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懷疑是他幹的（修）
香水廠的副廠長因為明明事情有轉機，卻在那之前向互助會的人借了一大筆錢來填補窟窿，還被迫契了幾乎賣身契的合同進了互助會組織，被拿捏住了把柄，而感到憤恨不已。
他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看著挺保守的中年女經理來了。
此時，她看著已經被拉上的窗簾，瞬間察覺到意思。
放空了腦子後，副廠長頓時想到了關鍵。
「你去查查那邊的養殖基地，是誰幫忙解決了那些鳥精靈襲擊的問題，把他請來，趕緊把我們這邊的鳥精靈也趕走。」
他心想，現在自家都已經欠債賣身了，才保得安全，不至於進監獄。
這會兒要是廠子真的倒閉，沒了副廠長這職位，那就真慘了。
否則，現在老廠長年邁管不了什麼事，他基本就是廠長，上下其手，給他幾年時間，各種撈油水還是能把錢給掙回來的。
副廠長一時間把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卻渾然沒想到過一個可能。
……
海桐和往常一樣，不過心態要比往常輕鬆得多。
因為從今天起，養殖基地的事情解決了，他接下來只要專注娜拉的事情就好。
另外一件又迫在眼前的事情，那就是錢。
肖象開車和他去市區，只有市區那樣的地方才有足夠大型的百貨超市或者精靈培育的專賣店。
他現在有15萬的可支配資金，然後一輪大花銷，一下子去了11萬，只剩下4萬。
「……你以後就是我的人……啊不！我的精靈了！」
海桐和往常一樣，在逛超市的時候，會順手給它們買喜歡的冷飲、雪糕、點心等等。
然後在休息區域，看著還是挨在思思身邊不理自己的甜冷美後，他咬牙切齒。
草屬性的高級能量方塊，也得要好幾千塊，這是甜冷美後的支出。
如果它還是甜竹竹的話，海桐會買特級能量方塊培育她。
不過現在已經進化到最終形態，能量方塊對於打基礎的作用，高級和特級的效果差距不會超過3%，就沒必要多花幾千聯盟幣。
在精靈越幼小的時候，不同級別的能量方塊，對打基礎、促進成長的效果越好。
然後在身體越發穩定，進化到最終形態後，只要使用高級能量方塊維持就行了，除非錢多得燒。
在大家開心吃零食的時候，海桐在考慮一件事情。
要買全新的技能光碟，還是買二手的服務？
一張全新的技能學習器，也就是一張教學光碟，比如噴射火焰是1萬聯盟幣。
它有著很強的防盜版功能，還帶聯網檢查，時時會更新防盜版程序，有不少不良商家試圖盜版，但一方面是聯盟的打擊盜版力度很大，因為這是大公司們主要的收入來源之一，可不會允許盜版沾染。
它類似於那些正版的激活系統光碟，是綁定機器的，這張3寸的光碟可以被精靈圖鑑綁定訓練家的唯一編號，想要連接到電腦等其它播放器上，還要使用數據線來連接。
「在想啥？」
「技能光碟的事情，感覺太貴了。」
「知識就是金錢，我給你講講它的前世今生吧。」
回到車上的時候，肖象作為被聘請的私教，這會兒又展示他的豐富知識。
「技能學習器本質是信息的載體，要學習一個技能，並不一定只能通過這些光碟，或者不同形式的道具，技能可以由那些技能達人教授，也可以由同類教導，比如你的拉達曾經就在大嘴娃幫助下，提前掌握了突襲這個技能，就是這樣的一種技能學習途徑。」
肖象放慢了車速，只開到四十多，慢騰騰的往香香鎮走。
「我們主要說一下以道具為載體的這種技能學習器，在很久以前，它們是以捲軸形式記錄著某種技能的信息，包含文字和圖形，隨著時代變化，到了現在，就是用能記錄更多信息的光碟，當然也是那些商家為了賺錢，控制了技能學習器的流通，使其無法在網絡上隨意被傳播。」
「但真要有人想私下傳播，這些信息依然是無法被保密的，於是就有了所謂的更新疊代，像西爾佛這樣精靈製造巨頭公司，就有一個專門研發技能學習器的部門，你知道他們部門職能是什麼嗎？」
