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第二十七章 講道理來說，（修）
巴洛克不應該這麼差的，他是老牌強者了，春麗天賦是很好，但是無論經驗還是體能，和巴洛克多少還是有差距的。
但是這場戰鬥對巴洛克來說完全不公平。
之前巴洛克就逃亡了一路，還是在沙漠裡，剛剛獲得補給，不要說體能，精神頭兒都還沒緩過來，而且沙漠這是巴洛克最難發揮自身實力的場景。
他號稱是個忍者，但其實忍術一點都不會，也就是學了點高來高去的技巧，但是在這沙漠裡，他能跳上去的全都是仙人掌，而且地上的沙土並不堅實，對他自認出色的下盤功底是一種挑戰。
雖然春麗旁邊多了一個嘉米，一開打就迷迷糊糊的，讓她數次險象環生，巴洛克估計仍自以為得計，不是錯誤，只懊惱於自己的狀態不好，但實際上，加密的出現本來就是陷阱，誰落里都無所謂，只是他倒霉而已。
嘉米的精神狀態在面對陰影法庭的時候會有問題，這一點凱文早就預料到了，他甚至為春麗準備了盤外招，用來預防嘉米臨陣被控，突然反水，光是預案做了十幾個——一如既往的，這些預案一個都沒用上。
很有幾件事是出乎凱文意外的，比如說在他的印象里，巴洛克應該不是個硬茬子，但實際上，最後對巴洛克的審訊居然用到了現在還不穩定的靈魂技術。
除了毀容之外，能使的手段都使了——當然，春麗並不是那麼殘忍的人，什麼十大酷刑之類的並沒有，但是水刑電刑卻是上了，審訊官是吉斯提供的，他的親信韋伯和海伯，就是總站他身後的那倆男秘書。
這倆貨出身FBI，審訊技術本來就要比國際刑警強很多，人又是老油條，很多事都能探得很透，一套技能下來，基本就明白，巴洛克居然真的對維咖忠心耿耿。
海伯的性子比較浪一點，他認為韋伯說的忠心恐怕值得商榷，他認為巴洛克對維咖的感覺是眷慕——他最近在吉斯讀的歷史書里，看到了馬其頓夥伴騎兵的偉大事跡……
只能說他看的八成是盜版，文化水平太低的確是不行。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凱文突然理解巴洛克了：這個男人八成是陰影法庭里唯二的為了理想奮鬥的人了，而且他居然還能和維咖在理想上合拍。
維咖要做的，無非是想把自己變成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性，至於巴洛克，多半是想找到一個能和自己容貌匹配的伴侶。
仔細想想，巴洛克確實從沒有和任何女性有過關聯，就連沙加特都不排斥適當的找個誰放鬆一下，但是巴洛克，從來都沒有過，從來都沒有。
他對自己的容貌過於驕傲，看不上除了自己之外的那些庸脂俗粉——這老傢伙也三十多了，八成還是只母胎童子雞。
既然明白了巴洛克地心意，海伯和韋伯自然不肯再白費力氣了。
而在這個時候，春麗覺得應該把嘉米的問題解決掉，她並不清楚嘉米的失憶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維咖給手下洗腦的事兒，這對她來說不是秘密。
她不太懂這裡面的技術問題，所以仔細的詢問了凱文，而她詢問的東西，本來也不涉及到什麼禁忌的知識，凱文自然知無不言。
結果發現，這項催眠洗腦技術還真的有可能聰哥巴洛克腦子裡掏出點什麼來，還不一定會給巴洛克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至少可以保證這個臭名昭著的殺手能完整的走上審判庭——她還是覺得把仇人送進監獄比較重要。
不過在那之前，她也下了狠手，讓巴洛克從此以後無法再投入格鬥事業——這是為了預防陰影法庭在監獄裡有什麼勢力把人撈走，要知道邁克·拜森就是他們從監獄裡弄出去的。
問題在於，這麼粗糙的技術凱文不會。
如果說把巴洛克的腦子取出來做成缸中腦，說不定還更簡單一些。
