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九陽先生真男人也
兜手將這書卷扔一邊，李玄又拿起另外幾本書。
「《塵緣谷勢力分布綱要》。」
「《塵緣谷生存法則》。」
「《塵緣谷上等男人是這樣煉成的》？」
李玄咬著牙，將幾本薄薄的書冊都攤開，倒要看看這些書上都寫了什麼狗屁倒灶的玩意！
越是翻閱，李玄越是倒吸涼氣，這踏馬，都是沒見過女人嗎？
這些綱要、法則，全都是圍著素女宗的女人打轉，如何討好、如何協助、如何不離不棄……
實在忍不住，他一把將這些書冊全都扔進書櫃最底層。
這東西要是看多了，鐵定骨頭都要變軟。
說到骨頭軟，李玄才發現自己餓的腿軟。
一天沒吃東西了。
走出房間，微微辨別一下路徑，李玄往清風樓走去。
清風樓上就是用餐之處，《塵緣谷生存法則》上標記的。
清風樓約定成俗的規矩，根據身份不同，用餐位置也不同。從下到上，涇渭分明。
李玄直上二樓。
這二樓都是素女宗的塵緣，也沒誰的身份地位高過誰。
清風樓二樓空間不小，擺放著一排排的檀木八仙桌。
此時只有三兩個人圍坐，低聲談論。
「公子，您的酒菜來了。」
這清風樓的動作倒是快，不一會，青衣僕人就領著幾個小二端著酒菜上來。
「清蒸紫兔肉，可助修行者凝神靜氣。」
「白玉山藥粉，常食用可延年益壽。」
「炙烤橙肉豚，色香味美，是清風樓的招牌菜。」
……
「還有這清風玉液，是專供清風樓的美酒。」
「公子，您慢用。」
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舉箸輕嘗，這修行界的美食，的確比凡人世界的好多了。
李玄也不客氣，自己斟了一杯酒，輕抿一口，果真比那些傳世佳釀更有韻味。
修行界，與凡俗是不一樣。
美酒好菜，想想今日本該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卻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此獨酌，李玄不禁苦笑搖頭。
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此時二樓三三兩兩有人上來，先是聞見李玄這一桌的美味，又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那獨酌，頓時都是搖頭。
「嘖嘖，這誰啊，是不過日子了？」
「這一桌，起碼得五百靈幣，價值半塊靈石，省著花，能吃三個月。」
「看著面生啊，新來的？」
……
李玄也不將議論聲放在耳邊，這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真是餓了。
「哎，兄弟，新來的？」
一抬頭，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
這男子面目端正，頭髮梳的整整齊齊，似乎頗為講究。
「今日剛來，這仙家美食，的確與凡塵俗物不同。」李玄也不起身，直接開口。
那中年男子聽到李玄的話，眉頭一皺，輕嘆一聲道：「小兄弟，你這般吃法，便是素女宗的宗主也養不起你啊。哥哥勸你一句，以後簡衣縮食，莫要讓你家娘子為難。「
一邊說著，那男子緩緩坐下，搓搓手道：「今日這些吃食的花費，以後想法子補回來。我們是做塵緣，卻不是來吃軟飯。懂嗎？」
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骨氣，可你蹭飯的樣子也太明顯了吧？
好在李玄初來，難得有人願意來同席而坐，便向一旁侍立的青衣僕從使個眼色。
那僕從輕笑一聲，送上杯盞碗筷來。
「多謝，多謝！」
中年男子站起身，很是客氣的接過，然後伸手提起酒壺，給自己斟滿一杯，也不端起，俯下身「滋溜」一聲喝乾。
再提起酒壺，將李玄和他自己的杯子倒滿。
「小兄弟，你這一桌酒菜，哥哥我也是怕你浪費了。」見李玄抬頭看他，中年男子赫然道。
李玄輕笑一聲，也不答話，自顧自的吃喝。
那中年男子嘿嘿兩下，甩開膀子，全沒了之前那一絲不苟的形象。
「咣當——」
才不過片刻，這男子將酒壺往桌上一放，滿是遺憾道：「小兄弟真是好酒量，沒酒了……」