「有一群強大、專業的訓練家，有大量的精靈，還有各種高尖精密檢測、記錄儀器，他們的工作只有一個，就是測試怎麼讓精靈學會一種技能，怎麼更快速學會這個技能，怎麼更容易的學會這個技能。」
肖象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副駕駛座的黑髮少年，看到了他若有所思，繼續道：「所以真的想要快點或者更全面、更深入的學習一種新技能，其實購買最新版本的技能機器，就是一個最好選擇，前提是不考慮錢的問題。」
海桐點頭，道：「意思是，舊版本也能學，不過就是沒那麼容易學會，並且就算學會了，花同樣的時間，能領悟的東西，也不如最新版本的豐富？」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世界還是有不少黑市的，有一些黑市是專門做這類生意，你要是想去交易的話也行，就是安全問題得注意。」肖象隨口提了黑市這東西。
「黑市就算了，那種地方很容易交智商稅的。」海桐搖搖頭，道：「正版貴是貴，可是交易權益能得到保障，不需要擔心任何的問題，而且要是一隻精靈本應該能學會某個技能，用了技能學習器卻沒學會，還能反饋給這家公司的開發部門，得到他們來檢查幫助，確保能學會，這些售後服務也是黑市沒有的。」
肖象聽了，哈哈笑了，道：「你知道就好，黑市只適合賭博，以及交易一些可以當場被確認，並且不容易造假的東西，像技能學習器這種東西的便宜可貪不了。」
「不過這個還真是暴利啊。」海桐嘆息。
「其實你也可以過段時間再考慮技能學習器，等到鈴音與小蘭匯合後，和她們商量一下，大家一起合資買能一起用的技能學習器，這樣可以節省不少。」肖象建議。
「這倒是個好辦法，晚上有空，我和她們提一下。」海桐點頭。
車速加快，很快就從市區回到了香香鎮外的莊園城堡。
海桐下了車，把東西放好後，馬上就去培育生態區尋找塔塔博士。
這會兒，在一片空地上，塔塔博士和一名助手，正在進行對娜拉的研究。
只見女孩助手指揮著一隻芳香精，正在和沒有主人指揮的娜拉戰鬥。
「啊！你來得正好！快點指揮你的精靈對戰，我要看看戰鬥中的變化。」
塔塔博士馬上眼睛一亮，拉著黑髮少年到這個空地的另一邊。
「現在我要做什麼？」
「現在這隻芳香精是妖精屬性，我剛才已經測試過一隻和這隻芳香精實力差不多的拉達，拉達是一般屬性，和你的拉達戰鬥時的數據，都清晰記錄了下來，現在就要紀錄芳香精和你的拉達戰鬥情況，然後進行對比。」
「沒問題。」
海桐點頭，也注意看到塔塔博士面前擺著一堆好幾台儀器，其中有三塊屏幕，主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波長圖。
無論是娜拉還是芳香精的身上，都戴著像心率計那樣的檢測設備。
接下來，由於主人回來了，所以娜拉心情明顯好了起來，對於檢測的配合度也高了很多，很快把掌握的技能，都對著芳香精使用了一遍，也乖乖站著吃下了芳香精不少的攻擊。
「好，帶它們去休息一下，過半小時，再進行新的測試。」
「我能跟著看嗎？」
「當然可以，要是你覺得無聊的話。」
塔塔博士笑了一笑，走在了前面。
海桐眼睛向下瞄，發現她除了很兇很兇之外，也很有臀。
女助理拿著戰鬥過的精靈們的精靈球，走向實驗室里的精靈恢復機器。
不一會兒，海桐和塔塔博士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精靈交換技能，要準確測試你的精靈，我需要弄很多的對照數據，所以需要很多精靈，不過幸好我認識的朋友還不少，能和他們進行交換。」
「現在有什麼比較確實的研究結果了嗎？」
「第一條，你的拉達確實和一般的拉達不太一樣了。」
