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夢魘的奧秘
是夜，七彩虹道內。
阿蒙與七彩虹道內站定不動，四周儘是色彩閃爍，變幻不定，他雖然不動，但四周變換，居然給人一種高速前進的錯覺。
當然，他早已習慣，也是見怪不怪，目光落在那無盡蒼穹之頂的五顆星辰上，神色專注，陷入沉思。
五顆星辰，前兩顆明亮猶如啟明星，後三顆略顯暗淡。
其中，又以第四顆最暗，泯滅不定，好似下一秒就破滅，而最後一顆亮度最高，雖然不能和最初兩顆比較，但相對而言，卻要明亮許多。
當然，若是非要細分，特倫特位面的亮度又不如亞特蘭蒂斯位面的星辰亮度。
橫向對比，阿蒙已經瞭然，這星辰是位面在七彩虹道內的投影，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位面道標。
但其明亮程度與夢魘世界的大小無關，與距離的遠近無關，與位面自身情況無關。
有關的是宿主的執念難度，是任務完成的實際情況，直到最後，一切功過是非，都由位面泛意識來做評判。
換句話說，只有位面的難度係數夠高，完成程度夠好，才能獲得位面泛意識的認可，也才能擁有足夠高的權限，並以此開啟夢魘之力的特殊能力。
就比如說特倫特位面，阿蒙幫助少年帝王佐羅成了龍騎士，並開啟了復仇之路，與最後時刻戰勝狡詐之龍，完成了人生逆襲。
於是，位面泛意識不僅僅給了『復刻』能力，更在最後時刻開啟了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
甚至到了最後，位面泛意識察覺他做的不錯，還追加了一個任務，應對未來的巨獸封印破碎，諸神降臨的危機。
為此，還拉著他進入了時間長河，開啟了時間追溯的能力，讓他看清世界真相。
再比如說亞特蘭蒂斯位面，『屠盡惡魔』的任務則更加艱難，阿蒙完成的也更加辛苦。
但辛苦是有回報的，這一次，十八倍增幅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就不說了，更有高緯度的『上帝視角』讓他看清位面真實，最後還給了個『交換』能力，收穫了一枚神格碎片。
開玩笑，那可是神格碎片，即使是整個多元宇宙，扔出去都能讓無數強者追逐的寶貝。
當然，時至今日，阿蒙其實也看清楚了，這些能力其實並不是位面泛意識賦予，而是一種認可後的開啟，是夢魘之力原本就有了這些子模塊。
但它們隱秘不顯，直到位面泛意識給予認可時，才能打開。
阿蒙也算是在這兩個最初的位面內賺的盆滿缽滿，相比較而言，後面三個位面的收穫就『悽慘』多了。
新的能力一個沒有也就算了，就連舊有的能力發揮也受到了限制，『真·上帝視角』開始模糊，時間回溯只能在短期內，『交換』之力沒試，也沒敢試，但他有種直覺，那必然失敗。
至於『復刻』之力，好吧，沒合適的東西，也沒法試，但很顯然這也是有消耗的。
當然，最『可氣』的其實是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了。
這種增幅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阿蒙的『夢魘之力』做嫁接，再由位面本源提供後續能量，從根本上來說，消耗的也是位面本源。
在亞特蘭蒂斯和特倫特，那真的是位面敞開了供給，受限制的是能力本身，到了後面三個位面，位面泛意識則直接給設了上限。
嗯？
你問為什麼設上限？
開玩笑，你VIP等級不夠，我怎麼可能給你無限制供應？
我的位面本源也是很寶貴的好不好？
抱著謹慎的態度，阿蒙還做了測試，也得出一些結果，在『托瑞爾』位面，他的夢魘增幅效果是八倍不到，大約是七倍的樣子。
在『精靈與龍』位面，位面泛意識無比吝嗇，只剩下了三倍的樣子。
至於最後的『帝恩』位面，阿蒙則感觸更深，最初時不過六倍增幅，但完成了任務以後，給增加到了十倍增幅。
似乎，連位面泛意識都覺得這新出現的聖騎士流派會對位面有好處，於是追加了投資。
而經歷了這麼多位面，阿蒙對於夢魘的奧秘終於有了較深的認識，再仔細思索後，他還做出個總結。
