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睡龍之怒——火燒魁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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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石雞之故,小伊耿有些半靈不靈;因五大頂級床奴之故,小惡魔出現嚴重的心理陰影。

  他們兩個都需要重建屬於男性的尊嚴與雄風。

  於是,某一晚,學徒與導師,再次攜手走進神恩大聖堂的情慾園。

  札羅提供的「帝王之福」真的很好用,兩人在藥丸的幫助下,皆成功擺脫過去,重新做人。

  然而這種固定時段的固定行程,也給了心懷叵測者機會。

  若一直待在大金字塔,即便無面者親來,也難以穿過層層疊疊的防禦圈。

  偏偏那兩人深更半夜出門,身邊還無一護衛......

  丹妮下到頂二層,剛一進入廳堂,就聞到撲面而來的血腥氣。

  兩個擔架擺放在桌面,伊蒙率幾個醫者圍在擔架邊,忙碌著救人,一旁還立著幾人,鴨子騎士唉聲嘆氣,女侏儒分妮嗚咽抹淚,姬琪探頭探腦,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昆廷眉頭皺起,神情嚴肅......

  「女王駕到。」眾人停下手上的動作,粗粗行了一禮。

  「別管我,你們繼續為兩人治療。」丹妮擺擺手,大致看了一遍。

  提利昂右掌傷可見骨,左臉頰多了一道深深劃痕,就像皮囊被割破,幾乎能看到口腔內的舌頭。

  只算皮外傷,問題不大。

  他這會兒喝了罌粟花奶,正迷迷糊糊呻|吟。

  伊耿就比較慘了,面色慘白,眼皮子耷拉,其左腰華美米色錦袍已經濕紅一片。

  衣服掀開,果然見到左腰皮肉翻開,皮膚烏青中帶紫,流出的鮮血也是一股帶著腥臭的暗紫。

  很顯然,他被人捅了幾刀,正在左腰,而且刀子上還抹了毒。

  「沒救了?」丹妮眉頭皺起,輕輕的說。

  「唉!」鴨子騎士捂臉嗟嘆,梗咽道:「我該時刻陪著王子殿下的。」

  伊蒙拿起擦拭傷口的紗布在鼻尖嗅了嗅,沉聲道:「還有救,我認識這種毒,寡婦之血與獅身蠍尾獸毒。

  寡婦之血屬於慢性毒藥,可以先放一邊;獅身蠍尾獸毒只要沒進入心臟,就有機率解除,我已經為他服過解毒劑。

  幸好城裡一直有無垢者(練習生)巡邏隊,發現的及時。」

  「腎都捅爛了......」丹妮捂著鼻子阻擋熏人腐臭。

  「沒有,只皮肉傷,內臟沒有破,多虧伊耿穿了翼龍皮皮甲。」伊蒙萬分慶幸地說。

  「我看看......」丹妮過去瞧了瞧,還真如老伊蒙所言,刺客的匕首似乎不夠長,或者,以為有毒藥,就沒用力刺?

  嗯,刺客短時間內捅了伊耿很多刀,可能還真沒有用力深刺。

  伊耿臟腑只有稍微劃傷,因中毒而腫脹起來,卻並沒破爛。

  「陛下,您技術高,不如由您來為王子殿下做手術吧?」伊蒙道。

  「手術」這個詞當然是從龍女王處傳出去的。

  「行,你幫他解毒,我來把傷口清理乾淨。」丹妮點點頭,又干起上輩子的老本行。

  也許日常修行劍術的緣故,她速度快捷而動作精準,幾年間少有幫人做手術,此時卻沒有半分生疏,很快就清理腔內污血,又用瓦鋼匕首割去紫黑色的腐肉......

  一切搞定,丹妮又想起巫透鏡檢驗血型的技術,悄悄找幾個侍衛抽血,又悄悄輸給伊耿。

  話說,這種技術還是丹妮首創,她用那批向阿斯塔波投放石人的間諜做實驗,根據輸血後是否有排斥反應,發明的了檢驗血型的方法。

  嗯,瓦雷利亞人並沒發明輸血技術——在這個血脈至高的世界,讓另一個人給自己輸血,不就是否定自身的高貴血統嗎?

  所以,瓦雷利亞人有發明驗血的潛力,卻從來沒往這方面嘗試過。

  其實,就連老伊蒙也對此極為排斥。

  當日,丹妮興沖沖把自己的發明告訴他時,老學士震驚之餘,卻非常反對她將此事公開,甚至建議她銷毀這種技術。

  很明顯,坦格利安便是血脈至尊的最大受益者。

  首先,伊蒙不希望坦格利安走下神壇;其次,他害怕其他人篡奪坦格利安的血脈——奪取坦格利安的血液,輸入自己體內,從而獲得坦格利安的血脈之力。

  問題就在這兒,坦格利安的血液里真有力量。

  剛開始,丹妮也被伊蒙的理由打動,畢竟,未來的坦格利安都是她的子嗣。

  而且她記得很清楚,當日在不朽之殿,跨越時間線與瓦雷利亞大巫師連線時,他曾警告她——有血法師(不朽者)正妄圖奪取她的真龍血脈。

  這說明篡奪血脈之事並非幻想,可能時有發生。

  所以,她真的聽從老人的建議,銷毀研究資料,至今沒把這事公開——公開也對普通人沒意義,他們可沒驗血的巫透鏡。

  直到後來,她再次深入研究自己的血液時,突然發現一件有趣的事:瓦雷利亞人老早就在血脈中加了一把鎖,高等血脈者可以接收低等血脈者的血液,低等血脈者卻無法承受高等血脈者的血液。

