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霧的情報
凌星夜和不知火瞳走在最後，跟前面神裂火織他們拉開一段距離。
兩人如散步一般在街頭慢悠悠地走著，全然沒有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樣子。
「星夜，有把握嗎？這次的敵人。」不知火瞳問道。
雖然剛才在土御門元春和天草式幾人面前，她表現得十分鎮定，對凌星夜信心滿滿的樣子。
但實際上所有人當中，只有她才是最擔心的那個。
哪怕只是一場「練習戰」，哪怕知道神裂火織不會真正傷害凌星夜，但看到那完全超規格對決，該擔心的果然還是會擔心。
因為對不知火瞳而言，戰鬥是她完全陌生的領域，唯獨這件事，她不能直接幫助凌星夜。
每每這個時候，不知火瞳多少都會羨慕御坂美琴甚至御坂10001她們。
因為她們的能力「電擊使」能夠用於實戰，可以直接幫上凌星夜。
「當然。」凌星夜倒是很輕鬆，自信地豎起大拇指，「雖然是強敵，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呀。」
不知火瞳又說道：「我們就這麼老老實實聽敵人的話，跟他決鬥嗎？星夜你的話，完全可以召集戰力，大家一起對付敵人吧？」
她數了數凌星夜的「朋友圈」，別的不說，一方通行那傢伙應該是有辦法請來幫忙的——雖然會比較麻煩。
然後，凌家班的師兄師姐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最後，以凌星夜現在的勢力和地位，也可以說服亞雷斯塔理事長，調動學園都市的部分力量迎擊敵人。
如此一來，就算後方之水是超級聖人外加神之右席，也不可能有勝算吧？
凌星夜乾笑兩聲：「那就不是決鬥，而是戰爭了。學園都市甚至白銀組織對十字教的戰爭……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神裂火織之所以沒說要幫忙迎擊後方之水，也是因為不想引發正教和清教之間的戰爭。
就是因為此類種種顧慮，所以才是一對一的決鬥，也只能是一對一的決鬥——至少表面上要這樣。
兩人邊聊邊走，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建宮齋字突然轉頭喊道：「星夜，不知火，我們準備去吃烤肉，一起去吧！」
說起來，這次決鬥也是事發突然，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吃晚飯。
「好……」凌星夜正要答應，突然話鋒一轉，「你們先去吧，我稍後就到。」
兩波人隨即分開，不知火瞳四下看了看，猜到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凌星夜身邊。
突然，凌星夜抓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眨眼之間，就看到身邊突然彌散開一抹淡淡的霧氣。
霧氣愈發濃密，不知火瞳馬上感覺手上一緊，凌星夜戒備起來。
「霧菲師姐？」凌星夜試探性地問道。
沒辦法，同樣的霧氣祿存也能做到，凌星夜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誰。
「是我，」霧氣之中出現一道倩影，「放心吧，祿存師父不在。」
凌星夜頓時放心許多。雖說之前發生過很多事情，但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師兄師姐們。
「你還在這裡吶，」凌星夜說道，「話說把我叫住是有什麼事嗎？」
「聽說後方之水向你下戰書了？」
「是啊。」凌星夜點點頭。
俞霧菲微微蹙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需要我幫忙嗎？」
但還不等凌星夜回應，就馬上搖搖頭：「算了，大師兄說你沒問題的。」
「……」凌星夜沉默一下，懷疑是不是大師兄還在怪自己，「多謝你們的信任吶。」
俞霧菲乾咳一聲，正色道：「大師兄有話帶給你。」
「明明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凌星夜嘀咕著，「好吧，大師兄想告訴我什麼？」
「請再小心後方之水一點，無論你怎樣高估他，必須再高估一層。」俞霧菲模仿著凌長雲的口吻，「除了聖人，後方之水還具有聖母的性質。」
「聖母？」凌星夜疑惑，他對十字教的知識不熟悉。
「應該是某種擅長恢復的性質吧？就跟我們白銀一樣。」俞霧菲猜測道，「這個大師兄也沒有說太清楚。總之，大師兄的意思是把後方之水當作他來應對。」
