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章 我在民國當師爺
金府，首相書房。
金銓老爺子潑墨揮毫，筆力遒勁，韻律雄沉，四行文字書寫心中豪邁。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最近國事艱難，內戰頻繁，國庫空虛，財政赤字高築。
列強的借款利息太高，官府已經無力償還前朝賠款。
江南水災急需賑濟，前方官兵鬧餉，幾近譁變，政務院的員工薪水三月未發。
這一項項事情壓在肩頭，頭髮變得更加花白。
聽聞下人匯報，湘高官千金譚依琳來訪，就讓其在客廳等候。
很快，他換了一套深色長袍，踱著方步走進客廳。
只見到兩位二八芳華的女學生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青年。
金銓掃了兩眼，對那位侄女略有印象，至於其他兩位完全陌生。
「譚侄女，你怎麼有空來了？家翁最近好嗎？」
依琳經過簡單培訓，戲精模式開啟。
「金伯伯，依琳好久沒有見到您了，家父身體硬朗，每餐能吃兩碗白飯，他特意托我給您問好！」
說完，身子微微欠身，向老爺子行禮。
「好好！與松芝（譚高官）一別數載，離別場景歷歷在目！依琳你也女大十八變，長得越來越清秀了！你身邊的這兩位是？」
金老爺子和藹可親，完全沒有政界那種披靡天下的鋒銳。
「金伯伯，他們是我的同窗好友，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德克薩斯州大農場主摩根·普羅德摩爾的次女，我的好閨蜜。」
「另一位是旅美歸國的留學生，葉羽，就讀於加利頓礦業學院，主修礦產探查。」
「其實，我們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是，為您送絕密消息，北蒙省勘探出了巨型金礦，儲量約兩千多噸。」
依琳說完，讓葉羽打開帶來的旅行箱。
從箱子裡拿出十六塊兩公斤重的狗頭金，它們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迷人的光彩。
「什麼？！你們發現金子了！」
金老爺子心頭一哆嗦，常年養氣的功夫，瞬間被這個爆炸的信息震得心頭狂跳。
兩千多噸的超級金礦，開採出來不但可以還清所有借款和前朝賠款，官府的財政赤字可以完全扭轉。
甚至各大政治派系會在這筆巨款面前變得團結一致，彌合矛盾。
老爺子的心頭不由一陣火熱，但他多年養成的政治嗅覺提示他，裡面有什麼貓膩。
要知道，譚松芝可是一個老狐狸，他是不會放過這樣一筆天大的財富。
金老爺子不動聲色，開始仔細觀察這三人。
侄女依琳，這個小女孩打小認識，當年自己還抱過她。
外國女吉安娜，說是德克薩斯大農場主的次女，通過她的氣質來看，很有一種王室貴族的風範，這個人物不一般。
至於留學生葉羽，兩女的眼神是不是向他瞄去，應該是她們的主心骨。
想要獲得更多信息，問他就行。
「依琳侄女，你可知道謊報的後果？這是在我家裡，伯父可以當作玩笑，如果你們出去亂講，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金老爺子繞有深意的看了看依琳，有把視線移到葉羽身上，盯了他良久，這才移去。
依琳沉默片刻，在系統頻道里瘋狂吐槽，下面的話要怎麼編，她可沒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
內心的焦急反應到臉上，就是一片暈紅。
葉羽見狀，暗叫糟糕，只好親自出馬，圓過那些破綻。
「金首相，其實這一次冒昧採訪，主要是我央求她來的！」
金老爺子眼睛一亮。
「噢？你說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葉羽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最後還是開口道。