打個形象一點的比喻，把主物質位面都看成一家公司的話，那麼無數的凡種和生命都應該算是公司的股東，只是他們占比太小，話語權弱，且沒法具體管理，於是就有了海選產生的CEO——位面泛意識。
而夢魘之力，更像是一種渠道，可以和位面泛意識進行溝通，並連接著另一邊，也就是所謂的夢魘之主，阿蒙。
當然，對於位面泛意識這麼龐大到體量而言，阿蒙似乎微不足道，但你要知道任何體內的頑疾都是很難根治的，任何內部矛盾都是不容易消除的。
就好比一家公司在遭遇內奸泄密，又或者和不熟悉的大集團公司，比如說深淵，地獄之類的進行碰撞時，他們本能的會幹一件事——找外援。
把自己不懂得，搞不定的事情交給真正懂行的人去解決，於是，夢魘之主阿蒙這位救世主就可以登場了。
當然，因為問題的難度不同，這些CEO開出的價碼自然也不同，就好像特倫特和亞特蘭蒂斯，那都是事關無數人生死存亡，乃至於位面沉淪的大事，自然得給足了價碼和好處。
而後面三個位面，什麼矮人復仇記，什麼談情說愛，女追男；什麼心理輔導之類的，咳咳，就算是位面財大氣粗，但CEO都不是真的傻瓜，怎可能給大價錢？
坦白說，位面泛意識還是挺公道的，就比如說在『帝恩』位面，阿蒙除了做心理輔導外，還讓他建立新的聖騎士流派，傳播新的觀念，影響深遠，才有了最後的夢魘之力增幅效果的追加。
阿蒙甚至相信，如果他能自己增加難度，把那位聖騎士忽悠瘸了，開始質疑真神信仰，甚至傳播新的學說，組建反抗組織，能一定程度上撬動諸神教會的統治，那最後必然還會有不俗的收穫。
但這做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好吧，雖然這比喻還有牽強的地方，很多細節無法兼顧，但從全局上看，大概就是如此了。
至此，阿蒙對於自己的天賦——夢魘，才算是洞徹了一部分真相。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雖然這後三個位面的收穫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就比如說他看到了矮人的力量體系，那種將情緒之力融入力量的怒氣讓他開了眼界。
還有半身人，他們天生的敏捷和直覺搭配上後續從陰影中獲取的力量，可以讓他們真正做到隱身和陰影界跳躍，同樣讓人眼前一亮。
而最大的收穫還是在聖騎士的身上。
一方面，他感受到了聖力的運行規則，這種由神力衍化而來的力量不僅僅可以短時間增幅身體屬性，更可以引導神術，僅以本質而言，比其他力量都要高上半籌。
另一方面，聖騎士修煉出了鬥氣。
這種以錘鍊身體和呼吸法搭配，從而突破生命極限孕養出來的鬥氣種子，可以在體內肌肉間流淌運行。
如果說戰職者的『氣』是一種肉體力量的使用和聚斂方式，那麼這種鬥氣，更接近於阿蒙認知中的『內力』，雖了解不夠深入，但其優越性不言而喻。
當然，讓阿蒙這麼看重鬥氣的原因其實在於那位從深淵歸來，只是在亞特蘭蒂斯駐留了極短時間，卻改變了位面命運的男人，龍槍騎士阿瓦尼，他修煉的力量體系就是鬥氣。
換句話說，這種以鬥氣為主的力量體系是可以邁入半神的，上限極高。
這，就值得側目了！
當然，力量體系只是單純的力量體系，能走多遠，還得看個人。至少『帝恩』位面內有傳奇，似乎也出現過史詩，但從沒有出現過半神。
再就是，阿蒙收穫了不少真神和真神教會的信息。
研究祂們的教義，聆聽祂們的神諭，再觀察教會的歷史，就能洞徹祂們的性格和處事方法。
若是真的鑽研透了，在其他位面遭遇，阿蒙甚至敢吹牛逼——祂們撅哪邊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是如此。
阿蒙甚至有過暢想，若真到了某一天，他還可以通過手段讓這些真神來個大聚會，就比如說把太陽神安排一桌。
嘿嘿，坐看十幾位太陽神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那畫面，絕對非常勁爆。
好吧，吹牛歸吹牛，妄想歸妄想，阿蒙依舊謹慎的做著各種信息的收集。
