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B計劃（續）
嘖！
這可真是……
平雅人原來的計劃是通過推理出來的情報，讓遠坂時臣懷疑蟲爺，再試圖撮合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聯手對付蟲爺，強行救出間桐櫻。
他甚至連間桐櫻的後路都給對方想好了，那就是救出已經是廢人的肯主任，讓他來保護間桐櫻。
但沒想到鍋王真的是凜的父親啊，保持優雅都保持成優柔寡斷了，真的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都說了重傷的時鐘塔君主，重傷的時鐘塔君主，重傷的時鐘塔君主！
最後還是放任肯主任被殺！
不肯聯繫自己幫忙，又不肯和間桐雁夜聯手，還要顧著聖杯戰爭要和愛因茲貝倫家聯手。
最後還是死了吧？
該！
當然，平雅人當時也準備好了，如果鍋王最後還是死了，只要雁夜來找他，給他對付老蟲子的理由，他也會出手。
但是沒想到雁夜自己單槍匹馬的就回頭剛起老蟲子。
人家是你祖爺爺，你一個不帶奶的半廢法師怎麼贏？
沒有理由，維護聖杯戰爭的貞德不會放任平雅人去插手人家御主的家事。
他當時都打算放棄了，結果老蟲子主動攻擊了他。
那就順勢啟動B計劃吧。
這B計劃就是主動滅了間桐髒硯之後，讓間桐雁夜來照顧小櫻。
雖然這樣一來失去大魔術師指導的小櫻，魔術水平可能會很低。
但在原著里第五次聖杯戰爭的小櫻魔術水平也不高不是？
結果這廢物大叔的魔術迴路已經被他爺爺玩壞了。
可以說經過刻印蟲改造過的間桐雁夜現在就是個即將爛掉的篩子。
原來負責堵住漏孔的刻印蟲沒了，生命力不斷流失的他就是有平雅人的幫助也活不了幾年。
何況被反覆透支的魔術迴路現在正在萎縮崩潰，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兩說。
但是任務說明里強調了，要給間桐櫻一個健康快樂的家庭才算完成「拯救」。
煩躁啊！
難道要自己來照顧？
不可能，自己還要去時鐘塔學習……等等。
之前翻看入學推薦的時候，裡面似乎有提及可以帶上一名關係者……
不行不行，照顧孩子，還是照顧女孩子，這種事情他平雅人……
有些心動……
啪！
雙手拍了拍臉，這時候還是先把間桐雁夜救起來再說吧。
希望別錯過了最後一夜。
……
……
間桐雁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一片黑紅的世界中。
我這是在哪裡？
「吾乃為人疏遠者，為人嘲笑者，為人蔑視者……」
你是……Berserker？
「吾名不足為人所頌，吾身不足為人所羨，吾乃英靈光輝下的陰影，吾乃炫目傳說後的黑暗……」
「唔！唔！」
漆黑的騎士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好似要直接捏斷一般。
「是故吾憎惡，吾怨嗟，以沉入黑暗者之嘆為糧，咒光輝閃耀之其人。
其貴影乃吾之恥辱，其榮譽不休，吾亦永久為人所貶。
你就是……
祭品！！！」
「啊啊啊！」
「喲，做惡夢了？」
「！！！」
「別太大動靜，小櫻就在你旁邊休息呢。」
「……你怎麼會在這裡？」
「醒了就過來，我有事和你談。
動作輕一點，小櫻的精神很不穩定，我好不容易才讓她睡過去。」
「……嗯。」
走到間桐家大廳，雁夜發現整個房子的氣氛不一樣了。
就好像……好像洗過了一樣。
坐在沙發上，平雅人端來一碗粥。
「喝點吧，貞德做的。」
「……」
「也行，涼一涼也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被間桐髒硯襲擊，然後反殺了他。」
「什麼？！他死了？！」
「我不能確定，畢竟我的歲數還不到他的零頭……」
「那……」
「你和小櫻身上的刻印蟲已經被我取下來了。
另外……」
平雅人拿出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枚小小的肉粒。
「這是你們間桐家的魔術刻印。」
「！！！」
「把它拿出來是為了表示我確實對你們沒有惡意。」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現在要和你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麼走。」
「……」
「如今的情況，遠坂時臣已經死了。」
「什麼？！」
「聽我說完！」
