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節 當面
與富士康簽訂產品生產保密協議之後，深芯科技公司把製造好的MP4樣品，發給富士康試產，
如在試產過程里，沒有發現MP4製造工藝相關問題，那麼，基本上可以大規模生產MP4了，
當然，在試產過程里，富士康會預估MP4代工成本，包括富士康提供外殼配件，然後，給出報價。
最後，雙方對價格基本滿意，就會簽訂MP4產品代工協議合同。
…
順便說一下，交給富士康代工的電話機，目前已經是大規模量產，其電話機開始交付華夏電信，供應國內市場，讓電話早點普及。
...
那麼，這款電話機，由深芯科技公司研發，
其電話機內部的晶片，都是深芯科技研發的，產品的電子零件，國內自供率達到80%。
其餘的20%電子零件需要進口的，例如：電感，磁珠，ESD等小的器件，國內電子零件廠商暫時不能供應。
…
這就意味著，節省了電話機的成本。
雖然相對於2G基站通信成本，是微不足道。但是，這是通信設備國產化，走出的小小第一步。
…
…
張淑芬很驚訝：「什麼？你主動與深芯科技公司聯繫，期望當面商談MP3代工價格，竟然，被對方拒絕了？」
「嗯，差不多吧。」張大謀邊說著，邊坐直身子，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放在嘴邊，補充道：
「不過，是蔡立行與深芯科技公司溝通…，那邊，就很簡單，一口回絕。」
張淑芳很生氣：
「這…這深芯科技公司，真是太沒規矩了…，雖然是蔡立行…，但還不是，以你的名義，主動與深芯科技公司商談。在晶片行業論輩分，你還是前輩…。」以張大謀在晶片行業的地位，怎麼讓深芯科技公司，成立不到5年的公司，這樣無禮對待。
張大謀啜飲一口咖啡，搖搖頭，感嘆道：
「現在都21世紀了，還講究什麼輩分，不過，現在深芯科技公司手裡有訂單，所以，不得不低頭啊！」
說著，張大謀放下手裡的杯子，雙手一攤，示意現在根本是，沒有辦法…。
張淑芳把手裡報紙放在辦公桌上，氣憤道：
「既然，深芯科技公司，態度是如此強硬，沒有商討的餘地，那麼，我們也不必這樣客氣…。」
「沒有必要，在商言商，市場要競爭，企業要利潤，所以，深芯科技公司是客戶，自然會壓低價格，就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得沒有後路…。」張大謀這是第一次打斷張淑芳說話，
當然，張大謀知道張淑芳為他好，要張大謀的態度，也要放強硬一點，
因為商業談判過程里，如果對方是咄咄逼人，表現居高臨下，
自己只是唯唯諾諾地順從，根本得不到對方的尊重，
也就是，強硬也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策略，告訴對方，這是我的底線，絕對再不容許越雷池半步。
…
張淑芳沒有生氣，知道張大謀的脾氣，有時很火爆，就堅持地說出自己的看法，對目前MP3晶片成本的困局：
「現在深芯科技公司，確實是掌握著主動權，如果，我們不主動溝通，那麼，這個MP3訂單，明年，會不會我們台積電生產，這是一個問號。」
「不過，你也剛才說了，蔡立行，以你的名義，期望與深芯科技公司老闆，那個叫李飛的小子，當面溝通，關於MP3晶片製造成本…。目前這一個方法，很顯然是行不同的…。」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既然，連談的機會都沒有，不如，拿出我們的態度…，」
…
見張淑芬依然堅持…，張大謀很冷靜，
然後，又把整個身體，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然後，雙手枕在後腦勺，看向張淑芬，語速緩慢道：
「現在，世界經濟不景氣，半導體市場又遇到了周期性的下降，所以，深芯科技公司現在手裡有巨量訂單，全世界的晶片製造工廠都垂涎三尺…。」
「這就是深芯科技公司的底氣。」
…
說完後，張大謀把目光看向天花板，帶有回憶年輕時代的表情：
「哎，研發技術能力強的人，都是很有個性的，這是沒有辦法。」
…
此番話，證明了張大謀對台積電困局，分析很到位，
在2000年，關於500NM的工藝，已經是比較落後，曰本，韓國，米國，德國，都可以製造加工，
所以，在MP3晶片代工，有很多的選擇。
不像重生前2020年，由於晶片製造工廠的投資支出越來越龐大，動輒100億美金，甚至300億美金，
造成了晶片製造工廠，越來越集中。
…
同時，也間接承認了李飛的研發技術能力。
….
