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八 人生已是不易，小說哪能悲劇
偷票房？
羅平看著微博上的評論越來越多，很是頭疼。
所謂的偷票房，是在院線上映的時候，觀眾買了A電影的票，但是放映廳里放映的是B電影，原本屬於B電影的票房，就被算到A票房上。
華夏國內娛樂圈魚龍混雜，這種操作雖然也就，但是非常少…
院線不是憨逼，觀眾都是憑票進場觀影的，如果被爆料出來，影院會面臨著十倍以上的索賠，甚至以後院線再也得不到片源。
對於院線來說，他們就是抽成的，不管觀眾看什麼，他們都賺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動手腳，多數人來說，非常不划算。
微博上，已經有很多人義憤填膺的艾特羅平，要那位網友「古道熱腸」爆料，但是「古道熱腸」除了發了這個留言，就沒有再出現過。
網絡上這些鍵盤俠，可能罵罵咧咧的，義憤填膺一陣子，沒有人去找他們麻煩，但是如果羅平和工作室里亂說話，比如，「一定徹查」、「一定會給一個交代」什麼的，說不得就要和國內院線有什麼矛盾，甚至廣電那邊，也會受到影響…
好嘛！
國內一片和諧，院線在組織的帶領下蓬勃發展，這時候你說有投機分子搗亂，是不是對「主任」有意見啊…
羅平可是清楚記得，以前的當紅小生肖某，就是思想不堅定，直接就涼了。
緊接著，網上又有吃瓜群眾，發起了另外的話題。
網友「瞄人縫」曬出了截圖，上面羅列了，同樣手機號碼的人，定了幾十張票，並且配了文字，「這是偶然在後台看到的數據，不好意思，因為工作原因，必須要打馬賽克，否則，可能會有丟工作的可能。」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的，「瞄人縫」曬出的圖上，購票人和出票人是隱藏的，但是電影票上，清晰地能看到《唐人街探案》的字樣，顯然「瞄人縫」有所指的，是《唐人街探案》有刷票嫌疑。
「【一人才幾十張，就是刷票了？公司里的採購，不都是這樣嗎？團體票了解一下！】」
「【咿，這票還是未出票狀態，只要沒有出票，都是可以退的，老哥發圖只發一半啊….】」
「【如果有退票的圖，估計「人縫」肯定會發了，「人縫」這是不是高級黑？】」
「…」
如果剛才的偷票房事件，羅平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這些說《唐人街探案》刷票房的，就真的屬於無腦黑了。
再說了，就算是偷票房，也只不過是很小的影院，《唐人街探案》有萬達傳媒參與，萬達影視肯定不會放水，只要萬達這邊能保證，其它的一些小院線，少點就少點吧！
三天過後。
《唐人街探案》的票房已經過了六億！
以往來看，院線和電影製作組是五五分成的，也就是說，只過了三天，羅平工作室就有三億入帳，儘管這是還沒有分成的票房，但是僅僅三天，就有三億，電影的票房，讓跟著羅平的這些班底目瞪口呆...
這也太圈錢了！
一部電影，完全可以吃一輩子了...
