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魍魎VS雲姬
面對從天而降的「如來神掌」，凌星夜心中浮現出更剛才一方通行一樣的感慨。
雖然有心懷疑這一幕只是幻象，但那股強勁的風壓還是提醒著他，這一掌的真實。
「只是操縱重力，會有這種效果嗎？」凌星夜心中疑惑。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細想這些了——因為從巨掌的落點來看，他自己就在「手掌」正中心。
糟糕的是，凌星夜身上的「重力」還在加強。
哪怕只是保持站立姿態，就已經很費力，想要抬腳移動，更是難上加難。
若非有白銀之血的恢復力，現在凌星夜早就吐血倒地。
凌長雲面無表情，看著巨掌拍落。腳下地面震動，在地面留下一個深達半米的手印。
接著，巨掌一顫，開始消散。
仔細一看，竟然由是一團水汽構成——凌長雲就是將天上的一片雲朵拖了下來！
巨大的手印凹坑中，只有破碎的水泥塊和斷裂的管道。並沒有血跡和凌星夜的蹤影。
凌長雲沒有感到意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
凌星夜就站在距離手印不遠處。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耷拉著腦袋，雙臂無力垂落在身體兩側，看起來搖搖欲墜。
……就像是一具由新手操縱的傀儡。
凌星夜手指輕彈，纏繞在自己身上的十九股共一千六百跟絲線同時動作，幫助他對這抗異常的重力。
「人體操縱」，千鈞一髮之際，凌星夜利用絲線操縱自身，逃出生天。
「大師兄這是認真的啊。」凌星夜心中後怕。
哪怕他早有覺悟，但還是沒有真正把凌長雲當成生死大敵，這一下，卻是讓他徹底清醒了。
「手下留情什麼的，是強者才有的特權。眼下我可沒有這份餘裕啊。」
凌星夜放開身體的控制，在絲線的輔助下，慢慢恢復挺立的姿態。
同時，魍魎踏著沉重的腳步，向雲姬撲去。
——區區十幾倍的重力的而已，對魍魎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面對極端不利的局面，凌星夜選擇搶攻！
魍魎不是人類，沒有脆弱的內臟和關節。它是幾乎實心的傀儡，再加上堅韌無比的絲線「飛刃」，以及可以無限出力的「複雜機構」……
這一切使得魍魎能夠無視增加的重力，強行「正常」戰鬥。
來到雲姬面前，魍魎悍然揮刀斬落。
雲姬無視近在咫尺的攻擊，用舞蹈般的動作甩出長袖。
絲綢材質的水袖剛剛脫手，便發出沉重的破空之聲，仿佛她丟出去的是一隻流星錘。
雲姬的水袖勢大力沉，後發先至打在魍魎胸前。
魍魎渾身上下的絲線一松——竟然被這一袖子抽得凌空而起，倒飛出去！
在那一瞬間，凌星夜只感覺魍魎像是紙糊的一樣，輕飄飄的近乎沒有重量……難怪會被一袖子抽飛。
一邊操縱魍魎落地站穩腳跟，凌星夜一邊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手。
——為了避免造成衝突，使用「人體操縱」控制自身的時候，凌星夜會放棄使用本身的肌肉和神經進行動作，將身體完全交給絲線控制。
在這種模式下，凌星夜感到了違和。
操縱魍魎時還不覺得，但是換成操縱自己的身軀，凌星夜馬上發現——並不是「重力」的問題，而是「重量」改變了。
所謂「十倍重力」，只是直接表現出來的效果罷了。
因為重力不是均勻分布的——具體來說，變重的是凌星夜的內臟和骨骼。
所以只要試圖劇烈運動，僅憑自身的重量，就能壓垮他，對他的身體造成重創。
而依靠絲線進行外部施力，反倒是大大減輕了損傷。
如此也能解釋，為何區區一朵雲，都能發揮出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力。
大師兄真正操縱的，是質量！
凌星夜心如電轉，想通了大師兄的能力奧秘。
但這對眼下的局勢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凌星夜沒有辦法破解這種能力。所以只能硬抗，必須在自己被壓垮之前，率先打倒大師兄。
