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法庭雙方的辯論
上午十一點半，重案組的十幾名警員乘坐防暴車到達彌敦道35號永安百貨商場門口。
驃叔親自向商場經理出示搜查令，再次進入朱濤的私人辦公室，開展第二輪搜查。
葉羽徑直走到了他的電腦旁，熟練打開電腦，看到上面需要密碼，就把中間的抽屜翻出來，找到密碼開始破解裡面的資料。
87年的電腦已經安裝Windows 1.01版本。
可是，朱濤的電腦依然使用微軟公司的ms_dos系統。
這卻難不倒葉羽，他憑著計算機語言，輕易找到了交易信息，將它們全部列印出來。
驃叔拿到了帳本，大手一揮讓眾人把這些資料全部搬回警署。
「明天，我就不相信朱濤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港島中環法庭，控辯雙方依次進場，觀眾席上坐滿了吃瓜群眾。
審訊開始了，警方首先對朱濤的手下和另一夥兒毒販提起控訴，優先確定小嘍囉們的罪行。
朱濤的律師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算是給這場審判做個開門紅。
很快，朱濤被獄警帶上了法庭，控辯雙方圍繞著他是否犯罪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控方打出第一張牌，讓重案組的警員依次出席審訊。
很快，就輪到了陳家駒的好友墨金髮出庭接受質詢。
墨金髮詳細敘述了他所經歷的事情，並親眼看到朱濤被手下帶出了交易屋。
控方律師詢問道。
「當天，你的崗位是什麼？」
墨金髮昂首挺胸，目光銳利，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朱濤，鏗鏘有力的回覆道。
「我當天奉命在木屋區監視，看見有十多名疑犯拒捕逃走，我就把其中的第六、第七號被告控制住，將其逮捕，其他同事就繼續追擊朱濤等人，但他們居然敢開槍射擊警察。」
控方律師道了一聲謝，隨後回到了檢方席，跟驃叔竊竊私語。
朱濤的律師張大狀起身站起來，走到莫金髮的面前詢問道。
「墨金髮先生，你剛才說你看到十幾個疑犯逃走，請問當時是不是十三名疑犯排隊在你面前走過，還是你用一種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最新科學儀器，能夠同時看見現場的全部疑犯逃走的過程？」
果然，張律師一上來就開始雞蛋裡面挑骨頭，尋找裡面的薄弱環節，意圖推翻他的證言。
在歐美等國的司法體系里講究，疑罪從無。
也就是說，只要警察在執法過程中有任何瑕疵，就會妨礙司法公正，對嫌疑人的判決產生負面影響。
張大律師想要利用墨金髮證言裡數量的不確定性，來說明他證言的不可靠，從而推翻他的證詞。
墨金髮早有準備，他輕蔑的瞥了張大律師兩眼，昂著頭對法官回答。
「我不可能在兩三秒內對十幾名四處亂跑的嫌疑犯同時進行數數，他們不斷舉槍射擊，我們只能在短時間內先把最容易抓到到嫌疑人逮捕。」
張大律師點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請檢方的下一位證人！」
隨著一聲傳喚，文健仁走上了證人席。
「我，文健仁，宣誓……」
一連串的宣誓之後，他就坐了下來，開始講述自己的證供。
「我和小組成員聽到槍聲，就跑到山上去支援，遠遠看見朱濤等四人從山上跑下來，我們就緊追不捨，並且看到陳家駒警官跟在他們後面，過了一會兒，我們聽到山下傳來槍聲，等我們跑過去後發現朱濤的三名手下被擊斃，朱濤也受重傷。」
等他陳述完，張大律師開始詢問。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看見疑犯逃走的時候，你憑什麼斷定這個疑犯就是我的當事人本人。」
「憑衣服和體型。」
「那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逃走疑犯的面貌！」
「可以這麼說。」
「那你有沒有近視？」
「有！」
「那是不是可以這樣說，你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嫌疑人的長相，僅憑事後我當事人被警方擊傷，就判斷嫌疑人是我的當事人？」
控方律師聽到這裡，立刻舉手喊道。
「我抗議！」
法官一錘定音。
「抗議無效！」
張大律師喜上眉梢，雙手一攤。
「好，我沒問題了！」
說完，他就回到了座位上。
張大律師問了好幾個不相干的問題，看樣子是準備為亮出殺手鐧做鋪墊了。
驃叔又低頭跟控方律師嘀嘀咕咕，又不斷看腕上的手錶。
「陳家駒怎麼還沒到？」
他轉頭朝葉羽努努嘴，示意準備上庭。
「有請下一位證人！」
