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快刀斬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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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園中也植有梅花,還有不少在盛開著,這時,傳出了一陣陣歡笑之聲。

  劉顯先是帶著蔡琰和小菁在花園中堆積雪人,陽光下積雪會很快融化,趁現在還有積雪,勉強還可以堆積得了真人大小的雪人。

  堆雪人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但在場的這幾女還真的沒有玩過。

  劉顯也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所以堆的雪人弄得比較滑稽,讓人一看就想發笑的那一種,像個小丑。

  果不其然,先是登逗弄蔡琰這個小丫頭格格直笑,就算是馬貴人見了亦忍不住掩嘴發笑,覺得這個顯兒挺有趣得意的。

  劉顯也不只是只堆了一個雪人,還弄了一個「白雪公主」以及七個小矮人,並且一邊堆雪人的時候,一邊跟蔡琰講了這些童話故事。

  跟蔡琰講故事,幾女也在旁聽著,都聽得有些入迷。

  她們都沒有聽過,對故事裡的惡毒王后都恨得牙痒痒,又為那七個小矮人的搞怪忍俊不禁。

  孔雪被攙扶著出來的時候,的確有氣無力的樣子,還似特別的畏寒,一陣風吹來,她都會縮起身子。劉顯特意的讓蔡嫣扶著她站在陽光之下,看著自己跟蔡琰、小菁堆雪人,讓她聽著自己講故事。

  可能是看劉顯跟兩女玩得有趣,並且聽故事入迷,慢慢的她就似忘記了寒意,有些蠢蠢欲動。

  劉顯將一切都看在眼內,便邀請她一起過來玩,然後玩著的時候,劉顯故事跟蔡琰、小青開開玩笑,向她們丟一些小雪球。

  原本,眾女都以為劉顯讓她們到花園中走走,只是賞賞快,散散步的,卻沒想是來玩這麼幼稚的堆雪人,可卻也覺得有趣。

  尤其是劉顯帶頭跟蔡琰、小菁玩起了丟雪球打雪仗的時候,故意似不小心的砸到了孔雪的身上,然後,就拉著她一起玩了。

  這玩著玩著,卻是孔雪抓起一把把雪,握成團,跟蔡琰及小菁玩了起來。雪球砸到她們身上就散開,弄得她們身上都是一篷篷的雪花。

  劉顯悄然的站到了蔡嫣的身旁,微笑著看著她,再對花園梅花叢中道:「你們這些大小姐啊……呃,不是說你哦,我是說孔家小姐,的確是太嬌氣了。一般人,偶爾有些小病是正常的,但是,更多時候是她們自己的心理作用。怎麼說呢,主要是她們極少鍛練,哪怕平時都是錦衣玉食,可她們的體質依然很差,走幾步路都會氣喘。所以,孔小姐就得要多活動一下身子。」

  「你的意思是孔家妹妹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礙?」蔡嫣低聲道。

  「嗯,如果她這點病症是在一般的百姓身上的話,人家都不會看病吃藥,乾乾活,出一身汗就好了。」劉顯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生命在於運動,孔小姐的狀況,她體質較弱是一會事,但她的精神意志力也不及一般的百姓,所以才會畏寒。我這特意讓她出來曬曬太陽,再想辦法讓她活動一下,出出汗。當然了,主要的讓她轉移注意力,讓她忘了這天氣的寒冷。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能走能跑,就算是笑也顯得有力開懷。」

  「生命在於運動?嗯,現在孔家妹妹看上去還真的是這樣,都不似是有病在身的樣子。」蔡嫣看了看不遠處和自家妹妹及小菁玩鬧的孔雪,若有所思的點頭。

  「如果你以後有機會為人看病,也得要注意一下病人的出身飲食等情況,特別是一些富家的人,尤其是她們那些大小姐,往往都是生活得比較壓抑,看似生活無憂,實際卻是比較積鬱,沒病看上去都像是有病。嗯,以後我也會跟你談談另一門跟醫道有關,卻沒有什麼書籍有記載,或者是有醫者會研究的學科,叫心理學。如果多方面結合起來,會對你的醫術肯定有很大的提升。說不定,蔡嫣小姐你就是未來的一代女神醫哦。」