「啊！」
「別擔心，健康方面沒問題，倒不是說她異常的強壯健康，看得出來你平時有很好的在培育了，我說的不一樣，是屬性方面確實有所變化，不是純粹的一般屬性了。」
「變化明顯嗎？」
「有明顯的變化，但幅度不是特別明顯，不像一般情況下的克制屬性那樣幾乎是翻倍的效果，用比喻的話，就是差不多是1.5倍這樣的變化吧。」
塔塔博士敲打著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過去的數據查看。
此時，精靈交換機器正在和別人進行遠程通訊交換。
「通過同樣的拉達，與多隻格鬥屬性精靈的多場對戰數據，格鬥屬性克制一般屬性，但不抵抗一般屬性，格鬥屬性又克制惡屬性，同時抵抗惡屬性……我們假設懷疑的前提，是這隻拉達同時具有一般和惡屬性，或者有什麼別的原因，導致它的惡屬性技能威力增加，所以我們用格鬥屬性精靈來進行過仔細的測試。」
塔塔博士拉出了一張數據圖，繼續道：「從多場數據分析來看，你的拉達使用的惡屬性技能威力，比一般拉達要更強，似乎有種特殊的原因，使得它的惡屬性技能威力能在戰鬥中得到提升，我們一開始懷疑可能是它具有惡屬性，但通過格鬥屬性技能對它的打擊數據對比分析，又發現和一般屬性相比，你的拉達僅僅會受到格鬥屬性不那麼明顯的多一點點傷害，但這一點傷害太過於，只有10%左右，我們還不能肯定它是否一定具有惡屬性。」
「隨後我們又使用了超能力屬性精靈來進行對戰測試，惡屬性精靈的特殊惡屬性體質幾乎能免疫掉超能力能量的影響，所以通常超能力屬性技能會對惡屬性精靈無效，然後我們的測試結果是……你的拉達對於超能力技能擁有明顯比一般屬性技能的抵抗能力。」
塔塔博士聊到這裡，也是顯得談興很濃，這個時候看到精靈球傳送過來了，就要伸手去拿，結果轉身的時候好像忘了什麼，一下子撞到了黑髮少年的懷裡。
「嗚~~~」
塔塔博士感覺鼻子撞到了，頓時疼得眯起了眼睛。
「抱歉，很疼嗎？」
溫暖的聲音響起，被她撞到的人，反倒是先道歉了。
「沒事沒事……我坐一會兒就好。」
這個個子矮矮但身材很兇的塔塔博士臉頰紅紅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心裡埋怨她的冒失屬性。
「我們懷疑的關鍵是惡屬性，所以要做和幾乎惡屬性相關的所有精靈對戰測試，這需要挺多精靈，要和其他博士們溝通，或者培育園……呃，不好意思，說得有點多了，總之每天平均測試一種屬性的話，大概這個月就能得到一個相對肯定的答案了。」
「好，有什麼需求的話，請隨時喊我。」
「倒沒什麼，你的拉達雖然不太愛理人，不過還是挺乖巧的，沒有什麼大問題。」
「抱歉，她只是不太習慣和陌生人相處，熟悉了就好。」
「嗯，對了，你是今年才開始旅行嗎？」
「是。」
「才十四啊……那你有幾枚徽章了？」
「才8點積分。」
「誒！這都快過年了哦，來得及嗎？」
「應該沒問題。」
「沒擔心，我這邊也會儘量加快進度，不會拖累你訓練和旅行進度的。」
「不不不……塔塔博士你幫忙檢查已經很好了，怎麼能說拖累，是我拜託你，給你添麻煩了才是。」
塔塔博士無語，這少年說話也太成熟客氣了。
實驗室這邊氛圍融洽，另一邊也有事情在發生著。
……
養殖基地里，少女莎希等人又回來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只要一周時間，我們保證把這附近的鳥精靈們趕得乾乾淨淨！」
「就是，之前的任務我們解決了，這個任務也一樣的。」
中年女經理聽著這少年少女們的拍胸口保證，只是笑著說好話，心裡不太樂觀。
她在早上的時候，到了另一個養殖基地打聽了情況。
在知道了這邊竟然也是那個黑髮少年解決了麻煩，頓時就知道不太可能了。
回想他當時扔下的狠話，以及最近出現的麻煩。
