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算計
鳳殊可不知道阿里奧斯此刻的心情，她目前也焦頭爛額。
鑑於話題的重要性，鳳殊認為很有必要保密，所以甚至都沒有允許鳳山旁聽，便拉了君臨回房私聊。
「我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確定的消息要告訴你。」
「說。」
君臨好整以暇。
鳳殊先讓他坐下來，「我暫時還不能百分之一百確定，但是頓悟之後夢夢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我想著還是先和你商量一下為好。」
夢夢並沒有吭聲，顯然不打算摻和。
「這一次怎麼會頓悟這麼久？」
君臨將她拉過去，讓她坐到自己雙腿上。
鳳殊身體僵了僵，但想到接下來的話題，硬著頭皮催眠自己現在這種姿勢壓根就不算什麼事。
「之前在裡面還試過頓悟更長時間的，現在只能算中規中矩。」
「沒什麼不舒服？」
「沒有。不過夢夢這一次很奇怪，說是被奇怪的力量禁錮在了我頭頂上空，一開始是動彈不得，後來是連聲音都發不出去。它說它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力量，好在對我們沒有惡意。」
君臨果然緊張得皺起了眉頭，「不是裡面其中某個傢伙的力量？」
「不是它們。」鳳殊頓了頓，「還有，劍童回來了。不過現在莫名其妙到我識海去了，劍群將它藏起來，夢夢和小綠都沒有辦法靠近他。」
「會不會是他的力量？畢竟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冒出來，也有可能他發生了什麼變化。」
「還不清楚。現在也沒有辦法和他說上話，我其實不太能夠感應到他，還是小綠進去才最終找到了他的蹤跡，就連夢夢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什么小綠可以？」
「小綠氣息更平和，而且它是那裡的地基，劍群也是知道的。夢夢是獸族，和小綠相比氣息會比較有攻擊性。」
「想和我說的就是這些？」
君臨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和她十指交握。
鳳殊沉默了數息，才幹笑道，「去到塔姆爾號後，愛德加斯汀給我介紹了一個人。」
他安靜地等候下文。
「是他尚在孕育中的孩子。」
見他沒反應，鳳殊覺得喉嚨乾澀。
「他說皇室沒有女性長輩，但他們兄弟倆都和我投緣，並且他從前因為吃四姐飛醋，也給了四姐一些冷臉看，所以四姐去世之後，他總覺得心裡有些虧欠她，現在見到了我，便鬆了一口氣，認為能夠得到彌補遺憾的機會。」
君臨只是微微挑眉，「怎麼彌補？」
「他提議讓孩子認我為干-娘。我說這麼做不妥當。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聯邦人，現在又要帶著你和孩子們回鳳家那邊去生活，如果認了這個義女，不論公不公開，始終會引發麻煩。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他就退一步說孩子需要長輩來精神力啟蒙。他們皇室中人往往是在孕育初期就開始這項工作。姐夫當年就是由他這個大哥來承擔這個責任的。因為是個女孩，他說由他們兄弟來做就不太好，所以希望我這個得到了他們兄弟倆認可的人來幫孩子完成這第一步。」
「你答應了？」
「嗯。我照做了。」
鳳殊抿唇，心跳加快。
「他引導你怎麼做的？」
君臨抱著她，自然發現了她在緊張。
「使用精神力去接觸那團生機，愛德加斯汀讓我自我介紹，說這算是打招呼。然後接下來每過一段時間就用精神力去碰她一次。」
「還有呢？」
鳳殊頓了頓，硬著頭皮道，「還幫孩子取了名字。」
「用我們孩子一樣的取名方式？」
「嗯。」她當然也發現了他的不悅，「本來就是學蕭家的那一套，這麼做也沒什麼。」