「其實，我跟依琳情投意合，譚伯父卻反對我們交往，並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我們只好從湘省來到京城。」
「為了能娶到依琳，我想拜入您的門下，將來以總長的身份迎娶她。」
說完，又看了看依琳繼續說道。
「北蒙省有巨型金礦的消息千真萬確，黃金儲量只多不少，它還是一個巨大的伴生礦，白銀儲量至少上萬噸，銅的儲量也有三千萬噸，這是金礦的分布圖！」
說完，葉羽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它是在主世界提前準備好的，奧尤陶勒蓋銅礦、額爾登特銅礦赫然在列。
這一消息更讓金首相懵逼。
尼瑪，這小子不會是耍我吧？
葉羽見到金老爺子的疑慮，又從箱子裡掏出自己的證書和那兩座金礦的現場照片。
這種照片是特意做舊，只有那種鎂光照相機拍出來用硝化銀溶液洗出來的照片。
證書也是身份卡提供，沒有瑕疵，這樣的證據鏈比較完整了。
金老爺子很好奇他的箱子裡還裝著什麼，推開葉羽的右手，向裡面一看。
好傢夥，居然還有魯省礦產地圖，在招遠的焦家鎮和玲瓏鎮標有金礦編號和品位。
地圖旁邊還放著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面裝著金沙顆粒。
葉羽見狀，不由大急。
「金首相，這只是剛剛勘探的，還沒有確認它的儲量。」
老爺子舉起那袋金沙，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更是十分絢麗。
「好好，國家出了你這樣的棟樑，老夫很高興。」
金銓笑的尤為開心，有了這麼多黃金，他的位置更加穩固。
「譚松芝那裡，老夫親自為你擺平！依琳侄女，你可找了一位金龜婿啊！賢侄啊，你們先跟管家金福去客房休息。」
「今天晚上，我們相互再討教一下，覺得有緣就收你為徒。」
說完，他招呼了老管家金福，讓他帶著三人去後院二樓的客房安置。
晚飯過後，金銓在書房假寐。
當葉羽在金福的帶領下，敲門進入，小狐狸跟老狐狸開始新一輪試探。
「賢侄啊，你在國外留學多年，熟悉當地民情，老夫且問你，這國內和國外有什麼區別嗎？」
他聽後沉默了一會兒。
很明顯。
這是在考察自己的洞察和歸納能力。
「伯父，小侄在狼鷹國留學五年，考察了各地的經濟政治制度，也進入冶金、石油、鐵路等企業進行調研，對那裡頗為熟悉。」
「且詳細說來！」
「狼鷹國政局穩定，政令通暢，國民安居樂業，雖有暴力頻發，但國民有工作，有錢賺，能填飽肚子，不會因天災活不下去，揭竿暴亂。」
「國內恰恰相反，軍閥割據，災害連年，中樞背負巨額債務，政令部通地方，國民朝不保夕，千里逃難，卻死於路郊，這就是兩者最大的差別。」
啪。
金銓總理眼睛灼灼有神。
他發現了一塊璞玉，如果稍加雕琢，必能成為一方主官。
葉羽雖沒有明說國內動盪的根源，但他已看清癥結所在，必有治病良方。
「那你說說，如何才會穩定國體，富國強民？」
哈哈，戲肉來了。
「三策供總理選擇。」
「其一，選擇聯盟某一國家勢力，如狼鷹國，獲得其財閥家族支持，伯父在位幾十年穩定國內政局，慢慢剪除軍閥割據的情況，這樣政令統一，國內民眾開始安居樂業。」
「其二，興軍工，練軍備戰，依靠各地的金礦支持，維持現有局面，軍閥混戰，收買其部下，讓首領通電下野做寓公，這樣政經通行全國，伯父可徐徐圖之。」
「其三，獨練內功，在治下大興建立鋼煤聯合體，進行工業化改造，強軍強兵，對諸位軍閥實行縱橫之策，收繳天下權力，對外則挑起戰亂，輸出武器商品，使國庫充盈。」
「三策已講，請伯父一併研判，小子一家之言，不周之處伯父海涵。」
金老爺子兩眼放光，哪怕他說的金礦有假，就憑藉這一些獨特見解，就能讓其收為門內弟子。
「哈哈，三天後，老夫將廣邀好友，見證收徒大典。」
說完，右手拍了拍葉羽的肩膀，以示親切。
噓。
終於鬆了一口氣。
跟這種老狐狸打交道就是費力。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才不會這樣屈尊當他的弟子。