  簡單來說,丹妮能接受其他人獻血,可同血型的普通人卻對她的血有排異反應——好似他們兩人的血型不同。

  也的確不一樣。

  能級不同。

  說到底,瓦雷利亞人才是血巫術的老祖宗,既然遇到小偷,肯定要上鎖,這很合理。

  如此,丹妮就有了新想法,未來再專門為坦格利安研究一把更強的鎖。

  畢竟,科學技術一直在先前發展,輸血技巧早晚會被人類發明出來。

  「一上車我就察覺不對,馬車比往日更顛簸,車夫明顯是個生手。阿斯塔波的馬車夫之前全是趕車的奴隸,不可能有生手。

  然後,我掀開前面的帘子,準備問一聲的時候,發覺車子壓根不是往大金字塔走的。

  這下,我知道遇到麻煩了......」

  侏儒嘆口氣,苦笑搖頭,「對方也兩個人,可伊耿王子吃了兩粒藥,累虛脫了,幸好街面有無垢者巡邏隊,聽到我的呼喚。」

  這已經是第二天,伊耿依舊面色灰敗,嘴唇紫黑,躺在床上一直昏迷,而小惡魔在當晚罌粟花奶的麻醉效果過後,就悠悠轉醒。

  「為何你沒中毒?」鴨子騎士皺眉道。

  「我說了,兩個刺客。」提利昂面上無可奈何,心中卻連叫七神保佑。

  「兩個遺憾客。」丹妮道。

  刺客想逃,昨晚也的確竄入黑暗巷道,卻沒能逃出城去。

  凌晨之前,巡邏的無垢者得阿斯塔波市民舉報,將兩人嫌疑人逮捕歸案。

  送入地牢不到一小時,哈塔爾便拷問出全部情報。

  「魁爾斯的遺憾客?」提利昂哀嘆一聲,委屈道:「池魚之殃啊!明明刺客來殺您的,卻讓我們兩個碰上,太倒霉了。」

  丹妮面色怪異,搖頭道:「你錯了,他們殺的就是你們。」

  「不會吧,我們怎麼就得罪......」提利昂呆住了。

  「只我們兩個?」他試著問。

  「不確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人家能不恨我嘛?」侏儒捂臉哀嚎。

  「傷天害理?」丹妮提高音量,面色不善。

  「唉,在盟軍看來,可不就是這樣?」

  遺憾客不是無面者,不會變臉,他們偽裝成海員,在新吉斯接受在奴隸灣與盟軍間兩頭做生意的海商僱傭,進入阿斯塔波後又悄然脫離商船。

  原本刺客連靠近伊耿、提利昂的機會都沒有,偏偏那兩貨固態萌發,又開始半夜出門逛情慾園......

  遺憾客並沒打算當場殺死二人,他們想向野火將軍逼問野火彈如何能穩定的秘密。

  遺憾客不是無面者,沒有堅若磐石的意志,遺憾客組織的秘密丹妮全部知曉。

  當天上午,她便騎著黑龍,帶上莫羅娜與小白前往兩千公里之外的魁爾斯。

  第二天凌晨,她們就又悄無聲息地回到阿斯塔波。

  數日後,一個恐怖的消息傳到新吉斯:千年歷史的遺憾客組織化為歷史的塵埃;數千年歷史的魁爾斯王族,也即瀕臨族滅,龍女王曾經拜訪過的王宮大殿毀於龍炎;十三巨子,府邸被焚燒,死了五個巨子;碧璽兄弟會與香料古公會也難逃厄運,和遺憾客一樣,公會總部毀於龍炎,現場無一人逃脫;屬於十三巨子、碧璽兄弟會、香料公會的三座商用碼頭,也慘遭龍炎洗禮,點燃半個魁爾斯海峽。

  「魁爾斯當然有射龍弩,但數量不多,也就300台。」札羅滿臉頹然,抱頭嗟嘆。

  幾日前,他帶著70名高貴戰俘回歸新吉斯時,全城人都出來歡呼,盟軍代表集體起立,向他頷首鼓掌,達官貴人在晚宴上一齊為他祝酒......

  鮮花、美酒、掌聲、讚譽,那是何等意氣風發。

  現在,他卻像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一臉衰相。

  「對方只兩條龍,還沒攜帶野火,300台即便不夠,也不該讓對方燒得這麼徹底,幾乎肆無忌憚地把魁爾斯上層一鍋端了。」崔格不解道。

  「唉,八成是駱駝騎兵......」光頭奶人苦澀道:「魁爾斯環境特殊,有紅色荒原阻擋,從未有過來自陸地上的威脅,所以作為城市護衛的駱駝騎兵團,完全是擺設,是儀仗隊,他們......」

  「他們沒組建射龍弩陣地,沒有把弩機支起來,甚至,魔龍來襲那晚,那群傻子壓根沒值夜!」

  淵凱戰神「嘭」的一下把信箋拍在桌面,接過話頭,大聲咒罵。

  「呃,這怎麼可能?」眾位代表大驚。

  別說他們,連丹妮也十分震驚,她原本只想燒掉沒弩機防禦的遺憾客老巢,誰知讓莫羅娜探查之後,竟發現魁爾斯壓根沒空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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