或者乾脆把靈魂抽出來，仔細的翻找一下，這事兒現在多少也有點把握了——就是怎麼塞回去，塞回去巴洛克是不是還能活著，這個就費點思量，屬實是沒有把握。
但是春麗這麼說了，凱文怎麼也得想想辦法，最後還是做了一個符文的法器，使用一種幻境，讓巴洛克一直在做夢，然後結合一些心理學的分析，總算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維咖的個人生活，比如是A型血，居然喜愛吃水信玄餅，對霓虹文化很熟悉這類的信息，多半都是沒用的，也就是有不算太強烈的潔癖，偶爾會因為環境不好飄起來慢慢移動這一點挺引人注目的。
其餘的，春麗關心的就是陰影法庭在世界各地的基地位置，和人員配置，這方面巴洛克知道的也不多，一般都是行動據點，對於科研的事兒，他實在是不懂，也沒有辦法關心，但是他非常確信維咖是可以成功的。
多少也算是收穫——而直到這時候，春麗才想起來他們還有一路人馬，是去追著邁克·拜森去海邊了。
凱文也有點哭笑不得，T·霍克的事比她解決的還早呢，因為拜森逃掉了，畢竟T·霍克的那位朋友，沒有辦法進入城市。
而T·霍克對於城市追蹤也並不熟悉，所以在春麗還沒有和巴洛克真實交手的時候，他那邊就已經宣告失敗，放棄了對拜森的追逐，這讓大塊頭還挺懊惱的。
說到這個，凱文注意到他們從巴洛克那裡拿到的情報，顯示陰影法庭和三島財閥，關係很不一樣，他們有很多秘密的運輸任務，都是從三島財閥的手裡獲取物資，這事兒連春麗都沒查出來，更不用說國際刑警了。
三島財閥是排名世界前列的生物醫藥集團，維咖從他們那裡購買一些原材料或者精密儀器，似乎是很合理的，但是……凱文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兒。
而這一次他和邁爾·拜森之所以會落單，原因也是應三島財閥的邀請，到亞馬遜的叢林裡去捕捉某種生物。
但是維咖那邊似乎也有什麼重要的實驗，需要全力防衛，而三島財閥確定了在亞馬遜有人接應他們，包括嚮導之類的人員都是預備好的，只是缺乏高端戰力而已，所以才會讓他們只帶一些衛隊成員就來了。
不然平時都至少會有一個月份的衛隊統領跟隨他們。
春麗押著巴洛克回總部去了，古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和她一起走的，這應該也是國際刑警的要求——凱文沒聽春麗和總部的電話，那些藏頭露尾的套話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臨走之前，春麗也和他說了一個消息，保志隆又和沙加特交過手了，這一次贏的人依然是保志隆，見證者是埃德蒙本田，不過雙方都沒有什麼殺氣，沙加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對勁兒，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
這就沒有什麼用了，純粹是閒聊而已。
送走了春麗，凱文又投入到研究之中，之前忙著搞定巴洛克，牛頭怪的數據反饋他還沒來得及研究呢。
這東西的常態化應該和羊人差不多大小，三米多高，但是體形體重要更大一些，力量應該會大很多，因為巴菲門特畢竟還是力量君王，牛類怪物也一向以力大著稱。
而這隻被召喚出去的牛頭怪，是凱文想要測試孵化巣單體培養上限的一個半成品，還沒有完成這個項目就被召喚出去了，所以也只有四米多，和羊人的強化者也差不多的高度，但是出生就帶有武器裝備，這是凱文沒有預料到的。
說起來，牛頭全族都是巴菲門特的信眾，包括牛頭人和牛頭怪——很多人分不清這東西，因為說實話，真的很像。