凌星夜目光一凜，空中小方塊瘋狂運動起來。
——模式切換！
魍魎抬頭，臉上已經換了一副鬼面。
身形一晃，腳下地面炸開，魍魎如炮彈出膛，朝前方的敵人衝去。
奔出幾步，急停，擰腰，展臂！
藉助額外重量產生的慣性，魍魎將腕刀擲出。
轟的一聲，雲姬和凌長雲先後側身躲開，腕刀砸在遠處的一棟廢棄建築物上，整面牆壁應聲坍塌！
捨棄了主武器腕刀之後，魍魎動作更加狂放，屈指成爪，朝敵人摳下去！
刺啦一聲，雲姬的水袖被撕開。
魍魎的手指也折斷兩根，但它立刻握緊拳頭，順勢向前轟出。
砰！
哪怕已經儘可能降低魍魎的質量，但是凌星夜已經賦予了它足夠的速度。
在速度的補正下，這一拳發揮出魍魎正常的水準。
雲姬挨了一拳，朝後仰去。
凌星夜得勢不饒人，立刻操縱魍魎進行追擊。
貼身快打！魍魎步步緊逼，出拳如風。
沒有什麼招式，就是一陣「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的站樁輸出，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是凌星夜在與一方通行的一次次血戰中學到的技巧。
說是「模式切換」，其實就是打瘋了之後，不顧一切的狀態。
凌星夜通過記憶宮殿復盤那些戰鬥的時候，將這種狀態提煉出來，變成一種相對可控的模式。
簡而言之，就是簡潔純粹的戰鬥、廝殺技術。
出身馬戲團的凌星夜……不，不只是凌星夜，也包括凌長雲在內的一眾凌家班傀儡師，他們的牽絲戲都帶有濃厚的舞台表演風格。
這是一種兼顧表演與實戰的流派。
這種脫胎於舞台表演的牽絲戲用於實戰，其實有很多動作和操作都是多餘的。
身經百戰的凌星夜，通過自身的實踐經驗，將這些不必要的「多餘部分」刪除，留下了單純為了戰鬥的傀儡戲。
這種全新的模式，就連大師兄凌長雲也看不穿。
雲姬被迫一步步地後退，就在凌星夜準備一鼓作氣打倒大師兄的時候，雲姬突然站穩腳跟，探出雙手，抓住魍魎的拳頭。
「你以為這王八拳能一直打下去？」凌長雲譏諷道。
雲姬抓住魍魎舉過頭頂，砸在地上。
雖然有心懷疑這一幕只是幻象，但那股強勁的風壓還是提醒著他，這一掌的真實。
「只是操縱重力，會有這種效果嗎？」凌星夜心中疑惑。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細想這些了——因為從巨掌的落點來看，他自己就在「手掌」正中心。
糟糕的是，凌星夜身上的「重力」還在加強。
哪怕只是保持站立姿態，就已經很費力，想要抬腳移動，更是難上加難。
若非有白銀之血的恢復力，現在凌星夜早就吐血倒地。
凌長雲面無表情，看著巨掌拍落。腳下地面震動，在地面留下一個深達半米的手印。
接著，巨掌一顫，開始消散。
仔細一看，竟然由是一團水汽構成——凌長雲就是將天上的一片雲朵拖了下來！
巨大的手印凹坑中，只有破碎的水泥塊和斷裂的管道。並沒有血跡和凌星夜的蹤影。
凌長雲沒有感到意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
凌星夜就站在距離手印不遠處。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耷拉著腦袋，雙臂無力垂落在身體兩側，看起來搖搖欲墜。
……就像是一具由新手操縱的傀儡。
凌星夜手指輕彈，纏繞在自己身上的十九股共一千六百跟絲線同時動作，幫助他對這抗異常的重力。
「人體操縱」，千鈞一髮之際，凌星夜利用絲線操縱自身，逃出生天。
「大師兄這是認真的啊。」凌星夜心中後怕。
哪怕他早有覺悟，但還是沒有真正把凌長雲當成生死大敵，這一下，卻是讓他徹底清醒了。
「手下留情什麼的，是強者才有的特權。眼下我可沒有這份餘裕啊。」
凌星夜放開身體的控制，在絲線的輔助下，慢慢恢復挺立的姿態。
同時，魍魎踏著沉重的腳步，向雲姬撲去。
——區區十幾倍的重力的而已，對魍魎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面對極端不利的局面，凌星夜選擇搶攻！
