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4 我當然要拿出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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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的名琴雖然說是小眾收藏,但價格卻是屢屢破記錄,創天價。

  北宋宋徽宗御製、清乾隆帝御銘的「松石間意」琴,2010年保利秋拍以1.37億成交。

  唐「大聖遺音」伏羲式琴在次年的嘉德以1.15億成交,成為第二件過億的神州樂器。

  而這方飛瀑連珠是明代衡陽王的御製古琴,價格不會低於千萬,加上這七根天絲琴弦,那價格的話,就遠遠的超過上面所說的兩方絕世名琴。

  關鍵的關鍵,那就是這七根琴弦,怕是世界上最後的天絲琴弦了。

  在這些樂者心目中,這些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甘願有任何物品去換取這樣的無上至寶。

  金鋒聽了這曲春江花月夜,沒做任何表示。看看白墨陽的臉色,也明白白墨陽心裡頭在想什麼。

  「鋒子。可以走了吧。」

  「這地兒,我一分鐘都呆不下去。」

  白墨陽面色鐵青,得到金鋒同意之後,立刻走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懶散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喲。白董這就要走了?」

  白墨陽閉著眼睛,淡淡說道:「我不走,難道李總還要請我吃飯嗎?」

  李壞插著褲袋漫步過來,掛著哂笑,曼聲說道:「白董可是大戶人家,吃得精貴,我可管不起你的飯。」

  「我就想問問白董,你對剛才那首曲子怎麼看?」

  白墨陽咬著牙眯著眼,嘶聲叫道:「好!」

  「你滿足了沒有?」

  李壞哈了一聲,頷首致禮,笑著說道:「白董說好,那就是真的好了。」

  「謝謝白董。」

  跟著眼神轉向了金鋒這裡,目露一抹輕蔑的笑容,眼皮一抬,曼聲說道:「不知道這位鋒先生對剛才那曲子怎麼看?」

  「我記得鋒先生剛才還說什麼來著。」

  金鋒靜靜地說道:「琴,最差。琴弦排第二。」

  「琴師……還不錯。」

  這話從金鋒嘴裡一出來,李壞頓時身子一僵,直直的看著金鋒,吶吶問道:「你說什麼?」

  金鋒提高音量,淡淡說道:「我說,這琴是垃圾。」

  「琴弦……也是垃圾。」

  「現在,你聽懂沒有?」

  這話出來,不但李壞愣住了,就連白墨陽也給嚇著了。

  不是吧,這話都敢說?

  隨即之後,白墨陽倒是對金鋒投去了一絲感激。

  金鋒這是在給自己站台了啊。

  李壞呆滯了幾秒這才回過神來,可真是被金鋒給氣壞了。

  瞪著眼珠子,冷笑叫道:「你還真的是狂得沒邊兒了。」

  隨即大聲叫喊起來:「各位來賓,各位長輩,來來來……都請過來……」

  「都來聽聽這位先生的高論,可真是了不得。」

  李壞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全場的注意,現場的人紛紛圍了過去。

  這些人當中,赫然就有虎首富,還有剛才的遇見的戴富春。

  聽見李壞的話以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金鋒這裡,紛紛露出鄙夷厭惡的神色。

  當下,戴富春最先跳了出來,指著金鋒冷笑嘲諷打擊起來。

  把剛才跟金鋒相遇的事情一說,嘴裡冷笑跌倒的叫道:「這人也就是一個暴發戶而已。各位樂界的前輩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暴發戶能懂得起什麼音樂?」

  眾多人聽說金鋒竟然花了兩千萬花了一幅張大千仿唐伯虎的畫,也是紛紛搖頭嘲笑起來。

  「還真是個暴發戶的泥腿子。」

  「咱們跟這個泥腿子計較,豈不是掉了咱們的身價了。」

  還有些人則把矛頭指向了白墨陽這裡。

  「白家大少爺也真是的。竟然會跟一個泥腿子混在一起,自甘墮落,還帶出來丟人現眼。」

  「是啊,白家也這麼的世俗了。」

  「我看吶,這樂者皇的名頭要不了幾年就要換人了。」

  「幾年!?」

  「我看怕是今年就要換人。」

  「現在李家有七根天絲琴弦在手能做一方琴,白家只有三根,也就能做一個二胡……」

  「拿什麼跟李家斗?」

  面對眾多人的嘲諷蔑視和打擊嘲笑,白墨陽的臉都氣得發黑,緊緊的咬著牙。

  楊靜波更是沉著臉,氣得不輕。這些人自己一個都惹不起,想要給金鋒站台,也是枉然。

  潘藝鳴大導演更是把頭垂到了胸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而金鋒卻是神色平靜,一如既往的冷漠,眼睛輕輕的眯起來,透射出一抹從未有過的寒光。

