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六十二章 光杆司令
聖女身上的聖光忽然變得明亮起來。
一股龐大到難以言喻的氣息，頓時籠罩了此刻場間的所有人。
但和黑衣大主教那種森冷、肅殺、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不同。此刻聖女的氣息釋放開來，眾人並沒有感覺到恐懼與不適，而是感受到一種心靈上的震撼，與隨之而來的、發自內心的臣服——眾人的心裡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了
想要跪下來、頂禮膜拜的想法。
事實上也真有人這麼做了。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諸位學院領導們最先跪了下來，對著聖女殿下表示臣服。
隨後，眾多聖光騎士也迷茫了——一邊是黑衣大主教，一邊是聖女殿下，到底該聽誰的呢？
騎士們猶豫了數秒。
而後……
有人跪了下去。
越來越多人跪了下去。
不到五秒鐘，所有聖光騎士都跪在了地上，對著聖女殿下頂禮膜拜。
緊接著，黑衣大主教身旁的那些神官們，猶豫片刻之後，也都跪了下來。
這下，黑衣大主教就變成光杆司令了——無論是他的前方還是後方，所有人都已經跪了下來，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黑衣大主教這下可真的難頂了。
他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打？
先不說真打起來這些騎士和神官會幫誰。
就算騎士和神官們都站在他這一邊，他們打得過聖女嗎？
打個錘子！
那可是聖女啊！
整個帝國屈指可數的高階神諭者！
一個神術就能把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全秒了！
更別說聖女身旁還有楊天這麼個神諭者了。
兩個人合力的話，黑衣大主教一方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不敢，不敢！哈哈，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黑衣主教，我哪敢對聖女殿下動手呢？」黑衣大主教怒極反笑，「不過還請聖女殿下想明白點，等神明大人得知此地發生
的一切，會降下怎樣的懲罰吧。」
聖女想了想，然後看著黑衣大主教，道：「所以呢？他會廢除我聖女的身份？還是殺了我？那不是……挺好嗎。」
這話一出，眾人傻了。
黑衣大主教也懵了。
挺好？
這……這也挺好？
這位聖女殿下怎麼回事啊！
為愛痴狂、命都不要了嗎？
「你……」黑衣大主教一下子失去了威脅聖女的最後手段，這下是真拿聖女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神明大人收到消息，親自來處理此事了。
也只有神明大人才能隨便處置聖女殿下。
他咬了咬牙，終於是低下了頭，「我……無話可說了。那請聖女殿下下令吧。我等現在該怎麼辦？繼續在這兒駐守嗎？」
聖女很乾脆地說道：「你們回去吧，不用跟著我了。」
黑衣大主教之前本來是嚴防死守、不讓聖女和楊天獨處的。
但到了現在這個境地，這樣做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教會的臉已經的臉已經丟盡了，聖女的威嚴也早已蕩然無存。
他們這群人再跟著，也只是徒增笑料罷了。「是，謹聽聖女殿下喻令！」黑衣大主教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就好像之前的爭執都沒有發生一樣，接受了聖女的命令。然後大手一揮，帶上眾多神官和騎士，浩
浩蕩盪地離開了這裡。
現場只剩下楊天，聖女，以及那些依舊跪在地上、無所適從的學院領導們。
聖女依舊沒有從楊天懷裡下來的意思。
所以楊天依舊抱著她，走到學院院長等人面前，道：「你們起來吧。」
索雷德院長和一眾校領導們卻是壓根不敢起來，紛紛看向聖女，想看聖女怎麼說。
聖女也點了點頭：「起來吧。」
院長等人這才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聖女殿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嗎？」索雷德戰戰兢兢地說道。
聖女搖搖頭，「你們也可以走了。我沒什麼事需要你們做。」
