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資助
他們在這個地方經營多年，能說這樣的話，證明事情的確非同小可。
「是這裡到過的所有星球都是一樣的情形？」
「對，很沮喪是不是？沒必要這樣，反正也能活下去。」
不單只蕭崇舒安慰她，就連大河也怕她心情不好，「我們剛來的時候情況更差。別說有星艦可以正常航行到別的星球了，吃的喝的都沒有，一整年都在土裡刨食，吃草莖，樹根，昆蟲，要不是就幾個人，降落的地方還有些動植物，我們早餓死渴死了。」
「別告訴我這個荒星就是被你們幾個人給吃光的。」
「不是這裡。再怎麼吃，也不可能直接毀掉一整個星球。」
「蕭大哥以前有碰到過這種情況嗎？自身帶的所有器械都不能用，不是一兩個星球，而是像星域一樣的這麼廣的範圍都受到波及。」
蕭崇舒搖頭，「沒有，只有個別星球出現過這種情況。奇怪的是我們也將無名號反覆研究過了，根本找不出不對勁來，材料雖然很多都不一樣，但基本原理什麼的遵循的還是跟我們一樣的。」
「大河來這裡之前，你所在的地方也是這樣？」
他想了想，點點頭，「遇到過一些奇怪星球，不過還真的沒有見過連綿一大片的星空全都是無法使用外來機械的。」
「小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是人為控制的空間，未免不太實際，沒有哪個勢力有這種能力控制一整個星域，就算有，製造這個奇怪空間的目的是什麼？既勞民傷財，又得不償失，看不出有什麼實行的必要性。」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些年來來去去地也探索了不少星球，加上跟其他隊伍分享的一些信息，綜合看來，這裡真的不可能是人造的空間。」
「我們會不會誤打誤撞進入了別的文明？」
她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蕭崇舒眉心微微一蹙，「別的文明？」
「內域跟外域甚至於阿曼達界這樣的奇特空間應該都屬於同一文明，雖然往來之間有阻滯，但並不是不能到達。
我曾經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在久遠的年代，更高的文明還是跟我們現在所處的文明有聯繫的，雙方有定期交流，更高的文明在我們的地方有派駐代表，不單只各種交流，重要的還有將原材料與人才送到他們的世界裡去。但後來這種交流通道卻消失了，不是關閉，而是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沒有人知道通道為什麼會消失，怎麼樣消失的，具體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九小姐是聽誰說的有更高的文明？」
「可靠的人？」
鳳珺當然算是可靠的人。
「你們帝國也有這樣的說法？」
「屬下沒有聽說過，就算有也肯定是絕密，不會流傳開來。」
鳳殊驚訝地看了大河一眼，「你是帝國的人？」
「是。這裡頭的人除了老大是聯邦的，你跟鳳瑄是內域的，不是帝國的就是混合地帶的，啊，還有葉苗那個小傢伙不知道是哪裡的。」
蕭崇舒卻立刻反駁了他的話，「你搞錯了，她現在是我們聯邦的人。」
「哪裡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說法，不，設想，具有非常大的建設性嗎？」
「有是有，但這種事情很難說。我在這裡這麼多年，並沒有發現文明的遺蹟，像城市建築之類的明顯的人類活動中心，根本就沒有，更不要說影像記錄或者書籍等記載文明進程的載體了。這裡所有的星球都保持著原生態，雖然也有一些星球因為我們這些人的出現而發展起來一些建築，但那是小規模的。」
蕭崇舒認同有這樣的可能性，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高。