區別只在於牛頭怪蹄子上方的那是個反關節，而牛頭人，就和人類一樣的膝蓋，下面沒有那個反關節，至於邪惡與否，這和是怪還是人沒有什麼關係。
牛頭怪去練薩滿的有的是，牛頭人就職邪惡巡林客，和德魯伊作對一輩子的也是毫不罕見，但是毫無例外的，這些牛頭生物，必然會尊崇巴菲門特為第一信仰，不然他們多半就活不到成年。
無論是牛頭怪還是牛頭人，都有一個種族天賦名為戰爭踐踏，主要的表現形式就是跺蹄子。
不過牛頭人因為缺少反關節，他們的蹄子落下去的力量偏弱，不過他們另闢蹊徑，戰爭踐踏踩出的是衝擊波，有著推拒、擊暈的特效，很有趣。
但是牛頭怪，多了一個反關節增力，想要踩出衝擊波就比較麻煩，所以他們的踐踏最直接，就是靠蹄子硬，踩什麼碎什麼，有一些牛頭怪甚至用這個技能來採礦——進度很好，一般都收入頗豐。
這次的戰鬥就體現了這一點，牛頭怪那一對鐵蹄無所阻擋，現場所有暗堡全被踩穿了。
要知道為了防禦異族，人類的暗堡標準是很誇張的，二三尺厚的鋼混牆一般就是民用標準，連防禦措施都算不上，現場被踩塌的暗堡，最薄的也是六尺也就是一米半還多一點的鋼混，然而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凱文測試了一下，發現牛頭怪之所以有那麼大力氣，並不是完全依賴巨大健壯的身軀，他們天生就能感悟大地脈動，始終都可以藉助大地的力量。
這一點就連巴菲門特都沒想到：他可是破壞世界的深淵惡魔，他的眷族居然受到大地垂青，這感覺……就像是拍了個動畫短片做MV，沒想到卻得了學院杯最佳外語片獎一樣。
而且，他製作牛頭怪，使用的可是懶惰的力量，這傢伙怎麼會和大地扯上關係的？
唯一的線索，大概就是貝爾芬格和別西卜一樣，是原初之種，貝爾芬格更是有過「初始之主」的稱呼，曾號稱是一切的開始。
至少是智慧的開端，因為這傢伙懶，所以他總發明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用來代替勞動——人類不也是這德性？就為了偷懶啥東西都能發明得出來。
不過這一項上，牛頭怪就勝過羊人太多，如果單論數據，恐怕普通品種的牛頭怪都能面對精英版的羊人，要是對方弱一點搞不好還要戰而勝之。
遺憾的是可能是因為這隻牛頭怪是個未完成品，所以智商有點堪憂——也不是啥，就是有點反應慢，也就是俗稱的笨。
身體數據搞完了，凱文又開始研究為什麼這個牛頭怪會被召喚出去，他自己做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加遠距符文。
再說那些人也不是在祈禱做酬神法事啥的，就是聚在一塊誦念寶典，隨便交流一下自己對寶典的理解，然後彼此討論一下，其實就是給那本巴菲門特典章做一下閱讀理解。
那書里也沒寫過什麼具體召喚術式的儀軌，按道理說，人不多，祈禱強度也不是很大，理論上來講，應該什麼作用都沒有——鼓舞士氣自然是除外的。
所以他開始研究是不是自己造的那個巴菲門特真身的問題：這個真身負責的就是收發信徒的願望並且加以篩選。
這些救贖之殿的騎士們，估計當時也沒有人會祈禱。
除非是這些人有一個統一的行動目標，而且還符合巴菲門特的教義，這倒是有可能。
凱文開始在孵化巣里製造普通版的牛頭怪，並且不斷地擴大孵化巣，讓這些牛頭怪一直在孕育而不是直接降生。
騎士鮑勃把巴菲門特典章的內容撒的到處都是，那裡面充滿了對階級壓迫的反抗言論，還有不少他自己編纂的副冊，這是闡述他自己觀點的。
這些小冊子早就不僅僅是在墨西哥流傳了，整個加勒比海周邊，還有歐洲也有不少了。
凱文就很好奇，要是這些冊子的讀者，和這些救贖之殿騎士一樣，經常組織個讀書沙龍什麼的，牛頭怪能不能及時響應？
至於全世界範圍有沒有投送距離的限制，凱文是保持樂觀的，一位召喚法術本身就會忽略空間距離，而牛頭怪的生存依託懶惰之情，凱文可不相信，那個人類聚集地沒有懶惰這種情緒。