張淑芳沒有說話，用手摸著下巴，垂首作出思考狀，
不過，雖然說張淑芬現在是56歲，但是，從她說話和裝扮，是一個強勢的女人，可謂外柔內剛，
…
一分鐘後，張大謀權衡利弊，作出了決定：
「我看這次，我決定親自前往大深市，與深芯科技公司當面商談！不然，真的沒有機會了，MP3訂單會讓競爭對手搶走。」
「什麼？你要親自前往大深市？」張淑芬很驚訝：
「你要知道你是台積電老闆，你怎麼沒有與對方確定，就直接拜訪，這…。」
張淑芬的意思，就是張大謀此為，很掉面子。
張大謀緩緩地離開舒適椅背：「現在為了台積電，為了員工…，面子，已經是不重要了…，」
…
張淑芬本來想給出另外的建議，不過，見張大謀態度堅決，深知張大謀的脾氣，張淑芬就順著張大謀的決定，疑問道：
「如果貿然前往大深市…，深芯科技公司依然拒絕，與你當面商談，那你如何準備？」
「這個不同怕。」張大謀胸有成竹：
「我知道，現在深芯科技公司的產品製造業務與富士康合作，所以，我打算通過老郭，郭台明，這一層關係，與深芯科技公司老闆，當面商談。」
張淑芳怕麻煩到郭台明：「這樣做合適嗎？你有與郭台明商量？」
「沒有」張大謀簡單道：「我想，他，郭台明願意幫這個忙的。」
…
順便說一說，張大謀與郭台明的關係，根據21世紀網絡新聞記載。在2019年，郭台明提前慶70歲生日時，張大謀和夫人張淑芬一起出現…，
聽此，張淑芬覺得這樣得話，不顯得唐突，比較合理，
也算是一個好的解決方案吧。
…
本來深芯科技公司與富士康簽訂產品的保密協議，只需要雙方公司經理級別，可是，富士康郭台明，一再表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文件，必須由雙方老闆簽訂，才有效果，
李飛回想到21世紀富士康的保密程度，可謂是到了，不能從成語詞典，找出形容詞語，
是非常非常嚴格的，
例如：富士康代工水果手機，其發送郵件…等文檔資料，內部都是以神秘代碼表示，不允許出現水果或某機型等字樣，比如，水果的iphone4S，富士康內部就以N94為代號。所有郵件需主管審核確認才能發送，絕對不允許發送給無關人員等等
…
處於對方謹守工作責任的態度考量。李飛帶著秘書amy，高子婧，以及保鏢從南汕區，前往龍化區富士康工廠…。
為了保密，
李飛與高子婧，與郭台明，以及負責MP4代工的事業群總監級別…，總共是5人，
雙方的律師，共同確實保密協議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立即簽約，正式生效，然後，高子婧又拿出一份MP4產品的代工協議書…。
…
簽訂的合同流程很快，也就是說，在簽訂合同之前，雙方的律師都有過確認，然後，才當面…。
簽訂MP4代工協議之後，郭台明很高興，語氣帶有彎彎腔，並且伸出手：「李工，預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李飛說道：「郭老闆，這次我有事情，下次，有機會再…。」
郭台明說道：「李工，可能有一件事麻煩到你了，」說著，郭台明向旁邊的兩位使出了一個眼色，然後，兩人就立刻會議室。
見此，李飛一臉問號：「這…這郭老闆，是什麼意思？」
郭台明回答支支吾吾：「這…。」
郭台明邊說著，邊把眼色看向高子婧，表示，很介意。李飛大手一揮：「呵呵，郭董，有什麼話就直說，因為我公司的合同，專利…的問題，都是她負責的。」
郭台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顯得刻意，不過，說話倒是很直接：
「李工，今天台積電總經理張大謀，來到我公司，你也知道，張總，是我的好朋友…，」
李飛臉色一沉，很不爽，不動聲色地說道：
「呵呵，是嗎，那我，就不耽誤了…」
說著。李飛就作出起身，離開的姿態。
郭台明知道，這是很沒有規矩的，擅自做主…。就連忙陪笑道：「李工，你看，你們是不是，見一個面，」
