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節 寧靜的去處
至從張一把美琳培養數月的接班人，入江理奈調走後，她的心裡一直有小情緒。
而且這個工作足夠重要、足夠忙...想來寧靜沒有時間去管張一在米國如何鬼混。
想到得意處，張一嘴角不自覺彎出弧度。
能瞞一時算一時，現在是進退兩難。
退？那是不可能的，張一喜歡寧靜的人，也喜歡她的身子。
進？那更不可能，像對安琪和尼可那樣坦白，如果真那麼幹了....後果張一不敢想。
「什麼工作機會？」寧靜反問。
「一家公司的CEO。」
「......」寧靜。
「這是真的，」見寧靜不信，張一強調，「你會得到足夠的培訓，這個過程大概會有三四個月，之後你會成為BOSS、第一話事人。」
「姐姐，你不要相信哥哥，他才是最大的BOSS....」小七插話打趣。
「......」寧靜感覺今天出門方式不對。
這時第一道小菜端上餐桌，是讓人十指大動的酸菜炒螺絲。
「請給我們來一壺黃酒，謝謝。」張一對服務員招呼道。
「我多一點、你少一點？」張一看著寧靜提議。
張一知道寧靜會喝黃酒，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應該說，在江南市出生、長大的，幾乎都會喝一點。
寧靜點點頭，今天下午她已經請假，喝酒不影響什麼。
一頓簡單的午餐，一斤老酒。
菜慢慢吃、酒慢慢喝，一頓午飯一個半小時。
「下午我們去哪兒？」
離開小館，寧靜問。
「菲麗斯奶奶明天回米國，我們今天下午去看她，這段時間，是她和外婆輪流在幫我照顧小七。」
寧靜喝的有些迷糊，她記得張一曾經說過，爺爺奶奶很早就沒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禮品店買了些禮物，張一招來一輛計程車。
「去哪裡？」機司問。
張一還不知道菲麗斯奶奶租房住在哪兒，目光看向小七。
「上觀江南52棟。」小七回答流暢。
上觀江南，張一知道這個小區，在花園小區北邊，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與花園小區隔著無名湖相望。
但是啊，兩個小區差別不是一般大，花園小區建成年代較早，屬於存量房，拿張一的房子來說，總價不超過150萬軟妹幣。
而『上觀江南』是城區內，地段最好的別墅區，三面環湖，正兒八經是湖，不是臭水溝、不是寬一點的河。
裡面的房子大都是雙拼別墅，最便宜的一套是900萬軟妹幣，如果是獨棟，價格乘2.5倍。
張一心裡對老太太服的不行，走到那裡都是最高級享受，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這和外公外婆的思想差距不是一點點。
經過小區大門處，計程車被短暫攔下，物業和住戶取得同意後，放行。
在綠意蔥蔥的小區里繞行幾道彎，計程車停在52棟院門前。
「菲麗斯奶奶...」小七自己開門下車，推開院門邊喊邊跑，非常有活力。
張一結帳後與寧靜並排站立在院門外，解釋道，「菲麗斯奶奶和她的家人，對我有過很多幫助，理論上我的農場其實是她的，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她沒有繼承權。」
「你的農場是繼承來的？」寧靜驚訝反問，她和江紫依以為是張一買的。
張一點點頭，帶著寧靜見到頭髮花白、背脊彎曲的老太太。
菲麗斯奶奶已經八十多歲，比外公外婆還要大一截。
張一上前給老太太一個久久的擁抱，隨後側開身體，伸出手掌，向她介紹道，「這是寧靜，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老太太不確定重複一句。
張一肯定地點點頭，「是的，昨天我們剛剛定婚。」
菲麗斯用渾濁又智慧的眼睛一直盯看著寧靜，好一會才有反應，對寧靜雙手招了招，「過來孩子，讓我看看。」
寧靜下意識看向張一，在對方肯定的眼睛中，向前兩步。
老太太一手拉著寧靜的手，一隻手輕輕撫摸寧靜的額頭，大概過去六七秒，開口評價道，「秀外惠中、心思玲瓏剔透，眉如新月、還是處子，和美琳一樣優秀，是個好姑娘。」
張一眼角抽了抽，心裡明白，老太太這是給自己孫女報不平呢。
老太太半面大半句話讓寧靜又喜又羞，但美琳兩個字，也讓她記在心裡。
