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第三十九章 蒙羅維亞峽谷算是正式收復，（修）
但這並不意味著戰役結束了，因為接下來，就是大建設的問題了。
這同樣是一場戰役。
由於羊人的存在，蒙羅維亞峽谷里曾經密布洞穴，但那是他們在建立了異常空間之後的作為，現在所有羊人被一掃而空，異常的空間結構恢復正常，露出了蒙羅維亞峽谷的本質，結果並不樂觀。
首先是所有的數據都需要重新測量、演算，其次，雖然羊人們中後期是建立了異常空間，但那是成規模之後的事兒了，在此之前他們還是生活在峽谷里的。
所以現在展露的峽谷，山窮水枯樹死草萎，遍地孔洞垃圾，惡臭如山，環境惡劣至極。
在加上羊人們本身氣息的薰染，長時間被邪惡氣候籠罩，這地方薅出個狗尾巴草都能毒死人——還別說，真有腦子開洞的獵魔人用這裡面的東西坑死了仇家……
這裡的環境需要下大力氣治理，而且過去這裡和外界沒有交通，就連環境影響也沒有交互作用，現在，峽谷迷霧散開，外界的氣候影響著這裡，這裡的東西也會流向外界。
尤其峽谷是低地，面向海邊是陡山，擋住了潮濕的海風，另一側則是緩坡高原，從內陸吹來乾燥的冷風很容易就越山而下，這樣的地勢非常容易聚集水汽，對洛杉磯的地下水體系會造成相當大的影響。
蒙羅維亞峽谷的小氣候如果正常運轉的話，洛杉磯南方最少可以再支撐起三至四個百萬級的城市……
這樣一來整個洛杉磯南下沿海，就能連成一片，幾乎看不到荒地了。
如果是從前，這樣的假設就只能是妄想，因為吸血鬼不會放過這種新興城市，還有很多異族也會很感興趣，初生的城市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處於黑暗而混亂的時刻，這樣的日子，沒有人會去主動參與的。
現代社會，只要不尋死，輕易不會出現活不下去這種狀態的，自然也就沒有幾個人會主動的自投死地。
所以現在的城市，都是從過去的城鎮發展而來的，甚至有不少因為一場詭異的神秘事件爆發就徹底人去城空，從此消亡。
而新興城市，已經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一個蒙羅維亞峽谷，影響力比三個天使森林都要大。
當然，這方面並不是政客們能夠關注得到的，並不是他們沒有這個眼光，而是他們接觸不到這方面的專業信息——主要原因是刻意忽略。
什麼氣象專家，地理專家，這東西和政客們的利益八竿子打不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他們的視線。
如果不是氣象對衛星的影響很大，國防部絕不會浪費資金成立氣象情報機構；
如果不是地質災害爆發會讓國家賠很多錢，議會也不會投資成立災難預警署；
要不是為了從自然災害手裡搶奪資源和拯救利益，地方政府也不會給各種應急救援隊伍發放補助——就這還只是發放部分補助呢。
而這方面的研究每一項都是規模宏大，投入不見得比任何一項生物科技少，可即使是有了完美的成果，投資比也是負的，因為得出來的成果根本就和經濟利益不沾邊兒，即使能獲得有限的經濟回報，和投入比起來也是杯水車薪。
偏偏難度和生物科技相比沒有什麼差別，甚至更大，耗時更長，關鍵也不會有什麼衍生技術，基本都是一條道走到階段性目標，然後再向下一個目標走，要麼就換一個目標。
所以艾什才會出面聯絡所有和凱文有密切關係的大戶們，要搞點大事情——這還是凱文找到艾什提了一攬子城市建設計劃，把這個除了給吸血鬼和議會添亂就無所事事的女強人說的起了興致。
聯邦雖然叫做聯邦，但它其實是邦聯國家，各地方議會的權力是非常大的，國會除了外交、對外戰爭、貨幣這幾樣東西，連稅收都要靠武力催繳——不然為什麼IRS會被稱為聯邦戰力第一的實戰部隊呢，重點就是他們是有實戰的。