坦白說，他的危機感從沒有消除過，現在他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算計也就罷了，假如某一天暴露了，他要是沒點自保的手段，真就不夠這些真神一根手指戳的。
所以，在此之前多了解了解，多觀察觀察，沒壞處。
除此之外，阿蒙也極看重『帝恩』位面，因為他在這個位面上看到了沃頓的影子，它所處的時代更是信仰統一之戰的大後期，更準確的說是經過了信仰統一之戰，進入了教會暗戰的時代。
而研究這個位面的歷史走向，發生的大事，乃至於各勢力的選擇，真神教會的過度等等，都有利於對沃頓位面局勢的判斷。
雖說不可能一模一樣，但帝恩位面走過的路，就是沃頓即將走到路，而阿蒙，將是那個更早一步看穿的未來的人。
好吧，縱觀這一段時間的收穫，阿蒙也覺得這三個位面沒白跑，知識的積累和眼界的開闊，更讓他有種心滿意足的成就感。
當然，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不是其他，而是又一次的選擇。
沒錯，他又挑了一個夢魘位面，在進入和離開之間徘徊。
這個位面不像之前三個位面那麼平凡，也沒有亞特蘭蒂斯和特倫特上看到的急迫。
不，準確的說，它似乎也很急切，但又有些有氣無力，好似病入膏肓的老人，帶著幾分遲暮，幾分不甘。
這就是阿蒙的感覺。
可能是進入的位面多了，又或者是夢魘的開發日漸深入，阿蒙的感知也越發敏銳，現在，他透過那一份份遞到他面前的『邀約』時，甚至隱約間能看出幾分其後的山河瑰麗和位面氣息。
而在這個位面上，阿蒙看到了危機，莫大的危機，似乎比亞特蘭蒂斯的惡魔滅世更加可怕的危機。
所以，他心中不免遲疑！
「奧特拉斯，你給我出來，幫我拿個主意，這個位面我是進？還是進呢？」
「你丫的都決定了，還問我幹嗎？有意思嗎？」
「當然有啊！這樣，假如我選擇錯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推卸責任，不好嗎？」
「你大爺的！」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阿蒙終究是忍不住心中躁動，一躍而入，衝進了那一抹虹光之中。
阿蒙與七彩虹道內站定不動，四周儘是色彩閃爍，變幻不定，他雖然不動，但四周變換，居然給人一種高速前進的錯覺。
當然，他早已習慣，也是見怪不怪，目光落在那無盡蒼穹之頂的五顆星辰上，神色專注，陷入沉思。
五顆星辰，前兩顆明亮猶如啟明星，後三顆略顯暗淡。
其中，又以第四顆最暗，泯滅不定，好似下一秒就破滅，而最後一顆亮度最高，雖然不能和最初兩顆比較，但相對而言，卻要明亮許多。
當然，若是非要細分，特倫特位面的亮度又不如亞特蘭蒂斯位面的星辰亮度。
橫向對比，阿蒙已經瞭然，這星辰是位面在七彩虹道內的投影，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位面道標。
但其明亮程度與夢魘世界的大小無關，與距離的遠近無關，與位面自身情況無關。
有關的是宿主的執念難度，是任務完成的實際情況，直到最後，一切功過是非，都由位面泛意識來做評判。
換句話說，只有位面的難度係數夠高，完成程度夠好，才能獲得位面泛意識的認可，也才能擁有足夠高的權限，並以此開啟夢魘之力的特殊能力。
就比如說特倫特位面，阿蒙幫助少年帝王佐羅成了龍騎士，並開啟了復仇之路，與最後時刻戰勝狡詐之龍，完成了人生逆襲。
於是，位面泛意識不僅僅給了『復刻』能力，更在最後時刻開啟了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
甚至到了最後，位面泛意識察覺他做的不錯，還追加了一個任務，應對未來的巨獸封印破碎，諸神降臨的危機。
為此，還拉著他進入了時間長河，開啟了時間追溯的能力，讓他看清世界真相。
再比如說亞特蘭蒂斯位面，『屠盡惡魔』的任務則更加艱難，阿蒙完成的也更加辛苦。
但辛苦是有回報的，這一次，十八倍增幅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就不說了，更有高緯度的『上帝視角』讓他看清位面真實，最後還給了個『交換』能力，收穫了一枚神格碎片。