君臨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我們是怎麼精神力結印的？」
「我要是知道當初怎麼可能結得了印？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引導我做的。」
鳳殊還真沒撒謊。她到現在也不清楚要和人怎麼精神力結印。
君臨將下巴擱她肩窩處，「如果我們沒有結印，你和那孩子就有可能結印了。
你要說他是誠心，也是誠心，居然將自己孩子的命都打算交到你手上，但要說他是算計，他毫無疑問也是算計了你，一旦結印成功，你就算不願意，無形之中也成為了那孩子的母親，在精神上必須負母親的職責。
不管是心血來潮，還是將計就計，他毫無疑問都看到了你背後的鳳家。如果只是為了聯邦，他不會做到這份上。我們猜得不錯的話，他肯定對內域或者更高文明的力量有一點了解，只是不知道掌握了多少信息。」
鳳殊沉默。
真是要命，這可不是她想要探究的。塔姆爾帝國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報，她不知道，也不好奇，然而現在帝國一個即將出生並且註定了會是標誌性人物的傢伙和她扯上了關係，她還真的不好無視帝國皇室啊。
「還沒有說到重點？
如果只是精神力啟蒙，我還不至於介意。你能夠得到四姐的消息，並且多一個姐夫，這對於你來說是好事，也多少能夠安慰你的思鄉之情。我雖然不喜歡帝國，但也不會愚蠢到認為帝國就沒有任何值得我欣賞與敬佩的人事。」
君臨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鼓勵她繼續往下說。
「夢夢覺得這位帝國公主十有八九是我的血脈。」
她說完就側臉去看他的雙眼，緊張得仿佛心臟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十有八九？」
君臨愣了數息，才眯著眼重複這個詞。
她集中意念喊道，「夢夢，出來。」
「麻煩是你的，要死你死，別帶上我。」
夢夢可不想要面對君臨，他抓狂暴走的話還是氣勢很可怕的，它不覺得自己想要去面對黑化的君臨。
「是只有夢夢這麼認為，還是愛德加斯汀自己告訴你的？」
「是夢夢說的。」
「為什麼它會這麼認為？難道愛德加斯汀不顧自己弟弟的立場，第一晚做客就對客人下手？」
語氣很平靜，然而空氣中總有種風雨欲來的陰鬱。
「我們之前就已經見過愛德加斯汀了。夢夢說當時他身邊的人很厲害，而夢夢受我的實力壓制，所以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猜測他們當時提取了我的……卵-子。
小綠應該也是感覺到了什麼，提供了很多綠髓。我當時給爺爺小昀他們都沒有敢留太多綠髓，就怕會引起其他世家的覬覦，從而為君家和蕭家帶去禍患，但小綠當時都很心疼，說我給多了。然而實際上它給愛德加斯汀他更多，給的也很痛快。
總之，按照夢夢和小綠的意思是，當時我們技不如人，它們倆認為我落在了別人的地盤上，雖然帶我離開沒問題，可如果貿貿然離開，也會給我身後的君家留下不大不小的麻煩，尤其它們也摸不准聯邦和帝國的情況如何，不好鬧出大動靜來引人注目。
我當時記憶也不能說全部回來了，就連夢夢也不清楚，所以儘管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也並沒有過多深究，只認為愛德加斯汀是知道了綠髓的好處，所以藉此威脅要更多的綠髓才會放人而已。
但這一次頓悟之後，我實力有所上升，夢夢也得到了好處，小綠更是如此，它們兩個便真正明白了當年的不對勁是什麼樣的不對勁。我又和那團生機接觸過，夢夢和我是結契的關係，相當於間接接觸了，所以它斷言和我有關。」
她噼里啪啦地快速將自己猜測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地看他表情。
君臨面無表情，只是眼神的確是醞釀著狂風暴雨。
「愛德加斯汀沒有就此事試探你的態度？」