IRS的威名，真正是打出來殺出來的，很多時候要比USSS都要有用，威懾力更是遠在FBI、NSA之上，要不是他們只對內，而且只針對稅收，CIA也不可能比過他們。
而且他們幹了很多事兒，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沒有人敢拿他們開涮，要知道聯邦人是敢把總統畫像槍斃十分鐘還錄像發出去的。
在好萊塢，總統家、辦公室、度假屋，飛機、遊艇、車，每年不被炸個七八十回，那這總統就不能被稱之為總統。
但是沒有誰去炸IRS，沒有人。
可想而知聯邦境內，地方議會的權力有多麼的完整，至於能和國會扯皮到什麼程度，那就看議會的本事了。
反正除了紐約、華盛頓這樣的直屬大都會區之外，其他的特別有錢的幾個州，沒事兒就吵吵著不幹了是常有的事兒，今年不喊明年早早的……
喊得最勤快的就是加州和德州，這就讓夾在他們中間的亞利桑那很尷尬，至於新墨西哥就無所謂了，他們一向跟著德州走的。
現在加州喊出了成果，喊出了高度，喊出了新戰線，大傢伙兒摩拳擦掌都想在接著努努力，愛從國會身上撕點好處下來。
真的就分家另過麼？那不會，因為真干下來麻煩事兒太多，再說作為一個小國自己去江湖腸盪，遠不如作為一個大國的一部分，讓腦袋大的出去頂雨，自己坐享其成。
至於叫喚，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畢竟聯邦的存在已經深入人心，很多事情離了聯邦是玩不轉的，所以要點好處下來歇了就算了，這種事兒，不值得較真兒。
原本大家都是一個水準，但是加州這一次幹得漂亮，多了很多利益，雖然也在國稅、軍隊駐紮等等方面做了讓步，可那些和他們的錢無關啊，老百姓多交點稅，和資本家有什麼關係。
所以就有人研究，怎麼複製加州的成功。
結果他們發現，加州真正該拍桌子的底氣，在於他們真的有實力可以放棄國會對異族的壓制，完全憑藉自己的能力維護安定，這個條件是其他州府不具備的。
然後……黛西命人散布一些謠言。
這麼多年來柯文斯頓作為打擊吸血鬼，處理靈類事件的專家，受到國會的大力打壓，甚至為了打壓他們，國會可以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對地方議會讓步，導致很多地方議會不得不在這方面，大力依賴FBI和NSA。
但問題是FBI用的也是柯文斯頓那一套——因為有很多地方警局，迫於當地形式不得不冒險使用柯文斯頓族人作為城市守護者，然後維持地方安寧。
什麼事也不是一個人幹的，守護者也需要幫手，所以有很多警察都能從柯文斯頓身上學到一些技巧，然後FBI就會把這些警官以更高的待遇招攬過去，然後FBI就有了應對此類事件的經驗。
而面對吸血鬼事件，FBI確實要比柯文斯頓處理得更加快捷隱蔽，因為他們只要打電話通知那些吸血鬼，最近收斂一些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像柯文斯頓那樣打打殺殺，還容易把自己折進去。
這些事幾百年來已經司空見慣了，就是有人發現，也不至於為了流浪的柯文斯頓去和FBI做對，因為柯文斯頓真的窮，就是宗家，也是少有錢財的，重要的都是資料、記載、知識，就是抄了他們的家，也得不到什麼。
再加上柯文斯頓的長老們防護嚴密，所以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柯文斯頓家族聚集地被攻破的事情發生了——這也和吸血鬼失去了高等級戰力有關，只靠現代部隊，他們的傀儡師出無名，沒有辦法對公眾解釋。
現在可不是過去一封信送半年的時代了，這邊打起來，那邊兒記者比警察到的都快……
現代科技，尤其是電子科技的大發展，對神秘側的壓制很大。