「……」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小櫻身上的魔術迴路，還好，損失不多，仍舊是能到達封印指定的等級。
你知道封印指定是什麼意思嗎？
這個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
海魔之夜，韋伯王妃特意和他談過這件事，勸他最好不要隨便使用概念禮裝和召喚青鸞，不然說不定……
「封印指定，是指拘禁，捕捉擁有稀世才能或觸犯禁忌的魔術師，將之監禁一生。
名義上是為了保護和研究。對於魔術師來說是最高的榮譽。
但實際上被封印者會被永遠幽禁在時鐘塔最底部被稱為「橋底」的特別區域，永無自由。
而小櫻的魔術迴路資質，有這個等級……說了聽我說完！
當初遠坂時臣之所以會同意讓小櫻過繼來間桐家，就是這個原因。
他或者的時候，都沒有信心能保住兩個女兒，如今死去的他更不用說了。
所以，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接受這枚魔術刻印，扛起間桐家的榮譽，在最後的幾年裡保護小櫻，並教導她學習魔道。」
「魔道，魔道，為什麼？
就不能讓小櫻遠離魔道嗎？！」
「不能！因為小櫻會死！」
「！！！」
「小櫻如果不入魔道，不學習如何控制魔力，遲早有一天會失去對魔術迴路的控制。
一旦魔力爆發，小櫻就算不死，也會招致那些實力強大的魔術師過來，以小櫻失控的名義……
解剖她！」
「……為什麼……為什麼世上會有魔道這種東西！」
「你怎麼不說世上為什麼會有你的存在？
間桐雁夜，我懶得罵你了。
如果你不願意接受這枚魔術刻印，那就直接給小櫻！讓她獨自去面對那些瘋狂魔術師的覬覦吧！」
「……你……為什麼要來幫助我們？」
「是我求master的。」
「貞德……」
「我貞德，以法蘭西聖女之名發誓，我與master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裡面那個孩子著想，絕無二心！」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那個……」
「我叫平雅人。」
「平雅人先生！」
嘖嘖嘖，九十度鞠躬啊~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會白幫忙，這是魔術師圈子的規矩。
或者說是我的規矩！」
這可真是……
平雅人原來的計劃是通過推理出來的情報，讓遠坂時臣懷疑蟲爺，再試圖撮合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聯手對付蟲爺，強行救出間桐櫻。
他甚至連間桐櫻的後路都給對方想好了，那就是救出已經是廢人的肯主任，讓他來保護間桐櫻。
但沒想到鍋王真的是凜的父親啊，保持優雅都保持成優柔寡斷了，真的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都說了重傷的時鐘塔君主，重傷的時鐘塔君主，重傷的時鐘塔君主！
最後還是放任肯主任被殺！
不肯聯繫自己幫忙，又不肯和間桐雁夜聯手，還要顧著聖杯戰爭要和愛因茲貝倫家聯手。
最後還是死了吧？
該！
當然，平雅人當時也準備好了，如果鍋王最後還是死了，只要雁夜來找他，給他對付老蟲子的理由，他也會出手。
但是沒想到雁夜自己單槍匹馬的就回頭剛起老蟲子。
人家是你祖爺爺，你一個不帶奶的半廢法師怎麼贏？
沒有理由，維護聖杯戰爭的貞德不會放任平雅人去插手人家御主的家事。
他當時都打算放棄了，結果老蟲子主動攻擊了他。
那就順勢啟動B計劃吧。
這B計劃就是主動滅了間桐髒硯之後，讓間桐雁夜來照顧小櫻。
雖然這樣一來失去大魔術師指導的小櫻，魔術水平可能會很低。
但在原著里第五次聖杯戰爭的小櫻魔術水平也不高不是？
結果這廢物大叔的魔術迴路已經被他爺爺玩壞了。
可以說經過刻印蟲改造過的間桐雁夜現在就是個即將爛掉的篩子。
原來負責堵住漏孔的刻印蟲沒了，生命力不斷流失的他就是有平雅人的幫助也活不了幾年。
何況被反覆透支的魔術迴路現在正在萎縮崩潰，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兩說。
但是任務說明里強調了，要給間桐櫻一個健康快樂的家庭才算完成「拯救」。
煩躁啊！
難道要自己來照顧？
不可能，自己還要去時鐘塔學習……等等。
之前翻看入學推薦的時候，裡面似乎有提及可以帶上一名關係者……
不行不行，照顧孩子，還是照顧女孩子，這種事情他平雅人……
有些心動……
啪！
雙手拍了拍臉，這時候還是先把間桐雁夜救起來再說吧。
希望別錯過了最後一夜。
……