金銓老爺子潑墨揮毫，筆力遒勁，韻律雄沉，四行文字書寫心中豪邁。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最近國事艱難，內戰頻繁，國庫空虛，財政赤字高築。
列強的借款利息太高，官府已經無力償還前朝賠款。
江南水災急需賑濟，前方官兵鬧餉，幾近譁變，政務院的員工薪水三月未發。
這一項項事情壓在肩頭，頭髮變得更加花白。
聽聞下人匯報，湘高官千金譚依琳來訪，就讓其在客廳等候。
很快，他換了一套深色長袍，踱著方步走進客廳。
只見到兩位二八芳華的女學生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青年。
金銓掃了兩眼，對那位侄女略有印象，至於其他兩位完全陌生。
「譚侄女，你怎麼有空來了？家翁最近好嗎？」
依琳經過簡單培訓，戲精模式開啟。
「金伯伯，依琳好久沒有見到您了，家父身體硬朗，每餐能吃兩碗白飯，他特意托我給您問好！」
說完，身子微微欠身，向老爺子行禮。
「好好！與松芝（譚高官）一別數載，離別場景歷歷在目！依琳你也女大十八變，長得越來越清秀了！你身邊的這兩位是？」
金老爺子和藹可親，完全沒有政界那種披靡天下的鋒銳。
「金伯伯，他們是我的同窗好友，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德克薩斯州大農場主摩根·普羅德摩爾的次女，我的好閨蜜。」
「另一位是旅美歸國的留學生，葉羽，就讀於加利頓礦業學院，主修礦產探查。」
「其實，我們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是，為您送絕密消息，北蒙省勘探出了巨型金礦，儲量約兩千多噸。」
依琳說完，讓葉羽打開帶來的旅行箱。
從箱子裡拿出十六塊兩公斤重的狗頭金，它們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迷人的光彩。
「什麼？！你們發現金子了！」
金老爺子心頭一哆嗦，常年養氣的功夫，瞬間被這個爆炸的信息震得心頭狂跳。
兩千多噸的超級金礦，開採出來不但可以還清所有借款和前朝賠款，官府的財政赤字可以完全扭轉。
甚至各大政治派系會在這筆巨款面前變得團結一致，彌合矛盾。
老爺子的心頭不由一陣火熱，但他多年養成的政治嗅覺提示他，裡面有什麼貓膩。
要知道，譚松芝可是一個老狐狸，他是不會放過這樣一筆天大的財富。
金老爺子不動聲色，開始仔細觀察這三人。
侄女依琳，這個小女孩打小認識，當年自己還抱過她。
外國女吉安娜，說是德克薩斯大農場主的次女，通過她的氣質來看，很有一種王室貴族的風範，這個人物不一般。
至於留學生葉羽，兩女的眼神是不是向他瞄去，應該是她們的主心骨。
想要獲得更多信息，問他就行。
「依琳侄女，你可知道謊報的後果？這是在我家裡，伯父可以當作玩笑，如果你們出去亂講，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金老爺子繞有深意的看了看依琳，有把視線移到葉羽身上，盯了他良久，這才移去。
依琳沉默片刻，在系統頻道里瘋狂吐槽，下面的話要怎麼編，她可沒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
內心的焦急反應到臉上，就是一片暈紅。
葉羽見狀，暗叫糟糕，只好親自出馬，圓過那些破綻。
「金首相，其實這一次冒昧採訪，主要是我央求她來的！」
金老爺子眼睛一亮。
「噢？你說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葉羽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最後還是開口道。
「其實，我跟依琳情投意合，譚伯父卻反對我們交往，並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我們只好從湘省來到京城。」