索雷德等人又鬆了口氣，恭敬地行了禮之後，紛紛轉身離去。很快就也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場鬧劇就這樣草率地收尾了，楊天都有些五味雜陳的。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聖女殿下，道：「那位神明亞歷克斯……他如果得知你『叛變』的消息，會怎麼做？你能預測嗎？」聖女想了想，搖了搖頭：「我預測不了他。他……是個奇怪的、討厭的傢伙。就像讓我成為聖女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不想當什麼聖女，可他似乎正是因為我不
想當，所以就一定要我當。總之……是個很可惡的傢伙。」
楊天苦笑了一下：「能讓你都用這種說法來形容，看來他真是個很變態的傢伙了。那他沒對你做過什麼非分之事吧？」
「非分之事？那是什麼？」聖女呆萌地看著楊天。
「就是類似抱你，親你之類的事情，」楊天道。
「哦，這個啊，」聖女搖了搖頭，「沒有，他從來不和任何凡人有接觸。」
「呃？不和凡人有接觸？什麼意思？」楊天疑惑。「我從沒有見過他和任何人類靠近到超過五米以內的距離，」聖女道，「所有在他身邊的侍從官也都知道，他的身邊是絕對的禁區，沒有人敢靠近。而且我……有一
種感覺，他，不喜歡人類。或者說，所有人類，包括我，在他眼裡都是下等生物，和牲畜沒什麼區別。」
楊天聽到這話，倒是稍微鬆了口氣。
如今聖女和他都已經如此親近了，作為一個貪心的男人，楊天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也已經把聖女納入自己要保護的女孩子的範圍之內了。
那麼倘若神明真是個變態，當初侵犯過聖女，那他肯定是會感到非常憤怒的，會不惜一切地為聖女討回公道，哪怕對方是神明，也必須讓其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幸好。
這個神明雖然很古怪、喜歡操縱他人的人生，卻至少沒有侵犯女孩子的惡行。這總歸是值得慶幸的事情。「看不起人類……如果是先天就是神明的話，會有這種傲慢的感覺倒也不奇怪，畢竟瑞伊也說過，神明本來就是更完美的生物，」楊天想了想，道，「不過，如果他
見到我，該會是怎樣的態度呢？我可是搶走了他麾下的聖女殿下，他會不會專程找上門來報復呢？」
楊天想著想著，心中逐漸感受到一份危機感。
暗暗思忖著，表面上卻也沒有流露出什麼。
他抱著聖女走進了小院，推開住處的門。「誒！爸爸！你回來啦！」
一股龐大到難以言喻的氣息，頓時籠罩了此刻場間的所有人。
但和黑衣大主教那種森冷、肅殺、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壓不同。此刻聖女的氣息釋放開來，眾人並沒有感覺到恐懼與不適，而是感受到一種心靈上的震撼，與隨之而來的、發自內心的臣服——眾人的心裡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了
想要跪下來、頂禮膜拜的想法。
事實上也真有人這麼做了。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諸位學院領導們最先跪了下來，對著聖女殿下表示臣服。
隨後，眾多聖光騎士也迷茫了——一邊是黑衣大主教，一邊是聖女殿下，到底該聽誰的呢？
騎士們猶豫了數秒。
而後……
有人跪了下去。
越來越多人跪了下去。
不到五秒鐘，所有聖光騎士都跪在了地上，對著聖女殿下頂禮膜拜。
緊接著，黑衣大主教身旁的那些神官們，猶豫片刻之後，也都跪了下來。
這下，黑衣大主教就變成光杆司令了——無論是他的前方還是後方，所有人都已經跪了下來，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黑衣大主教這下可真的難頂了。
他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打？
先不說真打起來這些騎士和神官會幫誰。
就算騎士和神官們都站在他這一邊，他們打得過聖女嗎？
打個錘子！
那可是聖女啊！
整個帝國屈指可數的高階神諭者！
一個神術就能把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全秒了！
更別說聖女身旁還有楊天這麼個神諭者了。
兩個人合力的話，黑衣大主教一方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不敢，不敢！哈哈，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黑衣主教，我哪敢對聖女殿下動手呢？」黑衣大主教怒極反笑，「不過還請聖女殿下想明白點，等神明大人得知此地發生
