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願望
雖然有一定道理，但這並不能排除出現同樣狀況的可能。
畢竟在鳳小七的認知里，琭琭蟲是屬於罕見蟲族，即使是在內域戰場，多年以來也是難以見到的存在。這說明琭琭蟲也是很難被人類中的高實力者所感知的，那麼對於一般獸族而言，它們恐怕也和大多數的人類一樣無法迅速地將身邊的潛伏者找出來。
「如果是你的話，小綠，你能夠將侵入者找出來嗎？」
「可以。侵入我地盤的任何生物我都能夠迅速鎖定方位。當然，我也不是萬能的。極為罕見的物種可能會有特別高階的技能，即使實力很低，也有可能躲過我的偵查。除非本身實力很高，將天賦技能運用得爐火純青，否則被我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植物對細微氣味的變化最為靈敏，對於這一方面要比你們人類和獸族都更加強悍。只是低階植物的反應方式你們難以察覺到罷了。如果你能和它們溝通，就會發現哪怕實力很低的植物，也能夠發出自己模糊的感知，而通常這種認知一些實力比較高的人類和獸族都不清楚。」
「如果它們入侵小世界呢？」
「小姐，如果入侵小世界你也會第一時間察覺到的。小世界和周圍環境不一樣，說是獨立於外，但它和你整個人也算是融為一體了。要是有明顯不為你喜歡的東西闖了進來，你肯定會立刻感應到的。
像你現在，其實都可以做到基本定位裡面的生物的具體位置了。只是你太懶了，所以才會搞不清楚大家的活動跡象。」
鳳殊摸了摸鼻樑，「還好。有時候聚精會神去『看』的話，還是能夠知道大家的方位和動靜的。只是想著你們也有你們的隱私，我也沒有隨時監控別人的愛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這麼做。孩子的話又在泡泡的領域裡，我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
「泡泡跟著君臨走了，它的領域不可能維持的。現在孩子在我樹底下。小火不讓阿鎮它們靠近。」
「哎？小火又跑裡面去了？」
她還以為它在識海哪裡藏著呢。
「是。我還真怕它將我的根都給燒了。」
小綠對小火最忌憚，「它年紀不大，又不和你溝通，別說聽從指揮了，哪天脾氣上來了，真的燒掉我的本體，我真的哭都沒處去。」
「你還真怕小火啊？」
「一般的火我還真的不怕，但它就不是普通的火，大部分的植物都會恐懼它的靠近的。我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地看著它在自己的地盤裡竄來竄去，已經算是修煉到家了。」
鳳殊聞言啞然失笑。
「我以為你會說小火還修煉不到家，你根本就不會怕它。」
「火基本上是植物的天敵了，不管實力強弱，面對天敵都會下意識地頭皮發麻啊。」
「照你這麼說，君四就是我的天敵。」
她現在看到他還真的常常頭皮發麻。
小綠被她的話逗笑了，樹影在手背劇烈地顫動著。
「小姐，你真的很有意思。難怪君臨就認準了你。雖然你自己不覺得，可是你真的常常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觀點來，特別有意思。」
「謝謝。我就當是誇獎了。」
「夢夢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它走了還沒幾分鐘。」
「在同一哥星球上，以它的速度應該不用幾秒鐘就到目的地了。」
「那也需要和泡泡交流之後才回來啊，又不是見一面就算了。」
「說的也是，我太心急了。」
鳳殊只覺得百無聊賴。
「小姐。」
「嗯？」
「你要不要用一下帝國的個人終端？」
阿里奧斯親王將自己愛人鳳婉的個人終端給了她。鳳殊總覺得由自己來使用一個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人的終端並不合適，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姐姐。
