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人造靈魂
時鐘塔外。
愛麗絲·巴恩斯達伊的身邊，一道流風卷過，辛的身影浮現。
「非常抱歉，小姐，沒有成功。」
「沒關係，戲耍夏洛特也好，破壞時鐘塔也好，到頭來都是為了讓學院上層知曉你的存在而已。」
「時鐘塔崩塌的話，『愚者的聖堂』會徹底暴露在各個勢力的眼中。」
「『愚者的聖堂』，人造靈魂的裝置，不管什麼勢力都會有興趣的，迄今為止的魔術史上，沒人能夠完成的偉業。」
她的目光，定格在時鐘塔後那一座巨大的墓石般的立方體建築。
那巨大的封閉立方體，是所有學生人偶的休眠地。
攜帶人偶需要提供魔力，而且，因為自律性的差異，學生們需要分心去控制，所以，自律性差的人偶，往往會放在裡面。
這裡，也是整個學院戒備最森嚴，防衛最強的地方。
除了夏洛特的西格蒙特之外，其他的人偶基本不具備能夠在不靠近時鐘塔的情況下破壞時鐘塔的可能。
包括辛。
作為自律性100%，最接近神性機巧的機巧士兵，其魔術迴路的特性只是近戰手段，並不能夠讓他擁有遠程破壞的手段。
自己也一樣。
愛麗絲·巴恩斯達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輕輕一握。
她的身形隨著手掌的握起而發生了變化，白髮被碧藍色侵染，變短，身形也變得瘦小了些許——
一位短髮的少年，替代了愛麗絲的外表，出現在原地。
塞德里克·格蘭維爾。
變成男人姿態的愛麗絲，勾起了嘴角：
「真不知道夏洛特對於自己殺人的行動會有什麼感想？」
「失去了庇護從籠中飛出的小鳥，估計在哪個地方抱著肩膀顫抖吧？」
辛接話道。
「是呢，她也不至於蠢到認為避開直接攻擊就殺不了人吧？」
塞德里克臉上浮現出充滿惡意的笑容：
「掉進地下的大空洞，沒能夠及時控制人偶，就算個個都是剛體、魔防魔術的好手，落下的巨石也能夠把人砸出肉醬。」
帶著嘲諷的意味，看了一眼從時鐘塔裂縫中走出的學院長等人，她直接轉過了身，與辛一同離開。
......
「全滅嗎？還真是防備森嚴呢。」
與學院長一同走出地下的秦人，通過太陽圓盤，看著一個又一個看上去似乎是學生的男女，在地下，被學院的人偶師毫無聲息地殺死。
那些學生，毫無疑問是各個勢力派來調查所謂愚者聖堂的偵察兵。
但是，就和秦人預料的一樣。
那嚴密至極的守衛，可不僅僅是保護學生們的人偶沉睡的巨大石棺。
貌似，只有之前和他硬碰硬肉搏戰的那個男人逃了出去。
這種私人武裝，還有對於英國王室的態度，王立機巧學院，已經可以稱之為軍閥了。
還真是魔幻。
雖然資本主義國家各種財閥本身就等同於軍閥，但是那麼明目張胆的，的確只能夠在魔幻作品裡看見。
就算哪一天學院突然站出來宣布機巧都市利物浦獨立，秦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抬起頭，沿著幾個哥雷姆型人偶搭出的斜坡道路，秦人看向出口。
看向了那位穿著西裝褲、佩著長劍的金髮美女：
「真是煞風景啊，竟然是褲子。」
而他的話，引來了艾麗莎的注視：
「蛆蟲先生，您又進入發情期了嗎？」
毫無意外的毒舌。
「抱歉，人類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都是發情期。」
秦人面不改色地回應道：
「但是你貌似誤會了我的審美，完全是人類的話，我可不喜歡。」
他更喜歡帶著少量非人類特徵的女性。
簡單來說，魔物娘。
「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的性癖嗎？真不愧是蛆蟲先生。」
「過獎了，屍體小姐。」
兩人的對話內容過於不正經，無論是學院長、馬格納斯還是那位被學院長稱為艾薇兒的秘書小姐，也就是那位金髮美女，都無視了他們。
但是，從那下降的氣勢值來說，毫無疑問，他的風評已經被害。
不過還好，沒有掉到底。
展示性癖會帶來氣勢下降，但展示肌肉的話，在注重實力的世界，永遠不會被忽視。
甚至這些不正經的言論會被當成藏拙掩飾的手段。
氣勢值時而上升時而下降，就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其中應該也有戒備。
對金斯福特家的戒備。
秦人的視線瞥向了旁側的艾麗莎。
因為魔術師協會放過了金斯福特家，又在Dwork事件里栽贓陷害了金斯福特。
這其中的細節，只有魔術師協會知曉。
雖然機巧學院有魔術師協會撐腰，但是並不是一體的。
學院還是學院，協會還是協會。
和多疑的人打交道，就算你什麼都不想，對方也會腦補出各種事情來。
嘴角掛著笑意，秦人邁出最後一步，離開了地下大空洞，並且，沒有在學院長等人面前停留，而是直接離開。
試圖阻攔的秘書和其他準備問詢的人，反而被學院長阻止。
.......
