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太平真氣可治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嗵!

  劉顯從水中一躍而起,這一衝而起的同時,控制著自己體內的太平真氣盡全力的一拳擊出,他頭頂上的那大大數百斤重的木筏,竟然被他一拳擊毀。

  「哈哈!我終於成功了!」

  噗嗵!

  劉顯躍在半空,通快的哈哈一笑,大喝了一聲後,又嗵的一聲掉回到水裡。

  劉顯現在的確是真的痛快,這種完全掌控了力量的感覺,是他穿越到了這個三國時代後第一次感受到。

  從這個時候開始,劉顯就真正的可以在這個時代里掌控自己的命運,再也不用心驚膽顫,再也不用說隨便碰到一個像董旻之流的三流武將都被打壓得像一條狗一般。

  甚至,劉顯相信,憑著自己對這天地間的天地靈氣的感應,他可以比一般人都更快修煉,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夠成為真正的三流武將,然後是二流、一流,甚至可以達到跟關羽、張飛他們匹敵的超級猛將的境界。或者,就算是號稱為三國戰神的呂布,劉顯亦敢望其項背。

  在這個熱血的三國時代,劉顯覺得,就算自己其智如諸葛司馬等那些超級軍師一樣其智如妖亦很難活得自在。唯有擁有無敵的力量,才可以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

  也是由現在開始,劉顯才能夠真正敢去想那本屬於他的大漢皇位,敢去跟這些三國諸侯爭一爭這個大漢江山!

  咕嚕咕嚕……

  劉顯在水中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從現在開始,他亦可以真正的放心去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劉顯嘗試了一下,他在水中雖然不至於可以直接呼吸換氣,但是卻可以在水中停留很久都不會有窒息感。只要太平真氣在他的體內運轉一個周天,那麼他就等於是呼吸到了一口新的新鮮空氣,這種感覺很奇妙,就似他能夠隨時隨地跟所處的環境融為一體,在水中就能變成魚兒一般。

  嗵嗵嗵!

  就在劉顯在水中感受著這種奇妙的感受時,他身旁被人扔來了幾塊斷木,是被他打斷的那木筏的斷木。

  他趕緊露頭出水面。

  「劉顯!你在搞什麼?沒事還不快上來?」

  卻是黃舞蝶叉著小腰對劉顯嬌斥。

  「哈,舞蝶妹妹,我終於成功了,成功突破了,現在,咱也不怕你,等著,咱們再打過。」

  劉顯開心的對黃舞蝶道,他對於被黃舞蝶狂揍的事真的耿耿於懷。打不過張寧沒關係,因為張寧是他名義上的女人,大家是自己人,但是卻被黃舞蝶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這種感覺……真窩囊,這個男風真的不能不提振。

  「行行行,知道你突破了。我們都感應到了你的氣息跟原來有所不同了。可是那位老伯快不行了,現在怎麼辦?我爹也沒辦法了。」黃舞蝶跺著腳,有些焦急的對劉顯喝道。

  「啊?那位老伯快不行了?」劉顯剎時記起了那位中箭的老伯,他趕緊游近黃舞蝶的木筏,跳了上去。

  「你就是劉顯?這位老伯先受箭傷,一箭還差點射穿了他的心房,跟著在水中受寒,寒邪入體,黃某也盡力了,就是用內力為他驅散寒氣也沒法。你看看他還有什麼要說的吧。」

  劉顯上了木筏,黃忠就鬆開了按在那老伯背部的手,站了起來,打量了劉顯一眼道。

  劉顯也同樣是打量了他一眼,但馬上就又受打擊了。超級猛將給劉顯的感覺就有如是一座高山,哪怕他現在突破了,成為一個真正的一般武將。可是他跟黃忠還真的是差了好幾個大境界,在黃忠的面前,他還真的不夠看。

  他對黃忠拱手施禮道:「小子正是劉顯,你便是舞蝶和黃敘兄弟的爹爹黃忠黃漢升?劉顯拜見黃伯父!箭神果然名不虛傳,小子感謝黃伯父的援手救命之恩!」

  「什麼箭神不箭神?」黃忠看著劉顯,擺手道:「區區虛名不說也罷,你們的情況我們也看到了,那些只是一些小孱賊,不值一提,其實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也可以應付得了,所以,什麼救命之恩就不用再說了。還是快看看這位老伯吧。」

