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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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鈕鈷祿芯蘭聞言卻不像昨日那般扭捏,也沒多問就直接讓香豆幫著解了衣裙。

  木蘭看著小塌邊擺著的五個炭盆,抬頭問她:「xiao jie你冷不冷?要是覺得冷,就叫丫頭們再多拿幾個炭盆進來。」

  鈕鈷祿芯蘭笑著搖頭:「多謝木嬤嬤關心,我覺得還好。」

  「那就好。」木蘭抬手示意:「麻煩xiao jie你趴在小塌上,這次先從背部開始。」

  鈕鈷祿芯蘭在香豆的幫扶下趴好。

  木蘭上前在塌邊坐下,接過綠喬遞過來的浴巾,先幫著她蓋住腿部,招呼一旁的紅蓮:「把瓷瓶拿過來。」

  紅蓮聞言點頭,把兩個胖嘟嘟的瓷瓶小心的放在塌邊的小桌上。

  鈕鈷祿芯蘭偏頭看著瓷瓶,好奇的扭頭問:「木嬤嬤,這裡面裝的什麼啊?」

  木蘭皺眉頓了頓,嚴肅著臉提醒:「xiao jie,有件事,奴婢還是要先跟你說清楚,如果你聽了覺得不願意,那今兒咱們就只用一種,另一個就算了。」

  還是先跟她說清楚的好,免得像昨日那樣的鬧出事。

  鈕鈷祿芯蘭聽著愣了下:「木嬤嬤,你說?」

  她心裡卻已經打起了鼓來,該不會……

  木蘭拿起一個瓷瓶,打開木塞後,一股略帶辛辣的氣味傳出,聞著略有些嗆鼻。

  「xiao jie,這個脫毛膏是個好東西,可是奴婢先要說清楚,這東西雖好,可用著卻也要受點苦。」

  脫毛膏?

  鈕鈷祿芯蘭吸吸鼻子,用手撐起身子看向瓷瓶,見裡面裝著些淺紅色的膏狀物。

  「木嬤嬤,這脫毛膏是?」鈕鈷祿芯蘭疑惑的皺眉,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木蘭見著她怪異的神情,正色的點頭:「這脫毛膏名副其實,就是用來脫毛的,這每個人的體質各有不同,有些人天生汗毛少,有些人則反之。

  昨晚奴婢見xiao jie皮膚雖白,可卻因著那略顯稍多的汗毛失色不少,就想著用這個,可因著昨晚那事,

  奴婢覺得還是要先問過xiao jie再用為好,如果xiao jie怕痛的話,這脫毛膏就算了,今日就只用那滋養皮膚的玫瑰香膏。」

  這,又會痛啊?

  鈕鈷祿芯蘭滿臉猶豫,看著瓷瓶的眼神很是複雜。

  「雖然奴婢覺得xiao jie要是用了這個皮膚會更好些,不過這主意還是要xiao jie自己拿。」木蘭說著故作可惜的樣子。

  鈕鈷祿芯蘭見了就更是搖擺不定的猶豫,她想變美但又怕痛,該怎麼選呢?

  「要不,先叫個丫頭試用一下。」木蘭意有所指的看向塌邊站著的香豆。

  「奴婢看香豆就不錯,她跟xiao jie最是親近,估計也最能體會xiao jie的心思,這先叫香豆試試,xiao jie問問她感想後,再決定如何?」木蘭想著自己手肘處的那八個血指甲印,笑眯眯的提議。

  鈕鈷祿芯蘭聽了滿意的直點頭:「行,香豆,你先來試用,等會告訴我感覺。」

  香豆聞言欲哭無淚,看看滿眼期待的xiao jie,再看看滿含「惡意」之笑的木嬤嬤,只覺得腿抖肝顫。

  她,她這是被報復了吧?是吧?

