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後是一無所有
吃飽喝足，四人正要從冷飲店離開，突然有人快速走了進來。
他直直走到這一桌邊上，進來後的目光從頭到尾，死死盯著銀髮少女。
「鈴音，我按約定來找你了。」這個人用他自以為最溫柔的證據，擺出情深款款的架式，繼續說道：「你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和我姨做實驗，肯定沒有好好逛過我們光明市好玩的地方，現在我們就先去最近的玫瑰園去看看吧，那裡白天都有羅絲蕾朵表演呢。」
他說話的時候，逼得很近，鈴音腳下自然的後退，聽著對方這樣說話，她滿臉為難，實在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
可在這個時候，小蘭挺身而出，站在鈴音面前，明明個子最矮，依然瞪著眼前這個梳著大背頭、油光滿臉的西服青年，大聲喊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們要去挑戰道館！挑戰道館！」
青年眉頭一皺，他已經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被擋下了，右手手掌緊了緊肌肉，可還是忍耐下來，臉上強行擠出笑容，正要換個說法，可有人比他先開口了。
「小蘭！」
一如概往，黑髮少年壓低了的聲音，輕喝一聲，立即讓藍發圓臉少女聽到他聲音像觸電一樣，條件性反射的回頭看他。
他從容平靜的解釋道：「這裡是公共場所，我們不要大聲喧譁干擾別人，有什麼事情，出去再說。」
「哼！」小蘭像小狗一樣皺了皺小巧鼻子，看向那個青年，左邊嘴角露出不屑的上挑弧度。
肖象覺得有趣，他心想果然會有這麼一天，清越家的寶貝獨女現在出落得這麼美麗，怎麼可能在旅途中遇不到一群追求者，他現在很想看看黑髮少年要怎麼處理這支旅行小隊的成員社交關係。
青年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這三個人也太聽這個陌生的黑髮少年的話了吧，怎麼一下子全往外面走了。
連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青年心裡暗氣，拔腿就要跟上去。
落在三人後面的黑髮少年，臉上帶著微笑，伸出手，攔住了青年。
海桐看著這個長得一般般，不過還噴上香水抹了脂粉的青年人，他這個直男笑了笑，道：「這位大哥，我們能坐下來聊會兒嗎？」
「讓開！」青年可不想坐下來聊，立即惡聲惡氣看著這個黑髮少年，目光不善。
「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海桐沒讓，眼角目光向下打量，注意到了青年握緊的拳頭。
這時候，青年看到那三人已經離開餐廳的背影，特別是那個銀色長髮飄飄的夢中背影要遠離了，頓時著急起來，眼睛有些紅，伸手就要去推眼前的黑髮少年。
哪知道，這黑髮少年真不禁推！
「啊！」
黑髮少年竟然被這一推，直接倒著「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摔落在地上，並且把桌子和椅子都摔倒了一桌，嚇了附近原本看熱鬧的顧客們一大跳。
這是打起來了？
青年一下子被大家涮地聚過來的目光盯著，頓時心中慌亂，拔腿就想要跑。
可是還沒跑出幾步，就聽到那個黑髮少年殺豬般的哎喲叫聲。
「啊！好疼啊！我的背是不是被摔斷了啊！你們快點打電話叫警察叫醫生來啊！別讓那個傢伙跑了！」
冷飲店一些人還真是傻乎乎的善良的拿起來手機來報警，一些人則是納悶，哪有受了重傷摔斷背的人還能一口氣喊得這麼大聲又中氣十足的求救？
店門附近，兩個年輕女孩看到這一幕，眼疾手也快的把門關上。
「讓開！」
青年著急的吼叫一聲，就要拔開她們。
摔倒地上的黑髮少年，趁機摸出手機，給門外邊三人發了條信息，讓其不用回來，他會處理好。
遠遠的，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肖象勸住了兩位少女。
君莎來了，毫不客氣把涉事人員通通帶回警局。
還有一些熱心客人和店家做證，很快這樁被定義為民事糾紛的事件，就結束了。
青年名字叫做阿文，被責令支付海桐在醫院的檢查費用以及賠償。
在警察看不到的期間，黑髮少年再度挑釁了一下，頓時又惹得這位暴躁小伙試圖打人。
結果不言而喻，他直接被聽到「慘叫」的警察們一涌而上，摁倒在地，同時附加了一些肢體訓誡，用疼痛讓阿文冷靜一下。