「為了能娶到依琳，我想拜入您的門下，將來以總長的身份迎娶她。」
說完，又看了看依琳繼續說道。
「北蒙省有巨型金礦的消息千真萬確，黃金儲量只多不少，它還是一個巨大的伴生礦，白銀儲量至少上萬噸，銅的儲量也有三千萬噸，這是金礦的分布圖！」
說完，葉羽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地圖，它是在主世界提前準備好的，奧尤陶勒蓋銅礦、額爾登特銅礦赫然在列。
這一消息更讓金首相懵逼。
尼瑪，這小子不會是耍我吧？
葉羽見到金老爺子的疑慮，又從箱子裡掏出自己的證書和那兩座金礦的現場照片。
這種照片是特意做舊，只有那種鎂光照相機拍出來用硝化銀溶液洗出來的照片。
證書也是身份卡提供，沒有瑕疵，這樣的證據鏈比較完整了。
金老爺子很好奇他的箱子裡還裝著什麼，推開葉羽的右手，向裡面一看。
好傢夥，居然還有魯省礦產地圖，在招遠的焦家鎮和玲瓏鎮標有金礦編號和品位。
地圖旁邊還放著一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面裝著金沙顆粒。
葉羽見狀，不由大急。
「金首相，這只是剛剛勘探的，還沒有確認它的儲量。」
老爺子舉起那袋金沙，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更是十分絢麗。
「好好，國家出了你這樣的棟樑，老夫很高興。」
金銓笑的尤為開心，有了這麼多黃金，他的位置更加穩固。
「譚松芝那裡，老夫親自為你擺平！依琳侄女，你可找了一位金龜婿啊！賢侄啊，你們先跟管家金福去客房休息。」
「今天晚上，我們相互再討教一下，覺得有緣就收你為徒。」
說完，他招呼了老管家金福，讓他帶著三人去後院二樓的客房安置。
晚飯過後，金銓在書房假寐。
當葉羽在金福的帶領下，敲門進入，小狐狸跟老狐狸開始新一輪試探。
「賢侄啊，你在國外留學多年，熟悉當地民情，老夫且問你，這國內和國外有什麼區別嗎？」
他聽後沉默了一會兒。
很明顯。
這是在考察自己的洞察和歸納能力。
「伯父，小侄在狼鷹國留學五年，考察了各地的經濟政治制度，也進入冶金、石油、鐵路等企業進行調研，對那裡頗為熟悉。」
「且詳細說來！」
「狼鷹國政局穩定，政令通暢，國民安居樂業，雖有暴力頻發，但國民有工作，有錢賺，能填飽肚子，不會因天災活不下去，揭竿暴亂。」
「國內恰恰相反，軍閥割據，災害連年，中樞背負巨額債務，政令部通地方，國民朝不保夕，千里逃難，卻死於路郊，這就是兩者最大的差別。」
啪。
金銓總理眼睛灼灼有神。
他發現了一塊璞玉，如果稍加雕琢，必能成為一方主官。
葉羽雖沒有明說國內動盪的根源，但他已看清癥結所在，必有治病良方。
「那你說說，如何才會穩定國體，富國強民？」
哈哈，戲肉來了。
「三策供總理選擇。」
「其一，選擇聯盟某一國家勢力，如狼鷹國，獲得其財閥家族支持，伯父在位幾十年穩定國內政局，慢慢剪除軍閥割據的情況，這樣政令統一，國內民眾開始安居樂業。」
「其二，興軍工，練軍備戰，依靠各地的金礦支持，維持現有局面，軍閥混戰，收買其部下，讓首領通電下野做寓公，這樣政經通行全國，伯父可徐徐圖之。」
「其三，獨練內功，在治下大興建立鋼煤聯合體，進行工業化改造，強軍強兵，對諸位軍閥實行縱橫之策，收繳天下權力，對外則挑起戰亂，輸出武器商品，使國庫充盈。」
「三策已講，請伯父一併研判，小子一家之言，不周之處伯父海涵。」
金老爺子兩眼放光，哪怕他說的金礦有假，就憑藉這一些獨特見解，就能讓其收為門內弟子。
「哈哈，三天後，老夫將廣邀好友，見證收徒大典。」
說完，右手拍了拍葉羽的肩膀，以示親切。
噓。
終於鬆了一口氣。
跟這種老狐狸打交道就是費力。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才不會這樣屈尊當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