也肯定有因為懶惰的需求不斷被滿足，然後對加班產生的憤怒。
但是這場戰鬥對巴洛克來說完全不公平。
之前巴洛克就逃亡了一路，還是在沙漠裡，剛剛獲得補給，不要說體能，精神頭兒都還沒緩過來，而且沙漠這是巴洛克最難發揮自身實力的場景。
他號稱是個忍者，但其實忍術一點都不會，也就是學了點高來高去的技巧，但是在這沙漠裡，他能跳上去的全都是仙人掌，而且地上的沙土並不堅實，對他自認出色的下盤功底是一種挑戰。
雖然春麗旁邊多了一個嘉米，一開打就迷迷糊糊的，讓她數次險象環生，巴洛克估計仍自以為得計，不是錯誤，只懊惱於自己的狀態不好，但實際上，加密的出現本來就是陷阱，誰落里都無所謂，只是他倒霉而已。
嘉米的精神狀態在面對陰影法庭的時候會有問題，這一點凱文早就預料到了，他甚至為春麗準備了盤外招，用來預防嘉米臨陣被控，突然反水，光是預案做了十幾個——一如既往的，這些預案一個都沒用上。
很有幾件事是出乎凱文意外的，比如說在他的印象里，巴洛克應該不是個硬茬子，但實際上，最後對巴洛克的審訊居然用到了現在還不穩定的靈魂技術。
除了毀容之外，能使的手段都使了——當然，春麗並不是那麼殘忍的人，什麼十大酷刑之類的並沒有，但是水刑電刑卻是上了，審訊官是吉斯提供的，他的親信韋伯和海伯，就是總站他身後的那倆男秘書。
這倆貨出身FBI，審訊技術本來就要比國際刑警強很多，人又是老油條，很多事都能探得很透，一套技能下來，基本就明白，巴洛克居然真的對維咖忠心耿耿。
海伯的性子比較浪一點，他認為韋伯說的忠心恐怕值得商榷，他認為巴洛克對維咖的感覺是眷慕——他最近在吉斯讀的歷史書里，看到了馬其頓夥伴騎兵的偉大事跡……
只能說他看的八成是盜版，文化水平太低的確是不行。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凱文突然理解巴洛克了：這個男人八成是陰影法庭里唯二的為了理想奮鬥的人了，而且他居然還能和維咖在理想上合拍。
維咖要做的，無非是想把自己變成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性，至於巴洛克，多半是想找到一個能和自己容貌匹配的伴侶。
仔細想想，巴洛克確實從沒有和任何女性有過關聯，就連沙加特都不排斥適當的找個誰放鬆一下，但是巴洛克，從來都沒有過，從來都沒有。
他對自己的容貌過於驕傲，看不上除了自己之外的那些庸脂俗粉——這老傢伙也三十多了，八成還是只母胎童子雞。
既然明白了巴洛克地心意，海伯和韋伯自然不肯再白費力氣了。
而在這個時候，春麗覺得應該把嘉米的問題解決掉，她並不清楚嘉米的失憶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維咖給手下洗腦的事兒，這對她來說不是秘密。
她不太懂這裡面的技術問題，所以仔細的詢問了凱文，而她詢問的東西，本來也不涉及到什麼禁忌的知識，凱文自然知無不言。
結果發現，這項催眠洗腦技術還真的有可能聰哥巴洛克腦子裡掏出點什麼來，還不一定會給巴洛克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至少可以保證這個臭名昭著的殺手能完整的走上審判庭——她還是覺得把仇人送進監獄比較重要。
不過在那之前，她也下了狠手，讓巴洛克從此以後無法再投入格鬥事業——這是為了預防陰影法庭在監獄裡有什麼勢力把人撈走，要知道邁克·拜森就是他們從監獄裡弄出去的。
問題在於，這麼粗糙的技術凱文不會。
如果說把巴洛克的腦子取出來做成缸中腦，說不定還更簡單一些。
或者乾脆把靈魂抽出來，仔細的翻找一下，這事兒現在多少也有點把握了——就是怎麼塞回去，塞回去巴洛克是不是還能活著，這個就費點思量，屬實是沒有把握。
