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二章 使徒來襲
土方護看到樓上傳出的火光之後，便立刻動身趕來。
他之所以要跟凌星夜一起行動，就是看中這次的敵人是一個火焰系大能力者，正好被自己克制。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也確實沒有錯。
敵人比預想中的「發火能力」更加強大，但對於土方護來說卻沒有什麼區別——只要沒有達到level5，那麼無論怎樣的火焰能力，都會被他的刀鋒斬滅！
凌星夜看著自己手背上火焰灼傷的痕跡，在心中思考著敵人的能力。
——如果不是故作姿態地表演，那麼她之前的「宣告」就是發動能力的必要條件。
很顯然，這不不符合凌星夜對「超能力」的基本認知。也就是說，敵人使用的並非學園都市系統中的超能力。
——又或者，她的能力並不是「火焰」或「燃燒」，而是類似「言靈」的特殊效果。
但無論如何，既然敵人只能發出火焰，那便天然地被土方護克制。
凌星夜之所以沒有帶更多的人手前來，也是因為看到土方護主動請纓。
「看來這次不能『親手』報仇了。」凌星夜感慨一聲。
教室中的戰鬥呈現一面倒的趨勢。那個女人完全不是土方護的對手，已經被逼迫到窗邊，就差跳窗逃跑了。
「給你最後三十秒坦白交代的時間，」土方護持劍直指對方，「有什麼遺言可以說了。」
「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少女露出嘲諷的神情。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土方護直接答道，「還有二十秒。」
「我收到的任務是拖延時間，」少女說道，「僅從這個任務角度來看，我確實是失敗了……」
少女搖頭嘆息，但嘴角上揚，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但是，能幹掉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高層幹部，也不算虧！」
「這就是你要說的？」土方護失望道，「浪費我三十秒時間。」
說罷，他挺身上前，手中長劍就要落下……
就在這時，土方護身上的衣服，周圍的空氣突然爆燃——烈焰形成一頭凶獸，張口吞下他的身影。
緊接著，刷刷兩道寒光閃過，烈焰獸首從中分裂，驟然消散。
「我承認，你的能力確實很克制我。」少女說道，「但不要小瞧火之使徒的實力！區區三尺劍刃，能斬滅多大範圍的火焰？」
自稱火之使徒的少女從窗口縱身躍下，凌星夜布設在窗外的絲線阻攔網被燒斷，屋外攔截的機器人也通通化為火炬，喪失一切行動能力。
「我宣告，焚盡這棟樓！」
燃燒！燃燒！焚盡！焚盡……
轟隆！
校舍大樓瞬間化作一枚巨型火炬，熊熊烈焰沖天而起。
平穩落地之後，火之使徒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沒有過多留戀，轉身就跑。
整棟建築物同時爆燃，全無死角。遭到如此程度的襲擊，處於建築物內的人照理說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凌星夜和土方護都不是普通人，火之使徒也不認為他們會死在這裡。
「溜了溜了，我跟那個盲眼劍士的相性實在不合。還是換其他人對付他吧。」
「真是誇張的火力，說是level5恐怕都有人相信吧？」突然有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哈哈，畢竟這裡是學生扎堆的地方——每個學生都有過火燒學校的衝動吧？」火之使徒十分自然地回應著，接著突然轉身，「我宣告……」
她的宣告最終沒能說出口，被一束絲線緊緊勒住脖子，說不出半個字，就連維持呼吸都艱難無比。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一架人形機器人。
與此同時，燃燒的大樓仿佛被人攔腰砍斷，整棟建築整整齊齊地原地坍塌下來。
兩道身影劈開烈焰，從廢墟殘骸中走出——這是火之使徒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到的場景……
「她是人類？」
「只是看起來像，但本質上和昨天那些蜥蜴人一樣，都是『新人類』。」
「能看出點什麼嗎？」
「你以為我是誰？人家可是超～能力者哦！」
路邊的一輛商務車內，食蜂操祈那些遙控器對準火之使徒的頭部。
「雖然和人類不一樣，但昨天已經在亞當身上實驗過了，所以沒問題！」食蜂操祈閉上一隻眼睛，用力按下遙控器。
片刻之後，食蜂操祈抬頭看向凌星夜。
「星夜老爺，現在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您想要先聽哪個？」
