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首次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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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承顏俊眉微皺,說到:「可惜這次不能陪姐姐一同前往了,姐姐定要多加保重。」

  「哪需要你陪啊,有神君大人在,不比你保護雲妙安全的多?」江欲燃對溫承顏翻了個白眼,又從袖中掏出一個青色的儲物袋,塞到雲妙手中道:「這裡面都是些常用的藥,不常用的也有,阿妙你拿去,事辦成了記得回來啊,我們都在花間谷呢。」

  阿妙?李長圭撓撓頭,女人的友誼真奇怪,什麼時候連稱呼都變了,上一秒還酸溜溜的說醋話呢,下一秒就親如姐妹了,真是看不懂。

  「好,我一定會好好帶著的。」雲妙笑著答到。「對了,薛雉你……」

  薛雉快聲道:「我也留在這裡,你辦完事記得通知我。」那位神君只說了帶雲妙走,她不願意去給雲妙惹麻煩。

  雲妙遲疑片刻,又聽江欲燃說到:「哎呀你就放心的把薛雉留在這裡吧,偌大的花間谷還護不了一個薛雉嗎?」

  「好吧,真是沒辦法。」雲妙無奈的搖搖頭。「那我辦完事就回……」

  話音未落,忽然從她袖中蹦出一團白光,幾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光球嚇了一跳。

  白光咕嚕咕嚕滾到地上,滾來滾去撞到了椅子腳、桌腳,還將一盞花燈給撞倒,摔在地上碎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再讓它滾下去,這屋子還不得被它拆了?江欲燃一手丟過去一張凳子攔住那團白光,那白光哐的一聲撞到凳子上,然後光芒散去,竟現出一隻小雪怪?

  李長圭傻眼了,問到:「阿妙你什麼時候讓這小東西跟上了?」

  雲妙也蒙了,這麼多天了她居然毫無察覺。

  可真是一隻粘人又麻煩的小東西。

  ……

  「景嫣姑娘,主人有令,未得傳召,不得入樓。」侍者站在十二層的入口,冰冷的將景嫣攔在外面。

  「你既然喚了我的名字,想必也知道我是誰。玄天府上下誰不知道我得主人特許,掌管玄天府一應帳目,無需通報就可進得十二層。」景嫣神色清冷,眼中已露不悅。

  侍者一怔,連忙賠罪道:「景嫣姑娘恕罪,小的才被調上來,不懂規矩,姑娘請,小心台階。」

  景嫣剛踏入十二層便聽見一陣上好的琵琶聲,悠閒從容,恬靜淡雅,一聽便是出自女人之手。

  景嫣腳步一頓,心中苦澀驟升。三千樂器,玄究獨愛聽琵琶,整個玄天府誰的琵琶能抵過景嫣?玄究心煩時常喜歡喚她來彈上一曲,如今,倒是有人不遜於她的技藝了。

  玄究聽琵琶時誰都不能打擾,景嫣壓著心中的苦澀聽完了這漫長的一曲。

  一曲末,才聽玄究喚道:「進來吧。」

  景嫣收斂了心中的複雜,面上恢復了平日裡從容美麗的模樣,然後緩緩的踏進里閣。

  一進門便看見了那身著粉裳,懷抱琵琶的絕美女子,她以極薄的面紗覆面,倒真是神秘端莊至極,令人忍不住想要撩起她的面紗,與她親近。

  外表端莊至極,會悄然無聲勾人心弦的女人最為致命。

  景嫣嗅到了極大的威脅的味道,她壓著自己心中的慌亂,低頭請示:「主人,這個月的進出帳已經理清,請主人過目。」

  玄究嗯了一聲,清冷冷的答到:「你看了即可,我能放心。」

  景嫣聞言,心中頗為動容,玄天府進出帳重要到什麼程度不需細說,玄究是真正的信任她。

  「這位便是景嫣女使吧?」若水忽然出聲,一雙美麗的眼睛看向景嫣,仿佛充滿善意。「我來這裡已經七日了,都未能去拜會景嫣女使,真是失禮。」

  她為什麼沒能去拜會?因為玄究一直將她留在十二層,她這般說來倒是有幾分曖昧的意味,像是玄究要她貼身照顧一般。

  景嫣神色自若,從容一笑仿佛牡丹花開,「若水女使初來乍到,若是不忙於回去的話,自然不必急於一時。」

  「此話有理,來日方長。我看著景嫣女使華美優雅,心中萬般歡喜,忍不住想與女使多多接觸。」若水看向玄究,眼神中透著的風情能殺得死人。「主人,我初來玄天府有許多不懂之處,不如讓我協理景嫣女使,也可以是慢慢熟悉玄天府,可好?」

  玄究不惜以半個京朝換她過來,一時半會兒必定不會動她,不妨趁此時摸熟玄天府,一步進一步的試探,她倒要看看玄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況且,此次她來玄天府,也是奉了閣半的命令,身上帶著任務。

  這景嫣也是個沉得住氣的,她都這般挑釁了卻還是神色自若,也不出聲阻攔,像是一切全憑玄究安排一般。

  倒是比那京霧難對付多了。

  玄究抿了口茶,不動聲色的旁觀她們之間的舌戰。聽到若水的話,玄究旋及一笑,看向景嫣,問到:「你覺得如何?」

  景嫣頷首,「任憑主人安排,我帶過不少新人,想來也帶的若水女使。」

  這是擺明了不將若水放在眼裡的意思啊,不愧是跟了他這麼多年的人,玄究挑了挑眉,對若水道:「那便隨景嫣去吧。」

  「什麼!?」京霧猛然拍桌而起,一把揪住來報的侍者,不死心的問到:「你再說一遍?」

  「京霧姑娘,您……您手上管轄的商鋪七天前的夜裡在河上出的貨……四十七條船杳無音信……」侍者聲音顫抖著說到。

  「杳無音信是什麼意思?」京霧氣紅了眼,一把掐住侍者的脖子,怒喝道:「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杳無音信?為什麼會杳無音信!」

  「姑……姑娘,您饒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咳……我只是來……稟報的……」侍者痛苦的擠出一句話,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京霧掐斷了。

  京霧驀地放下他,失了魂一般頹坐在地上,四十七條船怎麼會無故失蹤了呢,那上面載著的貨物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若是被主人知道,主人一定會發怒,掀了她女使的地位,到時候她就大難臨頭了!

  過了片刻,京霧才略微冷靜些,問到:「最後一次聯繫到貨船是在什麼時候?」

  侍者從地上爬起來,脖子上的紅痕觸目驚心。「大前天的清晨,貨船上的人說似乎看到了荊月女使的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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