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破罐子破摔
「這算是拒絕嗎？」合子問道。
「不是，只是想讓你稍微冷靜下而已。」關曉說道。
「我無法預見到未來的自己，只能滿足目前自私的自己，我只能做到這樣了，曉。」
合子與關曉之間貼得很緊，這是兩人這一個月來，距離最近的一次，近得合子可以自在地感受關曉身上那種淡淡的安寧平和的氣息。
「我有些害怕，尤其是今天見到了久遠寺小姐還有七七。」合子說。
「怕什麼？」關曉笑問。
「七七對你很感興趣，然後有珠，看得出來很在意你。」合子說道。
「青子呢？」關曉覺得很有趣，追問道。
「把你當兒子養。」
合子的答案讓關曉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回答，憋了半天之後說道：「唉，明明是我拿工資養她。」
「開心嗎？大家都對你很好，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合子問道。
「嗯，被人需要會有一種滿足感，我不是聖人，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會感到快樂的事情，我依舊會感到快樂。」關曉思考了一下，說道。
「可以給我一個確定的未來嗎？我有些害怕。」合子嚴肅地說道。
正當關曉想要開口回答的時候，合子抬起頭來，踮起腳尖，親吻著關曉的嘴唇，像是要阻止關曉出聲回答一樣，不願意分開。
十餘秒後，合子才滿臉通紅而又擔驚受怕地離開，將頭再次埋入關曉的胸口，說道：「我不想要你頭腦發熱的回答，請好好思考一下，曉，你想好之後再告訴我。我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我也想讓你不會後悔，這對我們都好。」
「要是我冷靜下來之後拒絕你怎麼辦？」關曉笑道。
「可能會沒臉見你吧，應該會像之前離開故鄉一樣離開三咲市，然後還會稍微抑鬱一段時間，不過還好，只要人不死，總能把日子過下去，可能只是不知道應該追求什麼而已。」合子說道。
「之前有過在意的人嗎？」關曉問道。
「沒有，你是第一位，到了三咲市之後，熟悉了這裡的慢節奏之後，才開始想這些事情。」
「你呢，曉，之前有過女朋友嗎？」合子略帶好奇的話語聲響起。
「沒有。」關曉說道。
「唉！？令人不敢相信。」
「為什麼。」
「總感覺你很有經驗的樣子。」
「沒有，這是你的錯覺。」
「有時間的話，帶我去外面走一走吧。」合子說道。
「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你生活過的地方走一走，然後，就不知道了，隨便去哪兒吧，怎樣都好。」
「嗯，等聖誕之後我安排。」合子說道。
「謝謝你，曉。那個，要是七七小姐說喜歡你，你會接受嗎？」合子問道。
「會拒絕。」關曉說。
「要是像我一樣和你相處很久之後呢，互相了解之後呢？」
魔術師的感覺總是很準，很少有錯。
「應該會接受。」關曉很誠實地說道。
「畢竟也是位大美人，對男生的殺傷力還是相當高的。」合子無奈地笑道。
「別想太多，我沒有你想的那樣討人喜歡。」關曉說道。
「沒有，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對於七七來說，你身上的那種安寧平和的氣質，就是一種毒藥，同為女孩子，我感覺得到她見到你之後的變化。她想要一個慰藉，想要一個寄託，我能明白。」
「......」
「所以，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要是再過半個月一個月，我估計我和七七相比就不剩多少優勢了。」合子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我是個隨便一個好性格的漂亮女孩子就能拐跑的人。」關曉笑道。
「不是好像，你就是。你總是抱著隨便啦，都好啦這樣的想法，對於女孩子也是不怎麼在意，但是又莫名地要求很高，我感覺七七也很對你的口味。」合子吐槽道，眼神中滿是我還不了解你的神色。
「慚愧慚愧。」
「不過，曉你是個將承諾看得很重的人，因此，我的未來，就拜託了。」合子懇求道。
「我會考慮清楚的。」關曉說道。
「希望七七不會那麼快反應過來。」合子展顏笑道，頭髮摩擦著關曉的胸口。
「不擔心有珠？」關曉問道。
「不擔心，有珠還在迷茫著呢，雖說好像是那種占有欲極強的人，但是不會去搶奪別人的東西。」合子說。