宋吉祥抱著剛剛得到的資料，到了羅平面前。
雖然是冬日，頗有些肥碩的宋吉祥一路小跑，額頭明顯沁著細汗。
「羅平，這是最新的數據，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五，環比降低不到百分之十，保守估計，春節的七天，票房能破十億！」
宋吉祥非常興奮。
宋吉祥是通過王棟加入羅平工作室的，比著高龍生、王棟其實差了一層，不過眼下王棟在泰國做海外的市場，高龍生是京城電視台的人，家裡還有事，羅平早就給高龍生放了假，春節檔這幾天，宋吉祥一直在京城，沒有回去和家人團聚。
羅平看了看數據。
雖然很多東西看不懂，但是劉校長的萬達給出的評價，是整體能到九十分。
羅平開口問道：「宋導，東北那邊，劇組怎麼樣了？」
「好了的，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了，而且嘛，京城離著東北其實也不遠，雖然我不是東北人，不過我手下有東北的，他們那邊冬天，比晉西北還冷，冬天就沒法拍戲，都是趕在春天拍，劇組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就可以過去。」
宋吉祥看羅平沉默著，沒說話，試探著又說道：「羅平，網上說的事，要不然，我去看看？」
「啊？什麼？」羅平抬起頭。
宋吉祥遲疑著，「就是…偷票房的事，還有水軍黑我們的…」
「哦！這個啊！不用理他們。」羅平笑了笑，「讓他們自己玩去吧，等一個月公映期以後，再說…」
電影的公映期，一般都是十五天到一個月，不過後半個月的票房，基本上就很少了，當初國內某部比較兇殘的電影，創造了五十億的票房，那是趕上好時候，很多個巧合下才有的結果…
羅平心理的預期，也就是春節檔的十天。
宋吉祥聽了羅平的回應，也沒有追問著什麼，他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還有件事兒，昨天工作室有預約，就是《演員請就位》哪些人，想來面試角色…咱們怎麼處理？」
「他們？提前發了預約了？宋導，你有什麼想法…」
羅平沒打定主意。
眼下《闖關東》的主要角色，大概已經定下了，不過其他的一些角色，還沒有準信。
宋吉祥和羅平對視了一眼，忽而皺起了眉頭，「羅平，我覺得，這些人，不要用了！」
「怎麼？」
「明擺著嘛！從春節前到現在，已經打半個多月了，要是他們有想法，早就該來了，要是說服氣，我就服黃瑩瑩，人家那才叫有誠意，節目一結束，就趕緊來了，拿了劇本的這幾天，京城和我聯繫著，討論劇本，非常認真，前幾天我跟朋友吹牛逼，倒是聽說了，黃瑩瑩之所以資源不多，是這女人，不太會做人，得罪了人，至於怎麼得罪的，就是那事兒…」
宋吉祥擠了擠眼睛，繼續說道：「依著我說，現在來預約的這些人啊，就是看到了我們電影火了，所以想來劇組了，說的不客氣些，錦上添花誰都會做，早特麼幹什麼去了...還有啊，這些人倒是沒有直接說，不過，他們的意思，都是想演戲份比較多的角色…」
娛樂圈的「都懂的」，無外乎就是那些玩意兒，女投資人想要吃口嫩草，男投資人想要讓女藝人表示一下誠意。
宋吉祥這種導演，圈子都是同行。
平時有什麼事，酒桌上基本就把不住嘴，娛樂圈一些比較隱秘的事，基本上這些導演都很門清。
羅平本來還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黃瑩瑩這幾年的遭遇，頗有些崎嶇，如果不是被人記恨，估計也不會慘到去《演員請就位》這種綜藝上刷存在感，更慘的是，連第三輪都沒進去...
工作室的事，已經攤開了。
助理鄧琳負責著和京城電視台，一起籌備《華夏歌王－當打之年》的綜藝，工作室的通告，宋吉祥、王棟、高龍生其實都能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給他們放權。