「蕭大哥怎麼解釋這兩艘星艦？水平明顯不低於聯邦或者帝國，甚至也不低於內域。」
「我們如果真的同屬一個文明，就不會相差太遠。但如果是來自於更高文明，差距肯定會大很多，不可能看不出來。」
大河也認同他的觀點，「老大說得對。我雖然對星艦沒有什麼研究，但是三哥精於武器設計與星艦操控，第一次見到無名號的時候，就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來來回回研究過不下百次，得出的結論也是這艘星艦並不比帝國的常見星艦先進多少。」
「會不會是以前的人設計的？我是說，來自於我們文明的人，在這個更高文明的空間裡，自主製造的星艦。」
「不可能，這個可能性更小。」
蕭崇舒搖頭，「就算是在我們那裡，只要不是特別偏僻的地方，一般稍微有點大的動靜都會立刻被注意到。星球再大，製造星艦也不是小事，一定要各方人馬全面配合，才有可能保密，不走漏風聲。材料不可能全部都在一個星球上自產，所以肯定要在別的地方收購，然後運輸，中間的流程有很多漏洞，不可能完全堵上。」
「我也知道微乎其微，只不過總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罷了。這樣更好，更高文明的話，我們沒武器又沒人手，還真不一定對付得了。」
「這個沒有出現的事情不用考慮，浪費腦細胞。你確定你真的要跟著一起去？」
「對。」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想要去可以，不能旁觀，必須出手。」
「老大的意思是讓九小姐全程參與？她殺傷力太大了，隨便出個手都能弄死人，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付老六這個人特別記仇，也算有點義氣，死的人要是他的手下，尤其還是心腹之類的，恐怕會緊咬著不放。」
大河儘管已經認同了她的實力，有資格成為迎戰成員，但卻認為沒有必要冒著風險。
蕭崇舒覺得他純粹杞人憂天，「怕什麼？小九有分寸，要是死了人，肯定是對方不對。其他隊伍的人也早就對糊塗號的人看不順眼怨聲載道了，殺了誰誰都不會有意見。」
「不是殺誰的問題，而是怕其他隊伍的人也會趁火打劫，而且付老六很有可能面上不顯，背地裡使壞，結果難以預料。」
鴻蒙這回倒是認同他的話了，「好人，這個大河說得對。現在付老六是出頭的椽子，以後肯定先爛。要是你出手，搞不好就會將視線轉移到無名號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還是低調一下比較好，連參戰乾脆都不要去，讓他們回來告訴你就好了。雖然沒有辦法錄像，但是可以讓人再次演示比武過程，以你的眼力，肯定可以判斷出他們的基本水平。」
「你怎麼也變得這麼怕事了？以前不是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嗎？」
「才不是，我是哪裡有烤肉就往哪裡湊，烤肉才是真愛！」
「怪不得夢夢才是你們之中的老大。你跟雲枕獸群都只想著吃什麼玩什麼，夢夢卻惦記著突破，跟周邊環境的變化。」
「它那叫操心。」
「蕭大哥什麼意見？」
「我？還是一樣，要去就參與，旁觀就別去，怎麼，你要打退堂鼓嗎？」
鳳殊瞥他一眼，連退堂鼓都會說，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一次鴻蒙反應飛快，「別想了，你體內絕對絕對沒有原本那個鳳殊的存在。我不是說了嗎？要是有殘餘的魂體，我們是無法跟你結契的，更別說君臨可以跟你精神力結印成功了。」
「知道了，你不用一再強調。我只是，嗯，總之他給我的感覺有點怪。」
「你要我幫你試探一下他體內有沒有別的魂體存在嗎？」
「你們獸族不是直覺最敏銳的？以前看見蘇閣主的時候就很快發現他體內有獸魂殘片。現在你感應不到？」
