木氏。
這個「四福晉」的名分，是她如今唯一僅有的東西。
莊嬤嬤開口繼續道：「福晉，老奴還聽說，今日不止是李側福晉的兩個孩子，就是四阿哥在宮裡也有人偷偷下毒，好在被人發現了，才讓四阿哥逃過一劫。」
「看來這是有人，想要把王爺的子嗣給一網打盡。」烏拉那拉氏蹙眉說道，心裡有些為王爺擔心。
也不知關於那什麼蛟龍的事，皇阿瑪那裡有沒有什麼說法。
或許今天三阿哥和大格格這一出事，反而是間接的幫了王爺一次，就是不知王爺現在心裡有多傷心。
烏拉那拉氏想著面露憂心，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處境，還有王爺這些年對她的冷落。
又覺得這些事對她而言，也已經沒有了意義，王爺估計也不在乎她會怎麼想。
就在這時，有丫鬟在外喊了一聲莊嬤嬤，顯見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回稟。
莊嬤嬤在烏拉那拉氏的示意下，快步往屋外走去，等稍後她回來時，臉上的神色間有些不安和焦慮。
「莊嬤嬤，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烏拉那拉氏一看她這個模樣，便知道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莊嬤嬤原本還想拿話糊弄過去，只因福晉的身體不好，她也不想讓福晉去擔心。
但最後在烏拉那拉氏的追問下，她還是把得知的消息說了。
最主要的是，莊嬤嬤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夠處理的。
也許一個不好，還會連帶福晉也糟了災，害的福晉被王爺所厭棄。
「嬤嬤你是說，王爺派蘇培盛在查那些流言的來處？」烏拉那拉氏聽著臉色一變。
莊嬤嬤憂心的點頭道：「是的，福晉，李側福晉說她是聽了流言，才會懷疑那個木氏，才會把王爺派去的人打發出去。
王爺如今正在查這背後的流言，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跟殺人兇手有關，估計是想著從這裡入手查出證據。」
他們要把此事的結果回稟給萬歲爺，至於害人的兇手是誰，則需要繼續派人去查。
等到屋子裡的人全都退出去，胤禛站起身來到門口處站定，見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
周圍的一切顯得那麼沉悶，就如同他此時黯然的心情。
眼見四哥站著久久不語，背影瞧著那麼的孤寂，十三阿哥暗暗嘆息著上前。
「四哥，你也不要太傷心了，別傷了自己的身子，宮裡的小四嫂和弘曆侄兒，還需要四哥你照顧。
等抓住了害死兩個侄兒侄女的仇人，也能告慰兩個孩子的亡魂，讓他們下輩子能投生到好人家，或許以後還能再跟四哥你續上父子緣。」
十三阿哥思慮著說了些安慰的話，只希望四哥不要太難為和壓抑自己。
胤禛聞言轉頭看了看他，伸手拍拍十三阿哥的肩膀，也知曉他的擔心，可事情卻沒說的那麼容易。
兩個孩子走的這麼突然，他一時間真的接受不了。
之後胤禛和十三阿哥兩人，沒有再討論這件事的幕後真兇，因為各自心裡都已經有了人選，算是彼此間心照不宣。
再加上他們此次回來，還帶了皇阿瑪的人，有些話也不好現在說。
如今只等所有的證據準備妥當，就是去處置那個背後之人的時候。
胤禛想著眼中閃過凌厲刻骨的殺意，垂在身側的一雙手也隨之握緊成拳。
而被他派出去的蘇培盛，這會正在「大開殺戒」。
雖不是真的一出手就殺人，但刑訊的手段也著實狠戾，求饒和慘叫聲是不絕於耳。
之前那些流言只是小範圍的傳，因為考慮著不想要打草驚蛇，想等著王爺回來後再處置，所以他並沒有追究其根源。
現在既然王爺都下了命令，那他必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此事去查得個水落石出。
方法也很是簡單，就是順藤摸瓜，一個牽連著一個查。
到底是從誰口中聽到的消息，每個人只要說了名字，那人就要被帶來問話。
不管是皮多硬，嘴多嚴實的人，最後都會老實的回話。
這些個動靜也鬧得整個雍王府里人心惶惶，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是人人自危，生怕會被牽連其中。
她們都知道此事牽連甚大，跟三阿哥和大格格的死有關，只要不是腦子愚笨不怕死的，很快就會把知道的事說出。
