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坂城之戰(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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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類的眼中,此時的平雅人最多只是個略顯俊俏的美少年。

  但再美,也不會有人直接將他看成女子。

  但在妖怪的眼中就不一樣了。

  月兔乃太陰神獸,獲得這種血脈的他天生會不自覺地溢出些微的太陰之氣,給妖怪的感覺就是一團月華。

  如果沒見到人,僅僅是以氣息的感知來辨認,是真的會將他當成女孩子來對待的。

  奴良滑瓢為什麼第一次去見他的時候會待在床上?

  還不是因為他以為這位半妖刀匠是個女子,流氓心態發作想調戲一下。

  羽衣狐當時也不過是覺得這個小蟲子有些不一般,還沒有往半妖刀匠身上聯想。

  畢竟鬼童組傾巢而出,就算沒能將其帶回,被花開院家阻擋,也足夠震懾他了。

  哪裡會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過……

  「哈哈哈,妾身原以為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小蟲子,沒想到居然是你。

  半妖刀匠果然是名不虛傳,天朝月兔的血脈麼?妾身倒是略有聽聞。

  據說是居住在月亮的神獸,也不知道這活膽和心肝的味道會是是怎樣的呢。」

  噠噠噠~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群妖怪突然衝進這個閣樓。

  「總大將,總大將在這裡。」

  「總大將,您還好嗎?」

  「總大將我們來啦!」

  奴良滑瓢一臉詫異。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追了過來?」

  一臉胡茬的牛鬼答道。

  「您在天上的怒火都燒到地面了,我自然是感覺到了。

  而且這百鬼夜行,只有背後的刺青不顯得太單調了嗎?」

  滑瓢老爺的內心已經被感動到了,嘴上笑罵道。

  「……你們啊,真是一群白痴。」

  平雅人持劍往後一退,放出了風鈴鈴負責治療。

  雖然瓔姬也能治療,但是她畢竟只能單對單地提供能力,不如風鈴鈴來的持久。

  「骯髒的鼠輩混進來了啊,這是意圖不軌嗎?

  有沒有誰願意來表演一下餘興節目的?」

  一個黑皮大漢站了出來。

  「吾之名為凱郎太,生於羅生門下已千年,就讓吾……」

  「聒噪!」×2

  「啊啊啊!」

  手握空閃刀的滑瓢和平雅人右手的的白虎劍交錯而過,這個黑皮大漢瞬間就被砍成四片。

  還千年呢,在主世界的天朝,那個千年修為的大妖是平雅人能動手的?

  你就這築基巔峰的水平,這一千年怕不是活到狗身上了。

  突然,數道極快的漆黑刃影向平雅人飛速斬來。

  劍戟·櫻花!

  砰!

  「這是……風?」

  「滾開!」

  銳利的庚金之風擋下刀刃,接著反卷而去,將鬼童丸逼退數米。

  「如此銳利的風,可惜卻是一隻屈於人下的式神。」

  「你就是那個不屈於人下,派出一干手下過來送死的膽小鬼鬼童丸嗎?

  你的手下在死前還哭著尿了褲子喊我爸爸呢。」

  風王獅鷲一臉無語,自家主人果然是個顏狗,以前自己的羽毛是那種看起來就像洗不乾淨的黑灰色時,可沒見過他這麼維護自己。

  「你!羅成門,開!劍戟·梅之木!」

  風王獅鷲見狀,立馬分出數十個影子分身,以勇鳥之威,無視刀刃一頭撞過去。

  嘭嘭嘭~

  「居然是能自爆的分身?!」

  「風王,這個大叔交給你了。」

  「小的們,你們也別讓我丟臉啊。

  牛鬼,瓔姬交給你了。」

  「是,快為總大將開路!」

  「哦!」×N

  羽衣狐一臉憤怒。

  「你們在幹什麼啊?還不趕緊讓這群鼠輩見識一下,作為妖怪之間的級別之差!」

  一陣亂戰,平雅人和奴良滑瓢終於是站在了羽衣狐的面前。

  「小心的啊,滑瓢大人,那傢伙的名字既然是羽衣狐,此時卻一根狐狸尾巴都不露,想必她的武器一個就是尾巴了。」

  「哦?厲害厲害,不愧是殺了荒川之主的半妖刀匠,看來不僅是你的活膽和心肝,連腦子都值得品嘗呢。

  就先讓妾身來品嘗一下,貞姬你的活膽味道吧。」

  「不要,不要啊!」

  平雅人的身影往前一衝,羽衣狐嘴角一翹,上鉤了!

  無數狐尾化作長槍利刃朝平雅人穿刺而來,速度之快連奴良滑瓢都沒有反應過來。

  鮮血飛濺,平雅人手持雙劍跪倒在地上。

  「能自動對著殺氣來源攻擊的尾巴嗎?」

  「哈哈哈,不錯,這正是妾身的畏,這尾巴的數量與妾身轉生的次數是一樣多的,連妾身都懶得去數它們的數量呢。」

  「那送我幾條沒意見吧?」

  「嗯?!」

  如夢似幻的琉璃幻象,帶著滑頭鬼獨有的鏡花水月之力潰散開來。

  羽衣狐大驚,正要以狐尾掃射之時,一抹黃沙打在了她的臉上。

  整個人就這麼一恍惚,再抬頭時卻發現有兩個長相可愛的人形狐妖,用他們的尾巴扯住了自己的尾巴。

  那個半妖刀匠則是手持葫蘆,放出五個似龍非龍的東西也在一旁咬住自己的尾巴。

  四道銳利而璀璨的劍光落下,來自靈魂的傷痛讓她當場將貞姬甩飛砸在強上當場昏迷。

  「啊啊啊,你們這些螻蟻!!!」

  下一秒,暴怒的羽衣狐像是察覺到什麼,又是一條狐尾往身前刺去。

  啪的一聲,空閃被擊飛開來,但接著調轉利刃又飛回來。

  「兩個奸猾無比的鼠輩,別以為妾身只有這點力量。」

  三條狐尾飛出,將空閃牢牢困住。

  但身前的滑瓢可不止這一把刀。

  嘶啦~

  瀰瀰切丸當胸划過,甚至連格擋的狐尾都被切裂,給羽衣狐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刀傷。

  羽衣狐雙手扶住自己快要裂開的臉,面容扭曲而瘋狂。

  「那把刀是……什,什麼東西?!」

  噗~

  漆黑的妖力順著刀傷沖天而起,直接將閣樓的三層天花板給衝破。

  「這,這是……等等,想要到哪裡去?!快回來!這是花了多少年才聚集的啊!」

  羽衣狐顧不得房間裡的戰場,整個人一躍而起,追著四散的妖力消失在這個房間。

  滑瓢深深地看了平雅人一眼。

  他聳了聳肩。

  「燭照幽瑩,你們倆留下來幫忙,風王,我們上去!

  怎麼,不去給那傢伙最後一擊嗎?你剛剛可是錯過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呢?」

  「阿雅,你到底……」

  「我只是個刀匠,副職是陰陽師。」

  奴良滑瓢嘆了口氣。

  「算我欠你人情。」

  「用不著,這是你自己掙到的。」

  「我說了,我欠你人情。」

  平雅人嘴角一翹。

  「那好,我記住了,快過來吧,別讓羽衣狐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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