但是春麗這麼說了，凱文怎麼也得想想辦法，最後還是做了一個符文的法器，使用一種幻境，讓巴洛克一直在做夢，然後結合一些心理學的分析，總算是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維咖的個人生活，比如是A型血，居然喜愛吃水信玄餅，對霓虹文化很熟悉這類的信息，多半都是沒用的，也就是有不算太強烈的潔癖，偶爾會因為環境不好飄起來慢慢移動這一點挺引人注目的。
其餘的，春麗關心的就是陰影法庭在世界各地的基地位置，和人員配置，這方面巴洛克知道的也不多，一般都是行動據點，對於科研的事兒，他實在是不懂，也沒有辦法關心，但是他非常確信維咖是可以成功的。
多少也算是收穫——而直到這時候，春麗才想起來他們還有一路人馬，是去追著邁克·拜森去海邊了。
凱文也有點哭笑不得，T·霍克的事比她解決的還早呢，因為拜森逃掉了，畢竟T·霍克的那位朋友，沒有辦法進入城市。
而T·霍克對於城市追蹤也並不熟悉，所以在春麗還沒有和巴洛克真實交手的時候，他那邊就已經宣告失敗，放棄了對拜森的追逐，這讓大塊頭還挺懊惱的。
說到這個，凱文注意到他們從巴洛克那裡拿到的情報，顯示陰影法庭和三島財閥，關係很不一樣，他們有很多秘密的運輸任務，都是從三島財閥的手裡獲取物資，這事兒連春麗都沒查出來，更不用說國際刑警了。
三島財閥是排名世界前列的生物醫藥集團，維咖從他們那裡購買一些原材料或者精密儀器，似乎是很合理的，但是……凱文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兒。
而這一次他和邁爾·拜森之所以會落單，原因也是應三島財閥的邀請，到亞馬遜的叢林裡去捕捉某種生物。
但是維咖那邊似乎也有什麼重要的實驗，需要全力防衛，而三島財閥確定了在亞馬遜有人接應他們，包括嚮導之類的人員都是預備好的，只是缺乏高端戰力而已，所以才會讓他們只帶一些衛隊成員就來了。
不然平時都至少會有一個月份的衛隊統領跟隨他們。
春麗押著巴洛克回總部去了，古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和她一起走的，這應該也是國際刑警的要求——凱文沒聽春麗和總部的電話，那些藏頭露尾的套話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臨走之前，春麗也和他說了一個消息，保志隆又和沙加特交過手了，這一次贏的人依然是保志隆，見證者是埃德蒙本田，不過雙方都沒有什麼殺氣，沙加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對勁兒，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
這就沒有什麼用了，純粹是閒聊而已。
送走了春麗，凱文又投入到研究之中，之前忙著搞定巴洛克，牛頭怪的數據反饋他還沒來得及研究呢。
這東西的常態化應該和羊人差不多大小，三米多高，但是體形體重要更大一些，力量應該會大很多，因為巴菲門特畢竟還是力量君王，牛類怪物也一向以力大著稱。
而這隻被召喚出去的牛頭怪，是凱文想要測試孵化巣單體培養上限的一個半成品，還沒有完成這個項目就被召喚出去了，所以也只有四米多，和羊人的強化者也差不多的高度，但是出生就帶有武器裝備，這是凱文沒有預料到的。
說起來，牛頭全族都是巴菲門特的信眾，包括牛頭人和牛頭怪——很多人分不清這東西，因為說實話，真的很像。
區別只在於牛頭怪蹄子上方的那是個反關節，而牛頭人，就和人類一樣的膝蓋，下面沒有那個反關節，至於邪惡與否，這和是怪還是人沒有什麼關係。
牛頭怪去練薩滿的有的是，牛頭人就職邪惡巡林客，和德魯伊作對一輩子的也是毫不罕見，但是毫無例外的，這些牛頭生物，必然會尊崇巴菲門特為第一信仰，不然他們多半就活不到成年。