魍魎不是人類，沒有脆弱的內臟和關節。它是幾乎實心的傀儡，再加上堅韌無比的絲線「飛刃」，以及可以無限出力的「複雜機構」……
這一切使得魍魎能夠無視增加的重力，強行「正常」戰鬥。
來到雲姬面前，魍魎悍然揮刀斬落。
雲姬無視近在咫尺的攻擊，用舞蹈般的動作甩出長袖。
絲綢材質的水袖剛剛脫手，便發出沉重的破空之聲，仿佛她丟出去的是一隻流星錘。
雲姬的水袖勢大力沉，後發先至打在魍魎胸前。
魍魎渾身上下的絲線一松——竟然被這一袖子抽得凌空而起，倒飛出去！
在那一瞬間，凌星夜只感覺魍魎像是紙糊的一樣，輕飄飄的近乎沒有重量……難怪會被一袖子抽飛。
一邊操縱魍魎落地站穩腳跟，凌星夜一邊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手。
——為了避免造成衝突，使用「人體操縱」控制自身的時候，凌星夜會放棄使用本身的肌肉和神經進行動作，將身體完全交給絲線控制。
在這種模式下，凌星夜感到了違和。
操縱魍魎時還不覺得，但是換成操縱自己的身軀，凌星夜馬上發現——並不是「重力」的問題，而是「重量」改變了。
所謂「十倍重力」，只是直接表現出來的效果罷了。
因為重力不是均勻分布的——具體來說，變重的是凌星夜的內臟和骨骼。
所以只要試圖劇烈運動，僅憑自身的重量，就能壓垮他，對他的身體造成重創。
而依靠絲線進行外部施力，反倒是大大減輕了損傷。
如此也能解釋，為何區區一朵雲，都能發揮出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力。
大師兄真正操縱的，是質量！
凌星夜心如電轉，想通了大師兄的能力奧秘。
但這對眼下的局勢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凌星夜沒有辦法破解這種能力。所以只能硬抗，必須在自己被壓垮之前，率先打倒大師兄。
凌星夜目光一凜，空中小方塊瘋狂運動起來。
——模式切換！
魍魎抬頭，臉上已經換了一副鬼面。
身形一晃，腳下地面炸開，魍魎如炮彈出膛，朝前方的敵人衝去。
奔出幾步，急停，擰腰，展臂！
藉助額外重量產生的慣性，魍魎將腕刀擲出。
轟的一聲，雲姬和凌長雲先後側身躲開，腕刀砸在遠處的一棟廢棄建築物上，整面牆壁應聲坍塌！
捨棄了主武器腕刀之後，魍魎動作更加狂放，屈指成爪，朝敵人摳下去！
刺啦一聲，雲姬的水袖被撕開。
魍魎的手指也折斷兩根，但它立刻握緊拳頭，順勢向前轟出。
砰！
哪怕已經儘可能降低魍魎的質量，但是凌星夜已經賦予了它足夠的速度。
在速度的補正下，這一拳發揮出魍魎正常的水準。
雲姬挨了一拳，朝後仰去。
凌星夜得勢不饒人，立刻操縱魍魎進行追擊。
貼身快打！魍魎步步緊逼，出拳如風。
沒有什麼招式，就是一陣「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的站樁輸出，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是凌星夜在與一方通行的一次次血戰中學到的技巧。
說是「模式切換」，其實就是打瘋了之後，不顧一切的狀態。
凌星夜通過記憶宮殿復盤那些戰鬥的時候，將這種狀態提煉出來，變成一種相對可控的模式。
簡而言之，就是簡潔純粹的戰鬥、廝殺技術。
出身馬戲團的凌星夜……不，不只是凌星夜，也包括凌長雲在內的一眾凌家班傀儡師，他們的牽絲戲都帶有濃厚的舞台表演風格。
這是一種兼顧表演與實戰的流派。
這種脫胎於舞台表演的牽絲戲用於實戰，其實有很多動作和操作都是多餘的。
身經百戰的凌星夜，通過自身的實踐經驗，將這些不必要的「多餘部分」刪除，留下了單純為了戰鬥的傀儡戲。
這種全新的模式，就連大師兄凌長雲也看不穿。
雲姬被迫一步步地後退，就在凌星夜準備一鼓作氣打倒大師兄的時候，雲姬突然站穩腳跟，探出雙手，抓住魍魎的拳頭。
「你以為這王八拳能一直打下去？」凌長雲譏諷道。
雲姬抓住魍魎舉過頭頂，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