兩人相擁的時間足夠久，身體相貼合之處已經變得足夠溫暖，合子有些不舍，留戀著這份熱度。
「今晚回去還睡得著嗎？」關曉問道。
「應該會麻煩一些，因為會胡思亂想，想著要是被狠心拋棄了怎麼辦，人都是會變得，說不定回去你看到七七和有珠後，覺得我太過普通廉價，又失去了興趣，人總是貪圖更好的，而且七七和有珠發育得比我好！要看看嗎？其實不像表面的那麼平，都怪冬天的衣服太厚了。」合子俏皮地說道。
「和平時比起來，你今天說的話簡直是驚世駭俗。」
「反正都攤牌了，破罐子破摔咯，要是真摔破了，大不了逃離三咲市，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的地方，也不會痛苦太久，時間會扶平一切。就好像我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歷一樣，在剛剛來三咲市的時候還偶爾會湧上心頭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在你身邊呆久了，應該是受到了你安寧平和氣質的影響，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以後我不當魔術師了就去當心理醫生，專治各種抑鬱。回家吧合子，有點晚了。」關曉調侃道。
「嗯，今晚，謝謝你，陪我這麼久。」合子戀戀不捨地鬆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冷風的吹拂，說道。
「送你回門口，今晚好好睡覺。」關曉用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
「嗯，我盡力，不過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太穩定。」
淅淅瀝瀝的小雨被黑傘盡數擋下，進入了公寓大廳之後，關曉停住了腳步，合子問道：「明天什麼時候見面？」
「上午九點半，在校門吧。」關曉說道。
合子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之後，下定了決心不再留戀，離開了關曉幾步，認認真真行了一個提裙禮，關曉則右手撫胸，微微鞠躬示意。
「不是，只是想讓你稍微冷靜下而已。」關曉說道。
「我無法預見到未來的自己，只能滿足目前自私的自己，我只能做到這樣了，曉。」
合子與關曉之間貼得很緊，這是兩人這一個月來，距離最近的一次，近得合子可以自在地感受關曉身上那種淡淡的安寧平和的氣息。
「我有些害怕，尤其是今天見到了久遠寺小姐還有七七。」合子說。
「怕什麼？」關曉笑問。
「七七對你很感興趣，然後有珠，看得出來很在意你。」合子說道。
「青子呢？」關曉覺得很有趣，追問道。
「把你當兒子養。」
合子的答案讓關曉哭笑不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回答，憋了半天之後說道：「唉，明明是我拿工資養她。」
「開心嗎？大家都對你很好，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合子問道。
「嗯，被人需要會有一種滿足感，我不是聖人，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會感到快樂的事情，我依舊會感到快樂。」關曉思考了一下，說道。
「可以給我一個確定的未來嗎？我有些害怕。」合子嚴肅地說道。
正當關曉想要開口回答的時候，合子抬起頭來，踮起腳尖，親吻著關曉的嘴唇，像是要阻止關曉出聲回答一樣，不願意分開。
十餘秒後，合子才滿臉通紅而又擔驚受怕地離開，將頭再次埋入關曉的胸口，說道：「我不想要你頭腦發熱的回答，請好好思考一下，曉，你想好之後再告訴我。我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我也想讓你不會後悔，這對我們都好。」
「要是我冷靜下來之後拒絕你怎麼辦？」關曉笑道。
「可能會沒臉見你吧，應該會像之前離開故鄉一樣離開三咲市，然後還會稍微抑鬱一段時間，不過還好，只要人不死，總能把日子過下去，可能只是不知道應該追求什麼而已。」合子說道。
「之前有過在意的人嗎？」關曉問道。
「沒有，你是第一位，到了三咲市之後，熟悉了這裡的慢節奏之後，才開始想這些事情。」
「你呢，曉，之前有過女朋友嗎？」合子略帶好奇的話語聲響起。
