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未成年也不能隨便跟蹤別人喲~
幸平創真聽到田所惠的提醒，忍不住渾身一顫。
以他目前見到的情報，這位李老師絕對有辦法快速改良學生的料理。
「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啊。」
幸他忍不住質疑了一下。
「這種行為難道不會打擊學生的積極性嗎？而且學生應該保留自己的風格，而不是死板的向老師認為的好的方向去發展吧？」
「不會。」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背後傳來，創真回頭一看，咦，剛剛上課怎麼沒看見她們？
「喲，這不是傲嬌大小姐和秘書子嘛？你們怎麼在這裡？」
「真好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不是說之前沒有一年級的學生……」
「你把我當成普通學生？！」
「……十傑還真是了不起，秘書子呢？」
「哼！」
「我的名字是新戶緋沙子！不是秘書子！
我是繪里奈大人的助手，是一組的。」
「哇，還能組隊，不愧是十傑……」
「你懂什麼？繪里奈大人非常忙，不能做到每節課都來，當大人不能來的時候，我就負責錄像或在明天復刻大人的料理。」
「好吧……不過剛剛你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
繪里奈甩了甩頭髮，給創真一個女王的蔑視。
「自己查去。」
「誒？」
沒等創真追問，繪里奈就帶著新戶秘書子走出了教室，他只好嬉皮笑臉地看向田所惠。
「……老師從沒有想過要限制大家的創造力，這是他的教學風格。
【不合格】的失敗作他不會指導，【良好】及【優秀】的作品則是已經找到的正確的道路，老師他只會給予一些中立的建議，只有沒能完全發揮自身實力的【合格】學生，他才會主動根據對方的風格，製作更靠近題目的料理進行指正，讓學生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
「但即便是知道老師是出於好意，大多數人也不願意接受。」
大吾和昭二一起走過來，他們剛剛在平雅人的申請下正式結成一組。
和繪里奈與秘書子的組合還不一樣，兩人平級，上課時必須兩人都到場。
「可以理解。」
接受遠月的教育也有一定時間了，創真已經了解這所學院大多數學生的實戰經驗雖然不如他豐富，但也確實比外面的廚師要強一些。
基本上這些高等部一年級的學生，即使現在就退學，去鄉下開個小酒館估計也不會餓死。
用天才來稱呼他們或許不夠格，但說他們是人才絕對沒有問題，有傲氣是必然的。
小惠左右看了看，靠近創真小聲地說道。
「……其實一開始，這個課堂是不對外開放的。」
「不對外開放？」
「是的，剛開課的時候……」
隨著田所惠三人的講述，創真對這個個人課堂更加了解了。
原本的個人課堂只是一個二十人的小教室，它的出現來自十傑第二席小林龍膽學姐與李老師的討論，所以它其實是專門給十傑眾開的小灶。
十傑不喜歡人多，這多出來的十個位置還是薙切老爺子要求留出來的。
「當時十傑是想各自帶一個人來加入小課堂的，只是你也知道，老師擅長川菜，所以第一次課的十個名額，被第八席的久我照紀學長留給了他的中華料理研究社。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久我學長他翻車了……」
因為十傑眾對平雅人的高湯技術非常感興趣，所以第一節課他選擇了在另一個課程里沒有安排的名菜進行教學。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開水白菜。
「當時的題目只有一個【湯】，但沒想到中華料理研究社的學長們全都沒能從開水白菜的味道中走出來，製作湯類料理時總是覺得鮮味不足，使勁加料，出來的成品味道變得不倫不類，甚至都聞不到高湯應有的香味。
來參觀教學的總帥直接暴怒，當場就要求老師修改授課要求，不僅要求他提高審核標準，還多了一個三次不合格就踢出小課堂的規定，並且把課堂換成現在的大課堂，將周日的上課時間提前到下午兩點。」
昭二隱秘地往人群里指了指，接著說道。
「現在留下來的中華料理研究社成員只剩那邊的副社長，所以這算是久我前輩的黑歷史了。」
「噗……原來如此，這就是一年級學生不敢參加的原因？」
「是啊，中華料理研究社可是我們遠月規模最大的社團，加入其中的成員都是有很有水平的前輩，連他們都被刷下來，我們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再來啊。」
「總之，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做到【合格】以上的評價。」