「那是夢夢的特長，它當然可以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我的話，對方實力弱也可以很容易辨別出來，但關鍵是現在蕭崇舒實力不弱，我不進到他體內是無法發現的。」
「我還以為你會鄙視他實力渣渣。」
鳳殊微微一笑。
「做獸要厚道。實力問題還是要承認的，雖然我不喜歡他，整一個人精，老想要套人話，這人以後就是要遇到一個直腸子的，直來直往讓他知道繞來繞去的說話是一件讓人特別不痛快的事情！啊啊啊，我迫不及待要見到冷公主冷美人了。」
「怎麼，決定好沒有？」
「我參加。」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什麼時候開始？」
「最快也要後天。」
鳳殊怔了怔，「後天才能開始？」
大河立刻解釋，「這還是順利的。要選個場地，雙方之間會有些來回扯皮，然後休整，選擇裁判，附近如果剛好有人，那還好。」
她疑惑萬分，「不是說只有兩艘星艦嗎？別的星球上的人要怎麼趕過來？」
「還有飛行器啊，別看這裡人不多，可以進行長途旅行的飛行器幾乎每隊都有那麼幾架。像我們無名號跟糊塗號，更是每個人都分配了有自己的個人飛行器，算得上是離開了大本營也能夠來去自如。」
「我們人數少一些，飛行器還有剩餘，你也拿一架去用。」
說到這裡，蕭崇舒驀地道，「不對，我的空間鈕完全不能用，小九為什麼你的還可以打開？」
「你的不能打開？」
鳳殊怔了怔，「我的確可以，但是機械類的玩意兒全都不能用。」
「食物呢？還有衣服等等日用品有多少？來，贊助一下。我現在是連營養劑都想念得不行。」
「好人千萬別給他，這人一看就是在套你話，你要是給了營養劑，下一次他就得要求你給他各種各樣的補給，尤其是烤肉，他肯定會一掃而光的。」
可惜鳳殊愣是沒有理會鴻蒙的警告，掏出來兩管營養劑，一管給了蕭崇舒，一管給了大河，「喏，贊助。」
「就這麼點？還不夠我塞牙縫。」
蕭崇舒仰頭就喝了，大河倒是將它放進了褲兜里。
「不喝留著會過期的，小子。」
「留著給小弟，他有時候亂跑，到了沒吃的地方，餓肚子能夠餓得哇啦啦叫。」
「小九，有壓縮餅乾嗎？君家應該會有不少儲備軍糧。」
鳳殊無語，當初在君源的軍艦上，她的確收到了空間鈕，裡邊裝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問題是，她還真的不知道有沒有壓縮餅乾。
「我找找看。」
可惜的是，君家給的空間鈕壓根就打不開。
蕭崇舒一眼就發現了問題，「你之前用的一直都是鳳家給你的空間鈕？」
她老實地點了點頭，「裡面沒有軍用壓縮餅乾。」
「非軍用的也可以，資助一些。到時候就讓他們兄弟五個給你做牛做馬，多划算的買賣。」
鳳殊非常爽快地掏出了一百管營養劑，「夠他維持一個月。」
「你傻啊，讓你資助就資助！這下好了，他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鴻蒙話音剛落，蕭崇舒就笑開了，「那我呢？起碼一千管？」
「我說了吧？！告訴你你就不聽。」
「沒有。有也不可能給你，生存能力這麼強的人，怎麼可以跟人搶食？大柱子情況特殊，第一次開口，就算只有一百管，我也得給他。」
「哎，你可不能這樣啊，小九，我好歹是你世兄，是君臨的偶像。」
大河顯然很不好意思，但將東西給回鳳殊又不合時宜，「老大，要不這些給你？我們會專門盯著小弟，不讓他像以前一樣亂跑。」
「不，君子不吃嗟來之食。小九說了給大柱子的，就是給他的，誰都不能占用。對不對，小九？」
他笑眯眯地看著她，鳳殊卻愣是無動於衷。
「不可能給你，這事不用再談了。這裡頭的東西都是按照我個人喜好配置的，是家中長輩的一片心血，換做蕭大哥，也不可能會隨隨便便交出去。」
「怎麼叫隨隨便擺弄呢？我又不是陌生人。大柱子兄弟幾個才是陌生人，我可不是哦。」
「揍他一頓。好人，快點揍他一頓。這人就是不揍不聽話，臉皮也太厚了，作為世兄，沒有想著要怎麼照顧你，就先想著要從你這裡要好處，也太過分了，哪裡有點長輩的樣子。」