「他一再開口希望我做孩子的干-娘，我再三拒絕了。我不希望因此你的任何誤會，也不想要當我們孩子之外的任何孩子的媽媽。就連即慶，當年我對那孩子也非常合眼緣，我也沒有想要做他母親的心情。」
「沒有母親的心情還陪他千里迢迢地跑到月嵐星過生日？」
鳳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真的怪不得他想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那不是和你吵的太厲害了嗎？而且你當時心情陰晴不定，我被你氣的厲害了，就想要出去散散心，離你們父子倆遠一些，才能夠有心情捋一捋我們將來要怎麼辦。誰知道會因為意外的爆炸事件一去不返的？說起來這件事最後還是沒有太多的頭緒，我想要報仇都不知道要找誰去。」
君臨當然不是找她算舊帳來的，何況因為這一次生離，雙雙失憶，他們倆的婚姻也算是迎來了真正的轉機，即便折磨多年，他也並不因此怨恨即墨父子。
「如果夢夢感應到的是對的，那麼愛德加斯汀這麼做的確就是為了你背後的鳳家。
他剛開始應該不是為了自己生育打算，而是希望弄出一個能夠得到阿里奧斯全身心認可的孩子來。
之前的莉莉絲公主完全沒有得到父親的承認，小莉莉絲公主性格天真，既沒有愛德加斯汀的智慧謀算，也沒有阿里奧斯的軍事才能，所以未來很大可能是遂她自己意，讓她自己去結婚過日子，不會要求她承擔皇室成員的職責。
阿里奧斯是星際聞名的愛妻如命的人。妻子死後卻冒出來這麼一位親生女兒，他自己不承認，但耐不住塔姆爾帝國的第一人認同孩子的皇室身份。為了這事他們兄弟倆一度鬧僵，場面十分不好看，架也是打過的，雖然視頻沒有傳出來，但這是算不上是秘密。
雖然不知道事實真相是什麼，但有傳言愛德加斯汀喜歡男人，自己也是痴情人，不願意讓女人懷上他的孩子。當然，這種不負責任的猜測我們家沒人相信。也有傳言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才會矢志不渝地要將自己唯一的弟弟培養成帝國的繼任者。
可惜在喪妻之後，阿里奧斯形同廢人。後來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繼續承擔親王責任，卻也擺明了將來絕對不會做皇帝的接班人。愛德加斯汀會因此把主意打到弟弟後代身上也很正常。
如果你沒有和阿里奧斯認親，愛德加斯汀未必敢這麼做，有能力也不敢冒這個風險。但你和阿里奧斯抱頭痛哭，還當真對上了號，事情就有了操作空間。
愛德加斯汀心思縝密，但常常會有驚人之舉。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他這人擅長劍走偏鋒，許多布局都有奇襲之效。
你沒有立刻發現漏洞，那麼這種隱秘對於外界而言就很有可能成為秘密，只在需要時曝光，不需要時則永遠都是秘密。
但對於阿里奧斯來說，一旦愛德加斯汀成功地故技重施，這個孩子就會成為他繼妻子去世之後的又一個真正的弱點。為了保護這個孩子，他將不得不接受愛德加斯汀提出的條件。愛德加斯汀就能夠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繼任者，還能夠不傷兄弟感情的根本。
至於讓你和鳳家知道了會怎麼樣，人都活了，你能怎麼樣？傷了和氣，卻不會因此反目成仇，這是穩賺不賠的算計。」
她相當爭氣，升中考全市第一名，而且成績高出第二名將近三十分，這樣的成績不單只轟動了全鎮，更是讓她所在縣教育局的領導們都樂開了花。
她考了這樣高的分數，完全就是他們的業績。如果她高考依舊一路高歌的話，那麼別說是縣，就是市教育局也會因此受到褒揚。
在前景大好的預測中，縣教育局派了專人專車，在鎮中學領導的陪同下，親自到洪家去鼓勵關九。
關九不是太明白他們為什麼笑成了一朵花，那熱情的模樣不單只讓她有些接受不來，就是洪大柱等人也都是束手束腳得很，丁春花倒是話多得很，只是說著說著總會說到另外兩個女兒上頭，說她們是如何如何的乖巧懂事，讀書工作也都很不錯之類。