交完錢後，海桐表示他害怕報復，讓警局先把這個人給扣住十分鐘，好給他跑路的機會。
君莎警察們都笑了，沒見過這麼慫的少年人，不過也都答應了。
在不違反規定的前提下，隨便找個藉口留下犯事青年聊十幾分鐘，完全不是事。
他們藉口讓青年等著拿判決書，其實早列印好了，拖了半小時，才有人拿給他。
而這時候，黑髮少年早和同伴匯合了。
除了肖象外，另外兩位少女看到他，都是很擔心的問他有沒有受傷或者別的什麼問題。
「還好，我的身板結實，醫院檢查了，也沒有受什麼傷。」海桐笑了笑，輕鬆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先去金鯉龍湖看看，可別讓那個人再找上門來了。」
「行，趕緊上車。」肖象在車的另一邊，這時候把煙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碾了幾下，確定完全熄滅了，才拉開駕駛座車門。
三人上了車，依然是男的前排，女的後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鈴音這個時候一臉的內疚自責說道：「我也沒想到那個人會那麼瘋，還連累你受傷了。」
聽到這種話，海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副駕駛座轉過上半身，很認真的看著銀髮少女，突然閃電一樣的伸出手，快速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傻呀你！」海桐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教訓道：「我們又不是那個人的爹媽，也不是僱傭那個人的老闆，他做錯了事情，憑什麼需要替他道歉？」
其實他很想說不要總是自行加戲，上次崩潰就是累積太多的心理壓力，結果把她壓到崩潰哭了，現在又覺得是她先做錯了事情，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的成長環境，才會培育出鈴音這樣的思維方式。
他還很想說，哪怕是小蘭這樣的傻姑娘，在果斷拒絕別人的這方面，做的也比鈴音要好得多。
可是他不會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這樣子說話，若真的為他人好，那麼就不要在他面前，當面用另一個人進行橫向比較。
「那個傢伙就是個煩人鬼！」小蘭終於抽到時間，氣呼呼的開始向黑髮少年告狀，抱怨著說道：「他總是仗著自己的阿姨是博士，整天都在煩著鈴音，被我趕跑好多次了，還是不知羞恥。」
「小蘭，謝謝你一直在幫我，不過那個阿文也只是……」鈴音原本還想要像往常一樣理智成熟的說一些不偏不倚的話，比如告訴小蘭不能夠這樣背後說人壞話，那個阿文也有可取之處之類的。
可是當她現在這樣想的時候，眼睛裡看到的是黑髮少年的樣子，同時腦海里也浮現不出那個阿文的任何優點，只有一次次被對方騷擾的畫面，和又不得不壓制下去的煩躁感。
鈴音頓時發覺，她沒有辦法再接下去替那個阿文洗白，覺得那個人好像實在是洗不動。
海桐在心裡快速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然後慢慢的分析著說道：「那位精靈博士僱傭了你們當臨時助手，然後那個阿文又是那位精靈博士的親戚，他借著你們在博士手下工作的機會，不斷的對你們進行騷擾，事情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小蘭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海桐點了點頭，心想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剛才就沒有做錯，也沒有向他們說明自己之前的做法和想法，其實是為了測試那個阿文，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不能讓他繼續和鈴音有更親密的進一步接觸的資格。
阿姨把鈴音託付給自己照顧共行這段旅程，所以既然答應了對方，那麼就要做好這件事情，對意圖接近鈴音的人都進行人格道德品德上的審核。
然後就現在審核的結果來看，這個阿文脾氣也太差了，這麼容易就被他引逗得發怒，顯得沒有多少自制力，還試圖打人！
