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奇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因此所有人都看過來時,聳了聳肩。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老大,你還好嗎?是不是肚子餓了?我現在就給你做些吃的?」

  鳳瑄以為她是因為懷孕所以才會這麼多愁善感,立馬著急了。

  「不用。我不餓。」

  夢夢驀地道,「大山他們幾個過來了。」

  鳳殊站了起來,「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鳳老大,我們沒有什麼秘密是需要瞞著您的,您大可以繼續聽著。」

  「噢,就是因為沒有什麼秘密聽,所以太無聊了,我到處轉轉,你們繼續聯絡感情。」

  鳳殊沒有走成,因為蕭崇舒也跟著一塊進來了,直接就跑到她邊上。

  「怎麼回來了也不和我說?我拉著他們幾個到處去找你們。要不是葉苗發信息過來,我還以為你被人給賣了。」

  鳳殊眼角抽抽,「你被人賣了,我也不可能會遇上這種事。」

  蕭崇舒誇張地道,「你怎麼知道我被人賣過?君爺爺和你說的?」

  「蕭爺爺親口和我說的,你這個長孫最調皮,小時候就常常會偷溜,有一年就被人當做是孤兒給抓了去黑市賣。」

  鳳殊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奇鳶瞪大了眼睛,「你們兩位口中的兩位爺爺是聯邦的君元帥和蕭元帥?」

  奧朵輕輕掐了掐女兒的腰,「你一個小孩插什麼嘴?」

  「疼!」

  「就你嬌氣!」

  「是真的疼。」

  還是鳳瑄看不過眼,回答了她的問題,「的確是這樣,沒錯。」

  奇鳶眨了眨眼,看了看鳳瑄,又將視線轉向了蕭崇舒,「按照鳳先生的說法,那你不就是那個死掉了的蕭家天才?叫什麼來著?啊!!真的疼啊,老媽!」

  奧朵恨鐵不成鋼地收回了手,「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在家裡是教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他們又不是我的長輩。明明……」

  見父親也不幫自己說話,奇鳶耷拉下雙肩,垂頭喪氣地道歉,「對不起,是我莽撞了,請原諒。」

  蕭崇舒笑著解圍,「沒有關係,阿姨。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出去了,的確有可能被人傳言已經死了。」

  鳳殊掃了他一眼,「不是有可能,是蕭家自己人都認為你死了。」

  「你已經說過了,不用再往我心窩裡戳刀了。」

  蕭崇舒讓大江介紹,奇山自己就自報家門了。

  「噢,原來你們是那個奇家的人啊。看來我隨手救人還真是救到寶了,將來要是聯邦和帝國打起來,你們可是要手下留情啊,聽說你們皇帝陛下不是一般的厲害,是特別特別的厲害,要是可以親自會會他就好了。」

  大江立刻道,「陛下不會跟一般人切磋。」

  「我是一般人嗎?」

  「就算不是一般人,也不會和你切磋。需要陛下親自出手的人沒有幾個。」

  「我搞不好是其中一個。」

  夢夢一看到蕭崇舒那笑嘻嘻的模樣就猛翻白眼,「看過不要臉的,沒有看過這麼不要臉的。」

  大柱子驀地就笑出了聲。

  鳳瑄問道,「你笑什麼?」

  大柱子複述道,「看過不要臉的,沒有看過這麼不要臉的。」

  鳳瑄面無表情,「你罵我?」

  「不是我說的。」

  大柱子朝鳳殊努了努嘴。

  所有人都看向了鳳殊,她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夢夢哼了哼,「這小子還真不識相。早知道就不幫他恢復記憶了。」

  大柱子怔了怔,這一次總算忍住了沒有脫口而出。

  「他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了。因為我輩分太高,他要求跟我切磋的時候,就被人笑話不要臉。」鳳殊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停留在蕭崇舒身上,「要是按照君家那邊的說法,我叫你一聲蕭大哥也未嘗不可,但要是按照一般的社交慣例,恐怕連蕭元帥也未必能夠和我稱兄道弟。」

