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幫凶
在剛剛這段漸漸激烈的對話發生的同時……小劉基本上一直在旁邊站著圍觀。
沒辦法，他也知道，楊天和孫棟樑都是這件事最中心的人物。這兩位在這兒激辯，他一個當下屬的外人，哪裡插得進去嘴？
所以他就只能在一旁看著，想著找機會幫自己的老闆幫腔作勢。
然而……此刻……
當他眼睜睜地看著楊天把刀刺入老闆的心臟，再眼睜睜地看著老闆倒在血泊里、死去，小劉就一下子僵在了那裡，腿都軟了。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當楊天轉過頭來看他一眼，看得他渾身顫慄、止不住地哆嗦的時候……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沒有看錯，也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叫楊天的傢伙，居然拿起刀，殺掉了自己的老闆、孫家的家主，孫棟樑！
「這下……這位孫先生大概已經真切地體會到他兒子死去時候的感覺了，」楊天看著小劉，微微一笑，都，「那……你呢？」
小劉已然徹底慌了！
縱然平日裡在外面，作為孫棟樑的助手，他也算是位高權重、有頭有臉的人物，身份高貴，受盡追捧……可現在，看著這個瞬息之間就取走了孫棟樑性命、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傢伙，他便明白自己那點身份地位在這個惡魔面前，根本屁都不是！
所以他哆嗦了數秒，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不知道？」楊天微微蹙眉，道，「你都親眼看到了，居然還不知道？那……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在你身上再演示一次？」
這話一出，小劉頓時僵住了。
楊天剛剛就是在孫棟樑身上演示了一次，然後——孫棟樑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現在若是再在他身上掩飾……他哪裡還能有命啊？
所以他連忙搖頭改口道：「不不不！別別別！我……我……我知道了！我……我都看到了，看懂了！真的！」
「這就對了嘛，」楊天滿意地笑了笑，這才將揚起來的水果刀壓低了下去，道，「哦對了，你叫小劉是吧？你是……孫棟樑的助理？」
小劉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道：「是……是的。」
「那……孫棟樑父子對丁鈴的所作所為，你應該也攙和其中了吧？」楊天問道。
「呃……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劉連忙搖頭！
「嗯？」楊天重新抬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呃……我……我知道，但……但真沒參與！」小劉又改口道。
「嗯？」楊天手中的水果刀逼到了小劉的胸前。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承認！我……我……我是參與了，」小劉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是孫老闆的助理，自然會……會替他做一些事情。這……這針對丁小姐的事情，都是孫老闆發號施令，我去操辦的。可……可我就是個跑腿的啊，我……我只是順從老闆的意思而已。求求您，可千萬原諒我啊！」
小劉這話說得總算是誠懇了些。仿佛是說出了所有的真相。
但……楊天的眼力向來敏銳，對於細節的捕捉更是遠超常人。
此刻，他隱隱看到，這小劉低下頭的時候，眼裡似乎閃過了一道暗光，似乎是想要隱藏什麼，不想讓他看出來。
於是楊天嘆了口氣，用非常無奈的語氣道：「唉，我真得不喜歡殺人的。可你不肯跟我說實話，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就把真相藏到地獄裡去吧。」
說著，他便一副要將刀子刺進去的樣子。
這下小劉就一下子被嚇傻了。
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他連忙開口道：「別別別別！我說！我全都說！我……我……我是幫忙想辦法了。」
楊天挑了挑眉，將刀尖輕輕抵在這人的胸膛上，道：「什麼意思？」
小劉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
立馬竹筒倒豆子般說道：「這個……下藥的主意，似乎是孫少爺想出來的。但之後具體的辦法，是……是我幫老闆參謀的。畢竟我是當下屬的。老闆給了命令，我自然就得去想要怎麼辦。」
楊天聽到這話，倒是微微眯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收買保姆，騙丁霓裳出去，以及這些類似的安排，都是你設計出來的？」
小劉顫顫巍巍地道：「是……是的。」
「這麼說來，你也算是個幫凶了，對吧？」楊天道。
小劉一聽這話，頓時哆嗦得更厲害了，連忙搖頭道：「不啊不啊，我我我……我就是個跑腿的而已。我真不是幫凶啊。您……您可千萬別殺我啊，我……我會髒了您的手的！」
楊天聽到這話，笑了笑，道：「你這麼害怕幹嘛？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
小劉微微一怔，一下子停下了顫抖，道：「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楊天道，「我騙你幹嘛？你覺得以我的身手，要殺你，還需要騙你放鬆警惕嗎？」
一聽這話，小劉思考了數秒，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的確，正如楊天所說，以楊天剛剛展現出的恐怖速度與力量，殺他根本是毫不費勁的，哪裡有騙他的必要？
「多謝楊先生！多謝楊先生！」小劉連忙感恩戴德。
不過楊天可沒有接受他的感謝。
楊天只是微笑著又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麼你家少爺明明是我殺的，最終警察卻說是那個保姆殺的嗎？」
小劉微微一愣，有些茫然，道：「呃……這……不……不知道。」
「想知道嗎？」楊天道。
小劉剛想點頭，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搖頭道：「不不不……不想知道。知道的太多了，肯定會死吧……」
楊天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我保證不殺你。只要你說實話。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聽到這保證，小劉倒是一下子猶豫了。過了數秒，終於是點了點頭，道：「想……」