「那麼，艾麗莎，接下來，我們該去找那位愛麗絲小姐了，得像調教你一眼好好調教一下那位愛麗絲小姐。」
對著艾麗莎，秦人毫不避諱地說道，也理所當然地引來了艾麗莎的白眼和毒舌：
「蛆蟲先生的確迎來了發情期呢。」
「不要污衊我，這是執行正義，對於幕後黑手施以懲戒。」
秦人毫不在意艾麗莎的毒舌。
「正義嗎？蛆蟲先生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惡人反派吧？」
「那也沒錯啊，惡人自有惡人磨，活了幾百年卻沒聽說過這句老話嗎？屍體小姐？」
「真是抱歉，蛆蟲先生，對於野獸的俗語我不太了解。」
「那你之後需要多了解了解了，屍體小姐，調教你的時候會經常用呢。」
一邊和艾麗莎互損鬥嘴，秦人一邊向著夜會執行部走去。
「不過，說起來，那位模板式傲嬌的夏洛特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按我說的去我宿舍里找安麗埃特，早上出來的時候好像忘記給她吃的了，該不會餓死吧？」
「哦？我還以為蛆蟲先生你是故意的呢。」
「屍體小姐你對我的誤解可真是源源不斷呢。」
愛麗絲·巴恩斯達伊的身邊，一道流風卷過，辛的身影浮現。
「非常抱歉，小姐，沒有成功。」
「沒關係，戲耍夏洛特也好，破壞時鐘塔也好，到頭來都是為了讓學院上層知曉你的存在而已。」
「時鐘塔崩塌的話，『愚者的聖堂』會徹底暴露在各個勢力的眼中。」
「『愚者的聖堂』，人造靈魂的裝置，不管什麼勢力都會有興趣的，迄今為止的魔術史上，沒人能夠完成的偉業。」
她的目光，定格在時鐘塔後那一座巨大的墓石般的立方體建築。
那巨大的封閉立方體，是所有學生人偶的休眠地。
攜帶人偶需要提供魔力，而且，因為自律性的差異，學生們需要分心去控制，所以，自律性差的人偶，往往會放在裡面。
這裡，也是整個學院戒備最森嚴，防衛最強的地方。
除了夏洛特的西格蒙特之外，其他的人偶基本不具備能夠在不靠近時鐘塔的情況下破壞時鐘塔的可能。
包括辛。
作為自律性100%，最接近神性機巧的機巧士兵，其魔術迴路的特性只是近戰手段，並不能夠讓他擁有遠程破壞的手段。
自己也一樣。
愛麗絲·巴恩斯達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輕輕一握。
她的身形隨著手掌的握起而發生了變化，白髮被碧藍色侵染，變短，身形也變得瘦小了些許——
一位短髮的少年，替代了愛麗絲的外表，出現在原地。
塞德里克·格蘭維爾。
變成男人姿態的愛麗絲，勾起了嘴角：
「真不知道夏洛特對於自己殺人的行動會有什麼感想？」
「失去了庇護從籠中飛出的小鳥，估計在哪個地方抱著肩膀顫抖吧？」
辛接話道。
「是呢，她也不至於蠢到認為避開直接攻擊就殺不了人吧？」
塞德里克臉上浮現出充滿惡意的笑容：
「掉進地下的大空洞，沒能夠及時控制人偶，就算個個都是剛體、魔防魔術的好手，落下的巨石也能夠把人砸出肉醬。」
帶著嘲諷的意味，看了一眼從時鐘塔裂縫中走出的學院長等人，她直接轉過了身，與辛一同離開。
......
