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暗幽光喘息急
這下就沒有辦法了。
十米以上的崩塌通道，靠戰鬥了一天的精靈們，很難挖得開。
沒有拉魯拉絲的瞬間移動，也不可能憑空出去。
海桐抱著拉魯拉絲，這裡捏捏，那裡摸摸，仔細察看她的狀態，發現都很健康。
他也百思得不其解，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好像是這樣。」
「……」
「……」
倆人扭頭，目光接觸，馬上又扭過頭。
十幾秒後，黑髮少年目光斜著悄悄看過去。
即使是在黑暗幽光中，她的肌膚依然雪白，身材姣好，只是在微微顫著。
「能坐過來點嗎？我還有一些壓縮餅乾，要是你不嫌棄的話。」
「你當我是小女孩嗎！」
金髮女孩瞪了他一眼，可是身體很老實的湊了過去。
她毫不客氣從對方手裡接過背包里拿出的壓縮餅乾，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下一塊，味道不好不壞。
精靈們圍著倆人，黑髮少年也給它們都分了一些食物和能量方塊。
做完這些後，他很自然的脫下了薄薄的短袖外套，蓋到了身邊女孩的身上。
金茹愣住了。
她轉頭看去，黑髮少年這會兒只剩下一件短袖白襯衫。
他目光中倒映的女孩，身上的衣服更單薄，僅有接近泳裝加一件雪紡輕紗的套裙。
如今正是夏天，誰也沒有預料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沉默了一會兒，她看向閉目養神的黑髮少年，目光幽幽，輕聲道：「你還真是個好人呢。」
他睜開眼，摸了摸身邊的娜拉。
現在半數精靈回到了精靈球里，現在只有娜拉和小蚊香在身邊陪伴，懷裡抱著取暖用的拉魯拉絲。
「你對我更好。」黑髮少年認真的回答。
她笑了，笑聲清脆悅耳，有幾分輕快，戲謔道：「請你吃幾頓飯，這就迷上我了嗎？」
「是啊，可迷了。」海桐扯嘴笑著說：「你必要陪著肖老師他們找我這麼久的。」
四人將近十天的搜索，跑遍幾座城市，不可能輕鬆。
金茹撇嘴道：「你想得太多了，就是覺得你挺好看，才特別照顧一下，要是現在來個比你好看的，說不定你就要失寵了。」
「那意思是現在還沒有？」
「你說呢？」
「噢，那我就喊你小茹了，怎麼樣？」
「找死！」
年輕女孩毫不留情擰他一隻耳朵，不過是輕輕的。
「加個姐姐還差不多。」
「現在我睡不著，挺疼的。」
「活該！」
海桐扯了扯嘴角，那些珍珠貝下手真黑，幾十公斤的身體撞個不停。
現在他還是身體虛弱，使不上力氣。
「話說回來，低星的館主，好像不怎麼厲害。」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要把這些石頭都搬光，再背著你游泳回去，才厲害呀？」
「別鬧，是真的好奇。」
「先問問你自己是不是正常訓練家。」
金茹緊了緊身上外套，看著他單薄的樣子，又忍不住湊近了些，倆人算是坐在了一起。
「就誇誇你吧，你的精靈都挺厲害，也不知道你是什麼運氣。」
「嘿嘿。」
海桐只能得意驕傲的笑，畢竟是他的精靈。
「雖然很不爽，不過其實低星館主和訓練家的指揮水平，有時候差距沒那麼大。」
「那白雲道館的清越先生那種級別呢？」
「別小看他們，我說差距小，指的是一星和二星道館，現在讓你得意一下，哪天挑戰了三星道館後，你就明白為什麼館主是館主，訓練家是挑戰他們，而不是館主挑戰訓練家了。」
「區別很大？」
「一星和二星道館的館主，還可以熬資歷講人情，三星道館的館主每年聯盟上面派下來的審核員，那是實打實的強者。」
金茹想起以前，她那幾年參加白雲大會，積分也多數是二星道館攢來的，三星道館只贏過三座。
她又講了一些道館和館主和星級的圈內規則，讓海桐了解了不少新知識。
比如道館一星升二星，只要通過聯盟上面派人下來的審核就行。
可是二星道館升三星道館，除了要通過聯盟上面的審核，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程序。
三星道館，又有一個別稱，叫市級道館。
也就是一座城市，只允許有一座三星級別的道館！
這意味著，一旦某個鎮子或者街區的二星道館，試圖審核三星道館的考核，除了先通過聯盟上面的審核，再打贏當地城市的三星道館，最後還要守衛資格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取而代之。
「除非你隊伍精靈平均達到40級了，不然沒什麼希望。」
「嗯，看來還是要先提升它們的等級。」
海桐心算了一下，覺得可以不著急先挑戰一星和二星道館，提升基礎實力更重要。
一下子，好像又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聊了。
金茹有個問題壓了很久，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先拋出來。
