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記住，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小指頭死了？」提利昂茫然。
伊耿見他驚疑茫然的表情不像作偽，皺眉道：「真不是你乾的？」
「那是誰做的？」
提利昂回過神來，舉起手上鎖鏈，道：「解開吧。我剛從舊鎮回來，亞蓮恩公主一直和我在一起。」
伊耿瞥了大表姐一眼，見她也點頭，便道：「先戴著，谷地諸侯正群情激憤，都嚷著要審判你。」
很快的，侏儒亞蓮恩和伊耿飛往谷地，在月門堡校場落下。
一如幾日之前，主堡擠滿了貴族與騎士，曾經的婚慶宴會場，如今成了審判大廳。
因為侏儒與伊耿的特殊關係，伊耿王要避嫌，審判官為珊莎王后與青銅約恩等幾個谷地大諸侯。
侏儒進入大廳，左右觀察，意外又理所當然地看到，谷地之人中，嬉笑晏晏者居多，面色肅然者次之，對他怒目而視者再少一些，悲痛欲絕之人...為零。
喔，不，還有一人在為指頭叔的飛天哀傷不已。
珊莎王后一身素服，勒緊婀娜多姿的胸腰，粉嫩的臉頰掛滿悲痛，眼眶紅腫似粉桃，朦朧的藍眼睛裡噙著淚珠，宛若一朵在春雨中飄搖不定的小白花。
真有幾分小寡婦的風姿...喔，不對，她喪父，不是喪夫。
不知為何，疲勞工作兩天兩夜的老二，這一刻竟抬了頭。
侏儒趕忙從王后的飽滿處挪開視線，弓著身子行禮。
「先說說看，你們為何認為是我殺的小指頭？」他從容不迫，先聲奪人。
最近幾年，他經歷過兩次要命的審判：凱特琳擒拿他，在鷹巢城，由萊莎審判他派刺客刺殺布蘭之事；在君臨，瑟曦與泰溫審判他謀害喬大帝。
兩次審判都非常不美好，審判官皆為瘋婆子，都想置他於死地，結果都從文審，變成武審——比武審判。
這一次，即便珊莎也發瘋，他也不怕。
首先，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摸清伊耿對指頭叔之死的態度：我們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死了也省心。
其次，他有證人。
誰也不能忽視多恩公主的證詞。
青銅約恩看了珊莎一眼，見她的輕輕頷首示意後，道：「首先，你有殺人動機，喬佛里國王之死，他似乎陷害了你。
而在伊耿陛下的婚宴當晚，你還與貝里席公爵發生衝突，你揍了他，臨走前放狠話——讓他飛一次。
事實上，貝里席公爵就是從月門墜落，飛了一次。」
「呵呵，」提利昂搖頭輕笑，「我說的飛可不是月門，從月門扔下去不解氣。
我有翼龍，提起那混蛋飛上幾千米的高空，再扔下去，扔到我老姐的陽台，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濺滿小指頭的污濁，才是真的過癮。」
廳內轟然炸開，有人鬨笑，有人破口大罵。
青銅約恩不置可否，繼續道：「貝里席公爵的侍衛被弩箭殺害，而我們都知道，你在潛入、弩箭刺殺方面是大行家。」
「若說使用弩箭的技巧，我的才華的確光芒萬丈，無法遮掩，多少盟軍龍騎兵死在我的『提利昂翼龍弩』下？
為此，女王還獎勵了我幾萬金龍的發明專利呢！
連伊耿陛下用了也說好。」
「咳咳，這麼說你承認了？」約恩瞥了神情尷尬的伊耿王一眼，也有些尷尬了。
「承認啥，這幾天我壓根不再谷地，亞蓮恩公主可以幫我作證。」侏儒指著多恩公主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亞蓮恩卻神色遲疑。
「公主殿下？」提利昂緊張道。
——這種時候，你可不能掉鏈子啊！
亞蓮恩瞪了他一眼，面上神情更加糾結。
「你在猶豫啥？」侏儒大叫。
剛叫一聲，他忽然反應過來：亞蓮恩可是多恩繼承人，雲英未嫁的「處|女」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與侏儒三人行......