女人直覺，讓寧靜意識到，美琳和張一關係非淺，而自己好像還是險勝？
保姆貝西，和另外一個保姆，為客人端上茶水和點心。
張一怕老太太再說出什麼刺激寧靜的話，非常狗腿地跑到沙發後面，輕輕給她捏捏肩、敲敲背。
「菲麗斯奶奶，謝謝你幫我照顧小七，非常感激。」張一向她表達感謝。
這事不能交給別人，只能交給老太太，她身邊的保姆貝西有好的保鏢素養。
「不客氣呢，小七帶在身邊，生活會增加很多樂趣。」說到這裡，老太太呵呵笑了起來。
提到小七，張一沒有看到人，進屋後跑沒影。
半響之後，小七才從樓下噔噔地跑下來，手裡拿著把電子吉它。
不用猜，肯定是菲麗斯奶奶給她買的大玩具。
「小七，下樓能慢一點嗎？」張一訓道。
小七挺怕哥哥，知道外婆、菲麗斯奶奶都不會打她，如果不聽話，哥哥一定會揍人...
「哦...」受氣包似地坐到寧靜身邊。
「你嚇到她了！」寧靜不怵張一，維護這個從昨天開始、也屬於自己的妹妹。
張一心裡好笑，小七以後又多一個靠山。
「一一，你什麼時候回米國？」菲麗斯奶奶問。
「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寧靜會接手『回信』在魔都的新染料公司。」張一解釋。
「這是個好注意，」菲麗斯奶奶稱讚道，「執行總裁只能用自己人。」
張一認同老太太的話，新染料公司屬於『回信』名下，目前盈利幾乎全部被投到澳冂義肢研究院。
除盈利，企業還要納稅、經營、人工，三項成本。
其中，人工成本有很大操作空間。
比如美琳現在是新染料公司的執行總裁，只要張一、加百利不反對，她可以給自己發很高一份工資。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張一知道她現在每月薪金，工資加效績，一起超過十萬米元。
將來換寧靜上，道理也是一樣的，開千萬年薪，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如果企業不盈利，又遇到良心壞一點的，還可以貸款給自己發高工資，破產亦無所謂，讓銀行把抵押資產拿走拍賣去吧。
「菲麗斯奶奶，你們在聊什麼？我大學專業不是商業管理，不會管理企業。」寧靜不解問。
菲麗斯奶奶呵呵笑了起來，「不會沒關係，以你的玲瓏心，很快就能學會。」
張一也為寧靜送上鼓勵，「我保證，不會比你現在從事的工作更難。」
還有句話張一藏在心裡沒說，『還有比現在更多的薪水。』
又聊了一會，寧靜離開，她想趁著離下班還有些時間，回超市把自己的辭職辦理掉。
張一本打算送寧靜，被其拒絕，讓他多陪陪老太太。
最後是菲麗斯奶奶吩咐保姆開車送她回去。
目送汽車走遠，菲麗斯奶奶長長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會選擇美琳，」聲音里充滿可惜。
「有這麼明顯嗎？」張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問。
老太太點點頭，「第一：除了第一年，最近兩年，你一直在埋頭發展釀酒，藏酒數量遠遠超出祖規祖訓要求。」
「第二，四處探險掙錢購買義肢研究中心股份。」
「你做這些準備，難到不是在為分家做準備嗎？把克洛斯農場和『回信』留給小七，你帶走釀酒和『義肢研究中心』，這兩個核心掙錢產業，然後推倒美琳？」
張一臉紅疼疼的，雖然她說的不全對，卻也八九不離十。
比如釀酒，完全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購買義肢研究中心股份，確定張一的小心機。
過去的無數個夜晚，張一也確是想到帶走釀酒和義肢研究中心，把克洛斯農場和『回信』留給小七。
但是，這只是名義上發生變化。
克洛斯農場實則還是張一做主，還是大BOSS。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去搞事情，全賴張一饞美琳的身子！
美琳不在意她生下的孩子有沒有繼承權，卻很在意婢女歧視身份，所以張一不得不去這麼做。
「我很佩服你的毅力和勇氣，可為什麼突然放棄？」菲麗斯奶奶看著張一問。
張一把原因向老太太解釋一遍，主要是天朝和西方觀念不一樣，年紀到了，雙方家長都會催。
再想想如果自己不娶，寧靜被其父母逼婚嫁為他人婦，躺在別的男人懷裡...