  「綠喬,把絹布拿來。」木蘭指揮:「你和紅蓮把絹布剪成手掌大小的長條,有半個胳膊長就行。」

  綠喬轉身去拿桌上早備好的東西,回到塌邊和紅蓮開始剪裁絹布。

  木蘭拿起單衣給起身坐好的鈕鈷祿芯蘭披上,轉頭朝不安退縮的香豆招手:「香豆,你搬個凳子坐過來。」

  香豆苦著臉抽搐嘴角,可憐兮兮的看了塌上的xiao jie一眼,咬著唇只能聽話的照辦。

  聽著剪刀裁布的「咔嚓」聲,再聽著撕布的「哧哧」聲,她只覺得身子都被驚著一顫一顫的,渾身的汗毛都戰慄著豎了起來。

  綠喬和紅蓮兩人剛剪了五六條絹布,就被木蘭叫著停了手。

  「香豆,你坐過來點。」木蘭對著香豆催促。

  香豆見狀苦臉,真想反之而行,可惜她不敢,最後只能聽話的坐近。

  木蘭抬起香豆的手,拉起袖子仔細打量她的胳膊,連連可惜她手上的汗毛不多,估計等下會體驗的不夠深刻。

  木蘭不滿意的皺眉,又拉起香豆的裙擺,把她的褲腿捲起。

  哇噻!這驚喜!

  看著那片凌亂茂盛的小黑毛,木蘭滿意的點頭,不錯不錯,這和她的心意,等會對比後的畫面會有很明顯很強烈的區別差異,就問你心動不心動?

  「紅蓮,你來幫香豆拉袖子,然後幫她把褲腿捲起來。」

  「是,嬤嬤。」紅蓮應聲上手,無視香豆的小反抗。

  「香豆,你別怕,只有一點點痛,你忍著點,別嚇著xiao jie。」木蘭暗示著提醒。

  香豆想著夫人的交代,瑟縮著捏緊拳頭,對著鈕鈷祿芯蘭逞強道:「xiao jie,您放心,奴婢不怕!」

  她心裡則是恨不得立馬抱大腿哭求:xiao jie,救命啊!奴婢怕怕怕!

  木蘭拿小木片挑了些淺紅色的膏體塗在長條的絹布上,抬起香豆的胳膊細看後提醒。

  「xiao jie,你先看清楚,香豆她現在的手臂是這樣,腿是這樣,等會用了脫毛膏後,你再比著看看,就能看出效果了。」

  鈕鈷祿芯蘭聽著這話抿嘴,低頭仔細的看了又看。

  木蘭把布條貼上香豆的胳膊,用力的按壓幾下,讓布條上的膏體牢牢貼緊後,才又拿起另一塊貼在她腿上的「重災區」。

  木蘭做完後解釋:「xiao jie,這樣就好,等會時間到了,把這絹布撕下來就行。」

  鈕鈷祿芯蘭看向緊張著有點冒汗的香豆,靠近低聲問她:「香豆,你痛嗎?」

  香豆皺緊眉直搖頭,扯著嘴角尷尬的笑答:「xiao jie,奴婢不覺得痛啊,肯定是奴婢皮粗肉厚,所以……呵呵……」

  她此時只覺得那兩處有點熱**辣的,要真只是這樣也算不得有多難受。

  可想著木嬤嬤剛看她的眼神和態度,恐怕前面還有個大坑在等她,現在就放心還太早。

  鈕鈷祿芯蘭聽了卻是鬆口氣,這不痛就好,看來木嬤嬤是昨日被她嚇怕了,所以今日才這般小心,還特意把情況說嚴重了。

  木蘭暗笑著搖頭,現在當然不痛,這都還沒到正題。

  等了一會,木蘭看看布條的情況,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香豆,要撕了啊,把嘴閉緊,忍著點!」木蘭預先提醒。

  香豆緊張的抹汗點頭,看著木嬤嬤臉上那抹別具含義的笑,只覺得膽寒肝顫,她乾渴的吞咽著口水,也沒功夫細想,然後

  「哧」一聲!

  「啊!」慘叫聲!

  「好痛啊!」香豆兩手抱腿,是瞬間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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