葉羽衝著坐在控方律師身邊的驃叔和控方律師點了點頭後，站起身來走向證人席。
在經過一番宣誓之後，他坐下開始講述自己的證供。
「當天，我乘坐汽車去沙田第七警署上班，聽到了山上陸續傳來槍聲和汽車撞擊物體的轟鳴聲。」
「於是，我就下車握緊手槍，準備去看看情況。」
「走了約有兩分鐘，我看見山腳下的公路上被兩輛貨櫃大貨車攔截住，準備繞過去。」
「誰知道有四人從山上衝下來，其中一人舉著手槍對我連續射擊，警告我別擋著他們的去路。」
「這批人是三名槍手護衛一人，我就站在一旁等他們靠近手槍的有效射程，連續開槍將三名槍手擊斃，將朱濤擊傷。」
「過了五分鐘，陳家駒警官從山上追了下來，向我闡述山上的情況，接著就有其他警員陸續到來，一起處理現場的工作。」
「我這才通過陳家駒警官口中得知，躺在地上的人是毒梟朱濤，其他三人是他的手下，陳警官親自開車從山上追下來，這才將其抓捕歸案。」
等葉羽做完證詞陳述，控方律師表示感謝，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辯方的張大律師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眼睛死死盯著葉羽。
「葉先生，你剛才說你從車上下來，請問當時幾點鐘？」
「五點多鐘！」
「五點多少分？請具體一點。」
「五點十五左右。」
「我就當你是五點二十，你知不知道現在港島的太陽是在五點四十二分從地平線升起來的？」
「嗯？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文藝術語叫黎明前的黑暗？」
「知道！」
「那請你說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太陽在升起前，黑夜裡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謝謝你，葉先生，請問在這種惡劣的光線之下，你隨意開槍射擊，擊傷無辜路人——即我的當事人，請問你的《港島警察條例》是怎麼學的？我要投訴你濫用槍械，並追究你所在警署上司的管理問題。」
「等一下，那時候的天空已經亮起來了，我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們的射擊動作，為什麼不能開槍射擊，防止更多無辜市民遭受傷害？」
葉羽聽到這裡，差一點被張大律師帶到溝里去。
驃叔親自向商場經理出示搜查令，再次進入朱濤的私人辦公室，開展第二輪搜查。
葉羽徑直走到了他的電腦旁，熟練打開電腦，看到上面需要密碼，就把中間的抽屜翻出來，找到密碼開始破解裡面的資料。
87年的電腦已經安裝Windows 1.01版本。
可是，朱濤的電腦依然使用微軟公司的ms_dos系統。
這卻難不倒葉羽，他憑著計算機語言，輕易找到了交易信息，將它們全部列印出來。
驃叔拿到了帳本，大手一揮讓眾人把這些資料全部搬回警署。
「明天，我就不相信朱濤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港島中環法庭，控辯雙方依次進場，觀眾席上坐滿了吃瓜群眾。
審訊開始了，警方首先對朱濤的手下和另一夥兒毒販提起控訴，優先確定小嘍囉們的罪行。
朱濤的律師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算是給這場審判做個開門紅。
很快，朱濤被獄警帶上了法庭，控辯雙方圍繞著他是否犯罪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控方打出第一張牌，讓重案組的警員依次出席審訊。
很快，就輪到了陳家駒的好友墨金髮出庭接受質詢。
墨金髮詳細敘述了他所經歷的事情，並親眼看到朱濤被手下帶出了交易屋。
控方律師詢問道。
「當天，你的崗位是什麼？」
墨金髮昂首挺胸，目光銳利，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朱濤，鏗鏘有力的回覆道。
「我當天奉命在木屋區監視，看見有十多名疑犯拒捕逃走，我就把其中的第六、第七號被告控制住，將其逮捕，其他同事就繼續追擊朱濤等人，但他們居然敢開槍射擊警察。」
控方律師道了一聲謝，隨後回到了檢方席，跟驃叔竊竊私語。
朱濤的律師張大狀起身站起來，走到莫金髮的面前詢問道。
「墨金髮先生，你剛才說你看到十幾個疑犯逃走，請問當時是不是十三名疑犯排隊在你面前走過，還是你用一種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最新科學儀器，能夠同時看見現場的全部疑犯逃走的過程？」
果然，張律師一上來就開始雞蛋裡面挑骨頭，尋找裡面的薄弱環節，意圖推翻他的證言。