黛西散布的謠言，在暗網上發酵，一些有心人，開始慢慢地招攬柯文斯頓了，畢竟千年大族的名聲在外，對於一向傾慕歷史的聯邦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過去柯文斯頓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團散沙，只會因為兩種事團結起來：攻打吸血鬼城堡，老了之後組團清一片地方退休。
現在，他們當中的中堅力量開始改變了，數萬從蒙羅維亞峽谷畢業的彪子被工會投放進了市場，不但獵魔人們措手不及，市場和市場目標也措手不及。
因為黛西的推波助瀾，野心家們紛紛制定計劃，艾什則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聯繫到了一些這樣的傢伙，他們對像加州學習倒是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有興趣像吸血鬼學習，建立自己的家族城市。
這裡面就涉及到城市守護者，已經清場的問題。
即使是野心家，也是有出身的，一些大家族出身的人，他們有自己的家族基地，甚至有自己的「封地」，就像布萊森特希爾，一個有點規模，完全受控的鎮子。
但是這樣的鎮子不代表過的舒服，更多的是負擔，鎮子的防護級別和城市差的很遠，包括鎮民的個人素養，幾乎每個歷史悠久的鎮子，都得有那麼幾個禁忌傳說，食人鬼，殺人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神秘場所，各式各樣的。
還有怪物，大耳怪，哥布林，會說話的狐狸，搶蛋糕的狗熊，簡直令人煩不勝煩。
而最令人頭疼的，就是這些鎮子多數都有點資源，不然人們幹什麼會聚集在那地方呢，所以要是完全捨棄，損失就太大了。
每年維護安定局面都是一大筆開銷，這些可都是商業成本。
於是就有很多人，雇起獵魔團隊，給出種種許諾，開始了建設家園的初級道路——這部分人艾什受了點中介費就給歃出去了，沒有讓他們參加自己的計劃。
而後留下來的，除了她非常信任的朋友和家族盟友之外，也還有一些激進的人，他們總覺得艾什不會這么小打小鬧，應該有更大更驚人的計劃。
果然，艾什扔出來三個城市的建設計劃——當然，她也沒有凱文那麼激進，非說有百萬級別的設計來嚇唬人。
聯邦不可能有那麼多人的，最多一個五十萬的容納就足夠了，居民可能也就只有十幾萬，畢竟是海濱城市，旅遊是很重要的，南加州的海岸景色相當棒。
凱文的意見是儘量不要找本地居民出身的富豪，最好祖輩是移民來的，這樣新城市會更加有包容性，人口上的也快：隔壁墨西哥正鬧著呢，大把人要離開那裡，這是機會。
艾什不置可否，她許要綜合所有人的意見。
這是一個耗時良久的大計劃，好在他們有的是時間，光是蒙羅維亞峽谷的處理，一年兩年就完不了。
工會拿到了這裡的所有權，但也不用自己掏腰包治理環境，因為……這個峽谷在洛杉磯北區不遠，東區的正上方，如果不是神秘地帶，這裡應該是洛杉磯的東北角。
一旦這裡的小氣候完成，最先收到影響的，就是北區的地下水，這裡可是富豪聚集區。
所以他們只要發布環境監測報告就行了，會有人給他們捐錢的。
這樣的事兒自然有專職人員去處理，凱文只是給了個大綱，就自己興致勃勃的去研究克勞薩的八卦了。
克勞薩收留孤兒寡母，再一次掀起了對伯恩斯坦集團的爭奪戰，引起的連鎖反應是多方面的——艾什聯絡那些人出頭，只是搭個順風車，在計劃正式確定之前，先集體搞點好處，不然乾等著多沒意思啊。
和凱文一樣，商業上的事兒，克勞薩不會親自處理，自有臣子為他分憂，他面臨的除了和新來的侄子侄女怎樣相處的問題之外，要考慮的就是和這對兒孩兒的爹爹，要做一個這樣的交代。
當然，他也需要怒咖給他，給施特羅海姆家族一個交代。
不過……這個交代給的非常出人意料。