這樣一個法治社會在使用暴力來傷害他人，試圖藉助這種行為來得到想要結果的人，在修心之外，修力和修智的後者也沒能修練好。
結果是阿文進了警局，賠了一筆錢。
海桐也想起自己以前在原世界十六、十七歲的時候，也曾這樣暴躁衝動過一段時間，被現實給制裁過後，就迅速變得成熟起來了。
對於這樣的人，海桐覺得就算這個阿文其實這樣衝動和打人都是為了愛情，也不應該讓這種人接近自己的小隊。
這種人今天能夠為了他的愛情而去損害傷害別人，那麼哪一天因愛成恨或者因愛深度，也可以拿愛情當藉口，來對別人進行更大的傷害。
而現在在和兩人聊過之後，海桐就可以肯定不需要再對那個人有任何的歉意。
「別聊他了，沒必要讓那種人壞了我們心情。」海桐擺擺手，轉換話題，道：「你們在幫博士的忙，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我這段時間回去了葛蒂市一趟，倒是遇上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那就是……」
海桐把山門鎮事件給三人講了一遍。
三人聽完，都是聽得一驚一乍。
「那隻尼多王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小蘭滿腦子都是那隻聽起來非常厲害的尼多王。
「大概和每年地區比賽的決賽時，那些前三名的主力精靈差不多。」海桐點頭，心想單憑一隻野生精靈能做到那種地步，非常了不起了，如果有訓練家再對它進行訓練，那麼會在短時間內，能迅速再提升一個檔次。
只是他想像了一下，當有人試圖用精靈球收服它和三隻尼多後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精靈球被一下彈開，種種跡象表現那隻尼多王和三隻尼多後已經是有主的，而不是野生精靈時……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嘿嘿的壞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事情？」
「又見到你們，真好。」
海桐面對老實的鈴音，幾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接不下去。
肖象在一旁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心裡暗自搖頭，想起一種說法，那就是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意思的時候，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都會很容易被往那方面去曲解意思。
黑髮少年壓根沒打算去撩清越家的千金寶貝，可是落在肖象眼眼，鈴音反倒已經在自已幫助攻略自己還不自知了。
然而，肖象還沒有忘記他的身份，想起來他可不是一起出來旅行當司機的。
「你的精靈多少級了？」肖象問了一下，要掌握一下少年的隊伍進度。
「蚊香君剛好30級，拉達35級，大嘴娃25級，卷卷耳27級，奇魯莉安22級，吉利蛋18級。」海桐扳著手指，如數家珍。
「奇魯莉安和吉利蛋……你的這兩隻精靈進化了？」肖象面露驚訝，這個倒沒想到。
「我要看我要看！海桐哥哥，把奇魯莉安放出來吧！」小蘭頓時好奇的嚷嚷起來，她知道奇魯莉安是一種很漂亮的精靈。
「那你們往旁邊坐一點。」海桐笑了笑，拿出精靈球，放出思思。
這隻身高一米，模樣像穿著人類白裙子的纖細少女的奇魯莉安一出現，發現自己坐在兩個陌生人類女孩旁邊，再看看面前的主人，她流露出一臉無奈。
「真的進化了耶！」小蘭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把手伸向奇魯莉安的頭上，發現她沒有拒絕，慢慢的摸向了那像紅色髮夾的角。
啪！
思思一下子抬起手，迅捷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角，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主人的朋友。
肖象在這個時候，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隨口說道：「不能隨便碰她的角，那個地方好像是奇魯莉安的精神感應器官，很敏銳的，就像昆蟲的觸角一樣？」
「老師也不確定嗎？」鈴音在一旁好奇的問。