  噗哧一聲,蔡嫣掩嘴一笑,「什麼未來一代女神醫?人家可不敢這麼想,何況,現在都不知道人家爹爹會否答應留在這……」

  劉顯聽蔡嫣這麼說,心裡一喜,因為她本人的意願,應該是已經想留下來了。

  「不用擔心這些,我真的有把握勸說蔡大人留下來。」

  「就算留下來,爹爹也未必會同意人家學醫啊。」蔡嫣眼眸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種有些幽幽之色。

  劉顯頓時有些默然,蔡嫣的擔心是很正常的。說實話,這個時代的人的思想,遠沒有後世那麼的開放,女子無才便是德,是這個時代的主流思想。

  蔡邕是當世大儒,但並不代表他的思想應該會很開明。相反,還有可能極端的傳統。當然,劉顯暫時還沒有和蔡邕見過面,還不了解其人。可是可以肯定,這個時代,女子全都只能遵從父母之命。

  學醫,為人治病,這的確是拋頭露面的事,蔡邕未必會同意。如果同意的話,蔡嫣也不會有這樣的擔憂,並且,現在的蔡嫣,也早就成醫者了。

  「要不這樣,咱們可不可以先不跟你爹爹說你學醫的事。待你爹爹答應留下來了,到時候你再偷偷的學,等到學有所成,再慢慢的讓他知道。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這個……」蔡嫣神色有些為難的樣子道:「瞞著爹爹學,這不是不行,可是……」

  「蔡小姐莫非有什麼為難之處?」劉顯見蔡嫣似有些什麼難言之隱。

  「嗯……人家爹爹可以留下來,但人家未必可以……」

  「你不能留下來?為什麼?」劉顯有些不太明白。

  蔡嫣的玉臉上忽然現出一絲紅暈,幽幽的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次爹爹離開吳地北上,其實就是想為人家說一門親事……」

  「哎!」

  劉顯一拍自己的額頭,心裡頓時明白了解。

  看蔡嫣,估計都到了雙十年華,的確到出閣之齡,相對於現在的這個時代來說,過了雙十年華,都算是大齡剩女了。

  這也總算是可以解釋得了蔡邕為何要離開吳地,出現在這冀州了。

  「爹爹原本是要先到泰山拜訪故人,後來因為黃巾作亂,就改道了,先到了別處拜訪了一些故友。剛巧碰到了託病歸家的孔大人,爹爹跟孔大人也是舊識,就一起到了這裡來。」蔡嫣解釋了一下道。

  泰山?蔡邕的泰山故人,應該就是早前的南陽太守羊續了吧?然後才把蔡嫣嫁給了羊衜?

  不對,劉顯不由有些古怪的看了看蔡嫣。這個,按歷史上來說,劉顯雖然很難搞得清楚一些事件發生的確切時間。但是,那羊衜可是先娶了孔家小姐,過了七、八年之後,孔家小姐病故後,才再娶了蔡嫣為續妻。這絕對不是現在。

  額……劉顯心底里還真的不禁對蔡嫣產生了幾分憐惜之意。心底里也感到很巧,這特麼的當真的是命運的安排麼?

  現在,看情況,孔家還沒有跟羊衜結親,要不然,馬貴人跟孔融提起這親事的時候,孔融應該會直說孔家小姐已經有了親事。但孔融沒說,只是沒有表明是否將孔家小姐嫁給自己。

  巧合的是,這孔小姐跟蔡小姐一起到平原王府來。自己的伯娘馬貴人,更希望可以和孔家結親,認為孔小姐更適合做自己的正妻。

  這麼說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己當真的娶了孔家小姐的話,那麼蔡嫣豈不是等於又是被孔家小姐截了胡?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這一世恐怕就會跟羊家順利的結親,不用等到數年之後了。

  不行!

  劉顯在心裡肯定是不想蔡嫣再嫁到泰山羊家去了。劉顯已經看好她,希望她可以學習自己太平經當中的醫道,成為將來的女神醫。如果讓她嫁到了羊家,這就等於讓自己少了一個人才。

  劉顯心念一動,轉身面對蔡嫣道:「不用擔心,這也有辦法。」

  「哦?有什麼辦法?」蔡嫣好奇的問。

  對於她本人來說,對於自己的親事,其實並沒有什麼的想法,反正就是一切都聽從父母之命。她也的確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自己挑選夫婿什麼的。