鴻蒙憤憤不平。
「是這裡到過的所有星球都是一樣的情形？」
「對，很沮喪是不是？沒必要這樣，反正也能活下去。」
不單只蕭崇舒安慰她，就連大河也怕她心情不好，「我們剛來的時候情況更差。別說有星艦可以正常航行到別的星球了，吃的喝的都沒有，一整年都在土裡刨食，吃草莖，樹根，昆蟲，要不是就幾個人，降落的地方還有些動植物，我們早餓死渴死了。」
「別告訴我這個荒星就是被你們幾個人給吃光的。」
「不是這裡。再怎麼吃，也不可能直接毀掉一整個星球。」
「蕭大哥以前有碰到過這種情況嗎？自身帶的所有器械都不能用，不是一兩個星球，而是像星域一樣的這麼廣的範圍都受到波及。」
蕭崇舒搖頭，「沒有，只有個別星球出現過這種情況。奇怪的是我們也將無名號反覆研究過了，根本找不出不對勁來，材料雖然很多都不一樣，但基本原理什麼的遵循的還是跟我們一樣的。」
「大河來這裡之前，你所在的地方也是這樣？」
他想了想，點點頭，「遇到過一些奇怪星球，不過還真的沒有見過連綿一大片的星空全都是無法使用外來機械的。」
「小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是人為控制的空間，未免不太實際，沒有哪個勢力有這種能力控制一整個星域，就算有，製造這個奇怪空間的目的是什麼？既勞民傷財，又得不償失，看不出有什麼實行的必要性。」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些年來來去去地也探索了不少星球，加上跟其他隊伍分享的一些信息，綜合看來，這裡真的不可能是人造的空間。」
「我們會不會誤打誤撞進入了別的文明？」
她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蕭崇舒眉心微微一蹙，「別的文明？」
「內域跟外域甚至於阿曼達界這樣的奇特空間應該都屬於同一文明，雖然往來之間有阻滯，但並不是不能到達。
我曾經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在久遠的年代，更高的文明還是跟我們現在所處的文明有聯繫的，雙方有定期交流，更高的文明在我們的地方有派駐代表，不單只各種交流，重要的還有將原材料與人才送到他們的世界裡去。但後來這種交流通道卻消失了，不是關閉，而是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沒有人知道通道為什麼會消失，怎麼樣消失的，具體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九小姐是聽誰說的有更高的文明？」
「可靠的人？」
鳳珺當然算是可靠的人。
「你們帝國也有這樣的說法？」
「屬下沒有聽說過，就算有也肯定是絕密，不會流傳開來。」
鳳殊驚訝地看了大河一眼，「你是帝國的人？」
「是。這裡頭的人除了老大是聯邦的，你跟鳳瑄是內域的，不是帝國的就是混合地帶的，啊，還有葉苗那個小傢伙不知道是哪裡的。」
蕭崇舒卻立刻反駁了他的話，「你搞錯了，她現在是我們聯邦的人。」
「哪裡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說法，不，設想，具有非常大的建設性嗎？」
「有是有，但這種事情很難說。我在這裡這麼多年，並沒有發現文明的遺蹟，像城市建築之類的明顯的人類活動中心，根本就沒有，更不要說影像記錄或者書籍等記載文明進程的載體了。這裡所有的星球都保持著原生態，雖然也有一些星球因為我們這些人的出現而發展起來一些建築，但那是小規模的。」
蕭崇舒認同有這樣的可能性，但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高。
「蕭大哥怎麼解釋這兩艘星艦？水平明顯不低於聯邦或者帝國，甚至也不低於內域。」