「我又不是什麼精靈博士，大多數人只要背書的能力很強，把所有教材都背下來，也能給普通人講講課當老實了。」肖象哈哈一笑，並沒有否認他的不確定。
他直直走到這一桌邊上，進來後的目光從頭到尾，死死盯著銀髮少女。
「鈴音，我按約定來找你了。」這個人用他自以為最溫柔的證據，擺出情深款款的架式，繼續說道：「你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和我姨做實驗，肯定沒有好好逛過我們光明市好玩的地方，現在我們就先去最近的玫瑰園去看看吧，那裡白天都有羅絲蕾朵表演呢。」
他說話的時候，逼得很近，鈴音腳下自然的後退，聽著對方這樣說話，她滿臉為難，實在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
可在這個時候，小蘭挺身而出，站在鈴音面前，明明個子最矮，依然瞪著眼前這個梳著大背頭、油光滿臉的西服青年，大聲喊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們要去挑戰道館！挑戰道館！」
青年眉頭一皺，他已經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被擋下了，右手手掌緊了緊肌肉，可還是忍耐下來，臉上強行擠出笑容，正要換個說法，可有人比他先開口了。
「小蘭！」
一如概往，黑髮少年壓低了的聲音，輕喝一聲，立即讓藍發圓臉少女聽到他聲音像觸電一樣，條件性反射的回頭看他。
他從容平靜的解釋道：「這裡是公共場所，我們不要大聲喧譁干擾別人，有什麼事情，出去再說。」
「哼！」小蘭像小狗一樣皺了皺小巧鼻子，看向那個青年，左邊嘴角露出不屑的上挑弧度。
肖象覺得有趣，他心想果然會有這麼一天，清越家的寶貝獨女現在出落得這麼美麗，怎麼可能在旅途中遇不到一群追求者，他現在很想看看黑髮少年要怎麼處理這支旅行小隊的成員社交關係。
青年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這三個人也太聽這個陌生的黑髮少年的話了吧，怎麼一下子全往外面走了。
連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青年心裡暗氣，拔腿就要跟上去。
落在三人後面的黑髮少年，臉上帶著微笑，伸出手，攔住了青年。
海桐看著這個長得一般般，不過還噴上香水抹了脂粉的青年人，他這個直男笑了笑，道：「這位大哥，我們能坐下來聊會兒嗎？」
「讓開！」青年可不想坐下來聊，立即惡聲惡氣看著這個黑髮少年，目光不善。
「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海桐沒讓，眼角目光向下打量，注意到了青年握緊的拳頭。
這時候，青年看到那三人已經離開餐廳的背影，特別是那個銀色長髮飄飄的夢中背影要遠離了，頓時著急起來，眼睛有些紅，伸手就要去推眼前的黑髮少年。
哪知道，這黑髮少年真不禁推！
「啊！」
黑髮少年竟然被這一推，直接倒著「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摔落在地上，並且把桌子和椅子都摔倒了一桌，嚇了附近原本看熱鬧的顧客們一大跳。
這是打起來了？
青年一下子被大家涮地聚過來的目光盯著，頓時心中慌亂，拔腿就想要跑。
可是還沒跑出幾步，就聽到那個黑髮少年殺豬般的哎喲叫聲。
「啊！好疼啊！我的背是不是被摔斷了啊！你們快點打電話叫警察叫醫生來啊！別讓那個傢伙跑了！」
冷飲店一些人還真是傻乎乎的善良的拿起來手機來報警，一些人則是納悶，哪有受了重傷摔斷背的人還能一口氣喊得這麼大聲又中氣十足的求救？
店門附近，兩個年輕女孩看到這一幕，眼疾手也快的把門關上。
「讓開！」
青年著急的吼叫一聲，就要拔開她們。
摔倒地上的黑髮少年，趁機摸出手機，給門外邊三人發了條信息，讓其不用回來，他會處理好。
遠遠的，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肖象勸住了兩位少女。
君莎來了，毫不客氣把涉事人員通通帶回警局。
還有一些熱心客人和店家做證，很快這樁被定義為民事糾紛的事件，就結束了。
青年名字叫做阿文，被責令支付海桐在醫院的檢查費用以及賠償。
在警察看不到的期間，黑髮少年再度挑釁了一下，頓時又惹得這位暴躁小伙試圖打人。
結果不言而喻，他直接被聽到「慘叫」的警察們一涌而上，摁倒在地，同時附加了一些肢體訓誡，用疼痛讓阿文冷靜一下。