「我不想用。而且在這裡也不適合聯繫姐夫。」
「你有沒有想過，帝國和聯邦之間的成員也是可以正常交往的？」
「普通人當然沒問題。」
「就算是皇帝，也同樣是公民。」
「我知道。只是小綠，人類世界也是有身份高低的。姐夫的身份和我在聯邦的身份，註定了最好不要大張旗鼓地接觸，否則很容易出現不可控的風險。」
「我只是覺得那邊也越早知道異常越好。」
「時機到了，爺爺他們自然會考慮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就算這邊的人死光了，我也能夠保住你。」
「謝謝。」
「不客氣。」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小綠。」
「什麼？」
鳳殊不確定道，「我在想，也許你可以替我去告訴姐夫情況有異？」
小綠怔了怔，「我？我怎麼去？我沒有辦法離開你。除非帶著你一起走。」
「不，我是說，你可以藉助你的植物朋友，將消息傳遞到帝國去。」
鳳殊不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你能夠操控其他植物吧？即使很低階，鸚鵡學舌應該不會有問題。」
小綠哭笑不得，「你的想法是好的，小姐，可是操作性不夠強。」
「為什麼？哪裡不行？」
「植物界的語言不是人類可以掌握的。唯有極為少數的植物才能夠精準地讓人類明白它想要表達的意思。譬如我和你，就是一種情形。
如果我選擇操控的對象是低階植物，那麼它們倒是可以不斷地將消息傳遞到帝國去，可中間出現錯誤的機率太大了，速度也會非常慢，而且即使成功傳達到了帝國皇室所在的星球上，他們也未必有人能夠破譯信息。
不管怎麼說，就算有準確率很高的破譯者存在，除非對方是和我們在同一個星球之上，否則跨越了幾個星域的這種範圍，你還不如使用人類的通訊手段來的快速與準確。」
鳳殊苦笑。
「好吧，是我考慮不周。」
「你其實還是著急了吧？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聯繫他們的。一來你使用的是帝國的個人終端，聯邦這邊想要迅速破譯內容也是不大容易的。二來你現在就在聯邦最厲害的武器設計者的家裡，即家人就算立刻反應過來，也會第一時間替你隱瞞下來的。」
「我就是不想要給他們添麻煩。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我看到了，君四對聯邦大帥觀感不是很好。他好像很忌諱對方。」
「啊？為什麼？大帥是聯邦最高統治者？」
「不能說是最高統治者，更為確切的說法是最高指揮。」
「沒什麼不同。」
「聯邦各個星域都是高度自治的，星域治下的星球也高度自治，只是一層層往上會有不同的人領導。那些人往往都是綜合實力很強又有頭腦並且戰鬥力極強為聯邦做出了難以忽視的貢獻的出類拔萃者。
聯邦有十大元帥，元帥之上又有一位大帥。大帥負責統籌協調，以及在元帥們都難以抉擇的問題上最後拍板解決方案。
而元帥們則各有各的職責，具體是怎麼分工合作的我倒不是很清楚。像爺爺和蕭爺爺兩個人，他們好像常年都在天極星。其他的元帥我到現在也沒有碰到過。啊，不出意外的話，即墨將來也會是元帥之一。即家的地位比較奇特，君四說他們家是世代都預定了一個元帥席位的。」
「為什麼不是世襲？」
「元帥責任重大，所以基本都是能者居之。不過按照歷史來看，其實也跟世襲差不多了。只是時不時會有一兩個特別拔尖的強者能夠打破壁壘，闖入這個階層。
就像財富能夠時代累積一樣，其他各種有形無形的實力其實也是同樣可以向後傳遞的。世家的孩子從小就站在一個很高的起點線上，普通人家的孩子並沒有這種磨鍊的機會。
除非世家人自身不爭氣，或者運氣特別差，從小就體弱多病導致綜合實力相當一般，或者中途就翹了辮子，後繼無人，否則只要天賦稍微強一些，鍛鍊又跟上了，踏踏實實地戰鬥到中年，基本都可以到達很高的位置。只是最後能不能夠奪得元帥的位子，還要綜合各方面因素來看。
和平年代的話，個人自身的實力倒不會要求太高，但面臨混亂尤其是種族大戰之時，能夠成為元帥的人必定是戰鬥力超強的。」