「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啊，」菲麗斯奶奶揉了揉眉頭，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世界很大，美洲和亞洲、白天與黑夜永遠不會撞到一起。」
「......」
身為老司機，張一秒懂老太太的意思，把她們分開~
同時也理解老太太的苦衷，寧靜是幸福了，那她的孫女啥辦？只能出此下策。
「不過...」菲麗斯奶奶又道，「美琳脾氣很掘，這事我來跟她解釋，如果最終她選擇放棄...」
張一立馬承諾道，「如果美琳放棄，我尊重她的選擇！」
吃過晚餐後，張一向老太太辭行。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他還是覺得住花園小區的家裡舒服。
「等等...」菲麗斯奶奶叫住張一和小七，看向保姆，吩咐道，「把鑰匙給小一。」
「是夫人。」
保姆轉發身取來一竄鑰匙，交給張一，有的鑰匙上面記錄的還有密碼。
「菲麗斯奶奶這是？」張一捧著鑰匙不解。
「這是別墅的鑰匙和門鎖密碼，是送你們的定婚禮物。」
「......」
而且這個工作足夠重要、足夠忙...想來寧靜沒有時間去管張一在米國如何鬼混。
想到得意處，張一嘴角不自覺彎出弧度。
能瞞一時算一時，現在是進退兩難。
退？那是不可能的，張一喜歡寧靜的人，也喜歡她的身子。
進？那更不可能，像對安琪和尼可那樣坦白，如果真那麼幹了....後果張一不敢想。
「什麼工作機會？」寧靜反問。
「一家公司的CEO。」
「......」寧靜。
「這是真的，」見寧靜不信，張一強調，「你會得到足夠的培訓，這個過程大概會有三四個月，之後你會成為BOSS、第一話事人。」
「姐姐，你不要相信哥哥，他才是最大的BOSS....」小七插話打趣。
「......」寧靜感覺今天出門方式不對。
這時第一道小菜端上餐桌，是讓人十指大動的酸菜炒螺絲。
「請給我們來一壺黃酒，謝謝。」張一對服務員招呼道。
「我多一點、你少一點？」張一看著寧靜提議。
張一知道寧靜會喝黃酒，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應該說，在江南市出生、長大的，幾乎都會喝一點。
寧靜點點頭，今天下午她已經請假，喝酒不影響什麼。
一頓簡單的午餐，一斤老酒。
菜慢慢吃、酒慢慢喝，一頓午飯一個半小時。
「下午我們去哪兒？」
離開小館，寧靜問。
「菲麗斯奶奶明天回米國，我們今天下午去看她，這段時間，是她和外婆輪流在幫我照顧小七。」
寧靜喝的有些迷糊，她記得張一曾經說過，爺爺奶奶很早就沒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禮品店買了些禮物，張一招來一輛計程車。
「去哪裡？」機司問。
張一還不知道菲麗斯奶奶租房住在哪兒，目光看向小七。
「上觀江南52棟。」小七回答流暢。