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嘛。你很快就會知道的，而且……也是親身體驗哦。」
沒辦法，他也知道，楊天和孫棟樑都是這件事最中心的人物。這兩位在這兒激辯，他一個當下屬的外人，哪裡插得進去嘴？
所以他就只能在一旁看著，想著找機會幫自己的老闆幫腔作勢。
然而……此刻……
當他眼睜睜地看著楊天把刀刺入老闆的心臟，再眼睜睜地看著老闆倒在血泊里、死去，小劉就一下子僵在了那裡，腿都軟了。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可……當楊天轉過頭來看他一眼，看得他渾身顫慄、止不住地哆嗦的時候……他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沒有看錯，也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叫楊天的傢伙，居然拿起刀，殺掉了自己的老闆、孫家的家主，孫棟樑！
「這下……這位孫先生大概已經真切地體會到他兒子死去時候的感覺了，」楊天看著小劉，微微一笑，都，「那……你呢？」
小劉已然徹底慌了！
縱然平日裡在外面，作為孫棟樑的助手，他也算是位高權重、有頭有臉的人物，身份高貴，受盡追捧……可現在，看著這個瞬息之間就取走了孫棟樑性命、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傢伙，他便明白自己那點身份地位在這個惡魔面前，根本屁都不是！
所以他哆嗦了數秒，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不知道？」楊天微微蹙眉，道，「你都親眼看到了，居然還不知道？那……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在你身上再演示一次？」
這話一出，小劉頓時僵住了。
楊天剛剛就是在孫棟樑身上演示了一次，然後——孫棟樑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現在若是再在他身上掩飾……他哪裡還能有命啊？
所以他連忙搖頭改口道：「不不不！別別別！我……我……我知道了！我……我都看到了，看懂了！真的！」
「這就對了嘛，」楊天滿意地笑了笑，這才將揚起來的水果刀壓低了下去，道，「哦對了，你叫小劉是吧？你是……孫棟樑的助理？」
小劉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道：「是……是的。」
「那……孫棟樑父子對丁鈴的所作所為，你應該也攙和其中了吧？」楊天問道。
「呃……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劉連忙搖頭！
「嗯？」楊天重新抬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呃……我……我知道，但……但真沒參與！」小劉又改口道。
「嗯？」楊天手中的水果刀逼到了小劉的胸前。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承認！我……我……我是參與了，」小劉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是孫老闆的助理，自然會……會替他做一些事情。這……這針對丁小姐的事情，都是孫老闆發號施令，我去操辦的。可……可我就是個跑腿的啊，我……我只是順從老闆的意思而已。求求您，可千萬原諒我啊！」
小劉這話說得總算是誠懇了些。仿佛是說出了所有的真相。
但……楊天的眼力向來敏銳，對於細節的捕捉更是遠超常人。
此刻，他隱隱看到，這小劉低下頭的時候，眼裡似乎閃過了一道暗光，似乎是想要隱藏什麼，不想讓他看出來。
於是楊天嘆了口氣，用非常無奈的語氣道：「唉，我真得不喜歡殺人的。可你不肯跟我說實話，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就把真相藏到地獄裡去吧。」
說著，他便一副要將刀子刺進去的樣子。
這下小劉就一下子被嚇傻了。
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他連忙開口道：「別別別別！我說！我全都說！我……我……我是幫忙想辦法了。」
楊天挑了挑眉，將刀尖輕輕抵在這人的胸膛上，道：「什麼意思？」
小劉哪裡還敢有絲毫隱瞞？
立馬竹筒倒豆子般說道：「這個……下藥的主意，似乎是孫少爺想出來的。但之後具體的辦法，是……是我幫老闆參謀的。畢竟我是當下屬的。老闆給了命令，我自然就得去想要怎麼辦。」
楊天聽到這話，倒是微微眯了眯眼，道：「你的意思是……收買保姆，騙丁霓裳出去，以及這些類似的安排，都是你設計出來的？」
小劉顫顫巍巍地道：「是……是的。」
「這麼說來，你也算是個幫凶了，對吧？」楊天道。
小劉一聽這話，頓時哆嗦得更厲害了，連忙搖頭道：「不啊不啊，我我我……我就是個跑腿的而已。我真不是幫凶啊。您……您可千萬別殺我啊，我……我會髒了您的手的！」
楊天聽到這話，笑了笑，道：「你這麼害怕幹嘛？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
小劉微微一怔，一下子停下了顫抖，道：「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楊天道，「我騙你幹嘛？你覺得以我的身手，要殺你，還需要騙你放鬆警惕嗎？」
一聽這話，小劉思考了數秒，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的確，正如楊天所說，以楊天剛剛展現出的恐怖速度與力量，殺他根本是毫不費勁的，哪裡有騙他的必要？
「多謝楊先生！多謝楊先生！」小劉連忙感恩戴德。
不過楊天可沒有接受他的感謝。
楊天只是微笑著又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麼你家少爺明明是我殺的，最終警察卻說是那個保姆殺的嗎？」
小劉微微一愣，有些茫然，道：「呃……這……不……不知道。」
「想知道嗎？」楊天道。
小劉剛想點頭，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搖頭道：「不不不……不想知道。知道的太多了，肯定會死吧……」
楊天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我保證不殺你。只要你說實話。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聽到這保證，小劉倒是一下子猶豫了。過了數秒，終於是點了點頭，道：「想……」
楊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就對了嘛。你很快就會知道的，而且……也是親身體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