想起大師兄的驕傲性格，凌星夜頓時驚訝道：「大師兄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嗯，他們之前似乎在東歐有過交手。」
凌星夜心中一凜：「難怪大師兄這麼重視他。」
「還有，算是我個人的建議，」俞霧菲最後說道，「星夜你的傀儡，可以考慮更換一個了。」
白銀擁有的傀儡都是組織傾力打造的頂尖之作，凌家班眾人的傀儡更是各具特色，超凡脫俗。
唯獨凌星夜，依舊在使用自己改良版的傀儡「魍魎」。
平心而論，魍魎絕對不能說不強，尤其是在凌星夜的「相位支點」的配合下，更是發揮出遠超這個級別的實力。
但是，對於開啟「壺中界」的白銀傀儡師而言，還是差了點。
再加上魍魎又是出了名的結構簡單，除了雙臂暗藏的腕刀，就是一具全實心的人偶。
縱使傀儡師本事滔天，也玩不出太多花樣。
可以說，凌星夜帶著魍魎一路征戰打到現在，已經超出很多人的預期。
當局者迷，凌星夜已經習慣所以不覺得有問題，但俞霧菲卻是看不下去了。
換一具傀儡，向白銀組織總部申請一具「白銀專用」的傀儡，能讓凌星夜的實力迅速暴漲一大截！
——另外，還有一點。現在這具魍魎，實在是太詭異了一些。
在被木原千目抓住的時候，魍魎竟然自己動作！雖說是在守護凌星夜，但那詭異的一幕還是讓俞霧菲感到不安。
她甚至懷疑，魍魎會不會是潛伏在凌星夜身邊的自動傀儡冒充的。
所以，她下定決心，有可能的話，還是勸凌星夜換掉魍魎比較好。
凌星夜想起魍魎手臂上的傷痕。
的確，現在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強，操縱魍魎確實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會考慮的。」但凌星夜還是婉拒了這個提議。
凌星夜的性格本就比較念舊，操縱魍魎已經三年多，又是他一點點親手升級改造。
就算只是一具傀儡，也傾注了凌星夜大量的感情和心血，已經成為他的戰友和搭檔，可不是輕易就能替換的角色。
而且，魍魎還是他的「武器」，大戰在即突然換掉趁手兵器，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主意。
「也是，畢竟星夜你連小時候練習用的木偶都捨不得扔掉。」俞霧菲也不多勸，說完這些便匆匆告辭，重新消失在霧氣之中。
霧氣消散，凌星夜和不知火瞳追上大部隊，一起去烤肉店飽餐一頓。
回到學生公寓，凌星夜看到自家門口放了一隻旅行包。
上面還附了一張紙條——
「凌星夜，你的新傀儡。」
兩人如散步一般在街頭慢悠悠地走著，全然沒有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樣子。
「星夜，有把握嗎？這次的敵人。」不知火瞳問道。
雖然剛才在土御門元春和天草式幾人面前，她表現得十分鎮定，對凌星夜信心滿滿的樣子。
但實際上所有人當中，只有她才是最擔心的那個。
哪怕只是一場「練習戰」，哪怕知道神裂火織不會真正傷害凌星夜，但看到那完全超規格對決，該擔心的果然還是會擔心。
因為對不知火瞳而言，戰鬥是她完全陌生的領域，唯獨這件事，她不能直接幫助凌星夜。
每每這個時候，不知火瞳多少都會羨慕御坂美琴甚至御坂10001她們。
因為她們的能力「電擊使」能夠用於實戰，可以直接幫上凌星夜。
「當然。」凌星夜倒是很輕鬆，自信地豎起大拇指，「雖然是強敵，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呀。」
不知火瞳又說道：「我們就這麼老老實實聽敵人的話，跟他決鬥嗎？星夜你的話，完全可以召集戰力，大家一起對付敵人吧？」
她數了數凌星夜的「朋友圈」，別的不說，一方通行那傢伙應該是有辦法請來幫忙的——雖然會比較麻煩。
然後，凌家班的師兄師姐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最後，以凌星夜現在的勢力和地位，也可以說服亞雷斯塔理事長，調動學園都市的部分力量迎擊敵人。
如此一來，就算後方之水是超級聖人外加神之右席，也不可能有勝算吧？
凌星夜乾笑兩聲：「那就不是決鬥，而是戰爭了。學園都市甚至白銀組織對十字教的戰爭……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神裂火織之所以沒說要幫忙迎擊後方之水，也是因為不想引發正教和清教之間的戰爭。
就是因為此類種種顧慮，所以才是一對一的決鬥，也只能是一對一的決鬥——至少表面上要這樣。
兩人邊聊邊走，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建宮齋字突然轉頭喊道：「星夜，不知火，我們準備去吃烤肉，一起去吧！」