  「好,那我們待會再談。」劉顯將注意力放在那為他撐木筏的老伯身上。

  現在的劉顯,跟原來的劉顯的確不同了。

  一個,劉顯的確開始修習太平經上的醫道,太平經上也有明言,太平真氣不僅僅可以作用於符道武道,在醫道方面亦有妙用。

  劉顯沒能真正的控制自身體內的太平真氣之前,他很難理解,或者是理解了也很難利用。

  可現在不同了,劉顯已經完全可以控制得了自身的太平真氣。他現在甚至可以利用太平真氣來為人治病。

  根據太平經中所述。人體亦分陰陽五行,當人體內的五行之氣失衡,那麼就會導致生病,嚴重者就會有性命之險。

  當然了,如果直接遭受到攻擊,受到了傷,亦等於是人體的五行部件遭受到了破壞,這樣對人體的五行之氣的影響最大,這已經不是什麼失衡不失衡了,而是直接損失了其中的一部份。

  一個人體,如果失去了其中的一部份,構不成五行,那麼就是殘缺不全,也就談不上什麼的五行平不平衡了。

  當然,如斷手斷腳這些,如果施救及時,倒還能活命,只是,以後肯定生活不便了。這樣不能如正常人一樣,其實也等於是五行失衡的最為直觀的體現。

  那老伯依然還是昏迷不醒,看上去的確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劉顯沒亂動,他先是觀察了一下老伯的箭傷。肩頭上的箭傷的確沒傷及要害,但是胸口處的箭傷卻很危險。

  箭已經被取了下來,並且粗略的包紮了一下,但依然還滲著血。

  劉顯比較了一下,其實這支箭並非是沒有刺穿這個老伯的心房,而是他的心臟可能是長偏了一些,所以,他才沒有當場斃命,居然還能夠堅持到現在都還有一口氣。

  這樣的情況,估計也是百中無一的。

  這樣看,也看不到真切,所以,劉顯探手按在老伯的脈門上,打算用自己的「靈眼」去看。

  黃忠其實一直在旁關注著劉顯的動靜,他看到劉顯的動作,忍不住咦了一聲道:「劉顯小兄弟,莫非你也懂得醫術?看你這樣的手勢動作,跟一般的醫生大夫沒有什麼的分別。」

  所謂久病成醫,黃忠帶黃敘不知道走訪過多少名醫,這個見識得多了,對於一些是否真正懂得醫道醫術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但是,劉顯實在是太過年輕了,他所見識過的名醫,基本上都是四十歲以上。

  醫道,這個說簡單也簡單,但是想要精,估計就沒有幾個人敢說自己精通醫術的。

  華夏醫道博大精深,望聞問切等等,這些也只是確診病人的傷病情況,還得要有開方量藥,什麼病用什麼的藥,用多少量,這些都很有講究。一個人一生學醫,沒有一定的時間經驗積累,基本上就不敢給人開方下藥。

  其實太年經的醫生郞中,人家也信不過,不敢找其看病。

  「略懂一二。」劉顯卻沒有太多顧慮,微微點了一下頭,便專注於老伯的情況。

  「老伯體內氣息凌亂,五行失鈞,外加受到了箭傷,受到了驚嚇,再落水,河水冰寒,寒氣入體。」劉顯微閉著眼睛,小心的控制著一道如絲如線太平真氣從他的脈門進入,通過太平真氣緩緩的在老伯體內經脈上的遊走,劉顯從而感受到了老伯體內的陰陽二氣五行之氣等等的狀況。

  他一邊說著,一邊根據自己所推測以及所感應到的情況,說道:「老伯胸口中箭,這其實就是一支奪命箭,這一箭,本應是奪走了老伯的性命,並非是沒有刺破他的心房。巧就巧在,老伯的心臟比常人的心臟稍偏了一些,所以,這一箭才沒能真正的奪命。否則,你們為他取箭的時候,他就沒命了。」

  「老伯年老體弱了,經河水寒冷之傷,使得暈厥不醒,哪怕是取箭時的痛楚,亦沒能痛醒他,要不然,他醒過的話,恐怕痛都能痛死他。但老伯求生的欲望很堅強,哪怕只有一口氣在,他亦在堅持,不願意就此咽下這最後一口氣。」