李飛冷色陰冷直視郭台明：「郭老闆，我們今天談的是MP4代工製造業務，怎麼與台積電業務相關聯？」
高子婧在一旁也是很氣憤：「李工，今天，還要與米國的客戶，有一個會議，所以，我們馬上回到公司…。「
郭台明急了，坦然道：「李工，這次我做法不對…，但是，能不能給一個面子，與張老闆，會談一下，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明示…。我一定全力以赴。「
考量到後續，在產品代工的業務上，真的需要郭台明的幫忙，同時，也想到，張大謀在晶片行業，是自己的前輩，
所以，主動找來，並且，還借用郭台明的關係，才找我商談。
於情於理，還真的是必須與張大謀商談一下，
不管是否能談的成。
…
李飛臉色稍微緩和：「呵呵，既然郭老闆說了，就必須與台積電張老闆，見一面了。「
郭台明很高興：「那麼，李工，請到我的辦公室去…。」
會議室離郭台明辦公室很近，轉一個過道，就到了200方的郭老闆的辦公室，只見辦公室的會客區域，張大謀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手腕上手錶，表情是很著急。
張大謀這一瞬間的舉止，被李飛看到了，
郭台明大聲道：「張老闆，你看，誰過來了…。」
張大謀側身一看，臉上表情迅速改變，連忙起身，一臉微笑…
李飛也是微笑著，然後，大步走過去伸手，兩人握住著手，一番寒暄：
「張總，幸會，幸會，沒有想到在今天遇見你。」
「哎呀，李工，上次你來新竹科技園，正好不在，真是抱歉，抱歉…。」
…
郭台明見到李飛，與張大謀馬上商談重要的事情，就直接退出了辦公室。
李飛與張大謀兩人對立坐在沙發上，張大謀就很急切：「李工，不滿你說，這次有重要的事情，期望與你當面商談…。」
李飛很直接，不羅嗦：「張老闆，你說的事情，我猜應該是MP3代工的價格吧？」
「是的，李工。」張大謀小心翼翼道：「不過，我們台積電公司，認為這MP3晶片代工價格太低，你看能在上調一點。」
李飛搖頭，態度堅決道：「張老闆，就在上次，我與貴公司副總經理蔡立行，已經表面了我的態度，MP3晶片代工價格，必須下調1美金，3.75美金，」
張大謀是有準備，見李飛不鬆口MP3晶片代工價格：「李工，我說實話吧，我在晶片行業，可以說載浮載沉數十年，可以說，晶片行業，不管是設計，還是製造，我都很熟悉…。」
…
聽到對方張大謀秀出自己的實力…。李飛心中一樂呵，20年後科技發展，我都一目了然。
張大謀繼續說道：
「所以，憑藉著我在科技行業的人脈，我認為，李工你所報價的3.75美金，世界上，沒有一家代工廠能接，因為這價格，利潤是很低了。」
看來張大謀確實在晶片行業有點實力…，因為目前，確實各家的代工廠報價是沒有低於4美金，
不過，現在天時地利，都站在李飛這一邊，
所以，李飛一定要讓MP3晶片代工價格下調到3.75美金。因為現在深芯科技公司手握海量晶片訂單，以及目前半導體代工環境很惡劣。
李飛嘴角泛出耐人尋味的微笑，沒有回答。
張大謀繼續說道：「李工，我期望我公司繼續接下MP3晶片代工，我考慮過了，在MP3晶片報價上，我們公司直能接受4.1美金的報價。」
李飛直接道：「張老闆，我看不必了，在MP3晶片代工，我看是沒有機會了，我想，我不說，你應該知道了吧，現在，很多晶片代工廠，希望接下我們公司的MP3晶片代工訂單。例如三木桑公司，NEC公司，德國...。」
如在試產過程里，沒有發現MP4製造工藝相關問題，那麼，基本上可以大規模生產MP4了，
當然，在試產過程里，富士康會預估MP4代工成本，包括富士康提供外殼配件，然後，給出報價。
最後，雙方對價格基本滿意，就會簽訂MP4產品代工協議合同。
…
順便說一下，交給富士康代工的電話機，目前已經是大規模量產，其電話機開始交付華夏電信，供應國內市場，讓電話早點普及。
...