小綠聞言道，「與其擔心，不如行動。行動是驅除擔心的最好辦法。
你直接和君臨爺爺談一談，讓他去聯繫帝國皇室。他就算本人不方便出面，也可以讓手下的人去做。到了他這個位子的人，就像你說的那樣，綜合實力肯定是深不可測的。就算是大帥，也未必能夠監控到那麼細微的地方。」
鳳殊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給爺爺添麻煩了。等夢夢回來，我就再讓它跑一趟，讓它去和君四說，讓君四的人到帝國去。」
「你覺得君臨和他爺爺來相比，哪一個可以做得更好？雖然君臨在大事上很慎重，可未必有他爺爺那麼老謀深算手段高超。要想不泄露消息，我覺得最好還是去通過元帥的路子。」
鳳殊看著庭院的一角出神。
「不，還是讓君四的人去更妥當，或者離開天極星後，我看能不能找到獨處的機會，到時候再親自聯繫姐夫。」
「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瞻前顧後？」
「因為君四和我是必定會離開聯邦的人。一旦我們離開，即使後面泄露了這種消息，引起了他人的誤會，爺爺作為一家之主，一族之長，也還有轉圜的餘地，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為了保住君家，甚至可以直接將君四和我驅逐出君家，斷臂自救。」
小綠完全沒有考慮到後續問題。
「不是說聯邦和帝國已經和平共處了很多年嗎？這種關鍵時刻其他世家難道還不信任君家？」
「不，蕭家和即家都會站在君家這一邊，其他世家肯定會有中間派，這一點並不是問題。怕就怕大帥那個人會有別的想法。身居高位的人如果猜疑心一旦得到了他所認為的落實，那麼針對他臆想中的現實敵人的報復行動會來得又快又迅猛。
就算最後被證實了子虛烏有，或者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但你覺得大帥會就此認錯？會因此而懷疑並且動手的人，顯然不會有那種胸懷。
而君家就算大難不死，也必定會元氣大傷。在種族大戰隱隱約約即將來臨的關鍵時刻，養精蓄銳保全實力才是上策，任何傷筋動骨的事情都是需要避免的。」
「看來夢夢說的沒錯，你們人類肚子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和你們打交道真的很累。」
鳳殊啞然失笑。
「幸虧你和我們相處不會總是想東想西的。要不然和小姐你說話真的會讓我掉光樹葉啊。」
「沒事，就算是光禿禿的樹木，我也挺喜歡的。以前無名山上有很多枯木，非常漂亮，躺上面睡覺也很舒服，師兄還常常扛一些回去做成各種各樣的木製品，像是桌碗瓢盆之類。我的第一把正式木劍也是大師兄給我做的。」
這麼一想，她在山上的很多日常用品其實都是郭子親自挑選了木頭等做給她的，譬如她房間裡的木床，桌凳，木桶，木劍，木屐。
「啊，唯有筷子是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弄的。師傅那時候總是會偷我弄好的筷子，做好一雙就不見一雙，等到大師兄想要給我弄的時候，發現我自己也可以削地又快又好，便笑著說他生了功夫了。」
「小姐很幸運。他們就像你的父兄。」
「是。我和他們真的成為了很好的家人。」
鳳殊微微一笑，「只要想到師傅師兄，我就會覺得心情很好。真想在有生之年和他們再一起吃一頓飯。」
「祝你願望成真，哪怕是做夢也好。」
鳳殊哈哈大笑。
「一定可以。夢夢可以幫我這個忙。它搞不好還會埋怨我許下的願望太過容易實現了，讓它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
夢夢從天而降到了她的頭頂，「說我什麼壞話？」
「泡泡怎麼說？」
「它說它會處理，它有手段，讓我們別擔心，只是時間可能要很長。獸族領域離人類區域很遠。」
「只要有傳遞過去就好。」
「這邊的事情早點結束的話，我也可以帶著你去一趟。有小世界在，你應該可以不被那些傢伙發現。我可以速戰速決。」