「也可以乾脆不合格吧？」
「……你不合格沒關係，我、大吾和昭二，我們三個絕對不能出現【不合格】的評價。」
「怎麼？是李老師的強制要求？」
「不是，老師他沒這麼要求我們，但是如果真的出現不合格，會有非常恐怖的地獄特訓等著我們的。」
「走了走了，趕緊極星寮和文緒婆婆申請廚房的使用。」
「喂，你們等等我，我們一起啊。」
……
第二天下午兩點，課堂考試開始。
率先端上料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期待用甜點擊敗平雅人的茜久保桃。
只是此時的她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不過手中的料理卻很是誘人可愛。
一層粉紅色的蛋糕將一整顆草莓包裹起來，填充二者之間的縫隙的是飄散著香草氣味的淡奶油，最外層還有同樣是香草奶油和些許覆盆子顆粒做成的裱花。
蛋糕上密布的氣孔，放在桌上的那一刻平雅人甚至看到蛋糕像果凍一樣在微微地彈動。
「薔薇浮雲蛋糕卷，請品嘗。」
平雅人看了茜久保桃一眼，笑了笑，拿起叉子豎著切下。
「哦~」
沒有銳利刀面的叉子輕而易舉地切開蛋糕，反饋回來的手感簡直像是在切割一塊棉花糖，讓他忍不住發出嘆息。
一口咬下，輕盈綿柔的蛋糕與同樣輕盈綿柔的香草奶油，包裹著玫瑰的香氣，覆盆子的微酸和草莓的香甜融化在口腔里。
「非常可愛的甜點，我仿佛見到一位穿著蓬蓬裙的可愛公主，在美麗的雲中薔薇花園裡嬉笑玩鬧，輕盈、花朵、美人三個題目你都優秀地完成了，在你之後要是還有人端上甜點可就要吃虧了呢。」
「嘁，有什麼用，不還是不如你麼？」
作為料理的製作者，這道薔薇浮雲蛋糕卷一出來她就品嘗了。
結果果然和昨天的嘗試一樣，口感、味道以及料理內蘊藏的心意都不如泡油糕，氣得她想砸了這份甜點。
只是她也知道，即使重做一遍，她的「公主」依舊不會超過昨天的「仙子」，所以她放棄了。
平雅人對她拿自己當對手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滿，笑著開口道。
「這道料理我給予的評價是優秀，要想在保留你風格的同時對這道料理進行改良我做不到，不過對比你之前的料理……茜久同學，你偏科有點嚴重啊。」
「……你厲害，你說什麼都對。」
「哈哈哈~要不你待會回去再嘗試一下油炸類的甜品，你這麼快完成考核，待會肯定會無聊。」
「不要，昨晚熬夜，我要補覺。
而且……」
她看了一眼教室的某個角落，嘴角翹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養足了精神，才有精力看戲啊。」
「呵呵，戲是有，不過估計不會是什麼好戲就是了。」
平雅人輕笑一聲，表示你們這幾個吃瓜的別太期待。
因為從開始考核的那一刻，系統就已經提示他任務完成了。
20分鐘後，其他人開始陸陸續續端上自己的料理。
大吾和昭二交上來的是一道櫻花什錦天婦羅拼盤，口感酥脆輕盈，整道料理的每一個環節都有櫻花花瓣或櫻花醬的加入，特別是那用兩片櫻花葉夾鹽漬櫻花製成的天婦羅，讓他們倆成功脫離合格的範疇。
隨後端上料理的是田所惠，平雅人低頭一看就樂了，他都沒注意到原來樣本在這。
是心裡不甘導致的選擇嘛？真是上趕著來找死。
他端過湯碗，只見清澈如琥珀的湯水中，靜靜地躺著白淨的細面。
會津湯稻庭烏龍麵配鮮花天婦羅。
會津湯是一種以乾貝為湯頭，加入各種蔬菜，以醬油、酒進行調味的福島鄉土湯汁料理；稻庭烏冬來自秋田縣，比尋常烏冬要細，由於含有大量氣泡所以口感極其潤滑；天婦羅就不必說了，在東瀛萬物皆可天婦羅。
所以整道料理充滿了小惠的鄉土料理風格，同時還一次性滿足了所有題目，只可惜面與天婦羅之間的銜接差了一點，所以沒拿到【優秀】。
「回去再多練習練習，這道料理確實是有些可惜了。」
「好的老師。」
「下一位同學是那位？」
跟在田所惠身後的創真準備上前，卻突然被一道壯碩的身影成功插入。
「美作昂，上交料理，會津湯稻庭烏龍麵配鮮花天婦羅。」
「什麼？！」
小惠聞言渾身一顫，而創真直接忍不住驚呼。
「安靜！這是在課堂上，別大呼小叫的。」
話音剛落，平雅人就拿起筷子和勺子品嘗起來。
「果然，豐富的蔬菜讓會津湯的層次更加複雜多樣，更為細緻的揉面手法讓稻庭烏冬獲得更多氣泡，更加輕盈潤滑。
鮮花天婦羅的花朵中還加入了用乾貝和豬肉製作的肉餡，加強了天婦羅與烏龍麵之間的聯繫，就算以十傑的標準來評價也有【良好】的水準了，我給你一個優秀的評價吧。」
美作昂翹起一個猙獰的笑容，但就在平雅人準備在他的成績單下筆時。
「不過美作昂同學，我還以為你會複製我昨天製作的泡油糕呢。」
「！」