多恩人喜歡瞎搞沒錯，但他們也信仰七神，可以亂搞，也不怕人說，但當著眾多貴族的面把亂搞的事定性，就有些侮辱門楣了。
想到這兒，侏儒立即嚷嚷起來：「亞蓮恩，你說呀，我們一起去舊鎮找蘿希——《蘿希的夢》中的真蘿希。
在青亭島陽光沙灘，我們三人渡過了完美的兩天兩夜，告訴他們啊！」
「蘿希？七神在上！」
「蘿希啊，有龍就是方便，我也早就想......」
「唉，不說蘿希，就亞蓮恩公主也是個頂級的美人兒，竟然與那麼醜陋畸形的小魔猴在一起，還三人行！
聖父啊，這個世界為何有這麼多不公平？「
「有啥不公平的，侏儒有翼龍啊！就像平日裡，我們貴族長得再丑再老，也比平民青年帥小伙更受女人喜愛。
翼龍騎士顯然比咱們這群騎馬的普通騎士更高一等，唉！」
「我也想成為翼龍騎士......」繼承人哈利在心裡想。
「我在想，侏儒不是不行嗎？他怎麼應付兩個女人，雖然她們兩個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比情藥更刺|激人。」
「嗨，你這就不懂了，多恩人很......你懂的！肯定是亞蓮恩公主與蘿希......然後侏儒搓著命根子，在一邊加油助威。」
「原來如此！」
......
大廳像爆炸了一般，眾騎士、貴族個個神情亢奮，不顧場合，大聲討論。
聽到眾人的言論，亞蓮恩臉色一白，又一紅，狠狠剜了愧疚看向她的侏儒一眼，羞愧地縮起脖子，低下腦袋。
「肅靜，肅靜！」青銅約恩使勁大叫——沒桌子，也沒驚堂錘。
好一會兒，才把大廳從喧鬧的菜市場，變成安靜的圖書館，約恩憤怒道：「大家都是尊貴的紳士，怎麼像街頭閒漢一樣滿嘴穢語？伊耿國王與珊莎王后還在這裡呢！」
大家低頭，虛心受教。
青銅約恩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向侏儒，道：「提利昂，你把這兩天的詳細過程說一遍。」
眾人......
「約恩你個老雜種，要不我用泰莎馱你去舊鎮，你自己試試？」提利昂破口大罵。
老約恩很想點頭說好。
「行了，快給我把鎖鏈解開。」提利昂舉著手上的鐐銬，不耐煩道：「這就是一場鬧劇！
大家還誰不知道誰？
瓊恩·艾林死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怎樣，區區小指頭，多少人都在心裡歡呼呢！
捫心自問，你們這群傢伙，誰在意他的死活？
誰願意為一個五指半島上的小小暴發戶復仇？」
「提利昂，你在侮辱我們谷地貴族！」青銅約恩鬚髮皆張，怒吼出聲。
「約恩，你是小指頭的封臣嗎？」提利昂戲謔道。
青銅約恩漲紅了臉，哼唧道：「至少，他是谷地守護者。」
約恩當然不是小指頭的封臣，現場無一人是指頭叔的封臣。
勞勃·艾林還活著，他才是谷地公爵。
若有谷地貴族承認自己是指頭叔的封臣，就代表他已背叛勞勃公爵。
能為指頭叔復仇的人，要麼是他的封臣，要麼是他的親戚朋友。
很遺憾，指頭叔都沒有。
這便是所謂的貴族底蘊了。
也是大家一直非常輕視指頭叔的原因：沒了小指頭，他建立的一切基業，都會瞬間完蛋。
而這個世界，想讓一個普通人消失，並不困難。
就像指頭叔，被一群土匪給綁了。
可你幹掉泰溫，幹掉凱馮，蘭尼斯特依舊是龐然大物。
「提利昂，貝里席公爵是我義父，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我。」珊莎怒斥道。
她淚水湧出，卻強自維持王后的威儀，沒有哭出聲來。
只看得眾貴族心中又憐又敬，連侏儒都被唬住了，以為七國第一好義女真為七國第一好義父之死悲痛欲絕。
他埋怨地瞪了伊耿一眼：你這傢伙怎麼辦事的，都結婚好幾天了，還沒讓她明白小指頭的真面目？
伊耿無奈地聳聳肩：唉，我可愛的小妻子喲！她很聰明，相信了我的話，但她又太善良、太仁慈，只牢牢記得別人對她的好，而忘記他的惡。
......