踏馬老子才喝三杯，一壺全給你喝了好吧！李玄心中鄙夷，臉上依然帶笑。
他擺擺手，青衣僕從立時又端上一壺。
看到酒壺，中年男子雙眼放光，搓著雙手道：「你這兄弟我交定了，敢問貴姓？」
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就叫兄弟？
李玄搖搖頭道：「李玄。」
那男子一手按在酒壺上，將李玄的名字念叨幾遍，然後道：「在下張沐陽。」
見李玄沒有反應，男子又道：「他們都稱我『九陽先生』。「
「嘭！」
李玄一巴掌拍在桌上，盯著男子，咬牙道：「可是那編纂《塵緣谷禁忌綱要》《塵緣谷勢力分布綱要》《塵緣谷生存法則》《塵緣谷上等男人是這樣煉成的》的九陽先生？」
中年男子張沐陽身體端坐，輕輕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雙手端起酒杯，用衣袖遮住臉面，一飲而盡。
動作舉止盡顯風範，與剛才的輕佻完全不同。
「哎……我張沐陽混跡塵緣谷二十年，先後締結九段仙緣，這點心得自然要留惠後來者。「
九段仙緣？
這傢伙被人踹了至少八次了？
這位九陽先生，真是個堅強的男人！
沒想到撰寫「舔狗」秘籍的九陽先生，竟有如此堅韌一面。
李玄渾身一哆嗦，目光中不由充滿敬佩之色。
「李賢弟，你放心，今日吃你一杯水酒，他日你的下一段仙緣，包在哥哥身上！」張沐陽的眼中滿是赤誠，渾身上下滿是自信的光輝。
什麼下一段仙緣？鬼才跟你一樣死賴著不走呢！
不對！
李玄雙眼一瞪道：「我這仙緣還沒開始呢！」
聽到李玄說還沒開始，張沐陽眼睛一亮，忙道：「哎呀，那你快說說，你這仙緣如何，老哥哥給你參考參考。」
男人都這麼八卦嗎？
李玄將酒杯一放，輕咳一聲，剛準備開口，卻聽旁邊桌上有人高喝一聲：「上菜，跟那邊一桌一樣。」
李玄轉頭看去，只見那桌上坐著一位相貌俊朗的青年，一臉傲氣的指了指李玄這一桌的酒菜。
站在那桌旁邊的青衣僕從搖搖頭，躬身向那青年低語幾句。
「你說什麼？大聲點。」青年一拍桌子，不耐道。
「公子，何仙子交待了，她本月便要將塵緣斬盡。你這個月的用度，不夠那一桌酒席了。」青衣僕從中氣十足，聲音響亮，整個清風樓二層都聽得清清楚楚。
「《塵緣谷勢力分布綱要》。」
「《塵緣谷生存法則》。」
「《塵緣谷上等男人是這樣煉成的》？」
李玄咬著牙，將幾本薄薄的書冊都攤開，倒要看看這些書上都寫了什麼狗屁倒灶的玩意！
越是翻閱，李玄越是倒吸涼氣，這踏馬，都是沒見過女人嗎？
這些綱要、法則，全都是圍著素女宗的女人打轉，如何討好、如何協助、如何不離不棄……
實在忍不住，他一把將這些書冊全都扔進書櫃最底層。
這東西要是看多了，鐵定骨頭都要變軟。
說到骨頭軟，李玄才發現自己餓的腿軟。
一天沒吃東西了。
走出房間，微微辨別一下路徑，李玄往清風樓走去。
清風樓上就是用餐之處，《塵緣谷生存法則》上標記的。
清風樓約定成俗的規矩，根據身份不同，用餐位置也不同。從下到上，涇渭分明。
李玄直上二樓。
這二樓都是素女宗的塵緣，也沒誰的身份地位高過誰。
清風樓二樓空間不小，擺放著一排排的檀木八仙桌。
此時只有三兩個人圍坐，低聲談論。
「公子，您的酒菜來了。」
這清風樓的動作倒是快，不一會，青衣僕人就領著幾個小二端著酒菜上來。
「清蒸紫兔肉，可助修行者凝神靜氣。」
「白玉山藥粉，常食用可延年益壽。」
「炙烤橙肉豚，色香味美，是清風樓的招牌菜。」
……
「還有這清風玉液，是專供清風樓的美酒。」
「公子，您慢用。」
滿滿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舉箸輕嘗，這修行界的美食，的確比凡人世界的好多了。
李玄也不客氣，自己斟了一杯酒，輕抿一口，果真比那些傳世佳釀更有韻味。
修行界，與凡俗是不一樣。
美酒好菜，想想今日本該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卻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此獨酌，李玄不禁苦笑搖頭。
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此時二樓三三兩兩有人上來，先是聞見李玄這一桌的美味，又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那獨酌，頓時都是搖頭。