「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關於我的事情？」
「好奇呀。」
「那你怎麼不問？」
「現在你不是要說了嗎。」
「……」
金茹忽然覺得好氣，有種被吃定的感覺。
「好好好，我的錯，那我就開始問了？」
「你知道我好奇你知道我好奇你好奇什麼嗎？」
「！」
海桐瞪大眼睛，看著她得意的笑，決定反擊，道：「當然知道，是學校和照片的事情。」
金茹臉上得意的表情，僵住了。
「把右手伸出來。」海桐突然對她這樣說道。
「幹什麼？」金茹不太明白的伸出手。
然後，黑髮少年左手覆蓋了下去，十指與她扣在一起。
「我不知道過去的那些事情，到底真相是什麼，我只相信我最近看到的你，願意花上將近十天時間，和肖老師與小蘭她們一起尋找我，一路幾座城市，幾百公里，打了很多電話，問了很多人，所以現在我把你當成了朋友，就更不會問你那些事情，因為那些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影響現在的我。」
他感受到，她原本僵硬想要抽離的手，漸漸柔和下來，柔若無骨。
金茹沒有說話，用力的快速眨眼睛，生怕眼淚掉下來，讓旁邊的人覺得她軟弱，喉嚨里哽著什麼，不願意開口說話露出哭腔。
「我覺得你肯定沒有朋友，不然哪裡需要把那些事情都壓在心裡，不過現在有啦，就看你要不要了。」
「不要！」
金茹突然甩開他的手，把頭轉了過去。
海桐傻眼了，腦海浮起那句老話。
女人心，海底針。
他琢磨著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過了幾分鐘，她才主動打破了沉默。
「以前我有朋友的，還是很要好的那種朋友，至少當時，我是這樣以為的……」
金茹慢慢的講了一個故事。
海桐聽完，腦海里所有猜測的碎片，都被串連起來，清晰無比。
她在上大學的時候，是個正常的青春少女，有好朋友，有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也有追求者，也在認真學習，也想要成為厲害的訓練家。
直到某一天，金茹以為的好朋友，喜歡上一個追求她的男生，這個男生並不喜歡金茹的好朋友，拒絕了對方的告白。
一段狗血的劇情，金茹討厭這個男生傷了好朋友的心，也毫不留情拒絕和嘲笑對方，那時候她還是挺牙尖嘴利的，狠狠打擊了對方的男性自尊心。
再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些事情就發生了。
那個男生開始到處宣傳金茹和他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並且拿出了一些她的不雅照片。
她在學校的名聲迅速一落千丈，事情甚至不需要發酵，當天就直接打擊得她不願意再去學校，奔回了宿舍，對方拿著這件事情威脅，說她名聲已經壞了，不如乾脆跟了他。
可金茹並不是傻瓜，雖然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很大，可是照片來源讓她起了疑心，試探和一些手段，她終於從所謂的好朋友處知道了真相。
家賊難防，那位與她合租的好朋友，正是借著同為女性的便利偷拍了她的不雅照片，用來無底線的討好那個男生。
這件事情對金茹的打擊，甚至於大過她的不雅照片被全校人流傳看過並討論著她。
第二天，她就離開了，沒有絲毫留戀學校生活。
「其實現在想起來，我還挺厲害的呢，只用了半年時間攢了一支隊伍，攢齊了積分，參加了那一屆的白雲大會，拿了個還行的名次，勉強通過了精英訓練家的考核，回到老家這裡又運作了一下關係，繼承了家族道館，那些同齡人還想拿那件事情攻擊我，結果同輩沒有一個能打的，然後……」
金茹說到這裡，歡快一些的情緒又黯然下去。
她其實真正想問的，始終礙於臉皮，問不出口。
不願意承認真正在意起來了，過去近兩年的演戲，好像戴上了一張剝不下來的面具。
海桐笑著替她「摘」下了那張面具，笑著說道：「我懂了，然後你過去幾年就沒再認識朋友，也討厭那些想通過接近你，繼而從烈雀變鳳王的鳳王男，才故意給他們機會，又讓他們絕望，這個我就不得不站在朋友角度勸你了，這樣做其實效果不太好，因為我們男人可都是忘性很大的，臉皮厚點，你多甩兩次都傷不了我們心。」
他用輕鬆、調侃的語氣聊著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不知不覺，金茹的心裡好像一塊大石頭落地，無由來鬆了口氣。
「你真的十四歲？」
「當然了，肖老師也這樣問……」
海桐突然說不出話來，目瞪口呆，更是直接被對方大膽又生澀的順勢侵入口中。
他想掙扎反抗，可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黑暗幽光中，喘息聲漸急。