交完錢後，海桐表示他害怕報復，讓警局先把這個人給扣住十分鐘，好給他跑路的機會。
君莎警察們都笑了，沒見過這麼慫的少年人，不過也都答應了。
在不違反規定的前提下，隨便找個藉口留下犯事青年聊十幾分鐘，完全不是事。
他們藉口讓青年等著拿判決書，其實早列印好了，拖了半小時，才有人拿給他。
而這時候，黑髮少年早和同伴匯合了。
除了肖象外，另外兩位少女看到他，都是很擔心的問他有沒有受傷或者別的什麼問題。
「還好，我的身板結實，醫院檢查了，也沒有受什麼傷。」海桐笑了笑，輕鬆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先去金鯉龍湖看看，可別讓那個人再找上門來了。」
「行，趕緊上車。」肖象在車的另一邊，這時候把煙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碾了幾下，確定完全熄滅了，才拉開駕駛座車門。
三人上了車，依然是男的前排，女的後排。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鈴音這個時候一臉的內疚自責說道：「我也沒想到那個人會那麼瘋，還連累你受傷了。」
聽到這種話，海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副駕駛座轉過上半身，很認真的看著銀髮少女，突然閃電一樣的伸出手，快速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傻呀你！」海桐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教訓道：「我們又不是那個人的爹媽，也不是僱傭那個人的老闆，他做錯了事情，憑什麼需要替他道歉？」
其實他很想說不要總是自行加戲，上次崩潰就是累積太多的心理壓力，結果把她壓到崩潰哭了，現在又覺得是她先做錯了事情，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的成長環境，才會培育出鈴音這樣的思維方式。
他還很想說，哪怕是小蘭這樣的傻姑娘，在果斷拒絕別人的這方面，做的也比鈴音要好得多。
可是他不會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這樣子說話，若真的為他人好，那麼就不要在他面前，當面用另一個人進行橫向比較。
「那個傢伙就是個煩人鬼！」小蘭終於抽到時間，氣呼呼的開始向黑髮少年告狀，抱怨著說道：「他總是仗著自己的阿姨是博士，整天都在煩著鈴音，被我趕跑好多次了，還是不知羞恥。」
「小蘭，謝謝你一直在幫我，不過那個阿文也只是……」鈴音原本還想要像往常一樣理智成熟的說一些不偏不倚的話，比如告訴小蘭不能夠這樣背後說人壞話，那個阿文也有可取之處之類的。
可是當她現在這樣想的時候，眼睛裡看到的是黑髮少年的樣子，同時腦海里也浮現不出那個阿文的任何優點，只有一次次被對方騷擾的畫面，和又不得不壓制下去的煩躁感。
鈴音頓時發覺，她沒有辦法再接下去替那個阿文洗白，覺得那個人好像實在是洗不動。
海桐在心裡快速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然後慢慢的分析著說道：「那位精靈博士僱傭了你們當臨時助手，然後那個阿文又是那位精靈博士的親戚，他借著你們在博士手下工作的機會，不斷的對你們進行騷擾，事情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小蘭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海桐點了點頭，心想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剛才就沒有做錯，也沒有向他們說明自己之前的做法和想法，其實是為了測試那個阿文，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不能讓他繼續和鈴音有更親密的進一步接觸的資格。
阿姨把鈴音託付給自己照顧共行這段旅程，所以既然答應了對方，那麼就要做好這件事情，對意圖接近鈴音的人都進行人格道德品德上的審核。
然後就現在審核的結果來看，這個阿文脾氣也太差了，這麼容易就被他引逗得發怒，顯得沒有多少自制力，還試圖打人！
這樣一個法治社會在使用暴力來傷害他人，試圖藉助這種行為來得到想要結果的人，在修心之外，修力和修智的後者也沒能修練好。