  蕭崇舒意味深長道,「那有什麼辦法呢?在外頭你只能夠按照君家這邊的說法來,不是嗎?」

  鳳殊聳了聳肩,「那可未必。」

  鳳瑄卻傻愣愣地道,「老大,為什麼這麼說?就算按照我們鳳家這邊來看,你也不可能和蕭老大的爺爺他們同輩啊。」

  「你離家太久,所以不知道家裡的變化。等你回了鳳家,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接收到她的警告,鳳瑄立刻恭敬地道了一聲,「是。」

  「你別老嚇唬他,他還小,不經嚇。」

  「好像我就比他大一樣。」

  鳳殊驀地頓了頓,臉色微變。

  「怎麼了?」

  「額,我要去上廁所。」

  她朝奇山等人點了點頭,便快速地離開餐廳,鳳瑄亦步亦趨。

  「少爺,鳳先生真的和君四夫人沒有關係?」

  「有,是很親的關係。」

  大江沒有和奇山解釋清楚具體是什麼關係,只看向大山,「大哥,你記得嗎?」

  「嗯,是他們沒錯。太爺爺給我看過各個分支的所有嫡系成員的圖片,每三年都會更新一次,那件事發生之前,剛好才看過最新的資料。」

  「二哥也有印象?」

  大川搖了搖頭,「我沒你們那麼好興致。本支的人員我基本了解,分支的除了經常來往的,其他的我不清楚。」

  「大柱子你知道什麼?」

  「不知道。」

  大柱子直接搖頭,「三哥,我想去看鳳老大。」

  「別去,他上廁所去了。」

  大江阻止了蠢蠢欲動的大柱子還有葉苗,「你們不想聽就去玩,但要叫上其他人,別走太遠了。」

  「我去看看,你們在這聊。」

  蕭崇舒想起鳳殊臨走前的神情,不太放心,便丟下客人,快步走向鳳殊的房間。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麼敲門,鳳殊都沒有來開門,在他想要破門而入的時候,夢夢出來了。

  「你幹嘛?」

  「鳳殊人呢?」

  「洗澡。剛才孕吐弄髒了衣服。」

  「我要進去看一看。」

  夢夢卻不讓他進去,「你又不是她男人,進去幹什麼?偷-窺-狂。」

  「那我等她洗完了再來。」

  「行行行,待會洗完了你想要來就來。」

  蕭崇舒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走了。

  夢夢關上門,停了一分鐘才進入小世界。

  「鳳殊,你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嗯鳳殊此刻的臉白得就像是一張紙,她正坐在地上,吐了吃吃了吐,腳邊還有十幾顆剛摘下來的歲月果。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孕吐還是君臨那邊出了問題,所以才引起連鎖反應?可是我沒有感應到他那頭有危險啊。」

  夢夢急得在邊上亂轉。

  劍童已經叉著一顆歲月果送到了鳳殊嘴邊。

  在小世界中,鳳殊持續這個吃了又吐吐了又吃的過程將近兩個小時,才慢慢地停止了,臉色也逐漸恢復了一些紅潤。

  「現在好點了,小姐?你是不是在外面吃了什麼壞東西?」

  關九長高了,看著很瘦,但因為長年堅持鍛鍊,肌肉十分結實,所以整個人顯得瘦削挺拔,就像是一株翠綠的竹子,生機盎然。

  五年多沒見,她已經算得上是大姑娘了。

  顧明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千里迢迢的來這個依然貧窮落後的小鎮上,為的就是看一眼小傢伙。

  他沒想過會再見到關九。或者應該說,當年在巨樹上的驚艷一瞥,早已經被歲月的洪流所沖走,再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只是,從舅舅那裡聽說了關九曾經受過重傷昏迷兩個月的舊聞後,即便事情早已經過去,他還是內心受到了觸動,然後,心血來潮下,趁著假期沒結束,便飛了過來。