她已經懷疑就是他幹的，不過沒有任何證據，只是猜測。
可是問題還是要解決，於是請來了這些還沒有走遠的少年少女訓練家們。
他打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看著挺保守的中年女經理來了。
此時，她看著已經被拉上的窗簾，瞬間察覺到意思。
放空了腦子後，副廠長頓時想到了關鍵。
「你去查查那邊的養殖基地，是誰幫忙解決了那些鳥精靈襲擊的問題，把他請來，趕緊把我們這邊的鳥精靈也趕走。」
他心想，現在自家都已經欠債賣身了，才保得安全，不至於進監獄。
這會兒要是廠子真的倒閉，沒了副廠長這職位，那就真慘了。
否則，現在老廠長年邁管不了什麼事，他基本就是廠長，上下其手，給他幾年時間，各種撈油水還是能把錢給掙回來的。
副廠長一時間把心裡算盤打得噼啪響，卻渾然沒想到過一個可能。
……
海桐和往常一樣，不過心態要比往常輕鬆得多。
因為從今天起，養殖基地的事情解決了，他接下來只要專注娜拉的事情就好。
另外一件又迫在眼前的事情，那就是錢。
肖象開車和他去市區，只有市區那樣的地方才有足夠大型的百貨超市或者精靈培育的專賣店。
他現在有15萬的可支配資金，然後一輪大花銷，一下子去了11萬，只剩下4萬。
「……你以後就是我的人……啊不！我的精靈了！」
海桐和往常一樣，在逛超市的時候，會順手給它們買喜歡的冷飲、雪糕、點心等等。
然後在休息區域，看著還是挨在思思身邊不理自己的甜冷美後，他咬牙切齒。
草屬性的高級能量方塊，也得要好幾千塊，這是甜冷美後的支出。
如果它還是甜竹竹的話，海桐會買特級能量方塊培育她。
不過現在已經進化到最終形態，能量方塊對於打基礎的作用，高級和特級的效果差距不會超過3%，就沒必要多花幾千聯盟幣。
在精靈越幼小的時候，不同級別的能量方塊，對打基礎、促進成長的效果越好。
然後在身體越發穩定，進化到最終形態後，只要使用高級能量方塊維持就行了，除非錢多得燒。
在大家開心吃零食的時候，海桐在考慮一件事情。
要買全新的技能光碟，還是買二手的服務？
一張全新的技能學習器，也就是一張教學光碟，比如噴射火焰是1萬聯盟幣。
它有著很強的防盜版功能，還帶聯網檢查，時時會更新防盜版程序，有不少不良商家試圖盜版，但一方面是聯盟的打擊盜版力度很大，因為這是大公司們主要的收入來源之一，可不會允許盜版沾染。
它類似於那些正版的激活系統光碟，是綁定機器的，這張3寸的光碟可以被精靈圖鑑綁定訓練家的唯一編號，想要連接到電腦等其它播放器上，還要使用數據線來連接。
「在想啥？」
「技能光碟的事情，感覺太貴了。」
「知識就是金錢，我給你講講它的前世今生吧。」
回到車上的時候，肖象作為被聘請的私教，這會兒又展示他的豐富知識。
「技能學習器本質是信息的載體，要學習一個技能，並不一定只能通過這些光碟，或者不同形式的道具，技能可以由那些技能達人教授，也可以由同類教導，比如你的拉達曾經就在大嘴娃幫助下，提前掌握了突襲這個技能，就是這樣的一種技能學習途徑。」
肖象放慢了車速，只開到四十多，慢騰騰的往香香鎮走。
「我們主要說一下以道具為載體的這種技能學習器，在很久以前，它們是以捲軸形式記錄著某種技能的信息，包含文字和圖形，隨著時代變化，到了現在，就是用能記錄更多信息的光碟，當然也是那些商家為了賺錢，控制了技能學習器的流通，使其無法在網絡上隨意被傳播。」
「但真要有人想私下傳播，這些信息依然是無法被保密的，於是就有了所謂的更新疊代，像西爾佛這樣精靈製造巨頭公司，就有一個專門研發技能學習器的部門，你知道他們部門職能是什麼嗎？」
「有一群強大、專業的訓練家，有大量的精靈，還有各種高尖精密檢測、記錄儀器，他們的工作只有一個，就是測試怎麼讓精靈學會一種技能，怎麼更快速學會這個技能，怎麼更容易的學會這個技能。」