「嘖嘖，這誰啊，是不過日子了？」
「這一桌，起碼得五百靈幣，價值半塊靈石，省著花，能吃三個月。」
「看著面生啊，新來的？」
……
李玄也不將議論聲放在耳邊，這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真是餓了。
「哎，兄弟，新來的？」
一抬頭，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面前。
這男子面目端正，頭髮梳的整整齊齊，似乎頗為講究。
「今日剛來，這仙家美食，的確與凡塵俗物不同。」李玄也不起身，直接開口。
那中年男子聽到李玄的話，眉頭一皺，輕嘆一聲道：「小兄弟，你這般吃法，便是素女宗的宗主也養不起你啊。哥哥勸你一句，以後簡衣縮食，莫要讓你家娘子為難。「
一邊說著，那男子緩緩坐下，搓搓手道：「今日這些吃食的花費，以後想法子補回來。我們是做塵緣，卻不是來吃軟飯。懂嗎？」
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骨氣，可你蹭飯的樣子也太明顯了吧？
好在李玄初來，難得有人願意來同席而坐，便向一旁侍立的青衣僕從使個眼色。
那僕從輕笑一聲，送上杯盞碗筷來。
「多謝，多謝！」
中年男子站起身，很是客氣的接過，然後伸手提起酒壺，給自己斟滿一杯，也不端起，俯下身「滋溜」一聲喝乾。
再提起酒壺，將李玄和他自己的杯子倒滿。
「小兄弟，你這一桌酒菜，哥哥我也是怕你浪費了。」見李玄抬頭看他，中年男子赫然道。
李玄輕笑一聲，也不答話，自顧自的吃喝。
那中年男子嘿嘿兩下，甩開膀子，全沒了之前那一絲不苟的形象。
「咣當——」
才不過片刻，這男子將酒壺往桌上一放，滿是遺憾道：「小兄弟真是好酒量，沒酒了……」
踏馬老子才喝三杯，一壺全給你喝了好吧！李玄心中鄙夷，臉上依然帶笑。
他擺擺手，青衣僕從立時又端上一壺。
看到酒壺，中年男子雙眼放光，搓著雙手道：「你這兄弟我交定了，敢問貴姓？」
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就叫兄弟？
李玄搖搖頭道：「李玄。」
那男子一手按在酒壺上，將李玄的名字念叨幾遍，然後道：「在下張沐陽。」
見李玄沒有反應，男子又道：「他們都稱我『九陽先生』。「
「嘭！」
李玄一巴掌拍在桌上，盯著男子，咬牙道：「可是那編纂《塵緣谷禁忌綱要》《塵緣谷勢力分布綱要》《塵緣谷生存法則》《塵緣谷上等男人是這樣煉成的》的九陽先生？」
中年男子張沐陽身體端坐，輕輕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雙手端起酒杯，用衣袖遮住臉面，一飲而盡。
動作舉止盡顯風範，與剛才的輕佻完全不同。
「哎……我張沐陽混跡塵緣谷二十年，先後締結九段仙緣，這點心得自然要留惠後來者。「
九段仙緣？
這傢伙被人踹了至少八次了？
這位九陽先生，真是個堅強的男人！
沒想到撰寫「舔狗」秘籍的九陽先生，竟有如此堅韌一面。
李玄渾身一哆嗦，目光中不由充滿敬佩之色。
「李賢弟，你放心，今日吃你一杯水酒，他日你的下一段仙緣，包在哥哥身上！」張沐陽的眼中滿是赤誠，渾身上下滿是自信的光輝。
什麼下一段仙緣？鬼才跟你一樣死賴著不走呢！
不對！
李玄雙眼一瞪道：「我這仙緣還沒開始呢！」
聽到李玄說還沒開始，張沐陽眼睛一亮，忙道：「哎呀，那你快說說，你這仙緣如何，老哥哥給你參考參考。」
男人都這麼八卦嗎？
李玄將酒杯一放，輕咳一聲，剛準備開口，卻聽旁邊桌上有人高喝一聲：「上菜，跟那邊一桌一樣。」
李玄轉頭看去，只見那桌上坐著一位相貌俊朗的青年，一臉傲氣的指了指李玄這一桌的酒菜。
站在那桌旁邊的青衣僕從搖搖頭，躬身向那青年低語幾句。
「你說什麼？大聲點。」青年一拍桌子，不耐道。
「公子，何仙子交待了，她本月便要將塵緣斬盡。你這個月的用度，不夠那一桌酒席了。」青衣僕從中氣十足，聲音響亮，整個清風樓二層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