「什麼，小指頭死了？確定嗎？「接到消息的龍女王驚詫萬分。
「百分百確定，谷地人在山下找到小指頭的屍體——慘不忍睹，成了一灘爛肉，連腦袋也被野狼叼走。
但從斷指上的谷地守護者戒指，可以判斷那就是小指頭。
對了，還有他的衣服與仿聲鳥徽章呢！」馬爾溫道。
「誰是兇手？」丹妮又問。
「之前懷疑是提利昂，不過......」馬爾溫眼神遊弋，把提利昂三人行的事說了一遍。
「呃，這下七國人民都知道了，道郎親王只怕要氣炸肺。」丹妮嘴角抽搐道。
接著，她又想到這事兒自己也沾了點責任。
那個蘿希......
也是個與珊莎一樣能裝的小婊砸！
「......除了珊莎，小指頭不受任何人待見。多番調查無果後，在提利昂的建議下，將他的死算在瑟曦頭上。」馬爾溫道。
「這可真是......」
「陛下，有一點您需要注意，」馬爾溫神色一肅，提醒道，「我發現珊莎·史塔克很不簡單，小指頭剛死沒多久，她便在青銅約恩的提議下，成為新的谷地守護者和勞勃·艾林的監護人。
而且，她遠比小指頭更得人心，谷地幾乎落入她的掌控。」
「也許......」丹妮腦中閃過出現一個人：石心夫人。
因為對凱特琳的效忠誓言轉移到珊莎身上，布蕾妮才願意擔任伊耿的御林鐵衛隊長一職。
布蕾妮就是珊莎與石心夫人之間的橋樑。
「原來如此！」丹妮忽然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石心夫人，心硬冷如石，可她腦子還在。
——與伊耿聯姻，狼與龍的聯盟，對珊莎、對史塔克，都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伊耿殿下的目標也變了。」馬爾溫又道。
伊耿見他驚疑茫然的表情不像作偽，皺眉道：「真不是你乾的？」
「那是誰做的？」
提利昂回過神來，舉起手上鎖鏈，道：「解開吧。我剛從舊鎮回來，亞蓮恩公主一直和我在一起。」
伊耿瞥了大表姐一眼，見她也點頭，便道：「先戴著，谷地諸侯正群情激憤，都嚷著要審判你。」
很快的，侏儒亞蓮恩和伊耿飛往谷地，在月門堡校場落下。
一如幾日之前，主堡擠滿了貴族與騎士，曾經的婚慶宴會場，如今成了審判大廳。
因為侏儒與伊耿的特殊關係，伊耿王要避嫌，審判官為珊莎王后與青銅約恩等幾個谷地大諸侯。
侏儒進入大廳，左右觀察，意外又理所當然地看到，谷地之人中，嬉笑晏晏者居多，面色肅然者次之，對他怒目而視者再少一些，悲痛欲絕之人...為零。
喔，不，還有一人在為指頭叔的飛天哀傷不已。
珊莎王后一身素服，勒緊婀娜多姿的胸腰，粉嫩的臉頰掛滿悲痛，眼眶紅腫似粉桃，朦朧的藍眼睛裡噙著淚珠，宛若一朵在春雨中飄搖不定的小白花。
真有幾分小寡婦的風姿...喔，不對，她喪父，不是喪夫。
不知為何，疲勞工作兩天兩夜的老二，這一刻竟抬了頭。
侏儒趕忙從王后的飽滿處挪開視線，弓著身子行禮。
「先說說看，你們為何認為是我殺的小指頭？」他從容不迫，先聲奪人。
最近幾年，他經歷過兩次要命的審判：凱特琳擒拿他，在鷹巢城，由萊莎審判他派刺客刺殺布蘭之事；在君臨，瑟曦與泰溫審判他謀害喬大帝。
兩次審判都非常不美好，審判官皆為瘋婆子，都想置他於死地，結果都從文審，變成武審——比武審判。
這一次，即便珊莎也發瘋，他也不怕。
首先，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摸清伊耿對指頭叔之死的態度：我們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人，死了也省心。
其次，他有證人。