  她爹爹帶著她姐妹一起,從吳地一直到了這平原王府,這當中,她爹爹說了訪友,實際就是為她尋找一個適合的人把女兒嫁了。

  可惜,要不是好友的子弟已經成了親,要不就是他覺得品性什麼的不行,便沒有提結親的事。

  不過,蔡邕的確有最後的目的地,泰山羊家。

  劉顯看著蔡嫣,然後大著膽子問:「蔡小姐,你說實話,你的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

  「……」蔡嫣看著劉顯,久久沒說話,然後搖了搖頭。

  「那就好,你看我怎麼樣?」

  「你?」蔡嫣心裡一跳。

  「嘿,就是我。我向你提親,嫁給我,這樣一來,你就算是學醫,你爹爹也沒有權利過問了,是吧?」劉顯厚顏道。

  「啊?我、我嫁給你?這、這……」蔡嫣聽劉顯突然這麼說,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臉兒剎時通紅,有些緊張,一時都不知道要如何回應。

  「是的,嫁給我。」劉顯再大著膽子,探手去握著她的柔胰。

  「這、這怎麼可以?你、你跟孔家妹妹……」蔡嫣被劉顯拉著,芳心如鹿撞,想要掙脫,但卻又軟弱無力的樣子,她有些不安的道:「馬、馬貴人可是向孔大人提過親了。再、再說了,馬貴人也未必看上人家啊,要知道,我們蔡家現在……」

  「那些都不是事,你就說你自己願意不願意吧。」

  「我、我不知道,人家聽爹爹的……」

  蔡嫣扭妮的低下頭去。

  「好,那我就向你爹爹提親。我娶你,你就是我劉顯的正妻。」劉顯把正妻這兩個安說得比較重。

  不知道為何,聽到劉顯說娶自己為正妻,她的心裡很高興。雖然她跟劉顯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她的確有那種跟劉顯一見如故的感覺,覺得,劉顯懂她。

  「可是……那孔家妹妹她……」蔡嫣的心裡還是有些顧慮,扭頭望向還在玩鬧的孔雪道。

  「不用在意這個。我伯娘向孔大人提親,他不是還沒有答應麼?何況,孔小姐也未必看上我啊。再說了,如果這次孔大人回來,答應了,那也沒有問題啊。最多也娶了她,你是正妻,她就算是平妻好了。」

  劉顯說這個時,心底里有些發虛,因為這就暴露了自己花心男的本質了。

  不過,劉顯觀察著蔡嫣的神色,發現她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她此時還有些擔憂的下意識的說道:「平妻?這、這樣行嗎?孔家可是名門望族……」

  「不行就不娶啊,反正這親事,都是講究你情我願的,你說對不對?」

  孔雪的確很漂亮,其實也挺可愛的,至於嬌氣,這個也是正常,哪家大戶千金小姐沒有幾分嬌氣?

  可是,劉顯卻並沒有一定要得到她的那種心態,倒是對於蔡嫣,劉顯更喜歡她身上的這種優雅知性的氣質。

  也就是說,孔雪在劉顯的眼中,只是花瓶,但蔡嫣才是那有內涵的艷麗鮮花。

  實在也是劉顯現在已經有了小菁、張寧、黃舞蝶、易姬等女。對於孔雪,就沒有了那種一定得到的心思。當然,也還有一點跟孔融的關係,因為劉顯知道孔融將來也算是一方諸侯,他現在肯定不會為自己所用,跟孔家結親,將來自己要奪取青州的時候,恐怕也都不太好下手。

  「我、我是擔心會影響了爹爹跟孔大人的交情,還有……孔妹妹純潔善良,人家擔心她會傷心,因此惱了人家。」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這樣吧,我先跟我伯娘說一下,待你爹爹回來,就馬上向你爹爹提這親事。」

  「啊?這、這不好吧。」

  「沒有什麼不好的。伯娘……」

  劉顯覺得這些事得要快馬斬亂麻。誰知道蔡、孔兩人這次去訪友是否有提了親事?並且,他們回來後,肯定有計劃要到山東泰山去了。如果不抓緊一些,他們都帶著女兒走了,那麼還有自己的事嗎?

  「啊,現在就說啊,我、我……我先回房裡……」蔡嫣見劉顯馬上就要跟馬貴人談這些事兒,她一下子羞窘得甩開劉顯的手,逃似的離開,都不理會在花園中玩鬧的幾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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