結果是阿文進了警局，賠了一筆錢。
海桐也想起自己以前在原世界十六、十七歲的時候，也曾這樣暴躁衝動過一段時間，被現實給制裁過後，就迅速變得成熟起來了。
對於這樣的人，海桐覺得就算這個阿文其實這樣衝動和打人都是為了愛情，也不應該讓這種人接近自己的小隊。
這種人今天能夠為了他的愛情而去損害傷害別人，那麼哪一天因愛成恨或者因愛深度，也可以拿愛情當藉口，來對別人進行更大的傷害。
而現在在和兩人聊過之後，海桐就可以肯定不需要再對那個人有任何的歉意。
「別聊他了，沒必要讓那種人壞了我們心情。」海桐擺擺手，轉換話題，道：「你們在幫博士的忙，有沒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我這段時間回去了葛蒂市一趟，倒是遇上了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那就是……」
海桐把山門鎮事件給三人講了一遍。
三人聽完，都是聽得一驚一乍。
「那隻尼多王真的有那麼厲害嗎！」小蘭滿腦子都是那隻聽起來非常厲害的尼多王。
「大概和每年地區比賽的決賽時，那些前三名的主力精靈差不多。」海桐點頭，心想單憑一隻野生精靈能做到那種地步，非常了不起了，如果有訓練家再對它進行訓練，那麼會在短時間內，能迅速再提升一個檔次。
只是他想像了一下，當有人試圖用精靈球收服它和三隻尼多後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精靈球被一下彈開，種種跡象表現那隻尼多王和三隻尼多後已經是有主的，而不是野生精靈時……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嘿嘿的壞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麼事情？」
「又見到你們，真好。」
海桐面對老實的鈴音，幾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接不下去。
肖象在一旁通過車內後視鏡看著，心裡暗自搖頭，想起一種說法，那就是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意思的時候，無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都會很容易被往那方面去曲解意思。
黑髮少年壓根沒打算去撩清越家的千金寶貝，可是落在肖象眼眼，鈴音反倒已經在自已幫助攻略自己還不自知了。
然而，肖象還沒有忘記他的身份，想起來他可不是一起出來旅行當司機的。
「你的精靈多少級了？」肖象問了一下，要掌握一下少年的隊伍進度。
「蚊香君剛好30級，拉達35級，大嘴娃25級，卷卷耳27級，奇魯莉安22級，吉利蛋18級。」海桐扳著手指，如數家珍。
「奇魯莉安和吉利蛋……你的這兩隻精靈進化了？」肖象面露驚訝，這個倒沒想到。
「我要看我要看！海桐哥哥，把奇魯莉安放出來吧！」小蘭頓時好奇的嚷嚷起來，她知道奇魯莉安是一種很漂亮的精靈。
「那你們往旁邊坐一點。」海桐笑了笑，拿出精靈球，放出思思。
這隻身高一米，模樣像穿著人類白裙子的纖細少女的奇魯莉安一出現，發現自己坐在兩個陌生人類女孩旁邊，再看看面前的主人，她流露出一臉無奈。
「真的進化了耶！」小蘭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把手伸向奇魯莉安的頭上，發現她沒有拒絕，慢慢的摸向了那像紅色髮夾的角。
啪！
思思一下子抬起手，迅捷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角，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主人的朋友。
肖象在這個時候，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隨口說道：「不能隨便碰她的角，那個地方好像是奇魯莉安的精神感應器官，很敏銳的，就像昆蟲的觸角一樣？」
「老師也不確定嗎？」鈴音在一旁好奇的問。
「我又不是什麼精靈博士，大多數人只要背書的能力很強，把所有教材都背下來，也能給普通人講講課當老實了。」肖象哈哈一笑，並沒有否認他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