在歐美等國的司法體系里講究，疑罪從無。
也就是說，只要警察在執法過程中有任何瑕疵，就會妨礙司法公正，對嫌疑人的判決產生負面影響。
張大律師想要利用墨金髮證言裡數量的不確定性，來說明他證言的不可靠，從而推翻他的證詞。
墨金髮早有準備，他輕蔑的瞥了張大律師兩眼，昂著頭對法官回答。
「我不可能在兩三秒內對十幾名四處亂跑的嫌疑犯同時進行數數，他們不斷舉槍射擊，我們只能在短時間內先把最容易抓到到嫌疑人逮捕。」
張大律師點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請檢方的下一位證人！」
隨著一聲傳喚，文健仁走上了證人席。
「我，文健仁，宣誓……」
一連串的宣誓之後，他就坐了下來，開始講述自己的證供。
「我和小組成員聽到槍聲，就跑到山上去支援，遠遠看見朱濤等四人從山上跑下來，我們就緊追不捨，並且看到陳家駒警官跟在他們後面，過了一會兒，我們聽到山下傳來槍聲，等我們跑過去後發現朱濤的三名手下被擊斃，朱濤也受重傷。」
等他陳述完，張大律師開始詢問。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看見疑犯逃走的時候，你憑什麼斷定這個疑犯就是我的當事人本人。」
「憑衣服和體型。」
「那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逃走疑犯的面貌！」
「可以這麼說。」
「那你有沒有近視？」
「有！」
「那是不是可以這樣說，你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嫌疑人的長相，僅憑事後我當事人被警方擊傷，就判斷嫌疑人是我的當事人？」
控方律師聽到這裡，立刻舉手喊道。
「我抗議！」
法官一錘定音。
「抗議無效！」
張大律師喜上眉梢，雙手一攤。
「好，我沒問題了！」
說完，他就回到了座位上。
張大律師問了好幾個不相干的問題，看樣子是準備為亮出殺手鐧做鋪墊了。
驃叔又低頭跟控方律師嘀嘀咕咕，又不斷看腕上的手錶。
「陳家駒怎麼還沒到？」
他轉頭朝葉羽努努嘴，示意準備上庭。
「有請下一位證人！」
葉羽衝著坐在控方律師身邊的驃叔和控方律師點了點頭後，站起身來走向證人席。
在經過一番宣誓之後，他坐下開始講述自己的證供。
「當天，我乘坐汽車去沙田第七警署上班，聽到了山上陸續傳來槍聲和汽車撞擊物體的轟鳴聲。」
「於是，我就下車握緊手槍，準備去看看情況。」
「走了約有兩分鐘，我看見山腳下的公路上被兩輛貨櫃大貨車攔截住，準備繞過去。」
「誰知道有四人從山上衝下來，其中一人舉著手槍對我連續射擊，警告我別擋著他們的去路。」
「這批人是三名槍手護衛一人，我就站在一旁等他們靠近手槍的有效射程，連續開槍將三名槍手擊斃，將朱濤擊傷。」
「過了五分鐘，陳家駒警官從山上追了下來，向我闡述山上的情況，接著就有其他警員陸續到來，一起處理現場的工作。」
「我這才通過陳家駒警官口中得知，躺在地上的人是毒梟朱濤，其他三人是他的手下，陳警官親自開車從山上追下來，這才將其抓捕歸案。」
等葉羽做完證詞陳述，控方律師表示感謝，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辯方的張大律師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眼睛死死盯著葉羽。
「葉先生，你剛才說你從車上下來，請問當時幾點鐘？」
「五點多鐘！」
「五點多少分？請具體一點。」
「五點十五左右。」
「我就當你是五點二十，你知不知道現在港島的太陽是在五點四十二分從地平線升起來的？」
「嗯？這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文藝術語叫黎明前的黑暗？」
「知道！」
「那請你說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太陽在升起前，黑夜裡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謝謝你，葉先生，請問在這種惡劣的光線之下，你隨意開槍射擊，擊傷無辜路人——即我的當事人，請問你的《港島警察條例》是怎麼學的？我要投訴你濫用槍械，並追究你所在警署上司的管理問題。」
「等一下，那時候的天空已經亮起來了，我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們的射擊動作，為什麼不能開槍射擊，防止更多無辜市民遭受傷害？」
葉羽聽到這裡，差一點被張大律師帶到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