說起來，這次決鬥也是事發突然，他們都沒有來得及吃晚飯。
「好……」凌星夜正要答應，突然話鋒一轉，「你們先去吧，我稍後就到。」
兩波人隨即分開，不知火瞳四下看了看，猜到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凌星夜身邊。
突然，凌星夜抓住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後。
眨眼之間，就看到身邊突然彌散開一抹淡淡的霧氣。
霧氣愈發濃密，不知火瞳馬上感覺手上一緊，凌星夜戒備起來。
「霧菲師姐？」凌星夜試探性地問道。
沒辦法，同樣的霧氣祿存也能做到，凌星夜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誰。
「是我，」霧氣之中出現一道倩影，「放心吧，祿存師父不在。」
凌星夜頓時放心許多。雖說之前發生過很多事情，但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師兄師姐們。
「你還在這裡吶，」凌星夜說道，「話說把我叫住是有什麼事嗎？」
「聽說後方之水向你下戰書了？」
「是啊。」凌星夜點點頭。
俞霧菲微微蹙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需要我幫忙嗎？」
但還不等凌星夜回應，就馬上搖搖頭：「算了，大師兄說你沒問題的。」
「……」凌星夜沉默一下，懷疑是不是大師兄還在怪自己，「多謝你們的信任吶。」
俞霧菲乾咳一聲，正色道：「大師兄有話帶給你。」
「明明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凌星夜嘀咕著，「好吧，大師兄想告訴我什麼？」
「請再小心後方之水一點，無論你怎樣高估他，必須再高估一層。」俞霧菲模仿著凌長雲的口吻，「除了聖人，後方之水還具有聖母的性質。」
「聖母？」凌星夜疑惑，他對十字教的知識不熟悉。
「應該是某種擅長恢復的性質吧？就跟我們白銀一樣。」俞霧菲猜測道，「這個大師兄也沒有說太清楚。總之，大師兄的意思是把後方之水當作他來應對。」
想起大師兄的驕傲性格，凌星夜頓時驚訝道：「大師兄對他的評價這麼高？」
「嗯，他們之前似乎在東歐有過交手。」
凌星夜心中一凜：「難怪大師兄這麼重視他。」
「還有，算是我個人的建議，」俞霧菲最後說道，「星夜你的傀儡，可以考慮更換一個了。」
白銀擁有的傀儡都是組織傾力打造的頂尖之作，凌家班眾人的傀儡更是各具特色，超凡脫俗。
唯獨凌星夜，依舊在使用自己改良版的傀儡「魍魎」。
平心而論，魍魎絕對不能說不強，尤其是在凌星夜的「相位支點」的配合下，更是發揮出遠超這個級別的實力。
但是，對於開啟「壺中界」的白銀傀儡師而言，還是差了點。
再加上魍魎又是出了名的結構簡單，除了雙臂暗藏的腕刀，就是一具全實心的人偶。
縱使傀儡師本事滔天，也玩不出太多花樣。
可以說，凌星夜帶著魍魎一路征戰打到現在，已經超出很多人的預期。
當局者迷，凌星夜已經習慣所以不覺得有問題，但俞霧菲卻是看不下去了。
換一具傀儡，向白銀組織總部申請一具「白銀專用」的傀儡，能讓凌星夜的實力迅速暴漲一大截！
——另外，還有一點。現在這具魍魎，實在是太詭異了一些。
在被木原千目抓住的時候，魍魎竟然自己動作！雖說是在守護凌星夜，但那詭異的一幕還是讓俞霧菲感到不安。
她甚至懷疑，魍魎會不會是潛伏在凌星夜身邊的自動傀儡冒充的。
所以，她下定決心，有可能的話，還是勸凌星夜換掉魍魎比較好。
凌星夜想起魍魎手臂上的傷痕。
的確，現在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強，操縱魍魎確實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會考慮的。」但凌星夜還是婉拒了這個提議。
凌星夜的性格本就比較念舊，操縱魍魎已經三年多，又是他一點點親手升級改造。
就算只是一具傀儡，也傾注了凌星夜大量的感情和心血，已經成為他的戰友和搭檔，可不是輕易就能替換的角色。
而且，魍魎還是他的「武器」，大戰在即突然換掉趁手兵器，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主意。
「也是，畢竟星夜你連小時候練習用的木偶都捨不得扔掉。」俞霧菲也不多勸，說完這些便匆匆告辭，重新消失在霧氣之中。
霧氣消散，凌星夜和不知火瞳追上大部隊，一起去烤肉店飽餐一頓。
回到學生公寓，凌星夜看到自家門口放了一隻旅行包。
上面還附了一張紙條——
「凌星夜，你的新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