否則什麼事都做不了主，那宋吉祥、高龍生在圈子裡沒有話語權，臉面上終究過不去。
羅平想了想，「那就麻煩宋導了，這些人…如果有可用的，就留下來，如果不能用的，就讓他們回去吧！」
「好嘞！」
宋吉祥心中非常高興。
雖然累點，但是能以羅平工作室的名義，去挑演員，以後就算是個人吹牛逼，他也能挺直了腰板。
人嘛！
都是俗人！
誰還不想聽別人說一句，「這人混的很好」、「混的非常有出息」這樣的話。
嗡！嗡！
羅平拿起了手機，旁邊正在和羅平商量著細節的宋吉祥，很乖巧的閉上嘴。
「喂，趙小姐，哦，我啊…我在京城呢…不過最近比較忙，出不去…我的電影…謝謝趙小姐，下次我請趙小姐去看。」
羅平掛了電話，沉思著沒有說話。
宋吉祥離得羅平非常近，聽到了聽筒里，分明是女人的聲音，好像是《唐人街探案》上映了，那個女人想要約羅平一起看電影，只不過被羅平拒絕了。
至於羅平的藉口…
忙！
這種藉口屬於萬金油的。
時間就像脂肪，擠擠總會有的…
只要想去，肯定就不會說忙。
雖然羅平打電話時候，沒有避著宋吉祥，但是這種時候，宋吉祥覺得還是耳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等著比較好。
羅平沒想到，趙薔薇會有心情在春節找自己看電影…
在羅平的印象中，那些大家族，不都是很注重禮節麼，逢年過節的，都要闔家團圓，長輩過壽也要回去，家裡有種大事，也要回去，基本上一年四季，就不會有閒的時候。
當然，那種電視劇里的配角，腦袋裡缺根弦，四處惹事生非的腦殘坑爹二代，才是天天閒著沒事兒干。
至於看電影…
羅平根本就沒考慮過。
有些東西，只要你拿到手，那就基本上甩不出去了。
「羅總，錢老師來了。」
這時候，前台熊家秋子到了會議室，敲了敲門，提醒羅平。
羅平看了看時間，恍然道：「哦，好，快讓錢老師進來吧！」
《演員請就位》的第三階段，錢成儒點評了最後一期，也以《闖關東》的名義，給那些退賽的演員一個機會，至於《闖關東》這部劇，錢成儒也擔任了編劇指導的角色，簡單來說，就是挑劇本的刺，讓劇本更合理。
錢成儒在京城很有名望。
又是京城作協領導，有他在，電視劇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劇組裡，也能讓演員安份點。
這是錢成儒自己提出來的，想要參與到《闖關東》的劇組來，只掛名，沒有任何實權。
羅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昨天，錢成儒就和羅平約了時間，要來羅平工作室來談談劇本的事，本來羅平說要去錢成儒家裡登門拜訪，不過錢成儒在電話里，只是笑著說道「等他和蘇月華一起來更好」這樣的話，羅平才算作罷。
「錢老師，您坐。」
羅平親自出門迎接錢成儒進來。
「這裡挺不錯啊！我先看看…」
錢成儒第一次來羅平工作室，他跟著羅平，在羅平的介紹下，看了一圈工作室的布置，尤其是在一堆的獎盃柜子里站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和羅平面對面的在會議室里坐下。
「羅平，你看，這是我對劇本的一些想法，你斟酌著看看，如果覺得合適，那就改改，如果覺得不合適，就按照你的想法來，你也不用顧忌我，我知道啊，現在時代變了，連那個兔爺都能拍電影賺錢了，這說明啊，我們這些老人，想法跟不上時代啦！」
錢成儒看起來頗為嘆息。
不過他說的話，羅平硬是沒敢接。
兔爺…
不用想，肯定是是《演員請就位》里的那個誰…
當初在《演員請就位》里，錢成儒和那個誰發生的爭執，讓節目組的收視率爆表，很多網友都說了，看節目的時候，都是跳過演員的演出部分，直接快進到導演點評和錢成儒點評的地方，看看會不會又有什麼精彩的對話發生。
眼下，當著羅平的面，錢成儒直接一句兔爺，顯然在節目裡說的，他和第五維沒有過節的話，就是為了節目效果罷了。