「全滅嗎？還真是防備森嚴呢。」
與學院長一同走出地下的秦人，通過太陽圓盤，看著一個又一個看上去似乎是學生的男女，在地下，被學院的人偶師毫無聲息地殺死。
那些學生，毫無疑問是各個勢力派來調查所謂愚者聖堂的偵察兵。
但是，就和秦人預料的一樣。
那嚴密至極的守衛，可不僅僅是保護學生們的人偶沉睡的巨大石棺。
貌似，只有之前和他硬碰硬肉搏戰的那個男人逃了出去。
這種私人武裝，還有對於英國王室的態度，王立機巧學院，已經可以稱之為軍閥了。
還真是魔幻。
雖然資本主義國家各種財閥本身就等同於軍閥，但是那麼明目張胆的，的確只能夠在魔幻作品裡看見。
就算哪一天學院突然站出來宣布機巧都市利物浦獨立，秦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抬起頭，沿著幾個哥雷姆型人偶搭出的斜坡道路，秦人看向出口。
看向了那位穿著西裝褲、佩著長劍的金髮美女：
「真是煞風景啊，竟然是褲子。」
而他的話，引來了艾麗莎的注視：
「蛆蟲先生，您又進入發情期了嗎？」
毫無意外的毒舌。
「抱歉，人類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都是發情期。」
秦人面不改色地回應道：
「但是你貌似誤會了我的審美，完全是人類的話，我可不喜歡。」
他更喜歡帶著少量非人類特徵的女性。
簡單來說，魔物娘。
「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的性癖嗎？真不愧是蛆蟲先生。」
「過獎了，屍體小姐。」
兩人的對話內容過於不正經，無論是學院長、馬格納斯還是那位被學院長稱為艾薇兒的秘書小姐，也就是那位金髮美女，都無視了他們。
但是，從那下降的氣勢值來說，毫無疑問，他的風評已經被害。
不過還好，沒有掉到底。
展示性癖會帶來氣勢下降，但展示肌肉的話，在注重實力的世界，永遠不會被忽視。
甚至這些不正經的言論會被當成藏拙掩飾的手段。
氣勢值時而上升時而下降，就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其中應該也有戒備。
對金斯福特家的戒備。
秦人的視線瞥向了旁側的艾麗莎。
因為魔術師協會放過了金斯福特家，又在Dwork事件里栽贓陷害了金斯福特。
這其中的細節，只有魔術師協會知曉。
雖然機巧學院有魔術師協會撐腰，但是並不是一體的。
學院還是學院，協會還是協會。
和多疑的人打交道，就算你什麼都不想，對方也會腦補出各種事情來。
嘴角掛著笑意，秦人邁出最後一步，離開了地下大空洞，並且，沒有在學院長等人面前停留，而是直接離開。
試圖阻攔的秘書和其他準備問詢的人，反而被學院長阻止。
.......
「那麼，艾麗莎，接下來，我們該去找那位愛麗絲小姐了，得像調教你一眼好好調教一下那位愛麗絲小姐。」
對著艾麗莎，秦人毫不避諱地說道，也理所當然地引來了艾麗莎的白眼和毒舌：
「蛆蟲先生的確迎來了發情期呢。」
「不要污衊我，這是執行正義，對於幕後黑手施以懲戒。」
秦人毫不在意艾麗莎的毒舌。
「正義嗎？蛆蟲先生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惡人反派吧？」
「那也沒錯啊，惡人自有惡人磨，活了幾百年卻沒聽說過這句老話嗎？屍體小姐？」
「真是抱歉，蛆蟲先生，對於野獸的俗語我不太了解。」
「那你之後需要多了解了解了，屍體小姐，調教你的時候會經常用呢。」
一邊和艾麗莎互損鬥嘴，秦人一邊向著夜會執行部走去。
「不過，說起來，那位模板式傲嬌的夏洛特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按我說的去我宿舍里找安麗埃特，早上出來的時候好像忘記給她吃的了，該不會餓死吧？」
「哦？我還以為蛆蟲先生你是故意的呢。」
「屍體小姐你對我的誤解可真是源源不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