十米以上的崩塌通道，靠戰鬥了一天的精靈們，很難挖得開。
沒有拉魯拉絲的瞬間移動，也不可能憑空出去。
海桐抱著拉魯拉絲，這裡捏捏，那裡摸摸，仔細察看她的狀態，發現都很健康。
他也百思得不其解，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好像是這樣。」
「……」
「……」
倆人扭頭，目光接觸，馬上又扭過頭。
十幾秒後，黑髮少年目光斜著悄悄看過去。
即使是在黑暗幽光中，她的肌膚依然雪白，身材姣好，只是在微微顫著。
「能坐過來點嗎？我還有一些壓縮餅乾，要是你不嫌棄的話。」
「你當我是小女孩嗎！」
金髮女孩瞪了他一眼，可是身體很老實的湊了過去。
她毫不客氣從對方手裡接過背包里拿出的壓縮餅乾，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下一塊，味道不好不壞。
精靈們圍著倆人，黑髮少年也給它們都分了一些食物和能量方塊。
做完這些後，他很自然的脫下了薄薄的短袖外套，蓋到了身邊女孩的身上。
金茹愣住了。
她轉頭看去，黑髮少年這會兒只剩下一件短袖白襯衫。
他目光中倒映的女孩，身上的衣服更單薄，僅有接近泳裝加一件雪紡輕紗的套裙。
如今正是夏天，誰也沒有預料過，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沉默了一會兒，她看向閉目養神的黑髮少年，目光幽幽，輕聲道：「你還真是個好人呢。」
他睜開眼，摸了摸身邊的娜拉。
現在半數精靈回到了精靈球里，現在只有娜拉和小蚊香在身邊陪伴，懷裡抱著取暖用的拉魯拉絲。
「你對我更好。」黑髮少年認真的回答。
她笑了，笑聲清脆悅耳，有幾分輕快，戲謔道：「請你吃幾頓飯，這就迷上我了嗎？」
「是啊，可迷了。」海桐扯嘴笑著說：「你必要陪著肖老師他們找我這麼久的。」
四人將近十天的搜索，跑遍幾座城市，不可能輕鬆。
金茹撇嘴道：「你想得太多了，就是覺得你挺好看，才特別照顧一下，要是現在來個比你好看的，說不定你就要失寵了。」
「那意思是現在還沒有？」
「你說呢？」
「噢，那我就喊你小茹了，怎麼樣？」
「找死！」
年輕女孩毫不留情擰他一隻耳朵，不過是輕輕的。
「加個姐姐還差不多。」
「現在我睡不著，挺疼的。」
「活該！」
海桐扯了扯嘴角，那些珍珠貝下手真黑，幾十公斤的身體撞個不停。
現在他還是身體虛弱，使不上力氣。
「話說回來，低星的館主，好像不怎麼厲害。」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要把這些石頭都搬光，再背著你游泳回去，才厲害呀？」
「別鬧，是真的好奇。」
「先問問你自己是不是正常訓練家。」
金茹緊了緊身上外套，看著他單薄的樣子，又忍不住湊近了些，倆人算是坐在了一起。
「就誇誇你吧，你的精靈都挺厲害，也不知道你是什麼運氣。」
「嘿嘿。」
海桐只能得意驕傲的笑，畢竟是他的精靈。
「雖然很不爽，不過其實低星館主和訓練家的指揮水平，有時候差距沒那麼大。」
「那白雲道館的清越先生那種級別呢？」
「別小看他們，我說差距小，指的是一星和二星道館，現在讓你得意一下，哪天挑戰了三星道館後，你就明白為什麼館主是館主，訓練家是挑戰他們，而不是館主挑戰訓練家了。」
「區別很大？」
「一星和二星道館的館主，還可以熬資歷講人情，三星道館的館主每年聯盟上面派下來的審核員，那是實打實的強者。」
金茹想起以前，她那幾年參加白雲大會，積分也多數是二星道館攢來的，三星道館只贏過三座。
她又講了一些道館和館主和星級的圈內規則，讓海桐了解了不少新知識。
比如道館一星升二星，只要通過聯盟上面派人下來的審核就行。
可是二星道館升三星道館，除了要通過聯盟上面的審核，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程序。
三星道館，又有一個別稱，叫市級道館。
也就是一座城市，只允許有一座三星級別的道館！
這意味著，一旦某個鎮子或者街區的二星道館，試圖審核三星道館的考核，除了先通過聯盟上面的審核，再打贏當地城市的三星道館，最後還要守衛資格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取而代之。
「除非你隊伍精靈平均達到40級了，不然沒什麼希望。」
「嗯，看來還是要先提升它們的等級。」
海桐心算了一下，覺得可以不著急先挑戰一星和二星道館，提升基礎實力更重要。
一下子，好像又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聊了。
金茹有個問題壓了很久，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先拋出來。
「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關於我的事情？」