毛熊般的身形一僵，猙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那完全模仿出對方的料理，並在其基礎上進行完善和提升，做出比原版料理更上一層樓的『進階版』的能力，完全可以讓我的能力更進一步，所以我還是蠻期待今天你的作品來著。
能說說為什麼不選擇我來模仿嗎？明明跟蹤了我一個星期，我還非常體貼地放慢了製作改良版泡油糕的過程呢。」
一股無形的威壓傳遞開來，壓得美作昂冷汗直流，就連靠近講台的第一排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您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會跟蹤您？」
「呵呵~來，你繼續回答問題，為什麼不做泡油糕？」
微微低頭，依舊是帶笑的眼睛，依舊是和善的笑容，可就是莫名其妙地嚇人。
有殺氣！
咕咚~
美作昂咽了咽口水。
他怎麼會不想複製那道料理？可不管怎麼做，都做不出那種味道與口感並存的和諧。
而與其他人一起以基礎版本進行改良的泡油糕就更不用說了，入口的一瞬間他們就知道自己打不贏。
無奈和不甘心最後讓他放棄挑戰平雅人，轉而挑戰田所惠，看看能不能逼平雅人憤怒而暴露更多的破綻。
卻沒想到，這一切對方貌似都非常清楚，自己恐怕有麻煩了。
他想說自己從得到授課內容開始就嘗試至今卻始終沒有成功，但這種認輸的說法會讓他們之後的食戟計劃更容易失敗。
急切之下，他想出一個藉口。
「您畢竟是老師，我還是很尊師重道的。」
「喲呵，你居然說出了尊師重道這種話，難不成你四處食戟，搶奪別人菜刀的做法是遠月某個老師教你的？」
「……」
「好了，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去給我做一份泡油糕，不需要改良，只要能復刻出來，我就繼續教你。
要麼你現在給田所惠同學道歉，並且自己滾去警局自首，承認自己是個不看性別的變態跟蹤狂，我就放過你。」
美作昂瞬間就懵了。
「我，我沒有……」
「不然，我就將你跟蹤我和我可愛徒弟的錄像，已經與主謀的『錄音』上交的警局，告到你和你身後的靠山從遠月滾出去！」
在場的學生不由得齊齊吸冷氣，不滿十五歲得美作昂有《人渣保護法》保護沒錯，可東瀛的《跟蹤狂制約法》也不是吃素的。
壯漢學生跟蹤年輕清秀男老師與可愛溫柔女學生，這種新聞要是真鬧起來，遠月的臉可就丟大了！
「等一下，李老師！」
以他目前見到的情報，這位李老師絕對有辦法快速改良學生的料理。
「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啊。」
幸他忍不住質疑了一下。
「這種行為難道不會打擊學生的積極性嗎？而且學生應該保留自己的風格，而不是死板的向老師認為的好的方向去發展吧？」
「不會。」
突然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背後傳來，創真回頭一看，咦，剛剛上課怎麼沒看見她們？
「喲，這不是傲嬌大小姐和秘書子嘛？你們怎麼在這裡？」
「真好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不是說之前沒有一年級的學生……」
「你把我當成普通學生？！」
「……十傑還真是了不起，秘書子呢？」
「哼！」
「我的名字是新戶緋沙子！不是秘書子！
我是繪里奈大人的助手，是一組的。」
「哇，還能組隊，不愧是十傑……」
「你懂什麼？繪里奈大人非常忙，不能做到每節課都來，當大人不能來的時候，我就負責錄像或在明天復刻大人的料理。」
「好吧……不過剛剛你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
繪里奈甩了甩頭髮，給創真一個女王的蔑視。
「自己查去。」
「誒？」
沒等創真追問，繪里奈就帶著新戶秘書子走出了教室，他只好嬉皮笑臉地看向田所惠。
「……老師從沒有想過要限制大家的創造力，這是他的教學風格。
【不合格】的失敗作他不會指導，【良好】及【優秀】的作品則是已經找到的正確的道路，老師他只會給予一些中立的建議，只有沒能完全發揮自身實力的【合格】學生，他才會主動根據對方的風格，製作更靠近題目的料理進行指正，讓學生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
「但即便是知道老師是出於好意，大多數人也不願意接受。」
大吾和昭二一起走過來，他們剛剛在平雅人的申請下正式結成一組。
和繪里奈與秘書子的組合還不一樣，兩人平級，上課時必須兩人都到場。
「可以理解。」
接受遠月的教育也有一定時間了，創真已經了解這所學院大多數學生的實戰經驗雖然不如他豐富，但也確實比外面的廚師要強一些。