包括特瑞、安迪、東丈在內，一年前參加黑色方舟攻防戰的那些武道家，竟然收到了署名為『R』的格鬥之王武鬥邀請函，附有賽制和比賽地點。
這同樣是一場戰役。
由於羊人的存在，蒙羅維亞峽谷里曾經密布洞穴，但那是他們在建立了異常空間之後的作為，現在所有羊人被一掃而空，異常的空間結構恢復正常，露出了蒙羅維亞峽谷的本質，結果並不樂觀。
首先是所有的數據都需要重新測量、演算，其次，雖然羊人們中後期是建立了異常空間，但那是成規模之後的事兒了，在此之前他們還是生活在峽谷里的。
所以現在展露的峽谷，山窮水枯樹死草萎，遍地孔洞垃圾，惡臭如山，環境惡劣至極。
在加上羊人們本身氣息的薰染，長時間被邪惡氣候籠罩，這地方薅出個狗尾巴草都能毒死人——還別說，真有腦子開洞的獵魔人用這裡面的東西坑死了仇家……
這裡的環境需要下大力氣治理，而且過去這裡和外界沒有交通，就連環境影響也沒有交互作用，現在，峽谷迷霧散開，外界的氣候影響著這裡，這裡的東西也會流向外界。
尤其峽谷是低地，面向海邊是陡山，擋住了潮濕的海風，另一側則是緩坡高原，從內陸吹來乾燥的冷風很容易就越山而下，這樣的地勢非常容易聚集水汽，對洛杉磯的地下水體系會造成相當大的影響。
蒙羅維亞峽谷的小氣候如果正常運轉的話，洛杉磯南方最少可以再支撐起三至四個百萬級的城市……
這樣一來整個洛杉磯南下沿海，就能連成一片，幾乎看不到荒地了。
如果是從前，這樣的假設就只能是妄想，因為吸血鬼不會放過這種新興城市，還有很多異族也會很感興趣，初生的城市會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處於黑暗而混亂的時刻，這樣的日子，沒有人會去主動參與的。
現代社會，只要不尋死，輕易不會出現活不下去這種狀態的，自然也就沒有幾個人會主動的自投死地。
所以現在的城市，都是從過去的城鎮發展而來的，甚至有不少因為一場詭異的神秘事件爆發就徹底人去城空，從此消亡。
而新興城市，已經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一個蒙羅維亞峽谷，影響力比三個天使森林都要大。
當然，這方面並不是政客們能夠關注得到的，並不是他們沒有這個眼光，而是他們接觸不到這方面的專業信息——主要原因是刻意忽略。
什麼氣象專家，地理專家，這東西和政客們的利益八竿子打不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入他們的視線。
如果不是氣象對衛星的影響很大，國防部絕不會浪費資金成立氣象情報機構；
如果不是地質災害爆發會讓國家賠很多錢，議會也不會投資成立災難預警署；
要不是為了從自然災害手裡搶奪資源和拯救利益，地方政府也不會給各種應急救援隊伍發放補助——就這還只是發放部分補助呢。
而這方面的研究每一項都是規模宏大，投入不見得比任何一項生物科技少，可即使是有了完美的成果，投資比也是負的，因為得出來的成果根本就和經濟利益不沾邊兒，即使能獲得有限的經濟回報，和投入比起來也是杯水車薪。
偏偏難度和生物科技相比沒有什麼差別，甚至更大，耗時更長，關鍵也不會有什麼衍生技術，基本都是一條道走到階段性目標，然後再向下一個目標走，要麼就換一個目標。
所以艾什才會出面聯絡所有和凱文有密切關係的大戶們，要搞點大事情——這還是凱文找到艾什提了一攬子城市建設計劃，把這個除了給吸血鬼和議會添亂就無所事事的女強人說的起了興致。
聯邦雖然叫做聯邦，但它其實是邦聯國家，各地方議會的權力是非常大的，國會除了外交、對外戰爭、貨幣這幾樣東西，連稅收都要靠武力催繳——不然為什麼IRS會被稱為聯邦戰力第一的實戰部隊呢，重點就是他們是有實戰的。
IRS的威名，真正是打出來殺出來的，很多時候要比USSS都要有用，威懾力更是遠在FBI、NSA之上，要不是他們只對內，而且只針對稅收，CIA也不可能比過他們。