錢成儒接著說道：「你看啊，這幾場戲，已經是結局了，這已經是抗戰開始了，那時候，島國的勢力很大，朱家這些人，幹掉了反派森田，然後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回去了，這個劇情，太理想化了點…」
「這個啊…」羅平只聽錢成儒一說，就明白了錢成儒的意思。
《闖關東》里，老朱家和反派對抗的戲，是《闖關東》非常重的戲份，可以說是整部戲的高起部分。
以前《闖關東》放映以後，就有人質疑《闖關東》劇組。
這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劇本，主角光環太強大了，尤其是那種年代，勝利已經是難能可貴了，還0換5，稍微動點腦子的觀眾，都會覺得有點假。
顯然，錢成儒就是這種觀點的觀眾。
羅平解釋道：「錢老師，其實…我以前寫東西的時候，總是會有種想法，覺得，「人生已是不易，小說哪能悲劇」…所以，很多事，就會想著圓滿一些。」
錢成儒臉色很是嚴肅。
許久，才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很對。」
羅平看著微博上的評論越來越多，很是頭疼。
所謂的偷票房，是在院線上映的時候，觀眾買了A電影的票，但是放映廳里放映的是B電影，原本屬於B電影的票房，就被算到A票房上。
華夏國內娛樂圈魚龍混雜，這種操作雖然也就，但是非常少…
院線不是憨逼，觀眾都是憑票進場觀影的，如果被爆料出來，影院會面臨著十倍以上的索賠，甚至以後院線再也得不到片源。
對於院線來說，他們就是抽成的，不管觀眾看什麼，他們都賺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動手腳，多數人來說，非常不划算。
微博上，已經有很多人義憤填膺的艾特羅平，要那位網友「古道熱腸」爆料，但是「古道熱腸」除了發了這個留言，就沒有再出現過。
網絡上這些鍵盤俠，可能罵罵咧咧的，義憤填膺一陣子，沒有人去找他們麻煩，但是如果羅平和工作室里亂說話，比如，「一定徹查」、「一定會給一個交代」什麼的，說不得就要和國內院線有什麼矛盾，甚至廣電那邊，也會受到影響…
好嘛！
國內一片和諧，院線在組織的帶領下蓬勃發展，這時候你說有投機分子搗亂，是不是對「主任」有意見啊…
羅平可是清楚記得，以前的當紅小生肖某，就是思想不堅定，直接就涼了。
緊接著，網上又有吃瓜群眾，發起了另外的話題。
網友「瞄人縫」曬出了截圖，上面羅列了，同樣手機號碼的人，定了幾十張票，並且配了文字，「這是偶然在後台看到的數據，不好意思，因為工作原因，必須要打馬賽克，否則，可能會有丟工作的可能。」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的，「瞄人縫」曬出的圖上，購票人和出票人是隱藏的，但是電影票上，清晰地能看到《唐人街探案》的字樣，顯然「瞄人縫」有所指的，是《唐人街探案》有刷票嫌疑。
「【一人才幾十張，就是刷票了？公司里的採購，不都是這樣嗎？團體票了解一下！】」
「【咿，這票還是未出票狀態，只要沒有出票，都是可以退的，老哥發圖只發一半啊….】」
「【如果有退票的圖，估計「人縫」肯定會發了，「人縫」這是不是高級黑？】」
「…」
如果剛才的偷票房事件，羅平還有些猶豫的話，現在這些說《唐人街探案》刷票房的，就真的屬於無腦黑了。
再說了，就算是偷票房，也只不過是很小的影院，《唐人街探案》有萬達傳媒參與，萬達影視肯定不會放水，只要萬達這邊能保證，其它的一些小院線，少點就少點吧！
三天過後。
《唐人街探案》的票房已經過了六億！
以往來看，院線和電影製作組是五五分成的，也就是說，只過了三天，羅平工作室就有三億入帳，儘管這是還沒有分成的票房，但是僅僅三天，就有三億，電影的票房，讓跟著羅平的這些班底目瞪口呆...
這也太圈錢了！
一部電影，完全可以吃一輩子了...