「沒有。」關曉說道。
「唉！？令人不敢相信。」
「為什麼。」
「總感覺你很有經驗的樣子。」
「沒有，這是你的錯覺。」
「有時間的話，帶我去外面走一走吧。」合子說道。
「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你生活過的地方走一走，然後，就不知道了，隨便去哪兒吧，怎樣都好。」
「嗯，等聖誕之後我安排。」合子說道。
「謝謝你，曉。那個，要是七七小姐說喜歡你，你會接受嗎？」合子問道。
「會拒絕。」關曉說。
「要是像我一樣和你相處很久之後呢，互相了解之後呢？」
魔術師的感覺總是很準，很少有錯。
「應該會接受。」關曉很誠實地說道。
「畢竟也是位大美人，對男生的殺傷力還是相當高的。」合子無奈地笑道。
「別想太多，我沒有你想的那樣討人喜歡。」關曉說道。
「沒有，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對於七七來說，你身上的那種安寧平和的氣質，就是一種毒藥，同為女孩子，我感覺得到她見到你之後的變化。她想要一個慰藉，想要一個寄託，我能明白。」
「......」
「所以，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要是再過半個月一個月，我估計我和七七相比就不剩多少優勢了。」合子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我是個隨便一個好性格的漂亮女孩子就能拐跑的人。」關曉笑道。
「不是好像，你就是。你總是抱著隨便啦，都好啦這樣的想法，對於女孩子也是不怎麼在意，但是又莫名地要求很高，我感覺七七也很對你的口味。」合子吐槽道，眼神中滿是我還不了解你的神色。
「慚愧慚愧。」
「不過，曉你是個將承諾看得很重的人，因此，我的未來，就拜託了。」合子懇求道。
「我會考慮清楚的。」關曉說道。
「希望七七不會那麼快反應過來。」合子展顏笑道，頭髮摩擦著關曉的胸口。
「不擔心有珠？」關曉問道。
「不擔心，有珠還在迷茫著呢，雖說好像是那種占有欲極強的人，但是不會去搶奪別人的東西。」合子說。
兩人相擁的時間足夠久，身體相貼合之處已經變得足夠溫暖，合子有些不舍，留戀著這份熱度。
「今晚回去還睡得著嗎？」關曉問道。
「應該會麻煩一些，因為會胡思亂想，想著要是被狠心拋棄了怎麼辦，人都是會變得，說不定回去你看到七七和有珠後，覺得我太過普通廉價，又失去了興趣，人總是貪圖更好的，而且七七和有珠發育得比我好！要看看嗎？其實不像表面的那麼平，都怪冬天的衣服太厚了。」合子俏皮地說道。
「和平時比起來，你今天說的話簡直是驚世駭俗。」
「反正都攤牌了，破罐子破摔咯，要是真摔破了，大不了逃離三咲市，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的地方，也不會痛苦太久，時間會扶平一切。就好像我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經歷一樣，在剛剛來三咲市的時候還偶爾會湧上心頭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在你身邊呆久了，應該是受到了你安寧平和氣質的影響，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以後我不當魔術師了就去當心理醫生，專治各種抑鬱。回家吧合子，有點晚了。」關曉調侃道。
「嗯，今晚，謝謝你，陪我這麼久。」合子戀戀不捨地鬆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冷風的吹拂，說道。
「送你回門口，今晚好好睡覺。」關曉用略帶命令的口吻說道。
「嗯，我盡力，不過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太穩定。」
淅淅瀝瀝的小雨被黑傘盡數擋下，進入了公寓大廳之後，關曉停住了腳步，合子問道：「明天什麼時候見面？」
「上午九點半，在校門吧。」關曉說道。
合子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之後，下定了決心不再留戀，離開了關曉幾步，認認真真行了一個提裙禮，關曉則右手撫胸，微微鞠躬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