  看見金鋒和白墨陽被所有人攻擊,李壞露出前所未有的興奮,白白的嫩臉上猙獰一片。

  獰笑聲聲的李壞冷冷叫道:「泥腿子就該泥腿子的覺悟,就應該待在家裡聽聽農民的歌好了。」

  「白董也真是的,交到這樣的朋友,還帶到這兒來……」

  「這麼高雅的場所,自取其辱不說……」

  「還憑空拉低了咱們的檔次。」

  「這個聽濤軒,咱們李家以後不能再用了……俗……」

  李壞的這話就如同一把把刀子殺進白墨陽的胸口,白墨陽氣得死死的咬著牙,面容扭曲,死死的盯著李壞。

  眼睛中爆射出來的寒光恨不得將李壞殺死了一萬次。

  這時候,兩個女孩忽然從人群里插了出來。

  這兩個女孩赫然是小惡女和姚萌萌。

  從來都是嬉皮笑臉的兩個陽光女孩面帶怒容,滿面寒霜。

  小惡女上前一步到了李壞跟前,嬌聲叱喝出聲:「李二,你給我閉嘴。」

  與此同時,姚萌萌跟著叫道:「不准欺負小混蛋。」

  兩個女孩一現身一說話,現場的人全都一怔,眨眨眼,一臉的茫然。

  她們怎麼會認識這個泥腿子。

  這怎麼可能?

  李壞見到小惡女跟姚萌萌的時候,趕緊換上了一副笑臉,輕輕頷首。

  小惡女站在金鋒身邊,指著李壞惡狠狠的叱喝:「這個小混蛋是我的朋友,你說他是泥腿子,那我也是泥腿子咯?」

  姚萌萌接口說道:「我們仨都是泥腿子。你有意見?」

  李壞面色瞬變,趕緊搖頭笑著說道:「不不不……」

  「誤會,誤會……」

  小惡女重重冷哼一聲,白了李壞一眼,當即就把李壞給嚇了一大跳。

  轉過身來,小惡女衝著金鋒說道:「沒事兒跑這兒來幹嘛?好好的撿你的漏唄。揍性。」

  金鋒偏頭看了看兩個女孩,輕聲說道:「這地方很高級嗎?我這個收破爛的不能來?」

  聲音清冷,語氣冰涼,小惡女頓時呼吸一滯,吶吶說道:「沒……」

  金鋒這時候上前一步,靜靜說道:「這地方很高級,很高雅,在座的都是神州大地最高雅的樂界大咖前輩……」

  「我這種人在各位的眼中,自然是不配來這麼高級的地方聽這麼高級的音樂。」

  「不過,說真的。你們這些人在我的眼睛裡,土雞瓦狗,都是一堆垃圾。」

  此話一出,就如同一顆炸彈在水塘里炸開,掀起了渲染大波。

  在場的人無不變色,齊齊望向金鋒,面露憤怒,好幾個年輕人當即懟上了金鋒。

  李壞獰笑起來,遙空指著金鋒叫道。

  「你好大的口氣,敢說我們都是垃圾,那你又是什麼?」

  「你又算那個什麼東西。」

  其他人紛紛附和叫喊起來:「你才是垃圾。什麼都不懂的泥腿子。」

  「你趕緊滾吧。」

  「以後別讓我遇見你。」

  「回去聽你的農民音樂吧。」

  金鋒卻是根本不在乎這些人話,聲音陡然拔高,抬臂一指:「你們這些井底之蛙,連五音七律都沒學全,也配在這裡裝高雅。」

  「真是笑掉大牙。」

  「還有你,李小二。以為你們李家收集齊了七根最垃圾的土蠶絲弦,再配上個衡王琴就自認為天下第一了?」

  「耗子目光,短淺至極。」

  李壞動了真怒,厲聲叫道:「有本事……」

  「我當然要拿出我的本事!」

  李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鋒冷厲如雷的聲音打斷,雙目鷹視狼顧打出去,橫掃全場。

  嘴角上翹,露出最猙獰的一笑。

  「今天,我要讓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井底之蛙、鼠目寸光的垃圾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絕世天音。」

  忽然間,金鋒聲音拔高到最大,提升到最強。

  「嚇破你們的狗膽!」

  金鋒的聲音如三月的驚天滾雷爆發出來,打得整個聽濤軒內的所有人耳膜欲裂,幾乎站立不穩。

  這一次,金鋒是動了真怒。

  就在眾人勃然變色的時候,金鋒大步上前,穿越人群,徑直走到琴台之處,右手一抄!

  幾乎沒看見金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那方飛瀑連珠已然到了金鋒的手裡。

  現場的人見到這一幕,如見鬼魅,乍然變色。

  金鋒右手一震,飛瀑連珠應聲騰空而起,在空中翻滾起來。

  金鋒左手一探,右手閃電般的伸出,把在琴弦之處五指一張,握住七根天絲琴弦,手一緊,往右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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