「我們如果真的同屬一個文明，就不會相差太遠。但如果是來自於更高文明，差距肯定會大很多，不可能看不出來。」
大河也認同他的觀點，「老大說得對。我雖然對星艦沒有什麼研究，但是三哥精於武器設計與星艦操控，第一次見到無名號的時候，就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來來回回研究過不下百次，得出的結論也是這艘星艦並不比帝國的常見星艦先進多少。」
「會不會是以前的人設計的？我是說，來自於我們文明的人，在這個更高文明的空間裡，自主製造的星艦。」
「不可能，這個可能性更小。」
蕭崇舒搖頭，「就算是在我們那裡，只要不是特別偏僻的地方，一般稍微有點大的動靜都會立刻被注意到。星球再大，製造星艦也不是小事，一定要各方人馬全面配合，才有可能保密，不走漏風聲。材料不可能全部都在一個星球上自產，所以肯定要在別的地方收購，然後運輸，中間的流程有很多漏洞，不可能完全堵上。」
「我也知道微乎其微，只不過總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罷了。這樣更好，更高文明的話，我們沒武器又沒人手，還真不一定對付得了。」
「這個沒有出現的事情不用考慮，浪費腦細胞。你確定你真的要跟著一起去？」
「對。」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想要去可以，不能旁觀，必須出手。」
「老大的意思是讓九小姐全程參與？她殺傷力太大了，隨便出個手都能弄死人，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付老六這個人特別記仇，也算有點義氣，死的人要是他的手下，尤其還是心腹之類的，恐怕會緊咬著不放。」
大河儘管已經認同了她的實力，有資格成為迎戰成員，但卻認為沒有必要冒著風險。
蕭崇舒覺得他純粹杞人憂天，「怕什麼？小九有分寸，要是死了人，肯定是對方不對。其他隊伍的人也早就對糊塗號的人看不順眼怨聲載道了，殺了誰誰都不會有意見。」
「不是殺誰的問題，而是怕其他隊伍的人也會趁火打劫，而且付老六很有可能面上不顯，背地裡使壞，結果難以預料。」
鴻蒙這回倒是認同他的話了，「好人，這個大河說得對。現在付老六是出頭的椽子，以後肯定先爛。要是你出手，搞不好就會將視線轉移到無名號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還是低調一下比較好，連參戰乾脆都不要去，讓他們回來告訴你就好了。雖然沒有辦法錄像，但是可以讓人再次演示比武過程，以你的眼力，肯定可以判斷出他們的基本水平。」
「你怎麼也變得這麼怕事了？以前不是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嗎？」
「才不是，我是哪裡有烤肉就往哪裡湊，烤肉才是真愛！」
「怪不得夢夢才是你們之中的老大。你跟雲枕獸群都只想著吃什麼玩什麼，夢夢卻惦記著突破，跟周邊環境的變化。」
「它那叫操心。」
「蕭大哥什麼意見？」
「我？還是一樣，要去就參與，旁觀就別去，怎麼，你要打退堂鼓嗎？」
鳳殊瞥他一眼，連退堂鼓都會說，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一次鴻蒙反應飛快，「別想了，你體內絕對絕對沒有原本那個鳳殊的存在。我不是說了嗎？要是有殘餘的魂體，我們是無法跟你結契的，更別說君臨可以跟你精神力結印成功了。」
「知道了，你不用一再強調。我只是，嗯，總之他給我的感覺有點怪。」
「你要我幫你試探一下他體內有沒有別的魂體存在嗎？」
「你們獸族不是直覺最敏銳的？以前看見蘇閣主的時候就很快發現他體內有獸魂殘片。現在你感應不到？」
「那是夢夢的特長，它當然可以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我的話，對方實力弱也可以很容易辨別出來，但關鍵是現在蕭崇舒實力不弱，我不進到他體內是無法發現的。」
