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下午的課堂
私立三咲高中的學生會室，蒼崎青子盯著面前的時鐘。
分針總是在秒針跳動六十次後，才象徵性地挪動一格，青子已經無聊到了琢磨這種常識性的問題。
房間的門被久違地推開，一個小個子女生帶著關曉回到了青子在學校的根據地。
「青子，我將曉帶回來了。」久萬梨金鹿背著雙手，向無聊到發毛的青子招呼道，身後站著一臉笑容的關曉。
「你們關係不錯嘛，金鹿。」青子說道，視線從時鐘上移開，臉上露出了明顯有害的壞笑，盯著金鹿的眼睛。
是的，已經被一塊麵包收買了——關曉在心裡答道。
「還好，青子，我就先走啦。」金鹿留下一個微笑，沒有理會青子的揶揄，快速離開了學生會，將空間留給關曉和正在氣頭上的蒼崎青子。
「還有半小時上課，一會兒去見見山城老師吧，話說你自我介紹準備好了沒。」青子待關曉坐下後，問道。
兩個人隔著長長的桌子，桌子上空無一物，關曉莫名感到了一股類似於談判的氣氛。
「差不多了，想來應該能應付。」關曉說道。
「然後，為了省錢，我給你爭取到的是一個旁聽生的身份，也就是說，你可以不用購買教科書，老師們也可以不對你負責。」青子笑道，這種發自內心的笑讓關曉覺得窮也有窮的好處。
「這樣不錯，自由，我喜歡。」關曉回應道。
「不過，期末考試和大家一樣得去，只是平時的小測驗可以不用參加。」青子說道。
關曉很想收回剛才的想法。
「可不可以不考試？」關曉苦著臉望著得意的青子，問道。
「不行，學校有規矩，能讓你旁聽就不錯了，不要講條件。」青子說道，臉上笑容褪去，嚴肅的神態一板一眼，學生會長教育壞學生的氣勢十足。
「好吧，又是壓迫。」關曉嘆息一聲。
「你說什麼？」青子撩了撩栗色長髮，問道。
「沒什麼，說你很貼心，考慮周到。」關曉說道，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這個笑容是和伊莉雅學的。
「對了，學校難以容忍旁聽生不學習，考試不及格你會被學校開除。」青子的話語聲再次傳來。
「真是令人悲傷的故事。」關曉今天的嘆息好像就沒有停過，從青子這裡，再次確認了今天可能不是一個好日子。
似乎是不想再從青子口中聽到什麼影響心情的消息，關曉站起身來，走向職員室。
上課前，總得要和山城老師打個招呼。
一位短髮的富家公子哥和關曉擦身而過，他多留意了關曉幾眼，好奇這位從學生會室走出的生面孔是什麼人物。
不再胡思亂想，作為學生會副會長的鳶丸拿著一份加班加點整理出的報告，推開了學生會室的門。
「鳶丸？」青子看著這個時間來學生會室的副會長，發出了衷心的疑問。
「一項任務完成了，我說你啊，青子，以後就不要突然安排這種著急得要死的工作了，做起來跟打仗一樣。」鳶丸強烈建議道。
似乎覺得自己對鳶丸要求得太高了些，青子少見地撓了撓頭，笑道：「抱歉，不過，辛苦你了，有什麼發現嗎？對於那種大晚上還不回家的學生。」
「有，而且我想應該沒有遺漏，前幾日他們的行蹤，全都記錄在報告冊里了，你自己看吧，青子。」鳶丸回答道。
青子微笑著接過鳶丸手中的報告冊，一份由藍色文件夾夾好的小冊子，硬殼上貼著報告的名稱，用透明膠帶封了起來。
「唔，是他嗎？」青子低頭沉思，看來是他無疑了，雖說青子不太想承認。
「找到想要的信息了？」鳶丸端詳著青子變化的表情，發現了什麼。
「呃，是的，這份報告很有用。話說你怎麼知道？」青子問道
「啊哈哈，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也正因為如此學生們都怕你，會長，你好歹有點自覺。」鳶丸笑道。
蒼崎青子知道自己的這個毛病，但是又沒有有珠那種冷淡的天賦，這不是想改就能改掉的。
於是青子採取了一種辦法，既然改不了這個毛病，就別把他看做毛病就成。
和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有些類似，至少從結果上看，沒有區別。
看著手中的報告，青子腦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那是她幾天前在山城老師的請求下，帶的一個新生，從鄉下的大山中來，缺乏常識的少年。
有珠召喚出關曉的那個夜晚，在公園的遊樂設施下方，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知曉了青子和有珠魔術師的身體，這是不能讓普通人發現的秘密。