宋吉祥抱著剛剛得到的資料，到了羅平面前。
雖然是冬日，頗有些肥碩的宋吉祥一路小跑，額頭明顯沁著細汗。
「羅平，這是最新的數據，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五，環比降低不到百分之十，保守估計，春節的七天，票房能破十億！」
宋吉祥非常興奮。
宋吉祥是通過王棟加入羅平工作室的，比著高龍生、王棟其實差了一層，不過眼下王棟在泰國做海外的市場，高龍生是京城電視台的人，家裡還有事，羅平早就給高龍生放了假，春節檔這幾天，宋吉祥一直在京城，沒有回去和家人團聚。
羅平看了看數據。
雖然很多東西看不懂，但是劉校長的萬達給出的評價，是整體能到九十分。
羅平開口問道：「宋導，東北那邊，劇組怎麼樣了？」
「好了的，那邊我已經打了招呼了，而且嘛，京城離著東北其實也不遠，雖然我不是東北人，不過我手下有東北的，他們那邊冬天，比晉西北還冷，冬天就沒法拍戲，都是趕在春天拍，劇組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就可以過去。」
宋吉祥看羅平沉默著，沒說話，試探著又說道：「羅平，網上說的事，要不然，我去看看？」
「啊？什麼？」羅平抬起頭。
宋吉祥遲疑著，「就是…偷票房的事，還有水軍黑我們的…」
「哦！這個啊！不用理他們。」羅平笑了笑，「讓他們自己玩去吧，等一個月公映期以後，再說…」
電影的公映期，一般都是十五天到一個月，不過後半個月的票房，基本上就很少了，當初國內某部比較兇殘的電影，創造了五十億的票房，那是趕上好時候，很多個巧合下才有的結果…
羅平心理的預期，也就是春節檔的十天。
宋吉祥聽了羅平的回應，也沒有追問著什麼，他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還有件事兒，昨天工作室有預約，就是《演員請就位》哪些人，想來面試角色…咱們怎麼處理？」
「他們？提前發了預約了？宋導，你有什麼想法…」
羅平沒打定主意。
眼下《闖關東》的主要角色，大概已經定下了，不過其他的一些角色，還沒有準信。
宋吉祥和羅平對視了一眼，忽而皺起了眉頭，「羅平，我覺得，這些人，不要用了！」
「怎麼？」
「明擺著嘛！從春節前到現在，已經打半個多月了，要是他們有想法，早就該來了，要是說服氣，我就服黃瑩瑩，人家那才叫有誠意，節目一結束，就趕緊來了，拿了劇本的這幾天，京城和我聯繫著，討論劇本，非常認真，前幾天我跟朋友吹牛逼，倒是聽說了，黃瑩瑩之所以資源不多，是這女人，不太會做人，得罪了人，至於怎麼得罪的，就是那事兒…」
宋吉祥擠了擠眼睛，繼續說道：「依著我說，現在來預約的這些人啊，就是看到了我們電影火了，所以想來劇組了，說的不客氣些，錦上添花誰都會做，早特麼幹什麼去了...還有啊，這些人倒是沒有直接說，不過，他們的意思，都是想演戲份比較多的角色…」
娛樂圈的「都懂的」，無外乎就是那些玩意兒，女投資人想要吃口嫩草，男投資人想要讓女藝人表示一下誠意。
宋吉祥這種導演，圈子都是同行。
平時有什麼事，酒桌上基本就把不住嘴，娛樂圈一些比較隱秘的事，基本上這些導演都很門清。
羅平本來還有些驚訝，不過想著，黃瑩瑩這幾年的遭遇，頗有些崎嶇，如果不是被人記恨，估計也不會慘到去《演員請就位》這種綜藝上刷存在感，更慘的是，連第三輪都沒進去...
工作室的事，已經攤開了。
助理鄧琳負責著和京城電視台，一起籌備《華夏歌王－當打之年》的綜藝，工作室的通告，宋吉祥、王棟、高龍生其實都能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給他們放權。
否則什麼事都做不了主，那宋吉祥、高龍生在圈子裡沒有話語權，臉面上終究過不去。
羅平想了想，「那就麻煩宋導了，這些人…如果有可用的，就留下來，如果不能用的，就讓他們回去吧！」
「好嘞！」
宋吉祥心中非常高興。
雖然累點，但是能以羅平工作室的名義，去挑演員，以後就算是個人吹牛逼，他也能挺直了腰板。
人嘛！
都是俗人！
誰還不想聽別人說一句，「這人混的很好」、「混的非常有出息」這樣的話。
嗡！嗡！
羅平拿起了手機，旁邊正在和羅平商量著細節的宋吉祥，很乖巧的閉上嘴。
「喂，趙小姐，哦，我啊…我在京城呢…不過最近比較忙，出不去…我的電影…謝謝趙小姐，下次我請趙小姐去看。」