「好奇呀。」
「那你怎麼不問？」
「現在你不是要說了嗎。」
「……」
金茹忽然覺得好氣，有種被吃定的感覺。
「好好好，我的錯，那我就開始問了？」
「你知道我好奇你知道我好奇你好奇什麼嗎？」
「！」
海桐瞪大眼睛，看著她得意的笑，決定反擊，道：「當然知道，是學校和照片的事情。」
金茹臉上得意的表情，僵住了。
「把右手伸出來。」海桐突然對她這樣說道。
「幹什麼？」金茹不太明白的伸出手。
然後，黑髮少年左手覆蓋了下去，十指與她扣在一起。
「我不知道過去的那些事情，到底真相是什麼，我只相信我最近看到的你，願意花上將近十天時間，和肖老師與小蘭她們一起尋找我，一路幾座城市，幾百公里，打了很多電話，問了很多人，所以現在我把你當成了朋友，就更不會問你那些事情，因為那些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影響現在的我。」
他感受到，她原本僵硬想要抽離的手，漸漸柔和下來，柔若無骨。
金茹沒有說話，用力的快速眨眼睛，生怕眼淚掉下來，讓旁邊的人覺得她軟弱，喉嚨里哽著什麼，不願意開口說話露出哭腔。
「我覺得你肯定沒有朋友，不然哪裡需要把那些事情都壓在心裡，不過現在有啦，就看你要不要了。」
「不要！」
金茹突然甩開他的手，把頭轉了過去。
海桐傻眼了，腦海浮起那句老話。
女人心，海底針。
他琢磨著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過了幾分鐘，她才主動打破了沉默。
「以前我有朋友的，還是很要好的那種朋友，至少當時，我是這樣以為的……」
金茹慢慢的講了一個故事。
海桐聽完，腦海里所有猜測的碎片，都被串連起來，清晰無比。
她在上大學的時候，是個正常的青春少女，有好朋友，有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也有追求者，也在認真學習，也想要成為厲害的訓練家。
直到某一天，金茹以為的好朋友，喜歡上一個追求她的男生，這個男生並不喜歡金茹的好朋友，拒絕了對方的告白。
一段狗血的劇情，金茹討厭這個男生傷了好朋友的心，也毫不留情拒絕和嘲笑對方，那時候她還是挺牙尖嘴利的，狠狠打擊了對方的男性自尊心。
再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些事情就發生了。
那個男生開始到處宣傳金茹和他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並且拿出了一些她的不雅照片。
她在學校的名聲迅速一落千丈，事情甚至不需要發酵，當天就直接打擊得她不願意再去學校，奔回了宿舍，對方拿著這件事情威脅，說她名聲已經壞了，不如乾脆跟了他。
可金茹並不是傻瓜，雖然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很大，可是照片來源讓她起了疑心，試探和一些手段，她終於從所謂的好朋友處知道了真相。
家賊難防，那位與她合租的好朋友，正是借著同為女性的便利偷拍了她的不雅照片，用來無底線的討好那個男生。
這件事情對金茹的打擊，甚至於大過她的不雅照片被全校人流傳看過並討論著她。
第二天，她就離開了，沒有絲毫留戀學校生活。
「其實現在想起來，我還挺厲害的呢，只用了半年時間攢了一支隊伍，攢齊了積分，參加了那一屆的白雲大會，拿了個還行的名次，勉強通過了精英訓練家的考核，回到老家這裡又運作了一下關係，繼承了家族道館，那些同齡人還想拿那件事情攻擊我，結果同輩沒有一個能打的，然後……」
金茹說到這裡，歡快一些的情緒又黯然下去。
她其實真正想問的，始終礙於臉皮，問不出口。
不願意承認真正在意起來了，過去近兩年的演戲，好像戴上了一張剝不下來的面具。
海桐笑著替她「摘」下了那張面具，笑著說道：「我懂了，然後你過去幾年就沒再認識朋友，也討厭那些想通過接近你，繼而從烈雀變鳳王的鳳王男，才故意給他們機會，又讓他們絕望，這個我就不得不站在朋友角度勸你了，這樣做其實效果不太好，因為我們男人可都是忘性很大的，臉皮厚點，你多甩兩次都傷不了我們心。」
他用輕鬆、調侃的語氣聊著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不知不覺，金茹的心裡好像一塊大石頭落地，無由來鬆了口氣。
「你真的十四歲？」
「當然了，肖老師也這樣問……」
海桐突然說不出話來，目瞪口呆，更是直接被對方大膽又生澀的順勢侵入口中。
他想掙扎反抗，可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
黑暗幽光中，喘息聲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