就這麼一個個牽連著，幾乎蔓延到整個後院，最後蘇培盛才猛然發現，這些流言最早都來自一個地方。
這要是擱在以前，他要往下繼續查，還要去請示一下王爺，畢竟身份尊卑有別，他也不能去以下犯上。
可是王爺之前已說了，要不惜一切代價，不求過程只要結果，也給了他去查的權利。
蘇培盛也就沒有了任何顧忌，準備親自帶著人去走一趟。
……
而早前在福晉的院子裡，烏拉那拉氏跟莊嬤嬤兩人，她們說的也跟這件事有關。
見福晉一開口說話，就想要捂嘴咳嗽，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莊嬤嬤忙送上茶盞，嘴裡繼續低聲說著：「福晉，王爺如今就在前院，已經見過大格格和三阿哥了。
原本李側福晉還準備胡攪蠻纏，說是要給兩個孩子報仇，沒想到王爺一聽她在攀扯木氏，懷疑此事是木氏所為。
王爺卻是壓根就不信她的話，李側福晉最後在王爺面前發瘋失態，還昏了過去，叫幾個婆子給抬了出去。」
烏拉那拉氏喝了點溫水後，終於感覺喉嚨處舒服了些，她擺手讓莊嬤嬤把茶盞拿開。
等到她急促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她瘦得像是皮包骨的臉上，才露出嘲諷伴著不屑的冷笑。
「沒想到那個李氏，過了這麼久還是看不清情況，還真以為她自己是原來的側福晉，能夠在府里耀武揚威，能大張旗鼓的排除異己。
卻不知那個木氏是王爺的心頭肉，莫說她本就是故意攀扯，就算她手裡真有證據，也要看王爺信不信她的話。」
烏拉那拉氏說到激動處，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瞧著身體很是虛弱。
莊嬤嬤見狀忙幫著拍拍背，勸著福晉少說話，以免再傷了嗓子。
烏拉那拉氏聞言皺眉擺手，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是早就不行了，就算再怎麼注意保養，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當然了，好死不如賴活著，能繼續活著她也不想死，起碼不想死的這麼憋屈，這麼的沒有一點價值。
再說，她也不想把福晉的位子交出來，給那個奪走了王爺一整顆心的木氏。
這個「四福晉」的名分，是她如今唯一僅有的東西。
莊嬤嬤開口繼續道：「福晉，老奴還聽說，今日不止是李側福晉的兩個孩子，就是四阿哥在宮裡也有人偷偷下毒，好在被人發現了，才讓四阿哥逃過一劫。」
「看來這是有人，想要把王爺的子嗣給一網打盡。」烏拉那拉氏蹙眉說道，心裡有些為王爺擔心。
也不知關於那什麼蛟龍的事，皇阿瑪那裡有沒有什麼說法。
或許今天三阿哥和大格格這一出事，反而是間接的幫了王爺一次，就是不知王爺現在心裡有多傷心。
烏拉那拉氏想著面露憂心，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處境，還有王爺這些年對她的冷落。
又覺得這些事對她而言，也已經沒有了意義，王爺估計也不在乎她會怎麼想。
就在這時，有丫鬟在外喊了一聲莊嬤嬤，顯見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回稟。
莊嬤嬤在烏拉那拉氏的示意下，快步往屋外走去，等稍後她回來時，臉上的神色間有些不安和焦慮。
「莊嬤嬤，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烏拉那拉氏一看她這個模樣，便知道必定是有大事發生。
莊嬤嬤原本還想拿話糊弄過去，只因福晉的身體不好，她也不想讓福晉去擔心。
但最後在烏拉那拉氏的追問下，她還是把得知的消息說了。
最主要的是，莊嬤嬤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夠處理的。
也許一個不好，還會連帶福晉也糟了災，害的福晉被王爺所厭棄。
「嬤嬤你是說，王爺派蘇培盛在查那些流言的來處？」烏拉那拉氏聽著臉色一變。
莊嬤嬤憂心的點頭道：「是的，福晉，李側福晉說她是聽了流言，才會懷疑那個木氏，才會把王爺派去的人打發出去。
王爺如今正在查這背後的流言，懷疑這件事是不是跟殺人兇手有關，估計是想著從這裡入手查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