  見了面,他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實在是,兩個人並不相熟。

  他保持了相當的沉默,關九便更加想不起來要聊些什麼。在表明了身份之後,關九為表感激,在學校的小賣部請了他喝汽水。

  好吧,請原諒山旮旯里的生活並不富裕,汽水喝的上,但顯然不是很合他口味。顧明川只是客氣地喝了一口,便再沒動過了。

  關九以為他是順路來看看她學習情況的,到底也算是好心贊助她生活費的人,並且還是認識的,所以她雖然覺得與他不熟,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她一開口,顧明川耐心地聽了,又仔細地問了一些問題,她也都一一回答了,你來我往之間,很快便迎來了吃飯時間。

  關九請他去飯堂吃飯。

  她想過要不要帶他去外面吃的,可是她下午還要上課,一來一回的話時間就很不夠了,便沒提,顧明川是客隨主便,所以兩人便在學校飯堂簡單地吃了一頓,完了便結束了會面,各奔前程。

  關九沒有想過,顧明川走後沒幾天,她會陷入流言蜚語的攻擊里。

  事情的起因沒人知道,確切的說是流言一開始是誰發起的,沒人清楚,但是當大範圍傳播開來,讓關九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人也注意到了時,已經傳唱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了。

  關九沒有過多理會。清者自清,書上是這麼說的,她也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只想著學習,爭分奪秒地為高考時刻準備著。

  只是她穩如泰山,卻並不能夠打消流言。尤其是一些見不得她好的同學,一開始只是背著她指指點點,後來見她一聲不吭,以為她是的確做了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便光明正大地開始挖苦起她來。

  刻薄的話語有多麼的難聽,關九不想去思考,因為那些話壓根就不值得她去動腦筋。即便是態度最為惡劣也最愛拿這件捕風捉影的事情嘲諷她的駱瑩瑩,關九也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只要不動手,只要能繼續讀書,她就能夠努力學習天天向上。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高三第一個學期期末考之後回到家裡,她會被丁春花潑了一身的水。

  因為沒有防備,她的衣服濕了一大半,連同手裡顧明川寄過來的那幾套試題集也濕了。

  為了籌集關九讀大學的費用,年過半百的洪愛國,春耕後便去了省城打工。

  洪月亮年初時便嫁到了縣城,如今生活重心完全轉移到了新家庭里。洪小星也遠在異地,雖然寫信寫得非常勤快,但更多的時候卻都是朝家裡伸手要錢。

  丁春花從來不曾夫妻分離過,在兩個心愛的女兒都不在身邊時,連丈夫也不能天天見面了,她的情緒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狂躁中。別說看關九不順眼了,就連很少得罪的公婆,心情不好時她也敢當著面指名道姓地破口大罵。

  洪大柱與黃小麗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早過了耳順之年,該糊塗的時候便也總是裝聾作啞,只要不動手,對於兒媳的作威作福也便一笑而過了。

  反正不靠丁春花吃穿,也不用她服侍,連住都是分開的,身體仍算健朗的他們一切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氣給了他們,他們也是不受的,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關九也可以做到難得糊塗,但是那是在丁春花沒有動手的份上。現在她卻是忍到頭了,看著濕淋淋的試題集,她笑了。

  「洪怡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下三濫的爛-貨,小小年紀想男人想瘋了是嗎?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浪費了這麼多的錢,還吃了我們家這麼多年的糧食,不去好好打工不說,還敢攛掇了你爸去賺錢。他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到老了還要為你奔波,不爭氣也就算了,還敢學那些賣笑的下三濫,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今天就打死你。

  不要臉的東西,欠……」

  關九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書包與試題集,然後靠近丁春花,在她想要甩耳刮子時,一拳揮向了她的肚子。

  丁春花「啊哦」一聲,倒退數步摔到了地板上。因為太過于震驚,甚至都沒來得及罵人。

  「你再敢胡亂噴-糞,我不介意讓你吃-屎補補腦子,或者親手送你下地獄,就像我爸說的,大不了殺了你再去坐牢。」

  這是自從夜晚襲殺事件後關九對丁春花說的第一句話。此刻的她依舊面無表情著,只是眼神不再木呆,反而是透著徹骨的寒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