「正常來說不是該有一個好消息嗎？」土方護吐槽道。
「先說壞消息吧。」凌星夜說道。
「敵人的計劃是在開幕式期間搗亂，」食蜂操祈說，「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轉移學園都市的注意力，趁機襲擊另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不知道，所以是壞消息。」食蜂操祈搖搖頭。
「好吧，也不算太出乎意料。」凌星夜說道，「那麼更壞的消息呢？」
「像她這樣的『使徒』，」食蜂操祈指了指火之使徒，「格雷姆林還有十一個。」
……
清晨六點不到，不知火瞳已經來到警衛部隊第七學區總部門口。
她代表校方以及凌星夜，前來辨認遺體。
陪她一同前來的，是御坂10001——御坂美琴有事脫不開身，就讓她來保護不知火瞳。
「不知火同學，你真的要看遺體？」前來接待的警衛老師再次確認，「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因為被害人的身體已經高度毀壞……」
「既然是這樣，又怎麼能確定那就是神谷光子？」不知火瞳突然問道。
「報告裡有提到過吧，通過鑑定制服殘片，被害人隨身攜帶的學生證，以及她的植入晶片。」
「這些都可以偽造。」不知火瞳搖搖頭，「DNA鑑定呢？」
「所有level3以上的能力者，全部進行了基因加密。」警衛老師說道，「我們還在走審批流程，所以暫時無法進行基因鑑定。」
聽聞這樣的解釋，不知火瞳反倒是有些振奮起來——既然沒有確認，那就還有希望！
這也是她要求親自前來的原因之一。
來到警局地下的停屍房，不知火瞳和御坂10001看到了「神谷光子」的遺體。
果然慘不忍睹，幾乎就是一團勉強呈現人形的焦炭。
想到躺在這裡的，不久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女，不知火瞳面色慘白，強忍著不適，嘗試尋找一些線索。
「『屍體』不對勁。」身邊的御坂10001突然開口說道。
「哪裡不對？」不知火瞳趕緊追問。
「我——我們見過真正燒焦的屍體，甚至親手處理過……」御坂10001含糊其辭地說道，「我甚至懷疑，這被燒焦的究竟是不是人體組織。」
伴隨她們的警衛部隊眼前一亮，立刻通知鑑別科取樣驗證。
——只是鑑定細胞是不是屬於人類，這種程度的實驗不涉及基因加密。
不知火瞳長舒一口氣：「總算沒有白來一趟，希望會是好消息……」
「會的，瞳前輩。」御坂10001攙扶著她，柔聲安慰道。
他之所以要跟凌星夜一起行動，就是看中這次的敵人是一個火焰系大能力者，正好被自己克制。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也確實沒有錯。
敵人比預想中的「發火能力」更加強大，但對於土方護來說卻沒有什麼區別——只要沒有達到level5，那麼無論怎樣的火焰能力，都會被他的刀鋒斬滅！
凌星夜看著自己手背上火焰灼傷的痕跡，在心中思考著敵人的能力。
——如果不是故作姿態地表演，那麼她之前的「宣告」就是發動能力的必要條件。
很顯然，這不不符合凌星夜對「超能力」的基本認知。也就是說，敵人使用的並非學園都市系統中的超能力。
——又或者，她的能力並不是「火焰」或「燃燒」，而是類似「言靈」的特殊效果。
但無論如何，既然敵人只能發出火焰，那便天然地被土方護克制。
凌星夜之所以沒有帶更多的人手前來，也是因為看到土方護主動請纓。
「看來這次不能『親手』報仇了。」凌星夜感慨一聲。
教室中的戰鬥呈現一面倒的趨勢。那個女人完全不是土方護的對手，已經被逼迫到窗邊，就差跳窗逃跑了。
「給你最後三十秒坦白交代的時間，」土方護持劍直指對方，「有什麼遺言可以說了。」
「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少女露出嘲諷的神情。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土方護直接答道，「還有二十秒。」
「我收到的任務是拖延時間，」少女說道，「僅從這個任務角度來看，我確實是失敗了……」
少女搖頭嘆息，但嘴角上揚，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但是，能幹掉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高層幹部，也不算虧！」
「這就是你要說的？」土方護失望道，「浪費我三十秒時間。」
說罷，他挺身上前，手中長劍就要落下……
就在這時，土方護身上的衣服，周圍的空氣突然爆燃——烈焰形成一頭凶獸，張口吞下他的身影。
緊接著，刷刷兩道寒光閃過，烈焰獸首從中分裂，驟然消散。
「我承認，你的能力確實很克制我。」少女說道，「但不要小瞧火之使徒的實力！區區三尺劍刃，能斬滅多大範圍的火焰？」