「我還以為你會鄙視他實力渣渣。」
鳳殊微微一笑。
「做獸要厚道。實力問題還是要承認的，雖然我不喜歡他，整一個人精，老想要套人話，這人以後就是要遇到一個直腸子的，直來直往讓他知道繞來繞去的說話是一件讓人特別不痛快的事情！啊啊啊，我迫不及待要見到冷公主冷美人了。」
「怎麼，決定好沒有？」
「我參加。」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什麼時候開始？」
「最快也要後天。」
鳳殊怔了怔，「後天才能開始？」
大河立刻解釋，「這還是順利的。要選個場地，雙方之間會有些來回扯皮，然後休整，選擇裁判，附近如果剛好有人，那還好。」
她疑惑萬分，「不是說只有兩艘星艦嗎？別的星球上的人要怎麼趕過來？」
「還有飛行器啊，別看這裡人不多，可以進行長途旅行的飛行器幾乎每隊都有那麼幾架。像我們無名號跟糊塗號，更是每個人都分配了有自己的個人飛行器，算得上是離開了大本營也能夠來去自如。」
「我們人數少一些，飛行器還有剩餘，你也拿一架去用。」
說到這裡，蕭崇舒驀地道，「不對，我的空間鈕完全不能用，小九為什麼你的還可以打開？」
「你的不能打開？」
鳳殊怔了怔，「我的確可以，但是機械類的玩意兒全都不能用。」
「食物呢？還有衣服等等日用品有多少？來，贊助一下。我現在是連營養劑都想念得不行。」
「好人千萬別給他，這人一看就是在套你話，你要是給了營養劑，下一次他就得要求你給他各種各樣的補給，尤其是烤肉，他肯定會一掃而光的。」
可惜鳳殊愣是沒有理會鴻蒙的警告，掏出來兩管營養劑，一管給了蕭崇舒，一管給了大河，「喏，贊助。」
「就這麼點？還不夠我塞牙縫。」
蕭崇舒仰頭就喝了，大河倒是將它放進了褲兜里。
「不喝留著會過期的，小子。」
「留著給小弟，他有時候亂跑，到了沒吃的地方，餓肚子能夠餓得哇啦啦叫。」
「小九，有壓縮餅乾嗎？君家應該會有不少儲備軍糧。」
鳳殊無語，當初在君源的軍艦上，她的確收到了空間鈕，裡邊裝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問題是，她還真的不知道有沒有壓縮餅乾。
「我找找看。」
可惜的是，君家給的空間鈕壓根就打不開。
蕭崇舒一眼就發現了問題，「你之前用的一直都是鳳家給你的空間鈕？」
她老實地點了點頭，「裡面沒有軍用壓縮餅乾。」
「非軍用的也可以，資助一些。到時候就讓他們兄弟五個給你做牛做馬，多划算的買賣。」
鳳殊非常爽快地掏出了一百管營養劑，「夠他維持一個月。」
「你傻啊，讓你資助就資助！這下好了，他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鴻蒙話音剛落，蕭崇舒就笑開了，「那我呢？起碼一千管？」
「我說了吧？！告訴你你就不聽。」
「沒有。有也不可能給你，生存能力這麼強的人，怎麼可以跟人搶食？大柱子情況特殊，第一次開口，就算只有一百管，我也得給他。」
「哎，你可不能這樣啊，小九，我好歹是你世兄，是君臨的偶像。」
大河顯然很不好意思，但將東西給回鳳殊又不合時宜，「老大，要不這些給你？我們會專門盯著小弟，不讓他像以前一樣亂跑。」
「不，君子不吃嗟來之食。小九說了給大柱子的，就是給他的，誰都不能占用。對不對，小九？」
他笑眯眯地看著她，鳳殊卻愣是無動於衷。
「不可能給你，這事不用再談了。這裡頭的東西都是按照我個人喜好配置的，是家中長輩的一片心血，換做蕭大哥，也不可能會隨隨便便交出去。」
「怎麼叫隨隨便擺弄呢？我又不是陌生人。大柱子兄弟幾個才是陌生人，我可不是哦。」
「揍他一頓。好人，快點揍他一頓。這人就是不揍不聽話，臉皮也太厚了，作為世兄，沒有想著要怎麼照顧你，就先想著要從你這裡要好處，也太過分了，哪裡有點長輩的樣子。」
鴻蒙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