最後還是一起作陪的洪衛國時不時地接過話茬，才讓氣氛沒有那麼尷尬。
客人們走了之後，關九算是在村子裡頭徹底的家喻戶曉了。
鑑於話題的重要性，鳳殊認為很有必要保密，所以甚至都沒有允許鳳山旁聽，便拉了君臨回房私聊。
「我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確定的消息要告訴你。」
「說。」
君臨好整以暇。
鳳殊先讓他坐下來，「我暫時還不能百分之一百確定，但是頓悟之後夢夢覺得十有八九是真的，我想著還是先和你商量一下為好。」
夢夢並沒有吭聲，顯然不打算摻和。
「這一次怎麼會頓悟這麼久？」
君臨將她拉過去，讓她坐到自己雙腿上。
鳳殊身體僵了僵，但想到接下來的話題，硬著頭皮催眠自己現在這種姿勢壓根就不算什麼事。
「之前在裡面還試過頓悟更長時間的，現在只能算中規中矩。」
「沒什麼不舒服？」
「沒有。不過夢夢這一次很奇怪，說是被奇怪的力量禁錮在了我頭頂上空，一開始是動彈不得，後來是連聲音都發不出去。它說它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力量，好在對我們沒有惡意。」
君臨果然緊張得皺起了眉頭，「不是裡面其中某個傢伙的力量？」
「不是它們。」鳳殊頓了頓，「還有，劍童回來了。不過現在莫名其妙到我識海去了，劍群將它藏起來，夢夢和小綠都沒有辦法靠近他。」
「會不會是他的力量？畢竟消失了這麼久，突然冒出來，也有可能他發生了什麼變化。」
「還不清楚。現在也沒有辦法和他說上話，我其實不太能夠感應到他，還是小綠進去才最終找到了他的蹤跡，就連夢夢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什么小綠可以？」
「小綠氣息更平和，而且它是那裡的地基，劍群也是知道的。夢夢是獸族，和小綠相比氣息會比較有攻擊性。」
「想和我說的就是這些？」
君臨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和她十指交握。
鳳殊沉默了數息，才幹笑道，「去到塔姆爾號後，愛德加斯汀給我介紹了一個人。」
他安靜地等候下文。
「是他尚在孕育中的孩子。」
見他沒反應，鳳殊覺得喉嚨乾澀。
「他說皇室沒有女性長輩，但他們兄弟倆都和我投緣，並且他從前因為吃四姐飛醋，也給了四姐一些冷臉看，所以四姐去世之後，他總覺得心裡有些虧欠她，現在見到了我，便鬆了一口氣，認為能夠得到彌補遺憾的機會。」
君臨只是微微挑眉，「怎麼彌補？」
「他提議讓孩子認我為干-娘。我說這麼做不妥當。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聯邦人，現在又要帶著你和孩子們回鳳家那邊去生活，如果認了這個義女，不論公不公開，始終會引發麻煩。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他就退一步說孩子需要長輩來精神力啟蒙。他們皇室中人往往是在孕育初期就開始這項工作。姐夫當年就是由他這個大哥來承擔這個責任的。因為是個女孩，他說由他們兄弟來做就不太好，所以希望我這個得到了他們兄弟倆認可的人來幫孩子完成這第一步。」
「你答應了？」
「嗯。我照做了。」
鳳殊抿唇，心跳加快。
「他引導你怎麼做的？」
君臨抱著她，自然發現了她在緊張。
「使用精神力去接觸那團生機，愛德加斯汀讓我自我介紹，說這算是打招呼。然後接下來每過一段時間就用精神力去碰她一次。」
「還有呢？」
鳳殊頓了頓，硬著頭皮道，「還幫孩子取了名字。」
「用我們孩子一樣的取名方式？」
「嗯。」她當然也發現了他的不悅，「本來就是學蕭家的那一套，這麼做也沒什麼。」
君臨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我們是怎麼精神力結印的？」
「我要是知道當初怎麼可能結得了印？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引導我做的。」