的一切，會降下怎樣的懲罰吧。」
聖女想了想，然後看著黑衣大主教，道：「所以呢？他會廢除我聖女的身份？還是殺了我？那不是……挺好嗎。」
這話一出，眾人傻了。
黑衣大主教也懵了。
挺好？
這……這也挺好？
這位聖女殿下怎麼回事啊！
為愛痴狂、命都不要了嗎？
「你……」黑衣大主教一下子失去了威脅聖女的最後手段，這下是真拿聖女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神明大人收到消息，親自來處理此事了。
也只有神明大人才能隨便處置聖女殿下。
他咬了咬牙，終於是低下了頭，「我……無話可說了。那請聖女殿下下令吧。我等現在該怎麼辦？繼續在這兒駐守嗎？」
聖女很乾脆地說道：「你們回去吧，不用跟著我了。」
黑衣大主教之前本來是嚴防死守、不讓聖女和楊天獨處的。
但到了現在這個境地，這樣做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教會的臉已經的臉已經丟盡了，聖女的威嚴也早已蕩然無存。
他們這群人再跟著，也只是徒增笑料罷了。「是，謹聽聖女殿下喻令！」黑衣大主教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就好像之前的爭執都沒有發生一樣，接受了聖女的命令。然後大手一揮，帶上眾多神官和騎士，浩
浩蕩盪地離開了這裡。
現場只剩下楊天，聖女，以及那些依舊跪在地上、無所適從的學院領導們。
聖女依舊沒有從楊天懷裡下來的意思。
所以楊天依舊抱著她，走到學院院長等人面前，道：「你們起來吧。」
索雷德院長和一眾校領導們卻是壓根不敢起來，紛紛看向聖女，想看聖女怎麼說。
聖女也點了點頭：「起來吧。」
院長等人這才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聖女殿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嗎？」索雷德戰戰兢兢地說道。
聖女搖搖頭，「你們也可以走了。我沒什麼事需要你們做。」
索雷德等人又鬆了口氣，恭敬地行了禮之後，紛紛轉身離去。很快就也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場鬧劇就這樣草率地收尾了，楊天都有些五味雜陳的。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聖女殿下，道：「那位神明亞歷克斯……他如果得知你『叛變』的消息，會怎麼做？你能預測嗎？」聖女想了想，搖了搖頭：「我預測不了他。他……是個奇怪的、討厭的傢伙。就像讓我成為聖女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不想當什麼聖女，可他似乎正是因為我不
想當，所以就一定要我當。總之……是個很可惡的傢伙。」
楊天苦笑了一下：「能讓你都用這種說法來形容，看來他真是個很變態的傢伙了。那他沒對你做過什麼非分之事吧？」
「非分之事？那是什麼？」聖女呆萌地看著楊天。
「就是類似抱你，親你之類的事情，」楊天道。
「哦，這個啊，」聖女搖了搖頭，「沒有，他從來不和任何凡人有接觸。」
「呃？不和凡人有接觸？什麼意思？」楊天疑惑。「我從沒有見過他和任何人類靠近到超過五米以內的距離，」聖女道，「所有在他身邊的侍從官也都知道，他的身邊是絕對的禁區，沒有人敢靠近。而且我……有一
種感覺，他，不喜歡人類。或者說，所有人類，包括我，在他眼裡都是下等生物，和牲畜沒什麼區別。」
楊天聽到這話，倒是稍微鬆了口氣。
如今聖女和他都已經如此親近了，作為一個貪心的男人，楊天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也已經把聖女納入自己要保護的女孩子的範圍之內了。
那麼倘若神明真是個變態，當初侵犯過聖女，那他肯定是會感到非常憤怒的，會不惜一切地為聖女討回公道，哪怕對方是神明，也必須讓其付出血的代價。
不過幸好。
這個神明雖然很古怪、喜歡操縱他人的人生，卻至少沒有侵犯女孩子的惡行。這總歸是值得慶幸的事情。「看不起人類……如果是先天就是神明的話，會有這種傲慢的感覺倒也不奇怪，畢竟瑞伊也說過，神明本來就是更完美的生物，」楊天想了想，道，「不過，如果他
見到我，該會是怎樣的態度呢？我可是搶走了他麾下的聖女殿下，他會不會專程找上門來報復呢？」
楊天想著想著，心中逐漸感受到一份危機感。
暗暗思忖著，表面上卻也沒有流露出什麼。
他抱著聖女走進了小院，推開住處的門。「誒！爸爸！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