夢夢的話讓鳳殊一個頭兩個大。
畢竟在鳳小七的認知里，琭琭蟲是屬於罕見蟲族，即使是在內域戰場，多年以來也是難以見到的存在。這說明琭琭蟲也是很難被人類中的高實力者所感知的，那麼對於一般獸族而言，它們恐怕也和大多數的人類一樣無法迅速地將身邊的潛伏者找出來。
「如果是你的話，小綠，你能夠將侵入者找出來嗎？」
「可以。侵入我地盤的任何生物我都能夠迅速鎖定方位。當然，我也不是萬能的。極為罕見的物種可能會有特別高階的技能，即使實力很低，也有可能躲過我的偵查。除非本身實力很高，將天賦技能運用得爐火純青，否則被我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植物對細微氣味的變化最為靈敏，對於這一方面要比你們人類和獸族都更加強悍。只是低階植物的反應方式你們難以察覺到罷了。如果你能和它們溝通，就會發現哪怕實力很低的植物，也能夠發出自己模糊的感知，而通常這種認知一些實力比較高的人類和獸族都不清楚。」
「如果它們入侵小世界呢？」
「小姐，如果入侵小世界你也會第一時間察覺到的。小世界和周圍環境不一樣，說是獨立於外，但它和你整個人也算是融為一體了。要是有明顯不為你喜歡的東西闖了進來，你肯定會立刻感應到的。
像你現在，其實都可以做到基本定位裡面的生物的具體位置了。只是你太懶了，所以才會搞不清楚大家的活動跡象。」
鳳殊摸了摸鼻樑，「還好。有時候聚精會神去『看』的話，還是能夠知道大家的方位和動靜的。只是想著你們也有你們的隱私，我也沒有隨時監控別人的愛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想這麼做。孩子的話又在泡泡的領域裡，我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
「泡泡跟著君臨走了，它的領域不可能維持的。現在孩子在我樹底下。小火不讓阿鎮它們靠近。」
「哎？小火又跑裡面去了？」
她還以為它在識海哪裡藏著呢。
「是。我還真怕它將我的根都給燒了。」
小綠對小火最忌憚，「它年紀不大，又不和你溝通，別說聽從指揮了，哪天脾氣上來了，真的燒掉我的本體，我真的哭都沒處去。」
「你還真怕小火啊？」
「一般的火我還真的不怕，但它就不是普通的火，大部分的植物都會恐懼它的靠近的。我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地看著它在自己的地盤裡竄來竄去，已經算是修煉到家了。」
鳳殊聞言啞然失笑。
「我以為你會說小火還修煉不到家，你根本就不會怕它。」
「火基本上是植物的天敵了，不管實力強弱，面對天敵都會下意識地頭皮發麻啊。」
「照你這麼說，君四就是我的天敵。」
她現在看到他還真的常常頭皮發麻。
小綠被她的話逗笑了，樹影在手背劇烈地顫動著。
「小姐，你真的很有意思。難怪君臨就認準了你。雖然你自己不覺得，可是你真的常常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觀點來，特別有意思。」
「謝謝。我就當是誇獎了。」
「夢夢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
「它走了還沒幾分鐘。」
「在同一哥星球上，以它的速度應該不用幾秒鐘就到目的地了。」
「那也需要和泡泡交流之後才回來啊，又不是見一面就算了。」
「說的也是，我太心急了。」
鳳殊只覺得百無聊賴。
「小姐。」
「嗯？」
「你要不要用一下帝國的個人終端？」
阿里奧斯親王將自己愛人鳳婉的個人終端給了她。鳳殊總覺得由自己來使用一個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的人的終端並不合適，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姐姐。
「我不想用。而且在這裡也不適合聯繫姐夫。」
「你有沒有想過，帝國和聯邦之間的成員也是可以正常交往的？」