上觀江南，張一知道這個小區，在花園小區北邊，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與花園小區隔著無名湖相望。
但是啊，兩個小區差別不是一般大，花園小區建成年代較早，屬於存量房，拿張一的房子來說，總價不超過150萬軟妹幣。
而『上觀江南』是城區內，地段最好的別墅區，三面環湖，正兒八經是湖，不是臭水溝、不是寬一點的河。
裡面的房子大都是雙拼別墅，最便宜的一套是900萬軟妹幣，如果是獨棟，價格乘2.5倍。
張一心裡對老太太服的不行，走到那裡都是最高級享受，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這和外公外婆的思想差距不是一點點。
經過小區大門處，計程車被短暫攔下，物業和住戶取得同意後，放行。
在綠意蔥蔥的小區里繞行幾道彎，計程車停在52棟院門前。
「菲麗斯奶奶...」小七自己開門下車，推開院門邊喊邊跑，非常有活力。
張一結帳後與寧靜並排站立在院門外，解釋道，「菲麗斯奶奶和她的家人，對我有過很多幫助，理論上我的農場其實是她的，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她沒有繼承權。」
「你的農場是繼承來的？」寧靜驚訝反問，她和江紫依以為是張一買的。
張一點點頭，帶著寧靜見到頭髮花白、背脊彎曲的老太太。
菲麗斯奶奶已經八十多歲，比外公外婆還要大一截。
張一上前給老太太一個久久的擁抱，隨後側開身體，伸出手掌，向她介紹道，「這是寧靜，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老太太不確定重複一句。
張一肯定地點點頭，「是的，昨天我們剛剛定婚。」
菲麗斯用渾濁又智慧的眼睛一直盯看著寧靜，好一會才有反應，對寧靜雙手招了招，「過來孩子，讓我看看。」
寧靜下意識看向張一，在對方肯定的眼睛中，向前兩步。
老太太一手拉著寧靜的手，一隻手輕輕撫摸寧靜的額頭，大概過去六七秒，開口評價道，「秀外惠中、心思玲瓏剔透，眉如新月、還是處子，和美琳一樣優秀，是個好姑娘。」
張一眼角抽了抽，心裡明白，老太太這是給自己孫女報不平呢。
老太太半面大半句話讓寧靜又喜又羞，但美琳兩個字，也讓她記在心裡。
女人直覺，讓寧靜意識到，美琳和張一關係非淺，而自己好像還是險勝？
保姆貝西，和另外一個保姆，為客人端上茶水和點心。
張一怕老太太再說出什麼刺激寧靜的話，非常狗腿地跑到沙發後面，輕輕給她捏捏肩、敲敲背。
「菲麗斯奶奶，謝謝你幫我照顧小七，非常感激。」張一向她表達感謝。
這事不能交給別人，只能交給老太太，她身邊的保姆貝西有好的保鏢素養。
「不客氣呢，小七帶在身邊，生活會增加很多樂趣。」說到這裡，老太太呵呵笑了起來。
提到小七，張一沒有看到人，進屋後跑沒影。
半響之後，小七才從樓下噔噔地跑下來，手裡拿著把電子吉它。
不用猜，肯定是菲麗斯奶奶給她買的大玩具。
「小七，下樓能慢一點嗎？」張一訓道。
小七挺怕哥哥，知道外婆、菲麗斯奶奶都不會打她，如果不聽話，哥哥一定會揍人...