……
間桐雁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一片黑紅的世界中。
我這是在哪裡？
「吾乃為人疏遠者，為人嘲笑者，為人蔑視者……」
你是……Berserker？
「吾名不足為人所頌，吾身不足為人所羨，吾乃英靈光輝下的陰影，吾乃炫目傳說後的黑暗……」
「唔！唔！」
漆黑的騎士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好似要直接捏斷一般。
「是故吾憎惡，吾怨嗟，以沉入黑暗者之嘆為糧，咒光輝閃耀之其人。
其貴影乃吾之恥辱，其榮譽不休，吾亦永久為人所貶。
你就是……
祭品！！！」
「啊啊啊！」
「喲，做惡夢了？」
「！！！」
「別太大動靜，小櫻就在你旁邊休息呢。」
「……你怎麼會在這裡？」
「醒了就過來，我有事和你談。
動作輕一點，小櫻的精神很不穩定，我好不容易才讓她睡過去。」
「……嗯。」
走到間桐家大廳，雁夜發現整個房子的氣氛不一樣了。
就好像……好像洗過了一樣。
坐在沙發上，平雅人端來一碗粥。
「喝點吧，貞德做的。」
「……」
「也行，涼一涼也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被間桐髒硯襲擊，然後反殺了他。」
「什麼？！他死了？！」
「我不能確定，畢竟我的歲數還不到他的零頭……」
「那……」
「你和小櫻身上的刻印蟲已經被我取下來了。
另外……」
平雅人拿出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枚小小的肉粒。
「這是你們間桐家的魔術刻印。」
「！！！」
「把它拿出來是為了表示我確實對你們沒有惡意。」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現在要和你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麼走。」
「……」
「如今的情況，遠坂時臣已經死了。」
「什麼？！」
「聽我說完！」
「……」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小櫻身上的魔術迴路，還好，損失不多，仍舊是能到達封印指定的等級。
你知道封印指定是什麼意思嗎？
這個我也是從別人那聽來的。」
海魔之夜，韋伯王妃特意和他談過這件事，勸他最好不要隨便使用概念禮裝和召喚青鸞，不然說不定……
「封印指定，是指拘禁，捕捉擁有稀世才能或觸犯禁忌的魔術師，將之監禁一生。
名義上是為了保護和研究。對於魔術師來說是最高的榮譽。
但實際上被封印者會被永遠幽禁在時鐘塔最底部被稱為「橋底」的特別區域，永無自由。
而小櫻的魔術迴路資質，有這個等級……說了聽我說完！
當初遠坂時臣之所以會同意讓小櫻過繼來間桐家，就是這個原因。
他或者的時候，都沒有信心能保住兩個女兒，如今死去的他更不用說了。
所以，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接受這枚魔術刻印，扛起間桐家的榮譽，在最後的幾年裡保護小櫻，並教導她學習魔道。」
「魔道，魔道，為什麼？
就不能讓小櫻遠離魔道嗎？！」
「不能！因為小櫻會死！」
「！！！」
「小櫻如果不入魔道，不學習如何控制魔力，遲早有一天會失去對魔術迴路的控制。
一旦魔力爆發，小櫻就算不死，也會招致那些實力強大的魔術師過來，以小櫻失控的名義……
解剖她！」
「……為什麼……為什麼世上會有魔道這種東西！」
「你怎麼不說世上為什麼會有你的存在？
間桐雁夜，我懶得罵你了。
如果你不願意接受這枚魔術刻印，那就直接給小櫻！讓她獨自去面對那些瘋狂魔術師的覬覦吧！」
「……你……為什麼要來幫助我們？」
「是我求master的。」
「貞德……」
「我貞德，以法蘭西聖女之名發誓，我與master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裡面那個孩子著想，絕無二心！」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那個……」
「我叫平雅人。」
「平雅人先生！」
嘖嘖嘖，九十度鞠躬啊~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會白幫忙，這是魔術師圈子的規矩。
或者說是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