「普通人當然沒問題。」
「就算是皇帝，也同樣是公民。」
「我知道。只是小綠，人類世界也是有身份高低的。姐夫的身份和我在聯邦的身份，註定了最好不要大張旗鼓地接觸，否則很容易出現不可控的風險。」
「我只是覺得那邊也越早知道異常越好。」
「時機到了，爺爺他們自然會考慮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
「我不擔心。就算這邊的人死光了，我也能夠保住你。」
「謝謝。」
「不客氣。」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小綠。」
「什麼？」
鳳殊不確定道，「我在想，也許你可以替我去告訴姐夫情況有異？」
小綠怔了怔，「我？我怎麼去？我沒有辦法離開你。除非帶著你一起走。」
「不，我是說，你可以藉助你的植物朋友，將消息傳遞到帝國去。」
鳳殊不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你能夠操控其他植物吧？即使很低階，鸚鵡學舌應該不會有問題。」
小綠哭笑不得，「你的想法是好的，小姐，可是操作性不夠強。」
「為什麼？哪裡不行？」
「植物界的語言不是人類可以掌握的。唯有極為少數的植物才能夠精準地讓人類明白它想要表達的意思。譬如我和你，就是一種情形。
如果我選擇操控的對象是低階植物，那麼它們倒是可以不斷地將消息傳遞到帝國去，可中間出現錯誤的機率太大了，速度也會非常慢，而且即使成功傳達到了帝國皇室所在的星球上，他們也未必有人能夠破譯信息。
不管怎麼說，就算有準確率很高的破譯者存在，除非對方是和我們在同一個星球之上，否則跨越了幾個星域的這種範圍，你還不如使用人類的通訊手段來的快速與準確。」
鳳殊苦笑。
「好吧，是我考慮不周。」
「你其實還是著急了吧？我覺得你可以直接聯繫他們的。一來你使用的是帝國的個人終端，聯邦這邊想要迅速破譯內容也是不大容易的。二來你現在就在聯邦最厲害的武器設計者的家裡，即家人就算立刻反應過來，也會第一時間替你隱瞞下來的。」
「我就是不想要給他們添麻煩。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我看到了，君四對聯邦大帥觀感不是很好。他好像很忌諱對方。」
「啊？為什麼？大帥是聯邦最高統治者？」
「不能說是最高統治者，更為確切的說法是最高指揮。」
「沒什麼不同。」
「聯邦各個星域都是高度自治的，星域治下的星球也高度自治，只是一層層往上會有不同的人領導。那些人往往都是綜合實力很強又有頭腦並且戰鬥力極強為聯邦做出了難以忽視的貢獻的出類拔萃者。
聯邦有十大元帥，元帥之上又有一位大帥。大帥負責統籌協調，以及在元帥們都難以抉擇的問題上最後拍板解決方案。
而元帥們則各有各的職責，具體是怎麼分工合作的我倒不是很清楚。像爺爺和蕭爺爺兩個人，他們好像常年都在天極星。其他的元帥我到現在也沒有碰到過。啊，不出意外的話，即墨將來也會是元帥之一。即家的地位比較奇特，君四說他們家是世代都預定了一個元帥席位的。」
「為什麼不是世襲？」
「元帥責任重大，所以基本都是能者居之。不過按照歷史來看，其實也跟世襲差不多了。只是時不時會有一兩個特別拔尖的強者能夠打破壁壘，闖入這個階層。
就像財富能夠時代累積一樣，其他各種有形無形的實力其實也是同樣可以向後傳遞的。世家的孩子從小就站在一個很高的起點線上，普通人家的孩子並沒有這種磨鍊的機會。
除非世家人自身不爭氣，或者運氣特別差，從小就體弱多病導致綜合實力相當一般，或者中途就翹了辮子，後繼無人，否則只要天賦稍微強一些，鍛鍊又跟上了，踏踏實實地戰鬥到中年，基本都可以到達很高的位置。只是最後能不能夠奪得元帥的位子，還要綜合各方面因素來看。
和平年代的話，個人自身的實力倒不會要求太高，但面臨混亂尤其是種族大戰之時，能夠成為元帥的人必定是戰鬥力超強的。」
小綠聞言道，「與其擔心，不如行動。行動是驅除擔心的最好辦法。