鳳殊還真沒撒謊。她到現在也不清楚要和人怎麼精神力結印。
君臨將下巴擱她肩窩處，「如果我們沒有結印，你和那孩子就有可能結印了。
你要說他是誠心，也是誠心，居然將自己孩子的命都打算交到你手上，但要說他是算計，他毫無疑問也是算計了你，一旦結印成功，你就算不願意，無形之中也成為了那孩子的母親，在精神上必須負母親的職責。
不管是心血來潮，還是將計就計，他毫無疑問都看到了你背後的鳳家。如果只是為了聯邦，他不會做到這份上。我們猜得不錯的話，他肯定對內域或者更高文明的力量有一點了解，只是不知道掌握了多少信息。」
鳳殊沉默。
真是要命，這可不是她想要探究的。塔姆爾帝國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報，她不知道，也不好奇，然而現在帝國一個即將出生並且註定了會是標誌性人物的傢伙和她扯上了關係，她還真的不好無視帝國皇室啊。
「還沒有說到重點？
如果只是精神力啟蒙，我還不至於介意。你能夠得到四姐的消息，並且多一個姐夫，這對於你來說是好事，也多少能夠安慰你的思鄉之情。我雖然不喜歡帝國，但也不會愚蠢到認為帝國就沒有任何值得我欣賞與敬佩的人事。」
君臨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鼓勵她繼續往下說。
「夢夢覺得這位帝國公主十有八九是我的血脈。」
她說完就側臉去看他的雙眼，緊張得仿佛心臟都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十有八九？」
君臨愣了數息，才眯著眼重複這個詞。
她集中意念喊道，「夢夢，出來。」
「麻煩是你的，要死你死，別帶上我。」
夢夢可不想要面對君臨，他抓狂暴走的話還是氣勢很可怕的，它不覺得自己想要去面對黑化的君臨。
「是只有夢夢這麼認為，還是愛德加斯汀自己告訴你的？」
「是夢夢說的。」
「為什麼它會這麼認為？難道愛德加斯汀不顧自己弟弟的立場，第一晚做客就對客人下手？」
語氣很平靜，然而空氣中總有種風雨欲來的陰鬱。
「我們之前就已經見過愛德加斯汀了。夢夢說當時他身邊的人很厲害，而夢夢受我的實力壓制，所以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猜測他們當時提取了我的……卵-子。
小綠應該也是感覺到了什麼，提供了很多綠髓。我當時給爺爺小昀他們都沒有敢留太多綠髓，就怕會引起其他世家的覬覦，從而為君家和蕭家帶去禍患，但小綠當時都很心疼，說我給多了。然而實際上它給愛德加斯汀他更多，給的也很痛快。
總之，按照夢夢和小綠的意思是，當時我們技不如人，它們倆認為我落在了別人的地盤上，雖然帶我離開沒問題，可如果貿貿然離開，也會給我身後的君家留下不大不小的麻煩，尤其它們也摸不准聯邦和帝國的情況如何，不好鬧出大動靜來引人注目。
我當時記憶也不能說全部回來了，就連夢夢也不清楚，所以儘管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也並沒有過多深究，只認為愛德加斯汀是知道了綠髓的好處，所以藉此威脅要更多的綠髓才會放人而已。
但這一次頓悟之後，我實力有所上升，夢夢也得到了好處，小綠更是如此，它們兩個便真正明白了當年的不對勁是什麼樣的不對勁。我又和那團生機接觸過，夢夢和我是結契的關係，相當於間接接觸了，所以它斷言和我有關。」
她噼里啪啦地快速將自己猜測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小心翼翼地看他表情。
君臨面無表情，只是眼神的確是醞釀著狂風暴雨。
「愛德加斯汀沒有就此事試探你的態度？」
「他一再開口希望我做孩子的干-娘，我再三拒絕了。我不希望因此你的任何誤會，也不想要當我們孩子之外的任何孩子的媽媽。就連即慶，當年我對那孩子也非常合眼緣，我也沒有想要做他母親的心情。」
「沒有母親的心情還陪他千里迢迢地跑到月嵐星過生日？」