自稱火之使徒的少女從窗口縱身躍下，凌星夜布設在窗外的絲線阻攔網被燒斷，屋外攔截的機器人也通通化為火炬，喪失一切行動能力。
「我宣告，焚盡這棟樓！」
燃燒！燃燒！焚盡！焚盡……
轟隆！
校舍大樓瞬間化作一枚巨型火炬，熊熊烈焰沖天而起。
平穩落地之後，火之使徒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沒有過多留戀，轉身就跑。
整棟建築物同時爆燃，全無死角。遭到如此程度的襲擊，處於建築物內的人照理說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凌星夜和土方護都不是普通人，火之使徒也不認為他們會死在這裡。
「溜了溜了，我跟那個盲眼劍士的相性實在不合。還是換其他人對付他吧。」
「真是誇張的火力，說是level5恐怕都有人相信吧？」突然有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哈哈，畢竟這裡是學生扎堆的地方——每個學生都有過火燒學校的衝動吧？」火之使徒十分自然地回應著，接著突然轉身，「我宣告……」
她的宣告最終沒能說出口，被一束絲線緊緊勒住脖子，說不出半個字，就連維持呼吸都艱難無比。
出現在她身後的，是一架人形機器人。
與此同時，燃燒的大樓仿佛被人攔腰砍斷，整棟建築整整齊齊地原地坍塌下來。
兩道身影劈開烈焰，從廢墟殘骸中走出——這是火之使徒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到的場景……
「她是人類？」
「只是看起來像，但本質上和昨天那些蜥蜴人一樣，都是『新人類』。」
「能看出點什麼嗎？」
「你以為我是誰？人家可是超～能力者哦！」
路邊的一輛商務車內，食蜂操祈那些遙控器對準火之使徒的頭部。
「雖然和人類不一樣，但昨天已經在亞當身上實驗過了，所以沒問題！」食蜂操祈閉上一隻眼睛，用力按下遙控器。
片刻之後，食蜂操祈抬頭看向凌星夜。
「星夜老爺，現在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您想要先聽哪個？」
「正常來說不是該有一個好消息嗎？」土方護吐槽道。
「先說壞消息吧。」凌星夜說道。
「敵人的計劃是在開幕式期間搗亂，」食蜂操祈說，「但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轉移學園都市的注意力，趁機襲擊另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不知道，所以是壞消息。」食蜂操祈搖搖頭。
「好吧，也不算太出乎意料。」凌星夜說道，「那麼更壞的消息呢？」
「像她這樣的『使徒』，」食蜂操祈指了指火之使徒，「格雷姆林還有十一個。」
……
清晨六點不到，不知火瞳已經來到警衛部隊第七學區總部門口。
她代表校方以及凌星夜，前來辨認遺體。
陪她一同前來的，是御坂10001——御坂美琴有事脫不開身，就讓她來保護不知火瞳。
「不知火同學，你真的要看遺體？」前來接待的警衛老師再次確認，「說實話，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因為被害人的身體已經高度毀壞……」
「既然是這樣，又怎麼能確定那就是神谷光子？」不知火瞳突然問道。
「報告裡有提到過吧，通過鑑定制服殘片，被害人隨身攜帶的學生證，以及她的植入晶片。」
「這些都可以偽造。」不知火瞳搖搖頭，「DNA鑑定呢？」
「所有level3以上的能力者，全部進行了基因加密。」警衛老師說道，「我們還在走審批流程，所以暫時無法進行基因鑑定。」
聽聞這樣的解釋，不知火瞳反倒是有些振奮起來——既然沒有確認，那就還有希望！
這也是她要求親自前來的原因之一。
來到警局地下的停屍房，不知火瞳和御坂10001看到了「神谷光子」的遺體。
果然慘不忍睹，幾乎就是一團勉強呈現人形的焦炭。
想到躺在這裡的，不久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女，不知火瞳面色慘白，強忍著不適，嘗試尋找一些線索。
「『屍體』不對勁。」身邊的御坂10001突然開口說道。
「哪裡不對？」不知火瞳趕緊追問。
「我——我們見過真正燒焦的屍體，甚至親手處理過……」御坂10001含糊其辭地說道，「我甚至懷疑，這被燒焦的究竟是不是人體組織。」
伴隨她們的警衛部隊眼前一亮，立刻通知鑑別科取樣驗證。
——只是鑑定細胞是不是屬於人類，這種程度的實驗不涉及基因加密。
不知火瞳長舒一口氣：「總算沒有白來一趟，希望會是好消息……」
「會的，瞳前輩。」御坂10001攙扶著她，柔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