誰也不能忽視多恩公主的證詞。
青銅約恩看了珊莎一眼，見她的輕輕頷首示意後，道：「首先，你有殺人動機，喬佛里國王之死，他似乎陷害了你。
而在伊耿陛下的婚宴當晚，你還與貝里席公爵發生衝突，你揍了他，臨走前放狠話——讓他飛一次。
事實上，貝里席公爵就是從月門墜落，飛了一次。」
「呵呵，」提利昂搖頭輕笑，「我說的飛可不是月門，從月門扔下去不解氣。
我有翼龍，提起那混蛋飛上幾千米的高空，再扔下去，扔到我老姐的陽台，在她漂亮的臉蛋上濺滿小指頭的污濁，才是真的過癮。」
廳內轟然炸開，有人鬨笑，有人破口大罵。
青銅約恩不置可否，繼續道：「貝里席公爵的侍衛被弩箭殺害，而我們都知道，你在潛入、弩箭刺殺方面是大行家。」
「若說使用弩箭的技巧，我的才華的確光芒萬丈，無法遮掩，多少盟軍龍騎兵死在我的『提利昂翼龍弩』下？
為此，女王還獎勵了我幾萬金龍的發明專利呢！
連伊耿陛下用了也說好。」
「咳咳，這麼說你承認了？」約恩瞥了神情尷尬的伊耿王一眼，也有些尷尬了。
「承認啥，這幾天我壓根不再谷地，亞蓮恩公主可以幫我作證。」侏儒指著多恩公主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亞蓮恩卻神色遲疑。
「公主殿下？」提利昂緊張道。
——這種時候，你可不能掉鏈子啊！
亞蓮恩瞪了他一眼，面上神情更加糾結。
「你在猶豫啥？」侏儒大叫。
剛叫一聲，他忽然反應過來：亞蓮恩可是多恩繼承人，雲英未嫁的「處|女」公主，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與侏儒三人行......
多恩人喜歡瞎搞沒錯，但他們也信仰七神，可以亂搞，也不怕人說，但當著眾多貴族的面把亂搞的事定性，就有些侮辱門楣了。
想到這兒，侏儒立即嚷嚷起來：「亞蓮恩，你說呀，我們一起去舊鎮找蘿希——《蘿希的夢》中的真蘿希。
在青亭島陽光沙灘，我們三人渡過了完美的兩天兩夜，告訴他們啊！」
「蘿希？七神在上！」
「蘿希啊，有龍就是方便，我也早就想......」
「唉，不說蘿希，就亞蓮恩公主也是個頂級的美人兒，竟然與那麼醜陋畸形的小魔猴在一起，還三人行！
聖父啊，這個世界為何有這麼多不公平？「
「有啥不公平的，侏儒有翼龍啊！就像平日裡，我們貴族長得再丑再老，也比平民青年帥小伙更受女人喜愛。
翼龍騎士顯然比咱們這群騎馬的普通騎士更高一等，唉！」
「我也想成為翼龍騎士......」繼承人哈利在心裡想。
「我在想，侏儒不是不行嗎？他怎麼應付兩個女人，雖然她們兩個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比情藥更刺|激人。」
「嗨，你這就不懂了，多恩人很......你懂的！肯定是亞蓮恩公主與蘿希......然後侏儒搓著命根子，在一邊加油助威。」
「原來如此！」
......
大廳像爆炸了一般，眾騎士、貴族個個神情亢奮，不顧場合，大聲討論。
聽到眾人的言論，亞蓮恩臉色一白，又一紅，狠狠剜了愧疚看向她的侏儒一眼，羞愧地縮起脖子，低下腦袋。
「肅靜，肅靜！」青銅約恩使勁大叫——沒桌子，也沒驚堂錘。
好一會兒，才把大廳從喧鬧的菜市場，變成安靜的圖書館，約恩憤怒道：「大家都是尊貴的紳士，怎麼像街頭閒漢一樣滿嘴穢語？伊耿國王與珊莎王后還在這裡呢！」
大家低頭，虛心受教。
青銅約恩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向侏儒，道：「提利昂，你把這兩天的詳細過程說一遍。」
眾人......