鳳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她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真的怪不得他想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那不是和你吵的太厲害了嗎？而且你當時心情陰晴不定，我被你氣的厲害了，就想要出去散散心，離你們父子倆遠一些，才能夠有心情捋一捋我們將來要怎麼辦。誰知道會因為意外的爆炸事件一去不返的？說起來這件事最後還是沒有太多的頭緒，我想要報仇都不知道要找誰去。」
君臨當然不是找她算舊帳來的，何況因為這一次生離，雙雙失憶，他們倆的婚姻也算是迎來了真正的轉機，即便折磨多年，他也並不因此怨恨即墨父子。
「如果夢夢感應到的是對的，那麼愛德加斯汀這麼做的確就是為了你背後的鳳家。
他剛開始應該不是為了自己生育打算，而是希望弄出一個能夠得到阿里奧斯全身心認可的孩子來。
之前的莉莉絲公主完全沒有得到父親的承認，小莉莉絲公主性格天真，既沒有愛德加斯汀的智慧謀算，也沒有阿里奧斯的軍事才能，所以未來很大可能是遂她自己意，讓她自己去結婚過日子，不會要求她承擔皇室成員的職責。
阿里奧斯是星際聞名的愛妻如命的人。妻子死後卻冒出來這麼一位親生女兒，他自己不承認，但耐不住塔姆爾帝國的第一人認同孩子的皇室身份。為了這事他們兄弟倆一度鬧僵，場面十分不好看，架也是打過的，雖然視頻沒有傳出來，但這是算不上是秘密。
雖然不知道事實真相是什麼，但有傳言愛德加斯汀喜歡男人，自己也是痴情人，不願意讓女人懷上他的孩子。當然，這種不負責任的猜測我們家沒人相信。也有傳言他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才會矢志不渝地要將自己唯一的弟弟培養成帝國的繼任者。
可惜在喪妻之後，阿里奧斯形同廢人。後來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繼續承擔親王責任，卻也擺明了將來絕對不會做皇帝的接班人。愛德加斯汀會因此把主意打到弟弟後代身上也很正常。
如果你沒有和阿里奧斯認親，愛德加斯汀未必敢這麼做，有能力也不敢冒這個風險。但你和阿里奧斯抱頭痛哭，還當真對上了號，事情就有了操作空間。
愛德加斯汀心思縝密，但常常會有驚人之舉。用你的話來說，就是他這人擅長劍走偏鋒，許多布局都有奇襲之效。
你沒有立刻發現漏洞，那麼這種隱秘對於外界而言就很有可能成為秘密，只在需要時曝光，不需要時則永遠都是秘密。
但對於阿里奧斯來說，一旦愛德加斯汀成功地故技重施，這個孩子就會成為他繼妻子去世之後的又一個真正的弱點。為了保護這個孩子，他將不得不接受愛德加斯汀提出的條件。愛德加斯汀就能夠讓他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繼任者，還能夠不傷兄弟感情的根本。
至於讓你和鳳家知道了會怎麼樣，人都活了，你能怎麼樣？傷了和氣，卻不會因此反目成仇，這是穩賺不賠的算計。」
她相當爭氣，升中考全市第一名，而且成績高出第二名將近三十分，這樣的成績不單只轟動了全鎮，更是讓她所在縣教育局的領導們都樂開了花。
她考了這樣高的分數，完全就是他們的業績。如果她高考依舊一路高歌的話，那麼別說是縣，就是市教育局也會因此受到褒揚。
在前景大好的預測中，縣教育局派了專人專車，在鎮中學領導的陪同下，親自到洪家去鼓勵關九。
關九不是太明白他們為什麼笑成了一朵花，那熱情的模樣不單只讓她有些接受不來，就是洪大柱等人也都是束手束腳得很，丁春花倒是話多得很，只是說著說著總會說到另外兩個女兒上頭，說她們是如何如何的乖巧懂事，讀書工作也都很不錯之類。
最後還是一起作陪的洪衛國時不時地接過話茬，才讓氣氛沒有那麼尷尬。
客人們走了之後，關九算是在村子裡頭徹底的家喻戶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