肖象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副駕駛座的黑髮少年，看到了他若有所思，繼續道：「所以真的想要快點或者更全面、更深入的學習一種新技能，其實購買最新版本的技能機器，就是一個最好選擇，前提是不考慮錢的問題。」
海桐點頭，道：「意思是，舊版本也能學，不過就是沒那麼容易學會，並且就算學會了，花同樣的時間，能領悟的東西，也不如最新版本的豐富？」
「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世界還是有不少黑市的，有一些黑市是專門做這類生意，你要是想去交易的話也行，就是安全問題得注意。」肖象隨口提了黑市這東西。
「黑市就算了，那種地方很容易交智商稅的。」海桐搖搖頭，道：「正版貴是貴，可是交易權益能得到保障，不需要擔心任何的問題，而且要是一隻精靈本應該能學會某個技能，用了技能學習器卻沒學會，還能反饋給這家公司的開發部門，得到他們來檢查幫助，確保能學會，這些售後服務也是黑市沒有的。」
肖象聽了，哈哈笑了，道：「你知道就好，黑市只適合賭博，以及交易一些可以當場被確認，並且不容易造假的東西，像技能學習器這種東西的便宜可貪不了。」
「不過這個還真是暴利啊。」海桐嘆息。
「其實你也可以過段時間再考慮技能學習器，等到鈴音與小蘭匯合後，和她們商量一下，大家一起合資買能一起用的技能學習器，這樣可以節省不少。」肖象建議。
「這倒是個好辦法，晚上有空，我和她們提一下。」海桐點頭。
車速加快，很快就從市區回到了香香鎮外的莊園城堡。
海桐下了車，把東西放好後，馬上就去培育生態區尋找塔塔博士。
這會兒，在一片空地上，塔塔博士和一名助手，正在進行對娜拉的研究。
只見女孩助手指揮著一隻芳香精，正在和沒有主人指揮的娜拉戰鬥。
「啊！你來得正好！快點指揮你的精靈對戰，我要看看戰鬥中的變化。」
塔塔博士馬上眼睛一亮，拉著黑髮少年到這個空地的另一邊。
「現在我要做什麼？」
「現在這隻芳香精是妖精屬性，我剛才已經測試過一隻和這隻芳香精實力差不多的拉達，拉達是一般屬性，和你的拉達戰鬥時的數據，都清晰記錄了下來，現在就要紀錄芳香精和你的拉達戰鬥情況，然後進行對比。」
「沒問題。」
海桐點頭，也注意看到塔塔博士面前擺著一堆好幾台儀器，其中有三塊屏幕，主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波長圖。
無論是娜拉還是芳香精的身上，都戴著像心率計那樣的檢測設備。
接下來，由於主人回來了，所以娜拉心情明顯好了起來，對於檢測的配合度也高了很多，很快把掌握的技能，都對著芳香精使用了一遍，也乖乖站著吃下了芳香精不少的攻擊。
「好，帶它們去休息一下，過半小時，再進行新的測試。」
「我能跟著看嗎？」
「當然可以，要是你覺得無聊的話。」
塔塔博士笑了一笑，走在了前面。
海桐眼睛向下瞄，發現她除了很兇很兇之外，也很有臀。
女助理拿著戰鬥過的精靈們的精靈球，走向實驗室里的精靈恢復機器。
不一會兒，海桐和塔塔博士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精靈交換技能，要準確測試你的精靈，我需要弄很多的對照數據，所以需要很多精靈，不過幸好我認識的朋友還不少，能和他們進行交換。」
「現在有什麼比較確實的研究結果了嗎？」
「第一條，你的拉達確實和一般的拉達不太一樣了。」
「啊！」
「別擔心，健康方面沒問題，倒不是說她異常的強壯健康，看得出來你平時有很好的在培育了，我說的不一樣，是屬性方面確實有所變化，不是純粹的一般屬性了。」
「變化明顯嗎？」