開玩笑，那可是神格碎片，即使是整個多元宇宙，扔出去都能讓無數強者追逐的寶貝。
當然，時至今日，阿蒙其實也看清楚了，這些能力其實並不是位面泛意識賦予，而是一種認可後的開啟，是夢魘之力原本就有了這些子模塊。
但它們隱秘不顯，直到位面泛意識給予認可時，才能打開。
阿蒙也算是在這兩個最初的位面內賺的盆滿缽滿，相比較而言，後面三個位面的收穫就『悽慘』多了。
新的能力一個沒有也就算了，就連舊有的能力發揮也受到了限制，『真·上帝視角』開始模糊，時間回溯只能在短期內，『交換』之力沒試，也沒敢試，但他有種直覺，那必然失敗。
至於『復刻』之力，好吧，沒合適的東西，也沒法試，但很顯然這也是有消耗的。
當然，最『可氣』的其實是夢魘之力的增幅效果了。
這種增幅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是阿蒙的『夢魘之力』做嫁接，再由位面本源提供後續能量，從根本上來說，消耗的也是位面本源。
在亞特蘭蒂斯和特倫特，那真的是位面敞開了供給，受限制的是能力本身，到了後面三個位面，位面泛意識則直接給設了上限。
嗯？
你問為什麼設上限？
開玩笑，你VIP等級不夠，我怎麼可能給你無限制供應？
我的位面本源也是很寶貴的好不好？
抱著謹慎的態度，阿蒙還做了測試，也得出一些結果，在『托瑞爾』位面，他的夢魘增幅效果是八倍不到，大約是七倍的樣子。
在『精靈與龍』位面，位面泛意識無比吝嗇，只剩下了三倍的樣子。
至於最後的『帝恩』位面，阿蒙則感觸更深，最初時不過六倍增幅，但完成了任務以後，給增加到了十倍增幅。
似乎，連位面泛意識都覺得這新出現的聖騎士流派會對位面有好處，於是追加了投資。
而經歷了這麼多位面，阿蒙對於夢魘的奧秘終於有了較深的認識，再仔細思索後，他還做出個總結。
打個形象一點的比喻，把主物質位面都看成一家公司的話，那麼無數的凡種和生命都應該算是公司的股東，只是他們占比太小，話語權弱，且沒法具體管理，於是就有了海選產生的CEO——位面泛意識。
而夢魘之力，更像是一種渠道，可以和位面泛意識進行溝通，並連接著另一邊，也就是所謂的夢魘之主，阿蒙。
當然，對於位面泛意識這麼龐大到體量而言，阿蒙似乎微不足道，但你要知道任何體內的頑疾都是很難根治的，任何內部矛盾都是不容易消除的。
就好比一家公司在遭遇內奸泄密，又或者和不熟悉的大集團公司，比如說深淵，地獄之類的進行碰撞時，他們本能的會幹一件事——找外援。
把自己不懂得，搞不定的事情交給真正懂行的人去解決，於是，夢魘之主阿蒙這位救世主就可以登場了。
當然，因為問題的難度不同，這些CEO開出的價碼自然也不同，就好像特倫特和亞特蘭蒂斯，那都是事關無數人生死存亡，乃至於位面沉淪的大事，自然得給足了價碼和好處。
而後面三個位面，什麼矮人復仇記，什麼談情說愛，女追男；什麼心理輔導之類的，咳咳，就算是位面財大氣粗，但CEO都不是真的傻瓜，怎可能給大價錢？
坦白說，位面泛意識還是挺公道的，就比如說在『帝恩』位面，阿蒙除了做心理輔導外，還讓他建立新的聖騎士流派，傳播新的觀念，影響深遠，才有了最後的夢魘之力增幅效果的追加。
阿蒙甚至相信，如果他能自己增加難度，把那位聖騎士忽悠瘸了，開始質疑真神信仰，甚至傳播新的學說，組建反抗組織，能一定程度上撬動諸神教會的統治，那最後必然還會有不俗的收穫。
但這做起來，可就不容易了？
好吧，雖然這比喻還有牽強的地方，很多細節無法兼顧，但從全局上看，大概就是如此了。
至此，阿蒙對於自己的天賦——夢魘，才算是洞徹了一部分真相。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雖然這後三個位面的收穫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就比如說他看到了矮人的力量體系，那種將情緒之力融入力量的怒氣讓他開了眼界。
還有半身人，他們天生的敏捷和直覺搭配上後續從陰影中獲取的力量，可以讓他們真正做到隱身和陰影界跳躍，同樣讓人眼前一亮。
而最大的收穫還是在聖騎士的身上。
