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天價月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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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妙帶著二百兩銀子來到集市,逛了幾家藥鋪後,除了月見草其餘的藥材都買好了,她還順便買了許多可能會用到的藥。

  反正有闊闊這個小管家,她買再多東西也能輕輕鬆鬆的帶走。

  雲妙逛遍了江州城十幾家藥鋪,可掌柜們都說不知道什麼叫月見草。

  「最後一家了。」雲妙看著眼前的生塵堂,莫安巷是江州城西市人流最少的地方,生塵堂還開在莫安巷的最偏僻的地方。

  生塵堂里的夥計正支著胳膊打瞌睡,藥鋪已經三四天沒有客人了,掌柜的卻眉眼帶笑似乎很高興的樣子,真是奇怪。

  一個女子從門外走進來,這是這幾天的第一位客人。

  夥計頓時來了精神,趕忙迎上去笑著招呼道:「姑娘要點什麼?」

  「有月見草嗎?」雲妙其實不怎麼抱有希望。

  「有有有,小的這就去給您拿。」夥計腳下生風,跑到藥櫃前翻找著。

  掌柜是個身材矮小的白鬍子老爺爺,他本來笑呵呵的走出來,一見雲妙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哀傷,「姑娘生病了?」

  為什麼感覺這掌柜的語氣有些……同情?雲妙搖搖頭,解釋道:「沒有,買些藥材備用。」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但願人無病,寧可藥生塵……」掌柜背著手搖頭晃腦的笑著離開了。

  「姑娘給您,您拿好了。」夥計把打包好的月見草遞給雲妙。

  「謝謝,多少錢?」提在手裡可真輕呢。

  「五兩銀子。」夥計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

  「五兩銀子?這麼貴?」真的沒搞錯嗎?還是她碰上了黑店?她之前買了那麼多藥材也不過二兩銀子。

  雲妙換算過,在這個世界一兩銀子差不多等於華夏世界的1000塊錢,一小包月見草他要收自己5000塊錢?

  「姑娘,這可真不算貴。月見草極其罕見,我們店裡也就這麼點,還是上次順風鏢局從北垠部洲運來的。姑娘您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小的有沒有說胡話。」夥計一臉為難的說。

  「月見草生長在極北的嚴寒之地,只有每年八月中時才可摘取,極不易得,這價格不算貴。」蕭索雖然已經數萬年不曾到過人間,可是看雲妙買了一天的東西,略微計算一下,便知道了如今人間的銀兩價值。

  「好吧。」雲妙忍住肉疼付了錢,還好今天帶的銀子多。

  出了生塵堂,雲妙躲到一個角落裡將手上的東西全都塞進次珠,然後又去買了一些用品吃食和一把極其鋒利的匕首,尋魂之路不知有多漫長,有把利器在身邊也安心些。

  當天晚上,雲妙讓客棧夥計抬了一個盛滿熱水的浴桶上來,然後將藥材全都放進去。

  蕭索伸出乾淨修長的食指,在水面上輕點一下,浴桶里的水立刻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藥材開始翻滾,水面上鍍了一層金光,像是蕭索眼睛的顏色。

  片刻後,蕭索說到:「進去吧。」

  進去?你在這裡站著我怎麼進去。雲妙說到:「要不你先回四神鏈去?」

  蕭索輕咳一聲,回了四神鏈。

  雲妙這才緩緩褪去衣物,浸入水中。

  幾息後,痛感鋪天蓋地的包裹著雲妙的身體,骨肉經脈間仿佛有水蛭撕咬跳動,仿佛有東西不停的刺破皮肉鑽進內里,心肝脾肺不停的舒張收緊,痛得她幾次窒息,她已經分不清額上的水珠是汗水還是藥水了。

  「保持清醒,暈厥之後藥效會減弱。」蕭索在四神鏈里提醒道。

  這丫頭還怕他占她便宜麼,她可能忘了自己之前在四神鏈里還提醒她外界的動靜。

  他靜靜的盤坐著,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身邊繚繞的熱氣,還有她淡幽幽的髮絲間的香味。

  罷了,既然她不願,那自己便閉著眼睛吧。

  他未曾發覺,曾經令人為之色變的蕭索居然願意順從別人的意願了。

  半個時辰後,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沁人心脾的清涼一絲絲的安撫著受過痛苦的地方,可是水溫並未下降,雲妙放鬆了許多。

  又過了半個時辰,疼痛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四肢百骸中都是清透舒爽,仿佛自己的身體浸入了一場春雨,受了刺骨的嚴寒又緩緩春暖花開。

  「差不多了。」蕭索忽然開口了。

  雲妙有些捨不得現在的舒適,可還是戀戀不捨的起身,擦乾身子穿好衣服。

  她回頭看了看,原本清澈見底的藥水已經變成了一桶污黑,像是自己幾百年沒洗過澡一樣。

  蕭索出來後,看了一眼浴桶里的水,說到:「這次可清洗乾淨了。」雲妙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

  話音剛落,浴桶里的水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抬浴桶下樓的店小二用一種很怪異的探究的目光看著雲妙,水呢?這麼多水莫非這姑娘喝了不成?若真是喝了,那這姑娘可能是河裡的什麼仙人吧?他就差沒問出口了。

  雲妙可不管店小二想了些什麼,她現在身體輕盈有力,皮膚細膩有光澤,你讓她去跑個一千米都可謂是輕輕鬆鬆。

  就連她多年的近視眼都沒有了,視覺、聽覺、嗅覺、觸覺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靈敏,真是不白痛啊!雲妙喜滋滋的想。

  「我們接下來去做什麼?」雲妙問到。

  「出城,向東南方向行一百五十里,有一村鎮,去那裡取一物。」蕭索答到。

  「好,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辦。」

  舒氏布莊。

  「越娘。」雲妙進店喊了幾聲。

  越娘挑簾而出,打量了雲妙好幾眼,才開口說到:「你……你是席姑娘的那位朋友?」

  「對,越娘還記得我。」雲妙甜甜一笑。

  越娘笑著說:「你這丫頭變化可真大,如果不是聲音沒變又穿著這條流光裙,我可能真就認不出來了。」

  這姑娘幾個月前剛來自己這裡時,雖然也清麗俊俏,可是遠遠不及現在這般。

  她眉眼長開了不少,笑靨動人,皮膚白皙水靈,眼神靈動無比,舉止也不像初來這裡那般怯怯縮縮,細細看去,竟是越看越好看。

  越娘是見過不少美人的,眼前這姑娘再過幾年還不知會是怎樣的傾世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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