「約恩你個老雜種，要不我用泰莎馱你去舊鎮，你自己試試？」提利昂破口大罵。
老約恩很想點頭說好。
「行了，快給我把鎖鏈解開。」提利昂舉著手上的鐐銬，不耐煩道：「這就是一場鬧劇！
大家還誰不知道誰？
瓊恩·艾林死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怎樣，區區小指頭，多少人都在心裡歡呼呢！
捫心自問，你們這群傢伙，誰在意他的死活？
誰願意為一個五指半島上的小小暴發戶復仇？」
「提利昂，你在侮辱我們谷地貴族！」青銅約恩鬚髮皆張，怒吼出聲。
「約恩，你是小指頭的封臣嗎？」提利昂戲謔道。
青銅約恩漲紅了臉，哼唧道：「至少，他是谷地守護者。」
約恩當然不是小指頭的封臣，現場無一人是指頭叔的封臣。
勞勃·艾林還活著，他才是谷地公爵。
若有谷地貴族承認自己是指頭叔的封臣，就代表他已背叛勞勃公爵。
能為指頭叔復仇的人，要麼是他的封臣，要麼是他的親戚朋友。
很遺憾，指頭叔都沒有。
這便是所謂的貴族底蘊了。
也是大家一直非常輕視指頭叔的原因：沒了小指頭，他建立的一切基業，都會瞬間完蛋。
而這個世界，想讓一個普通人消失，並不困難。
就像指頭叔，被一群土匪給綁了。
可你幹掉泰溫，幹掉凱馮，蘭尼斯特依舊是龐然大物。
「提利昂，貝里席公爵是我義父，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我。」珊莎怒斥道。
她淚水湧出，卻強自維持王后的威儀，沒有哭出聲來。
只看得眾貴族心中又憐又敬，連侏儒都被唬住了，以為七國第一好義女真為七國第一好義父之死悲痛欲絕。
他埋怨地瞪了伊耿一眼：你這傢伙怎麼辦事的，都結婚好幾天了，還沒讓她明白小指頭的真面目？
伊耿無奈地聳聳肩：唉，我可愛的小妻子喲！她很聰明，相信了我的話，但她又太善良、太仁慈，只牢牢記得別人對她的好，而忘記他的惡。
......
「什麼，小指頭死了？確定嗎？「接到消息的龍女王驚詫萬分。
「百分百確定，谷地人在山下找到小指頭的屍體——慘不忍睹，成了一灘爛肉，連腦袋也被野狼叼走。
但從斷指上的谷地守護者戒指，可以判斷那就是小指頭。
對了，還有他的衣服與仿聲鳥徽章呢！」馬爾溫道。
「誰是兇手？」丹妮又問。
「之前懷疑是提利昂，不過......」馬爾溫眼神遊弋，把提利昂三人行的事說了一遍。
「呃，這下七國人民都知道了，道郎親王只怕要氣炸肺。」丹妮嘴角抽搐道。
接著，她又想到這事兒自己也沾了點責任。
那個蘿希......
也是個與珊莎一樣能裝的小婊砸！
「......除了珊莎，小指頭不受任何人待見。多番調查無果後，在提利昂的建議下，將他的死算在瑟曦頭上。」馬爾溫道。
「這可真是......」
「陛下，有一點您需要注意，」馬爾溫神色一肅，提醒道，「我發現珊莎·史塔克很不簡單，小指頭剛死沒多久，她便在青銅約恩的提議下，成為新的谷地守護者和勞勃·艾林的監護人。
而且，她遠比小指頭更得人心，谷地幾乎落入她的掌控。」
「也許......」丹妮腦中閃過出現一個人：石心夫人。
因為對凱特琳的效忠誓言轉移到珊莎身上，布蕾妮才願意擔任伊耿的御林鐵衛隊長一職。
布蕾妮就是珊莎與石心夫人之間的橋樑。
「原來如此！」丹妮忽然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石心夫人，心硬冷如石，可她腦子還在。
——與伊耿聯姻，狼與龍的聯盟，對珊莎、對史塔克，都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伊耿殿下的目標也變了。」馬爾溫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