「哦...」受氣包似地坐到寧靜身邊。
「你嚇到她了！」寧靜不怵張一，維護這個從昨天開始、也屬於自己的妹妹。
張一心裡好笑，小七以後又多一個靠山。
「一一，你什麼時候回米國？」菲麗斯奶奶問。
「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寧靜會接手『回信』在魔都的新染料公司。」張一解釋。
「這是個好注意，」菲麗斯奶奶稱讚道，「執行總裁只能用自己人。」
張一認同老太太的話，新染料公司屬於『回信』名下，目前盈利幾乎全部被投到澳冂義肢研究院。
除盈利，企業還要納稅、經營、人工，三項成本。
其中，人工成本有很大操作空間。
比如美琳現在是新染料公司的執行總裁，只要張一、加百利不反對，她可以給自己發很高一份工資。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張一知道她現在每月薪金，工資加效績，一起超過十萬米元。
將來換寧靜上，道理也是一樣的，開千萬年薪，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如果企業不盈利，又遇到良心壞一點的，還可以貸款給自己發高工資，破產亦無所謂，讓銀行把抵押資產拿走拍賣去吧。
「菲麗斯奶奶，你們在聊什麼？我大學專業不是商業管理，不會管理企業。」寧靜不解問。
菲麗斯奶奶呵呵笑了起來，「不會沒關係，以你的玲瓏心，很快就能學會。」
張一也為寧靜送上鼓勵，「我保證，不會比你現在從事的工作更難。」
還有句話張一藏在心裡沒說，『還有比現在更多的薪水。』
又聊了一會，寧靜離開，她想趁著離下班還有些時間，回超市把自己的辭職辦理掉。
張一本打算送寧靜，被其拒絕，讓他多陪陪老太太。
最後是菲麗斯奶奶吩咐保姆開車送她回去。
目送汽車走遠，菲麗斯奶奶長長嘆了口氣，「我以為你會選擇美琳，」聲音里充滿可惜。
「有這麼明顯嗎？」張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問。
老太太點點頭，「第一：除了第一年，最近兩年，你一直在埋頭發展釀酒，藏酒數量遠遠超出祖規祖訓要求。」
「第二，四處探險掙錢購買義肢研究中心股份。」
「你做這些準備，難到不是在為分家做準備嗎？把克洛斯農場和『回信』留給小七，你帶走釀酒和『義肢研究中心』，這兩個核心掙錢產業，然後推倒美琳？」
張一臉紅疼疼的，雖然她說的不全對，卻也八九不離十。
比如釀酒，完全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購買義肢研究中心股份，確定張一的小心機。
過去的無數個夜晚，張一也確是想到帶走釀酒和義肢研究中心，把克洛斯農場和『回信』留給小七。
但是，這只是名義上發生變化。
克洛斯農場實則還是張一做主，還是大BOSS。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去搞事情，全賴張一饞美琳的身子！
美琳不在意她生下的孩子有沒有繼承權，卻很在意婢女歧視身份，所以張一不得不去這麼做。
「我很佩服你的毅力和勇氣，可為什麼突然放棄？」菲麗斯奶奶看著張一問。
張一把原因向老太太解釋一遍，主要是天朝和西方觀念不一樣，年紀到了，雙方家長都會催。
再想想如果自己不娶，寧靜被其父母逼婚嫁為他人婦，躺在別的男人懷裡...
「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啊，」菲麗斯奶奶揉了揉眉頭，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世界很大，美洲和亞洲、白天與黑夜永遠不會撞到一起。」
「......」
身為老司機，張一秒懂老太太的意思，把她們分開~
同時也理解老太太的苦衷，寧靜是幸福了，那她的孫女啥辦？只能出此下策。
「不過...」菲麗斯奶奶又道，「美琳脾氣很掘，這事我來跟她解釋，如果最終她選擇放棄...」
張一立馬承諾道，「如果美琳放棄，我尊重她的選擇！」
吃過晚餐後，張一向老太太辭行。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他還是覺得住花園小區的家裡舒服。
「等等...」菲麗斯奶奶叫住張一和小七，看向保姆，吩咐道，「把鑰匙給小一。」
「是夫人。」
保姆轉發身取來一竄鑰匙，交給張一，有的鑰匙上面記錄的還有密碼。
「菲麗斯奶奶這是？」張一捧著鑰匙不解。
「這是別墅的鑰匙和門鎖密碼，是送你們的定婚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