而且他們幹了很多事兒，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沒有人敢拿他們開涮，要知道聯邦人是敢把總統畫像槍斃十分鐘還錄像發出去的。
在好萊塢，總統家、辦公室、度假屋，飛機、遊艇、車，每年不被炸個七八十回，那這總統就不能被稱之為總統。
但是沒有誰去炸IRS，沒有人。
可想而知聯邦境內，地方議會的權力有多麼的完整，至於能和國會扯皮到什麼程度，那就看議會的本事了。
反正除了紐約、華盛頓這樣的直屬大都會區之外，其他的特別有錢的幾個州，沒事兒就吵吵著不幹了是常有的事兒，今年不喊明年早早的……
喊得最勤快的就是加州和德州，這就讓夾在他們中間的亞利桑那很尷尬，至於新墨西哥就無所謂了，他們一向跟著德州走的。
現在加州喊出了成果，喊出了高度，喊出了新戰線，大傢伙兒摩拳擦掌都想在接著努努力，愛從國會身上撕點好處下來。
真的就分家另過麼？那不會，因為真干下來麻煩事兒太多，再說作為一個小國自己去江湖腸盪，遠不如作為一個大國的一部分，讓腦袋大的出去頂雨，自己坐享其成。
至於叫喚，就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畢竟聯邦的存在已經深入人心，很多事情離了聯邦是玩不轉的，所以要點好處下來歇了就算了，這種事兒，不值得較真兒。
原本大家都是一個水準，但是加州這一次幹得漂亮，多了很多利益，雖然也在國稅、軍隊駐紮等等方面做了讓步，可那些和他們的錢無關啊，老百姓多交點稅，和資本家有什麼關係。
所以就有人研究，怎麼複製加州的成功。
結果他們發現，加州真正該拍桌子的底氣，在於他們真的有實力可以放棄國會對異族的壓制，完全憑藉自己的能力維護安定，這個條件是其他州府不具備的。
然後……黛西命人散布一些謠言。
這麼多年來柯文斯頓作為打擊吸血鬼，處理靈類事件的專家，受到國會的大力打壓，甚至為了打壓他們，國會可以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對地方議會讓步，導致很多地方議會不得不在這方面，大力依賴FBI和NSA。
但問題是FBI用的也是柯文斯頓那一套——因為有很多地方警局，迫於當地形式不得不冒險使用柯文斯頓族人作為城市守護者，然後維持地方安寧。
什麼事也不是一個人幹的，守護者也需要幫手，所以有很多警察都能從柯文斯頓身上學到一些技巧，然後FBI就會把這些警官以更高的待遇招攬過去，然後FBI就有了應對此類事件的經驗。
而面對吸血鬼事件，FBI確實要比柯文斯頓處理得更加快捷隱蔽，因為他們只要打電話通知那些吸血鬼，最近收斂一些就行了，完全沒有必要像柯文斯頓那樣打打殺殺，還容易把自己折進去。
這些事幾百年來已經司空見慣了，就是有人發現，也不至於為了流浪的柯文斯頓去和FBI做對，因為柯文斯頓真的窮，就是宗家，也是少有錢財的，重要的都是資料、記載、知識，就是抄了他們的家，也得不到什麼。
再加上柯文斯頓的長老們防護嚴密，所以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柯文斯頓家族聚集地被攻破的事情發生了——這也和吸血鬼失去了高等級戰力有關，只靠現代部隊，他們的傀儡師出無名，沒有辦法對公眾解釋。
現在可不是過去一封信送半年的時代了，這邊打起來，那邊兒記者比警察到的都快……
現代科技，尤其是電子科技的大發展，對神秘側的壓制很大。
黛西散布的謠言，在暗網上發酵，一些有心人，開始慢慢地招攬柯文斯頓了，畢竟千年大族的名聲在外，對於一向傾慕歷史的聯邦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過去柯文斯頓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團散沙，只會因為兩種事團結起來：攻打吸血鬼城堡，老了之後組團清一片地方退休。