那麼，這款電話機，由深芯科技公司研發，
其電話機內部的晶片，都是深芯科技研發的，產品的電子零件，國內自供率達到80%。
其餘的20%電子零件需要進口的，例如：電感，磁珠，ESD等小的器件，國內電子零件廠商暫時不能供應。
…
這就意味著，節省了電話機的成本。
雖然相對於2G基站通信成本，是微不足道。但是，這是通信設備國產化，走出的小小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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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芬很驚訝：「什麼？你主動與深芯科技公司聯繫，期望當面商談MP3代工價格，竟然，被對方拒絕了？」
「嗯，差不多吧。」張大謀邊說著，邊坐直身子，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放在嘴邊，補充道：
「不過，是蔡立行與深芯科技公司溝通…，那邊，就很簡單，一口回絕。」
張淑芳很生氣：
「這…這深芯科技公司，真是太沒規矩了…，雖然是蔡立行…，但還不是，以你的名義，主動與深芯科技公司商談。在晶片行業論輩分，你還是前輩…。」以張大謀在晶片行業的地位，怎麼讓深芯科技公司，成立不到5年的公司，這樣無禮對待。
張大謀啜飲一口咖啡，搖搖頭，感嘆道：
「現在都21世紀了，還講究什麼輩分，不過，現在深芯科技公司手裡有訂單，所以，不得不低頭啊！」
說著，張大謀放下手裡的杯子，雙手一攤，示意現在根本是，沒有辦法…。
張淑芳把手裡報紙放在辦公桌上，氣憤道：
「既然，深芯科技公司，態度是如此強硬，沒有商討的餘地，那麼，我們也不必這樣客氣…。」
「沒有必要，在商言商，市場要競爭，企業要利潤，所以，深芯科技公司是客戶，自然會壓低價格，就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得沒有後路…。」張大謀這是第一次打斷張淑芳說話，
當然，張大謀知道張淑芳為他好，要張大謀的態度，也要放強硬一點，
因為商業談判過程里，如果對方是咄咄逼人，表現居高臨下，
自己只是唯唯諾諾地順從，根本得不到對方的尊重，
也就是，強硬也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策略，告訴對方，這是我的底線，絕對再不容許越雷池半步。
…
張淑芳沒有生氣，知道張大謀的脾氣，有時很火爆，就堅持地說出自己的看法，對目前MP3晶片成本的困局：
「現在深芯科技公司，確實是掌握著主動權，如果，我們不主動溝通，那麼，這個MP3訂單，明年，會不會我們台積電生產，這是一個問號。」
「不過，你也剛才說了，蔡立行，以你的名義，期望與深芯科技公司老闆，那個叫李飛的小子，當面溝通，關於MP3晶片製造成本…。目前這一個方法，很顯然是行不同的…。」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既然，連談的機會都沒有，不如，拿出我們的態度…，」
…
見張淑芬依然堅持…，張大謀很冷靜，
然後，又把整個身體，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然後，雙手枕在後腦勺，看向張淑芬，語速緩慢道：
「現在，世界經濟不景氣，半導體市場又遇到了周期性的下降，所以，深芯科技公司現在手裡有巨量訂單，全世界的晶片製造工廠都垂涎三尺…。」
「這就是深芯科技公司的底氣。」
…
說完後，張大謀把目光看向天花板，帶有回憶年輕時代的表情：
「哎，研發技術能力強的人，都是很有個性的，這是沒有辦法。」
…
此番話，證明了張大謀對台積電困局，分析很到位，
在2000年，關於500NM的工藝，已經是比較落後，曰本，韓國，米國，德國，都可以製造加工，
所以，在MP3晶片代工，有很多的選擇。
不像重生前2020年，由於晶片製造工廠的投資支出越來越龐大，動輒100億美金，甚至300億美金，
造成了晶片製造工廠，越來越集中。
…
同時，也間接承認了李飛的研發技術能力。
….