「有明顯的變化，但幅度不是特別明顯，不像一般情況下的克制屬性那樣幾乎是翻倍的效果，用比喻的話，就是差不多是1.5倍這樣的變化吧。」
塔塔博士敲打著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調出過去的數據查看。
此時，精靈交換機器正在和別人進行遠程通訊交換。
「通過同樣的拉達，與多隻格鬥屬性精靈的多場對戰數據，格鬥屬性克制一般屬性，但不抵抗一般屬性，格鬥屬性又克制惡屬性，同時抵抗惡屬性……我們假設懷疑的前提，是這隻拉達同時具有一般和惡屬性，或者有什麼別的原因，導致它的惡屬性技能威力增加，所以我們用格鬥屬性精靈來進行過仔細的測試。」
塔塔博士拉出了一張數據圖，繼續道：「從多場數據分析來看，你的拉達使用的惡屬性技能威力，比一般拉達要更強，似乎有種特殊的原因，使得它的惡屬性技能威力能在戰鬥中得到提升，我們一開始懷疑可能是它具有惡屬性，但通過格鬥屬性技能對它的打擊數據對比分析，又發現和一般屬性相比，你的拉達僅僅會受到格鬥屬性不那麼明顯的多一點點傷害，但這一點傷害太過於，只有10%左右，我們還不能肯定它是否一定具有惡屬性。」
「隨後我們又使用了超能力屬性精靈來進行對戰測試，惡屬性精靈的特殊惡屬性體質幾乎能免疫掉超能力能量的影響，所以通常超能力屬性技能會對惡屬性精靈無效，然後我們的測試結果是……你的拉達對於超能力技能擁有明顯比一般屬性技能的抵抗能力。」
塔塔博士聊到這裡，也是顯得談興很濃，這個時候看到精靈球傳送過來了，就要伸手去拿，結果轉身的時候好像忘了什麼，一下子撞到了黑髮少年的懷裡。
「嗚~~~」
塔塔博士感覺鼻子撞到了，頓時疼得眯起了眼睛。
「抱歉，很疼嗎？」
溫暖的聲音響起，被她撞到的人，反倒是先道歉了。
「沒事沒事……我坐一會兒就好。」
這個個子矮矮但身材很兇的塔塔博士臉頰紅紅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心裡埋怨她的冒失屬性。
「我們懷疑的關鍵是惡屬性，所以要做和幾乎惡屬性相關的所有精靈對戰測試，這需要挺多精靈，要和其他博士們溝通，或者培育園……呃，不好意思，說得有點多了，總之每天平均測試一種屬性的話，大概這個月就能得到一個相對肯定的答案了。」
「好，有什麼需求的話，請隨時喊我。」
「倒沒什麼，你的拉達雖然不太愛理人，不過還是挺乖巧的，沒有什麼大問題。」
「抱歉，她只是不太習慣和陌生人相處，熟悉了就好。」
「嗯，對了，你是今年才開始旅行嗎？」
「是。」
「才十四啊……那你有幾枚徽章了？」
「才8點積分。」
「誒！這都快過年了哦，來得及嗎？」
「應該沒問題。」
「沒擔心，我這邊也會儘量加快進度，不會拖累你訓練和旅行進度的。」
「不不不……塔塔博士你幫忙檢查已經很好了，怎麼能說拖累，是我拜託你，給你添麻煩了才是。」
塔塔博士無語，這少年說話也太成熟客氣了。
實驗室這邊氛圍融洽，另一邊也有事情在發生著。
……
養殖基地里，少女莎希等人又回來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只要一周時間，我們保證把這附近的鳥精靈們趕得乾乾淨淨！」
「就是，之前的任務我們解決了，這個任務也一樣的。」
中年女經理聽著這少年少女們的拍胸口保證，只是笑著說好話，心裡不太樂觀。
她在早上的時候，到了另一個養殖基地打聽了情況。
在知道了這邊竟然也是那個黑髮少年解決了麻煩，頓時就知道不太可能了。
回想他當時扔下的狠話，以及最近出現的麻煩。
她已經懷疑就是他幹的，不過沒有任何證據，只是猜測。
可是問題還是要解決，於是請來了這些還沒有走遠的少年少女訓練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