你直接和君臨爺爺談一談，讓他去聯繫帝國皇室。他就算本人不方便出面，也可以讓手下的人去做。到了他這個位子的人，就像你說的那樣，綜合實力肯定是深不可測的。就算是大帥，也未必能夠監控到那麼細微的地方。」
鳳殊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給爺爺添麻煩了。等夢夢回來，我就再讓它跑一趟，讓它去和君四說，讓君四的人到帝國去。」
「你覺得君臨和他爺爺來相比，哪一個可以做得更好？雖然君臨在大事上很慎重，可未必有他爺爺那麼老謀深算手段高超。要想不泄露消息，我覺得最好還是去通過元帥的路子。」
鳳殊看著庭院的一角出神。
「不，還是讓君四的人去更妥當，或者離開天極星後，我看能不能找到獨處的機會，到時候再親自聯繫姐夫。」
「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瞻前顧後？」
「因為君四和我是必定會離開聯邦的人。一旦我們離開，即使後面泄露了這種消息，引起了他人的誤會，爺爺作為一家之主，一族之長，也還有轉圜的餘地，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為了保住君家，甚至可以直接將君四和我驅逐出君家，斷臂自救。」
小綠完全沒有考慮到後續問題。
「不是說聯邦和帝國已經和平共處了很多年嗎？這種關鍵時刻其他世家難道還不信任君家？」
「不，蕭家和即家都會站在君家這一邊，其他世家肯定會有中間派，這一點並不是問題。怕就怕大帥那個人會有別的想法。身居高位的人如果猜疑心一旦得到了他所認為的落實，那麼針對他臆想中的現實敵人的報復行動會來得又快又迅猛。
就算最後被證實了子虛烏有，或者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但你覺得大帥會就此認錯？會因此而懷疑並且動手的人，顯然不會有那種胸懷。
而君家就算大難不死，也必定會元氣大傷。在種族大戰隱隱約約即將來臨的關鍵時刻，養精蓄銳保全實力才是上策，任何傷筋動骨的事情都是需要避免的。」
「看來夢夢說的沒錯，你們人類肚子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和你們打交道真的很累。」
鳳殊啞然失笑。
「幸虧你和我們相處不會總是想東想西的。要不然和小姐你說話真的會讓我掉光樹葉啊。」
「沒事，就算是光禿禿的樹木，我也挺喜歡的。以前無名山上有很多枯木，非常漂亮，躺上面睡覺也很舒服，師兄還常常扛一些回去做成各種各樣的木製品，像是桌碗瓢盆之類。我的第一把正式木劍也是大師兄給我做的。」
這麼一想，她在山上的很多日常用品其實都是郭子親自挑選了木頭等做給她的，譬如她房間裡的木床，桌凳，木桶，木劍，木屐。
「啊，唯有筷子是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弄的。師傅那時候總是會偷我弄好的筷子，做好一雙就不見一雙，等到大師兄想要給我弄的時候，發現我自己也可以削地又快又好，便笑著說他生了功夫了。」
「小姐很幸運。他們就像你的父兄。」
「是。我和他們真的成為了很好的家人。」
鳳殊微微一笑，「只要想到師傅師兄，我就會覺得心情很好。真想在有生之年和他們再一起吃一頓飯。」
「祝你願望成真，哪怕是做夢也好。」
鳳殊哈哈大笑。
「一定可以。夢夢可以幫我這個忙。它搞不好還會埋怨我許下的願望太過容易實現了，讓它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說曹操曹操到。
夢夢從天而降到了她的頭頂，「說我什麼壞話？」
「泡泡怎麼說？」
「它說它會處理，它有手段，讓我們別擔心，只是時間可能要很長。獸族領域離人類區域很遠。」
「只要有傳遞過去就好。」
「這邊的事情早點結束的話，我也可以帶著你去一趟。有小世界在，你應該可以不被那些傢伙發現。我可以速戰速決。」
夢夢的話讓鳳殊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