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 多數表決
祿存的話說得很直白，表示自己就是看中了神谷光子的能力，把她當成遠山遙的「備胎」，所以才予以特別關照。
神谷光子對此倒是沒有感到多少生氣，她向來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生。明白自己的能力和「預見未來」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而且，在祿存說話的時候，她也悄悄使用了多次能力，確定對方並沒有說謊。
「但是，」神谷光子遲疑說道，「如果要跟校外機構合作的話，必須得到學校的許可。」
「放心吧，這些我會解決。」祿存點點頭，「這件事先不著急，我本準備一端覽祭之後再提出合作申請的。昨天救了你，其實只是一個偶然。所以才順便跟你提一句。」
神谷光子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這時，正一邊啃牛排一邊刷手機的谷中久美子突然說道：「昨天那些奇怪的能力者犯下的案子真不少啊！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襲擊我的那個能力者，又去襲擊了其他人？」神谷光子問道。
「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其他犯人。」谷中久美子說，然後突然問，「神谷同學，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被那個女人追殺？」
根據網絡上透露出來的情報，昨晚的受害者都是些惡貫滿盈的傢伙，要不是他們的死狀太過離奇和悽慘，並且目擊者眾多，甚至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
因此才有「懲戒天使」之類的流言。
而神谷光子完全就是一個異類，所以谷中久美子很好奇，這個乖乖女又是怎麼被盯上的。
「在遇到敵人之前，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祿存接著問道。
神谷光子露出回憶的神情，說道：「要說奇怪的事情……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古怪的聚會遊行？」
「那是什麼？」祿存問道。
「大約有五百人的規模吧？有一群人在街道上聚集遊行，領頭的人似乎在進行演講，讓大家不時爆發出歡呼。」神谷光子說，「我覺得很奇怪，所以靠近過去觀察了一會兒，但又覺得害怕，所以馬上離開了。」
「人群聚集？」谷中久美子也說道，「似乎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看到處都有這種事，所以沒有特別關注。這不是一端覽祭的特色活動嗎？」
「不是啊，」神谷光子連連搖頭，「這是學術祭，沒有遊行活動。」
「那你為什麼會關注那支遊行隊伍？」祿存問她。
「要說為什麼……」神谷光子說道，「我也不清楚，不知不覺就走過去了。」
「我明白了。」祿存點點頭，「而且，昨晚那些殺人狂的能力，我也大致有所猜測。」
正說著，谷中久美子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有郵件。」她嘀咕著，打開郵箱，「嚯，我們的首領大人又下達命令了！真難得，短短半天內，連續下達兩道命令。」
谷中久美子也加入到「郵件收發」的系統當中，嚴格來說也算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一員。
因此她自然也收到了凌星夜群發下達的最新命令。
「他說了什麼？」祿存問道。
「凌星夜已經查出了昨晚的殺人犯，一共五人。並且鎖定了她們的位置。」谷中久美子看著郵件，「現在他正發出通緝，號召有能力且在附近的組織成員前往解決。」
「呵，那傢伙終於捨得讓手下冒險應戰強敵了？」祿存面露譏諷之色。
谷中久美子對自家老闆的脾氣性格早已習慣，自動無視了他習慣性懟凌星夜的話，將手機遞過去。
「使徒？已查明的一共五個，還有新人類……那傢伙又招惹了什麼稀奇古怪的物種？」祿存瀏覽著郵件內容，「又是亞當夏娃，又是使徒的，木原演化那老傢伙是準備當創世神嗎？」
雖然嘴裡在不停地吐槽，但祿存卻十分認真地看完整封郵件，分析其中的情報。
突然，祿存指著郵件上的某個點，說道：「神谷同學，這裡的敵人交給你負責。」
「咦？」神谷光子頓時驚呼出聲。
「別擔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不會輸的。」祿存安慰道。
……
今天是一端覽祭的開幕式，和全民參與的大霸星祭不同，一端覽祭對專業性要求更高。絕大多數學生其實根本無法真正參與進來。
但是作為門面的開幕式，仍舊要求所有學生一起參加。
學生們集中到各自學校的禮堂或者體育館等設施內，藉助遠程會議系統參與開幕式。
但是，有那麼幾所學校的學生，集合時間稍微有點早……
在大多數學生剛剛起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整整齊齊地坐在學校禮堂當中。
與其說是起得早，其實是昨晚根本沒有放學回家。
開幕式還未開始，但禮堂當中卻已經充滿了狂熱的氣氛。學生們雖然都整齊地坐在位子上，但卻神情亢奮，狂熱地大聲吼叫著。
「贊同！贊同！贊同……」
台上，一個身穿正裝的女子正在主持會議，只見她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用力揮舞著，做出各種加強語氣的動作，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慷慨激昂的演講。
「……我認為地球是在轉動，你們贊同不贊同？」台上主持人大聲問道。
「贊同！贊同！」台下觀眾狂熱地喊道。
「天空是藍色的，大家贊同嗎？」主持人又問道。
「贊同！」
「太陽是熱的……」
「贊同！」
「火焰是熱的……」
「贊同！」
主持人提出一個個常識性的問題，維持這段近乎可笑的鬧劇。
感覺氣氛被炒熱起來，主持人滿意地點頭。
接著，她又一次開口：「火之使徒要燃燒她的敵人，你們贊同嗎？」
「贊同！贊同！」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學生們不假思索，直接吼道。
——燃燒！燃燒！燃燒！
巨大的聲浪席捲禮堂。