無論是牛頭怪還是牛頭人，都有一個種族天賦名為戰爭踐踏，主要的表現形式就是跺蹄子。
不過牛頭人因為缺少反關節，他們的蹄子落下去的力量偏弱，不過他們另闢蹊徑，戰爭踐踏踩出的是衝擊波，有著推拒、擊暈的特效，很有趣。
但是牛頭怪，多了一個反關節增力，想要踩出衝擊波就比較麻煩，所以他們的踐踏最直接，就是靠蹄子硬，踩什麼碎什麼，有一些牛頭怪甚至用這個技能來採礦——進度很好，一般都收入頗豐。
這次的戰鬥就體現了這一點，牛頭怪那一對鐵蹄無所阻擋，現場所有暗堡全被踩穿了。
要知道為了防禦異族，人類的暗堡標準是很誇張的，二三尺厚的鋼混牆一般就是民用標準，連防禦措施都算不上，現場被踩塌的暗堡，最薄的也是六尺也就是一米半還多一點的鋼混，然而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凱文測試了一下，發現牛頭怪之所以有那麼大力氣，並不是完全依賴巨大健壯的身軀，他們天生就能感悟大地脈動，始終都可以藉助大地的力量。
這一點就連巴菲門特都沒想到：他可是破壞世界的深淵惡魔，他的眷族居然受到大地垂青，這感覺……就像是拍了個動畫短片做MV，沒想到卻得了學院杯最佳外語片獎一樣。
而且，他製作牛頭怪，使用的可是懶惰的力量，這傢伙怎麼會和大地扯上關係的？
唯一的線索，大概就是貝爾芬格和別西卜一樣，是原初之種，貝爾芬格更是有過「初始之主」的稱呼，曾號稱是一切的開始。
至少是智慧的開端，因為這傢伙懶，所以他總發明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用來代替勞動——人類不也是這德性？就為了偷懶啥東西都能發明得出來。
不過這一項上，牛頭怪就勝過羊人太多，如果單論數據，恐怕普通品種的牛頭怪都能面對精英版的羊人，要是對方弱一點搞不好還要戰而勝之。
遺憾的是可能是因為這隻牛頭怪是個未完成品，所以智商有點堪憂——也不是啥，就是有點反應慢，也就是俗稱的笨。
身體數據搞完了，凱文又開始研究為什麼這個牛頭怪會被召喚出去，他自己做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加遠距符文。
再說那些人也不是在祈禱做酬神法事啥的，就是聚在一塊誦念寶典，隨便交流一下自己對寶典的理解，然後彼此討論一下，其實就是給那本巴菲門特典章做一下閱讀理解。
那書里也沒寫過什麼具體召喚術式的儀軌，按道理說，人不多，祈禱強度也不是很大，理論上來講，應該什麼作用都沒有——鼓舞士氣自然是除外的。
所以他開始研究是不是自己造的那個巴菲門特真身的問題：這個真身負責的就是收發信徒的願望並且加以篩選。
這些救贖之殿的騎士們，估計當時也沒有人會祈禱。
除非是這些人有一個統一的行動目標，而且還符合巴菲門特的教義，這倒是有可能。
凱文開始在孵化巣里製造普通版的牛頭怪，並且不斷地擴大孵化巣，讓這些牛頭怪一直在孕育而不是直接降生。
騎士鮑勃把巴菲門特典章的內容撒的到處都是，那裡面充滿了對階級壓迫的反抗言論，還有不少他自己編纂的副冊，這是闡述他自己觀點的。
這些小冊子早就不僅僅是在墨西哥流傳了，整個加勒比海周邊，還有歐洲也有不少了。
凱文就很好奇，要是這些冊子的讀者，和這些救贖之殿騎士一樣，經常組織個讀書沙龍什麼的，牛頭怪能不能及時響應？
至於全世界範圍有沒有投送距離的限制，凱文是保持樂觀的，一位召喚法術本身就會忽略空間距離，而牛頭怪的生存依託懶惰之情，凱文可不相信，那個人類聚集地沒有懶惰這種情緒。
也肯定有因為懶惰的需求不斷被滿足，然後對加班產生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