而這個少年，和那天那個黑色的影子，重疊了起來。
偵探遊戲結束，犯人已經被鎖定。
「叮叮叮叮叮！」
下午的上課鈴響起，蒼崎青子有些期待今天將會作自我介紹的關曉，至於是期待他出醜還是期待一種新鮮感，就沒有人知道了。
「上課了，同學們！」一道聲音傳來，山城老師穿著灰色的西裝，戴著眼鏡走進教室。
「起立！」
「請坐，上課之前呢，先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哦，雖說是旁聽生，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關照下他。請進吧，關曉同學。」山城衝著門外微笑道。
關曉穿著和大家一樣的黃褐色校服，走到講台前，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關曉......」
一分鐘不到，關曉便走下講台，老套的表現讓青子不太高興，任誰都喜歡新鮮的東西。
說到底還是青子的要求太高了，關曉的自我介紹得到了其他同學的好評，尤其是一些女生。
「有點帥哦！」
「我覺得還好啦。」
「看起來比較瘦弱的樣子，不過意外的很有精神呢。」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青子為自己心裡的想法和同學們相牴觸而生出一絲怨念。
關曉感受到了縈繞在自己周圍的淡淡怨氣，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傑作，並沒有多做理會。
既來之則安之，關曉開始認真地聽每一堂課，不，應該說是自學，耳朵只是單純的豎著而已。
不過由於沒有教科書，他與同桌金鹿一起看。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力！一隻眼睛看一本書，曉，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金鹿問道。
誠如嬌小可愛的九萬梨金鹿所言，關曉左眼盯著和她合看的教科書，右眼在掃視著剛剛從她手中借走的另外一本。
眼珠子一個靜止，一個飛速旋轉，情形著實詭異。
分針總是在秒針跳動六十次後，才象徵性地挪動一格，青子已經無聊到了琢磨這種常識性的問題。
房間的門被久違地推開，一個小個子女生帶著關曉回到了青子在學校的根據地。
「青子，我將曉帶回來了。」久萬梨金鹿背著雙手，向無聊到發毛的青子招呼道，身後站著一臉笑容的關曉。
「你們關係不錯嘛，金鹿。」青子說道，視線從時鐘上移開，臉上露出了明顯有害的壞笑，盯著金鹿的眼睛。
是的，已經被一塊麵包收買了——關曉在心裡答道。
「還好，青子，我就先走啦。」金鹿留下一個微笑，沒有理會青子的揶揄，快速離開了學生會，將空間留給關曉和正在氣頭上的蒼崎青子。
「還有半小時上課，一會兒去見見山城老師吧，話說你自我介紹準備好了沒。」青子待關曉坐下後，問道。
兩個人隔著長長的桌子，桌子上空無一物，關曉莫名感到了一股類似於談判的氣氛。
「差不多了，想來應該能應付。」關曉說道。
「然後，為了省錢，我給你爭取到的是一個旁聽生的身份，也就是說，你可以不用購買教科書，老師們也可以不對你負責。」青子笑道，這種發自內心的笑讓關曉覺得窮也有窮的好處。
「這樣不錯，自由，我喜歡。」關曉回應道。
「不過，期末考試和大家一樣得去，只是平時的小測驗可以不用參加。」青子說道。
關曉很想收回剛才的想法。
「可不可以不考試？」關曉苦著臉望著得意的青子，問道。
「不行，學校有規矩，能讓你旁聽就不錯了，不要講條件。」青子說道，臉上笑容褪去，嚴肅的神態一板一眼，學生會長教育壞學生的氣勢十足。
「好吧，又是壓迫。」關曉嘆息一聲。
「你說什麼？」青子撩了撩栗色長髮，問道。
「沒什麼，說你很貼心，考慮周到。」關曉說道，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這個笑容是和伊莉雅學的。
「對了，學校難以容忍旁聽生不學習，考試不及格你會被學校開除。」青子的話語聲再次傳來。
「真是令人悲傷的故事。」關曉今天的嘆息好像就沒有停過，從青子這裡，再次確認了今天可能不是一個好日子。
似乎是不想再從青子口中聽到什麼影響心情的消息，關曉站起身來，走向職員室。
上課前，總得要和山城老師打個招呼。