當然，也有少數幾人表示反對。但主持人只大致掃了眼就不予理會——少數服從多數，些許幾個保持清醒的人根本掀不起多少風浪。
同樣的會場，此時此刻在學園都市裡面還有4個！
神谷光子對此倒是沒有感到多少生氣，她向來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生。明白自己的能力和「預見未來」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而且，在祿存說話的時候，她也悄悄使用了多次能力，確定對方並沒有說謊。
「但是，」神谷光子遲疑說道，「如果要跟校外機構合作的話，必須得到學校的許可。」
「放心吧，這些我會解決。」祿存點點頭，「這件事先不著急，我本準備一端覽祭之後再提出合作申請的。昨天救了你，其實只是一個偶然。所以才順便跟你提一句。」
神谷光子只能一個勁地點頭。
這時，正一邊啃牛排一邊刷手機的谷中久美子突然說道：「昨天那些奇怪的能力者犯下的案子真不少啊！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襲擊我的那個能力者，又去襲擊了其他人？」神谷光子問道。
「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其他犯人。」谷中久美子說，然後突然問，「神谷同學，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被那個女人追殺？」
根據網絡上透露出來的情報，昨晚的受害者都是些惡貫滿盈的傢伙，要不是他們的死狀太過離奇和悽慘，並且目擊者眾多，甚至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
因此才有「懲戒天使」之類的流言。
而神谷光子完全就是一個異類，所以谷中久美子很好奇，這個乖乖女又是怎麼被盯上的。
「在遇到敵人之前，你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祿存接著問道。
神谷光子露出回憶的神情，說道：「要說奇怪的事情……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古怪的聚會遊行？」
「那是什麼？」祿存問道。
「大約有五百人的規模吧？有一群人在街道上聚集遊行，領頭的人似乎在進行演講，讓大家不時爆發出歡呼。」神谷光子說，「我覺得很奇怪，所以靠近過去觀察了一會兒，但又覺得害怕，所以馬上離開了。」
「人群聚集？」谷中久美子也說道，「似乎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看到處都有這種事，所以沒有特別關注。這不是一端覽祭的特色活動嗎？」
「不是啊，」神谷光子連連搖頭，「這是學術祭，沒有遊行活動。」
「那你為什麼會關注那支遊行隊伍？」祿存問她。
「要說為什麼……」神谷光子說道，「我也不清楚，不知不覺就走過去了。」
「我明白了。」祿存點點頭，「而且，昨晚那些殺人狂的能力，我也大致有所猜測。」
正說著，谷中久美子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有郵件。」她嘀咕著，打開郵箱，「嚯，我們的首領大人又下達命令了！真難得，短短半天內，連續下達兩道命令。」
谷中久美子也加入到「郵件收發」的系統當中，嚴格來說也算是武裝無能力者集團的一員。
因此她自然也收到了凌星夜群發下達的最新命令。
「他說了什麼？」祿存問道。
「凌星夜已經查出了昨晚的殺人犯，一共五人。並且鎖定了她們的位置。」谷中久美子看著郵件，「現在他正發出通緝，號召有能力且在附近的組織成員前往解決。」
「呵，那傢伙終於捨得讓手下冒險應戰強敵了？」祿存面露譏諷之色。
谷中久美子對自家老闆的脾氣性格早已習慣，自動無視了他習慣性懟凌星夜的話，將手機遞過去。
「使徒？已查明的一共五個，還有新人類……那傢伙又招惹了什麼稀奇古怪的物種？」祿存瀏覽著郵件內容，「又是亞當夏娃，又是使徒的，木原演化那老傢伙是準備當創世神嗎？」
雖然嘴裡在不停地吐槽，但祿存卻十分認真地看完整封郵件，分析其中的情報。
突然，祿存指著郵件上的某個點，說道：「神谷同學，這裡的敵人交給你負責。」
「咦？」神谷光子頓時驚呼出聲。
「別擔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不會輸的。」祿存安慰道。
……
今天是一端覽祭的開幕式，和全民參與的大霸星祭不同，一端覽祭對專業性要求更高。絕大多數學生其實根本無法真正參與進來。
但是作為門面的開幕式，仍舊要求所有學生一起參加。
學生們集中到各自學校的禮堂或者體育館等設施內，藉助遠程會議系統參與開幕式。
但是，有那麼幾所學校的學生，集合時間稍微有點早……
在大多數學生剛剛起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整整齊齊地坐在學校禮堂當中。
與其說是起得早，其實是昨晚根本沒有放學回家。
開幕式還未開始，但禮堂當中卻已經充滿了狂熱的氣氛。學生們雖然都整齊地坐在位子上，但卻神情亢奮，狂熱地大聲吼叫著。
「贊同！贊同！贊同……」
台上，一個身穿正裝的女子正在主持會議，只見她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用力揮舞著，做出各種加強語氣的動作，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慷慨激昂的演講。
「……我認為地球是在轉動，你們贊同不贊同？」台上主持人大聲問道。
「贊同！贊同！」台下觀眾狂熱地喊道。
「天空是藍色的，大家贊同嗎？」主持人又問道。
「贊同！」
「太陽是熱的……」
「贊同！」
「火焰是熱的……」
「贊同！」
主持人提出一個個常識性的問題，維持這段近乎可笑的鬧劇。
感覺氣氛被炒熱起來，主持人滿意地點頭。
接著，她又一次開口：「火之使徒要燃燒她的敵人，你們贊同嗎？」
「贊同！贊同！」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學生們不假思索，直接吼道。
——燃燒！燃燒！燃燒！
巨大的聲浪席捲禮堂。
當然，也有少數幾人表示反對。但主持人只大致掃了眼就不予理會——少數服從多數，些許幾個保持清醒的人根本掀不起多少風浪。
同樣的會場，此時此刻在學園都市裡面還有4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