一方面，他感受到了聖力的運行規則，這種由神力衍化而來的力量不僅僅可以短時間增幅身體屬性，更可以引導神術，僅以本質而言，比其他力量都要高上半籌。
另一方面，聖騎士修煉出了鬥氣。
這種以錘鍊身體和呼吸法搭配，從而突破生命極限孕養出來的鬥氣種子，可以在體內肌肉間流淌運行。
如果說戰職者的『氣』是一種肉體力量的使用和聚斂方式，那麼這種鬥氣，更接近於阿蒙認知中的『內力』，雖了解不夠深入，但其優越性不言而喻。
當然，讓阿蒙這麼看重鬥氣的原因其實在於那位從深淵歸來，只是在亞特蘭蒂斯駐留了極短時間，卻改變了位面命運的男人，龍槍騎士阿瓦尼，他修煉的力量體系就是鬥氣。
換句話說，這種以鬥氣為主的力量體系是可以邁入半神的，上限極高。
這，就值得側目了！
當然，力量體系只是單純的力量體系，能走多遠，還得看個人。至少『帝恩』位面內有傳奇，似乎也出現過史詩，但從沒有出現過半神。
再就是，阿蒙收穫了不少真神和真神教會的信息。
研究祂們的教義，聆聽祂們的神諭，再觀察教會的歷史，就能洞徹祂們的性格和處事方法。
若是真的鑽研透了，在其他位面遭遇，阿蒙甚至敢吹牛逼——祂們撅哪邊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麼屎！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是如此。
阿蒙甚至有過暢想，若真到了某一天，他還可以通過手段讓這些真神來個大聚會，就比如說把太陽神安排一桌。
嘿嘿，坐看十幾位太陽神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那畫面，絕對非常勁爆。
好吧，吹牛歸吹牛，妄想歸妄想，阿蒙依舊謹慎的做著各種信息的收集。
坦白說，他的危機感從沒有消除過，現在他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算計也就罷了，假如某一天暴露了，他要是沒點自保的手段，真就不夠這些真神一根手指戳的。
所以，在此之前多了解了解，多觀察觀察，沒壞處。
除此之外，阿蒙也極看重『帝恩』位面，因為他在這個位面上看到了沃頓的影子，它所處的時代更是信仰統一之戰的大後期，更準確的說是經過了信仰統一之戰，進入了教會暗戰的時代。
而研究這個位面的歷史走向，發生的大事，乃至於各勢力的選擇，真神教會的過度等等，都有利於對沃頓位面局勢的判斷。
雖說不可能一模一樣，但帝恩位面走過的路，就是沃頓即將走到路，而阿蒙，將是那個更早一步看穿的未來的人。
好吧，縱觀這一段時間的收穫，阿蒙也覺得這三個位面沒白跑，知識的積累和眼界的開闊，更讓他有種心滿意足的成就感。
當然，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不是其他，而是又一次的選擇。
沒錯，他又挑了一個夢魘位面，在進入和離開之間徘徊。
這個位面不像之前三個位面那麼平凡，也沒有亞特蘭蒂斯和特倫特上看到的急迫。
不，準確的說，它似乎也很急切，但又有些有氣無力，好似病入膏肓的老人，帶著幾分遲暮，幾分不甘。
這就是阿蒙的感覺。
可能是進入的位面多了，又或者是夢魘的開發日漸深入，阿蒙的感知也越發敏銳，現在，他透過那一份份遞到他面前的『邀約』時，甚至隱約間能看出幾分其後的山河瑰麗和位面氣息。
而在這個位面上，阿蒙看到了危機，莫大的危機，似乎比亞特蘭蒂斯的惡魔滅世更加可怕的危機。
所以，他心中不免遲疑！
「奧特拉斯，你給我出來，幫我拿個主意，這個位面我是進？還是進呢？」
「你丫的都決定了，還問我幹嗎？有意思嗎？」
「當然有啊！這樣，假如我選擇錯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推卸責任，不好嗎？」
「你大爺的！」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阿蒙終究是忍不住心中躁動，一躍而入，衝進了那一抹虹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