張淑芳沒有說話，用手摸著下巴，垂首作出思考狀，
不過，雖然說張淑芬現在是56歲，但是，從她說話和裝扮，是一個強勢的女人，可謂外柔內剛，
…
一分鐘後，張大謀權衡利弊，作出了決定：
「我看這次，我決定親自前往大深市，與深芯科技公司當面商談！不然，真的沒有機會了，MP3訂單會讓競爭對手搶走。」
「什麼？你要親自前往大深市？」張淑芬很驚訝：
「你要知道你是台積電老闆，你怎麼沒有與對方確定，就直接拜訪，這…。」
張淑芬的意思，就是張大謀此為，很掉面子。
張大謀緩緩地離開舒適椅背：「現在為了台積電，為了員工…，面子，已經是不重要了…，」
…
張淑芬本來想給出另外的建議，不過，見張大謀態度堅決，深知張大謀的脾氣，張淑芬就順著張大謀的決定，疑問道：
「如果貿然前往大深市…，深芯科技公司依然拒絕，與你當面商談，那你如何準備？」
「這個不同怕。」張大謀胸有成竹：
「我知道，現在深芯科技公司的產品製造業務與富士康合作，所以，我打算通過老郭，郭台明，這一層關係，與深芯科技公司老闆，當面商談。」
張淑芳怕麻煩到郭台明：「這樣做合適嗎？你有與郭台明商量？」
「沒有」張大謀簡單道：「我想，他，郭台明願意幫這個忙的。」
…
順便說一說，張大謀與郭台明的關係，根據21世紀網絡新聞記載。在2019年，郭台明提前慶70歲生日時，張大謀和夫人張淑芬一起出現…，
聽此，張淑芬覺得這樣得話，不顯得唐突，比較合理，
也算是一個好的解決方案吧。
…
本來深芯科技公司與富士康簽訂產品的保密協議，只需要雙方公司經理級別，可是，富士康郭台明，一再表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文件，必須由雙方老闆簽訂，才有效果，
李飛回想到21世紀富士康的保密程度，可謂是到了，不能從成語詞典，找出形容詞語，
是非常非常嚴格的，
例如：富士康代工水果手機，其發送郵件…等文檔資料，內部都是以神秘代碼表示，不允許出現水果或某機型等字樣，比如，水果的iphone4S，富士康內部就以N94為代號。所有郵件需主管審核確認才能發送，絕對不允許發送給無關人員等等
…
處於對方謹守工作責任的態度考量。李飛帶著秘書amy，高子婧，以及保鏢從南汕區，前往龍化區富士康工廠…。
為了保密，
李飛與高子婧，與郭台明，以及負責MP4代工的事業群總監級別…，總共是5人，
雙方的律師，共同確實保密協議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立即簽約，正式生效，然後，高子婧又拿出一份MP4產品的代工協議書…。
…
簽訂的合同流程很快，也就是說，在簽訂合同之前，雙方的律師都有過確認，然後，才當面…。
簽訂MP4代工協議之後，郭台明很高興，語氣帶有彎彎腔，並且伸出手：「李工，預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李飛說道：「郭老闆，這次我有事情，下次，有機會再…。」
郭台明說道：「李工，可能有一件事麻煩到你了，」說著，郭台明向旁邊的兩位使出了一個眼色，然後，兩人就立刻會議室。
見此，李飛一臉問號：「這…這郭老闆，是什麼意思？」
郭台明回答支支吾吾：「這…。」
郭台明邊說著，邊把眼色看向高子婧，表示，很介意。李飛大手一揮：「呵呵，郭董，有什麼話就直說，因為我公司的合同，專利…的問題，都是她負責的。」
郭台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顯得刻意，不過，說話倒是很直接：
「李工，今天台積電總經理張大謀，來到我公司，你也知道，張總，是我的好朋友…，」
李飛臉色一沉，很不爽，不動聲色地說道：