羅平掛了電話，沉思著沒有說話。
宋吉祥離得羅平非常近，聽到了聽筒里，分明是女人的聲音，好像是《唐人街探案》上映了，那個女人想要約羅平一起看電影，只不過被羅平拒絕了。
至於羅平的藉口…
忙！
這種藉口屬於萬金油的。
時間就像脂肪，擠擠總會有的…
只要想去，肯定就不會說忙。
雖然羅平打電話時候，沒有避著宋吉祥，但是這種時候，宋吉祥覺得還是耳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等著比較好。
羅平沒想到，趙薔薇會有心情在春節找自己看電影…
在羅平的印象中，那些大家族，不都是很注重禮節麼，逢年過節的，都要闔家團圓，長輩過壽也要回去，家裡有種大事，也要回去，基本上一年四季，就不會有閒的時候。
當然，那種電視劇里的配角，腦袋裡缺根弦，四處惹事生非的腦殘坑爹二代，才是天天閒著沒事兒干。
至於看電影…
羅平根本就沒考慮過。
有些東西，只要你拿到手，那就基本上甩不出去了。
「羅總，錢老師來了。」
這時候，前台熊家秋子到了會議室，敲了敲門，提醒羅平。
羅平看了看時間，恍然道：「哦，好，快讓錢老師進來吧！」
《演員請就位》的第三階段，錢成儒點評了最後一期，也以《闖關東》的名義，給那些退賽的演員一個機會，至於《闖關東》這部劇，錢成儒也擔任了編劇指導的角色，簡單來說，就是挑劇本的刺，讓劇本更合理。
錢成儒在京城很有名望。
又是京城作協領導，有他在，電視劇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劇組裡，也能讓演員安份點。
這是錢成儒自己提出來的，想要參與到《闖關東》的劇組來，只掛名，沒有任何實權。
羅平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昨天，錢成儒就和羅平約了時間，要來羅平工作室來談談劇本的事，本來羅平說要去錢成儒家裡登門拜訪，不過錢成儒在電話里，只是笑著說道「等他和蘇月華一起來更好」這樣的話，羅平才算作罷。
「錢老師，您坐。」
羅平親自出門迎接錢成儒進來。
「這裡挺不錯啊！我先看看…」
錢成儒第一次來羅平工作室，他跟著羅平，在羅平的介紹下，看了一圈工作室的布置，尤其是在一堆的獎盃柜子里站了好一會兒，才滿意的和羅平面對面的在會議室里坐下。
「羅平，你看，這是我對劇本的一些想法，你斟酌著看看，如果覺得合適，那就改改，如果覺得不合適，就按照你的想法來，你也不用顧忌我，我知道啊，現在時代變了，連那個兔爺都能拍電影賺錢了，這說明啊，我們這些老人，想法跟不上時代啦！」
錢成儒看起來頗為嘆息。
不過他說的話，羅平硬是沒敢接。
兔爺…
不用想，肯定是是《演員請就位》里的那個誰…
當初在《演員請就位》里，錢成儒和那個誰發生的爭執，讓節目組的收視率爆表，很多網友都說了，看節目的時候，都是跳過演員的演出部分，直接快進到導演點評和錢成儒點評的地方，看看會不會又有什麼精彩的對話發生。
眼下，當著羅平的面，錢成儒直接一句兔爺，顯然在節目裡說的，他和第五維沒有過節的話，就是為了節目效果罷了。
錢成儒接著說道：「你看啊，這幾場戲，已經是結局了，這已經是抗戰開始了，那時候，島國的勢力很大，朱家這些人，幹掉了反派森田，然後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回去了，這個劇情，太理想化了點…」
「這個啊…」羅平只聽錢成儒一說，就明白了錢成儒的意思。
《闖關東》里，老朱家和反派對抗的戲，是《闖關東》非常重的戲份，可以說是整部戲的高起部分。
以前《闖關東》放映以後，就有人質疑《闖關東》劇組。
這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劇本，主角光環太強大了，尤其是那種年代，勝利已經是難能可貴了，還0換5，稍微動點腦子的觀眾，都會覺得有點假。
顯然，錢成儒就是這種觀點的觀眾。
羅平解釋道：「錢老師，其實…我以前寫東西的時候，總是會有種想法，覺得，「人生已是不易，小說哪能悲劇」…所以，很多事，就會想著圓滿一些。」
錢成儒臉色很是嚴肅。
許久，才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