  「哎呀!劉顯!你倒底有沒有辦法救活他?別在這扯這些有的沒的。」黃舞蝶卻忍不住出言嗔道。

  「呃……我這不是在治麼?能救!安心吧。」劉顯被黃舞蝶嗆了一下,只好給了他們一個肯定的答覆,讓他們安心。

  黃舞蝶自然是不知道,劉顯說這些,其實是特意說給他爹爹聽的。這是為了留下他們父女三人而為。

  劉顯的太平真氣其實就是天地間的那種充滿了生命活力的天地靈氣,只不過被吸收進了自己的體內保存了起來。

  天地靈氣可以讓天下萬物生長,那麼作用在人的身上,亦同樣會有那樣的效果。

  當然了,這天地靈氣也同樣是一種力量,如果不善用,那麼就會成為一種破壞力極強的力量。

  想要利用好天地靈氣,那麼就必須要明白到它們的本質,要控制得了它們,如此方可以作用在他人的身上。

  但天地靈氣畢竟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的東西。它們會凝聚會消散。如此就有了春夏秋冬,就有了樹木發芽開花,會枯萎凋落,又會再恢復生氣,重新發芽開花。

  所以,劉顯現在就算用太平真氣可以暫時救活這個老伯,但一切都還得看他本人的情況。

  一個是看他的傷勢如何,如果傷勢太嚴重,那麼劉顯也是無力回天。一個是看他的求生意志,還有就是他的自身抵抗能力。

  劉顯的太平真氣就有如是給老伯注入了生機活力。這一路遊走,一路清理他體內的那些雜亂的氣息。

  突然,劉顯感受到有些不同的地方,有一股異常強力的剛烈的氣息在老伯的體內,這股氣息,應該是黃忠殘留在他體內的內氣。

  並不是所有人的內力真氣都可以治病救人。因為每一個人所修煉吸收的天地靈氣都有所不同,並且,經過了他們個人的煉化之後,那已經不是真正的天地靈氣了。

  那已經是一種帶有極強個人特性的內力真氣。武者修煉出來的內力真氣,其實基本都是只取其力量這一方面。所以,個別人所修煉出來的內力真氣,本身就具有極強的破壞力。

  就似黃忠的內力真氣,太過剛烈,就有如是一團熊熊烈火。這不僅不能夠救人,反而還會影響破壞到別人的自體五行之氣的平衡。

  「黃伯父,你所修煉的陽性剛烈的功夫,一般尋常體質的人,承受不了你的真氣貫體。」劉顯將自己所感應的說了出來。

  然後特意的將話題引到了黃敘的身上,道:「黃敘小兄弟是不是自幼體弱,修煉了你的功夫後,似乎有所好轉,但是你是否又覺著他修煉進展太慢,所以常常以自身內力真氣為他打通經脈穴道?」

  劉顯一邊化解老伯體內的那股剛烈內氣,理順那些混亂的氣息,一邊對黃忠道。

  「哦?你怎麼知道的?是舞蝶那丫頭躡你說的?」

  「不不,我從來都沒有過問過黃敘小兄弟的病情。沒有向誰打探過他的情況。」

  「那你這是……」

  「我也沒有為黃敘小兄弟把過脈,我現在只是根據你給這種老伯用內力真氣驅寒而殘留下來的一些真氣而推敲出來的。你的內力真氣太過剛勁猛烈,就有如你所射出去的箭,一發難收。」劉顯抬頭,看著黃忠道:「一般人,輕易不能承受得了你的內力真氣。所以,以後還真的不要輕易用你的內力真氣嘗試給人驅寒什麼的。不然……」

  「不然怎麼樣?」黃忠這時的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不然救不了人,反倒會因此而加速其死亡。」劉顯毫不客氣的對那老伯呶了呶嘴。

  「竟然會這樣?怎麼從來都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黃忠疑惑不解的問。

  「這些說來話長,我們先回楊氏縣再談。」劉顯止住了這個話頭,繼續專心的輸送著一股太平真氣護住了老伯的心脈,開始為其驅散他體內的寒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