現在，他們當中的中堅力量開始改變了，數萬從蒙羅維亞峽谷畢業的彪子被工會投放進了市場，不但獵魔人們措手不及，市場和市場目標也措手不及。
因為黛西的推波助瀾，野心家們紛紛制定計劃，艾什則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聯繫到了一些這樣的傢伙，他們對像加州學習倒是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有興趣像吸血鬼學習，建立自己的家族城市。
這裡面就涉及到城市守護者，已經清場的問題。
即使是野心家，也是有出身的，一些大家族出身的人，他們有自己的家族基地，甚至有自己的「封地」，就像布萊森特希爾，一個有點規模，完全受控的鎮子。
但是這樣的鎮子不代表過的舒服，更多的是負擔，鎮子的防護級別和城市差的很遠，包括鎮民的個人素養，幾乎每個歷史悠久的鎮子，都得有那麼幾個禁忌傳說，食人鬼，殺人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神秘場所，各式各樣的。
還有怪物，大耳怪，哥布林，會說話的狐狸，搶蛋糕的狗熊，簡直令人煩不勝煩。
而最令人頭疼的，就是這些鎮子多數都有點資源，不然人們幹什麼會聚集在那地方呢，所以要是完全捨棄，損失就太大了。
每年維護安定局面都是一大筆開銷，這些可都是商業成本。
於是就有很多人，雇起獵魔團隊，給出種種許諾，開始了建設家園的初級道路——這部分人艾什受了點中介費就給歃出去了，沒有讓他們參加自己的計劃。
而後留下來的，除了她非常信任的朋友和家族盟友之外，也還有一些激進的人，他們總覺得艾什不會這么小打小鬧，應該有更大更驚人的計劃。
果然，艾什扔出來三個城市的建設計劃——當然，她也沒有凱文那麼激進，非說有百萬級別的設計來嚇唬人。
聯邦不可能有那麼多人的，最多一個五十萬的容納就足夠了，居民可能也就只有十幾萬，畢竟是海濱城市，旅遊是很重要的，南加州的海岸景色相當棒。
凱文的意見是儘量不要找本地居民出身的富豪，最好祖輩是移民來的，這樣新城市會更加有包容性，人口上的也快：隔壁墨西哥正鬧著呢，大把人要離開那裡，這是機會。
艾什不置可否，她許要綜合所有人的意見。
這是一個耗時良久的大計劃，好在他們有的是時間，光是蒙羅維亞峽谷的處理，一年兩年就完不了。
工會拿到了這裡的所有權，但也不用自己掏腰包治理環境，因為……這個峽谷在洛杉磯北區不遠，東區的正上方，如果不是神秘地帶，這裡應該是洛杉磯的東北角。
一旦這裡的小氣候完成，最先收到影響的，就是北區的地下水，這裡可是富豪聚集區。
所以他們只要發布環境監測報告就行了，會有人給他們捐錢的。
這樣的事兒自然有專職人員去處理，凱文只是給了個大綱，就自己興致勃勃的去研究克勞薩的八卦了。
克勞薩收留孤兒寡母，再一次掀起了對伯恩斯坦集團的爭奪戰，引起的連鎖反應是多方面的——艾什聯絡那些人出頭，只是搭個順風車，在計劃正式確定之前，先集體搞點好處，不然乾等著多沒意思啊。
和凱文一樣，商業上的事兒，克勞薩不會親自處理，自有臣子為他分憂，他面臨的除了和新來的侄子侄女怎樣相處的問題之外，要考慮的就是和這對兒孩兒的爹爹，要做一個這樣的交代。
當然，他也需要怒咖給他，給施特羅海姆家族一個交代。
不過……這個交代給的非常出人意料。
包括特瑞、安迪、東丈在內，一年前參加黑色方舟攻防戰的那些武道家，竟然收到了署名為『R』的格鬥之王武鬥邀請函，附有賽制和比賽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