一位短髮的富家公子哥和關曉擦身而過，他多留意了關曉幾眼，好奇這位從學生會室走出的生面孔是什麼人物。
不再胡思亂想，作為學生會副會長的鳶丸拿著一份加班加點整理出的報告，推開了學生會室的門。
「鳶丸？」青子看著這個時間來學生會室的副會長，發出了衷心的疑問。
「一項任務完成了，我說你啊，青子，以後就不要突然安排這種著急得要死的工作了，做起來跟打仗一樣。」鳶丸強烈建議道。
似乎覺得自己對鳶丸要求得太高了些，青子少見地撓了撓頭，笑道：「抱歉，不過，辛苦你了，有什麼發現嗎？對於那種大晚上還不回家的學生。」
「有，而且我想應該沒有遺漏，前幾日他們的行蹤，全都記錄在報告冊里了，你自己看吧，青子。」鳶丸回答道。
青子微笑著接過鳶丸手中的報告冊，一份由藍色文件夾夾好的小冊子，硬殼上貼著報告的名稱，用透明膠帶封了起來。
「唔，是他嗎？」青子低頭沉思，看來是他無疑了，雖說青子不太想承認。
「找到想要的信息了？」鳶丸端詳著青子變化的表情，發現了什麼。
「呃，是的，這份報告很有用。話說你怎麼知道？」青子問道
「啊哈哈，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也正因為如此學生們都怕你，會長，你好歹有點自覺。」鳶丸笑道。
蒼崎青子知道自己的這個毛病，但是又沒有有珠那種冷淡的天賦，這不是想改就能改掉的。
於是青子採取了一種辦法，既然改不了這個毛病，就別把他看做毛病就成。
和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有些類似，至少從結果上看，沒有區別。
看著手中的報告，青子腦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那是她幾天前在山城老師的請求下，帶的一個新生，從鄉下的大山中來，缺乏常識的少年。
有珠召喚出關曉的那個夜晚，在公園的遊樂設施下方，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知曉了青子和有珠魔術師的身體，這是不能讓普通人發現的秘密。
而這個少年，和那天那個黑色的影子，重疊了起來。
偵探遊戲結束，犯人已經被鎖定。
「叮叮叮叮叮！」
下午的上課鈴響起，蒼崎青子有些期待今天將會作自我介紹的關曉，至於是期待他出醜還是期待一種新鮮感，就沒有人知道了。
「上課了，同學們！」一道聲音傳來，山城老師穿著灰色的西裝，戴著眼鏡走進教室。
「起立！」
「請坐，上課之前呢，先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哦，雖說是旁聽生，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關照下他。請進吧，關曉同學。」山城衝著門外微笑道。
關曉穿著和大家一樣的黃褐色校服，走到講台前，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關曉......」
一分鐘不到，關曉便走下講台，老套的表現讓青子不太高興，任誰都喜歡新鮮的東西。
說到底還是青子的要求太高了，關曉的自我介紹得到了其他同學的好評，尤其是一些女生。
「有點帥哦！」
「我覺得還好啦。」
「看起來比較瘦弱的樣子，不過意外的很有精神呢。」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青子為自己心裡的想法和同學們相牴觸而生出一絲怨念。
關曉感受到了縈繞在自己周圍的淡淡怨氣，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傑作，並沒有多做理會。
既來之則安之，關曉開始認真地聽每一堂課，不，應該說是自學，耳朵只是單純的豎著而已。
不過由於沒有教科書，他與同桌金鹿一起看。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能力！一隻眼睛看一本書，曉，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金鹿問道。
誠如嬌小可愛的九萬梨金鹿所言，關曉左眼盯著和她合看的教科書，右眼在掃視著剛剛從她手中借走的另外一本。
眼珠子一個靜止，一個飛速旋轉，情形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