「呵呵，是嗎，那我，就不耽誤了…」
說著。李飛就作出起身，離開的姿態。
郭台明知道，這是很沒有規矩的，擅自做主…。就連忙陪笑道：「李工，你看，你們是不是，見一個面，」
李飛冷色陰冷直視郭台明：「郭老闆，我們今天談的是MP4代工製造業務，怎麼與台積電業務相關聯？」
高子婧在一旁也是很氣憤：「李工，今天，還要與米國的客戶，有一個會議，所以，我們馬上回到公司…。「
郭台明急了，坦然道：「李工，這次我做法不對…，但是，能不能給一個面子，與張老闆，會談一下，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明示…。我一定全力以赴。「
考量到後續，在產品代工的業務上，真的需要郭台明的幫忙，同時，也想到，張大謀在晶片行業，是自己的前輩，
所以，主動找來，並且，還借用郭台明的關係，才找我商談。
於情於理，還真的是必須與張大謀商談一下，
不管是否能談的成。
…
李飛臉色稍微緩和：「呵呵，既然郭老闆說了，就必須與台積電張老闆，見一面了。「
郭台明很高興：「那麼，李工，請到我的辦公室去…。」
會議室離郭台明辦公室很近，轉一個過道，就到了200方的郭老闆的辦公室，只見辦公室的會客區域，張大謀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手腕上手錶，表情是很著急。
張大謀這一瞬間的舉止，被李飛看到了，
郭台明大聲道：「張老闆，你看，誰過來了…。」
張大謀側身一看，臉上表情迅速改變，連忙起身，一臉微笑…
李飛也是微笑著，然後，大步走過去伸手，兩人握住著手，一番寒暄：
「張總，幸會，幸會，沒有想到在今天遇見你。」
「哎呀，李工，上次你來新竹科技園，正好不在，真是抱歉，抱歉…。」
…
郭台明見到李飛，與張大謀馬上商談重要的事情，就直接退出了辦公室。
李飛與張大謀兩人對立坐在沙發上，張大謀就很急切：「李工，不滿你說，這次有重要的事情，期望與你當面商談…。」
李飛很直接，不羅嗦：「張老闆，你說的事情，我猜應該是MP3代工的價格吧？」
「是的，李工。」張大謀小心翼翼道：「不過，我們台積電公司，認為這MP3晶片代工價格太低，你看能在上調一點。」
李飛搖頭，態度堅決道：「張老闆，就在上次，我與貴公司副總經理蔡立行，已經表面了我的態度，MP3晶片代工價格，必須下調1美金，3.75美金，」
張大謀是有準備，見李飛不鬆口MP3晶片代工價格：「李工，我說實話吧，我在晶片行業，可以說載浮載沉數十年，可以說，晶片行業，不管是設計，還是製造，我都很熟悉…。」
…
聽到對方張大謀秀出自己的實力…。李飛心中一樂呵，20年後科技發展，我都一目了然。
張大謀繼續說道：
「所以，憑藉著我在科技行業的人脈，我認為，李工你所報價的3.75美金，世界上，沒有一家代工廠能接，因為這價格，利潤是很低了。」
看來張大謀確實在晶片行業有點實力…，因為目前，確實各家的代工廠報價是沒有低於4美金，
不過，現在天時地利，都站在李飛這一邊，
所以，李飛一定要讓MP3晶片代工價格下調到3.75美金。因為現在深芯科技公司手握海量晶片訂單，以及目前半導體代工環境很惡劣。
李飛嘴角泛出耐人尋味的微笑，沒有回答。
張大謀繼續說道：「李工，我期望我公司繼續接下MP3晶片代工，我考慮過了，在MP3晶片報價上，我們公司直能接受4.1美金的報價。」
李飛直接道：「張老闆，我看不必了，在MP3晶片代工，我看是沒有機會了，我想，我不說，你應該知道了吧，現在，很多晶片代工廠，希望接下我們公司的MP3晶片代工訂單。例如三木桑公司，NEC公司，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