基本上這些高等部一年級的學生，即使現在就退學，去鄉下開個小酒館估計也不會餓死。
用天才來稱呼他們或許不夠格，但說他們是人才絕對沒有問題，有傲氣是必然的。
小惠左右看了看，靠近創真小聲地說道。
「……其實一開始，這個課堂是不對外開放的。」
「不對外開放？」
「是的，剛開課的時候……」
隨著田所惠三人的講述，創真對這個個人課堂更加了解了。
原本的個人課堂只是一個二十人的小教室，它的出現來自十傑第二席小林龍膽學姐與李老師的討論，所以它其實是專門給十傑眾開的小灶。
十傑不喜歡人多，這多出來的十個位置還是薙切老爺子要求留出來的。
「當時十傑是想各自帶一個人來加入小課堂的，只是你也知道，老師擅長川菜，所以第一次課的十個名額，被第八席的久我照紀學長留給了他的中華料理研究社。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久我學長他翻車了……」
因為十傑眾對平雅人的高湯技術非常感興趣，所以第一節課他選擇了在另一個課程里沒有安排的名菜進行教學。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開水白菜。
「當時的題目只有一個【湯】，但沒想到中華料理研究社的學長們全都沒能從開水白菜的味道中走出來，製作湯類料理時總是覺得鮮味不足，使勁加料，出來的成品味道變得不倫不類，甚至都聞不到高湯應有的香味。
來參觀教學的總帥直接暴怒，當場就要求老師修改授課要求，不僅要求他提高審核標準，還多了一個三次不合格就踢出小課堂的規定，並且把課堂換成現在的大課堂，將周日的上課時間提前到下午兩點。」
昭二隱秘地往人群里指了指，接著說道。
「現在留下來的中華料理研究社成員只剩那邊的副社長，所以這算是久我前輩的黑歷史了。」
「噗……原來如此，這就是一年級學生不敢參加的原因？」
「是啊，中華料理研究社可是我們遠月規模最大的社團，加入其中的成員都是有很有水平的前輩，連他們都被刷下來，我們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再來啊。」
「總之，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做到【合格】以上的評價。」
「也可以乾脆不合格吧？」
「……你不合格沒關係，我、大吾和昭二，我們三個絕對不能出現【不合格】的評價。」
「怎麼？是李老師的強制要求？」
「不是，老師他沒這麼要求我們，但是如果真的出現不合格，會有非常恐怖的地獄特訓等著我們的。」
「走了走了，趕緊極星寮和文緒婆婆申請廚房的使用。」
「喂，你們等等我，我們一起啊。」
……
第二天下午兩點，課堂考試開始。
率先端上料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期待用甜點擊敗平雅人的茜久保桃。
只是此時的她顯得有些萎靡不振，不過手中的料理卻很是誘人可愛。
一層粉紅色的蛋糕將一整顆草莓包裹起來，填充二者之間的縫隙的是飄散著香草氣味的淡奶油，最外層還有同樣是香草奶油和些許覆盆子顆粒做成的裱花。
蛋糕上密布的氣孔，放在桌上的那一刻平雅人甚至看到蛋糕像果凍一樣在微微地彈動。
「薔薇浮雲蛋糕卷，請品嘗。」
平雅人看了茜久保桃一眼，笑了笑，拿起叉子豎著切下。
「哦~」
沒有銳利刀面的叉子輕而易舉地切開蛋糕，反饋回來的手感簡直像是在切割一塊棉花糖，讓他忍不住發出嘆息。
一口咬下，輕盈綿柔的蛋糕與同樣輕盈綿柔的香草奶油，包裹著玫瑰的香氣，覆盆子的微酸和草莓的香甜融化在口腔里。
「非常可愛的甜點，我仿佛見到一位穿著蓬蓬裙的可愛公主，在美麗的雲中薔薇花園裡嬉笑玩鬧，輕盈、花朵、美人三個題目你都優秀地完成了，在你之後要是還有人端上甜點可就要吃虧了呢。」
「嘁，有什麼用，不還是不如你麼？」
作為料理的製作者，這道薔薇浮雲蛋糕卷一出來她就品嘗了。
結果果然和昨天的嘗試一樣，口感、味道以及料理內蘊藏的心意都不如泡油糕，氣得她想砸了這份甜點。
只是她也知道，即使重做一遍，她的「公主」依舊不會超過昨天的「仙子」，所以她放棄了。
平雅人對她拿自己當對手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滿，笑著開口道。
「這道料理我給予的評價是優秀，要想在保留你風格的同時對這道料理進行改良我做不到，不過對比你之前的料理……茜久同學，你偏科有點嚴重啊。」
「……你厲害，你說什麼都對。」
「哈哈哈~要不你待會回去再嘗試一下油炸類的甜品，你這麼快完成考核，待會肯定會無聊。」
「不要，昨晚熬夜，我要補覺。
而且……」
她看了一眼教室的某個角落，嘴角翹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養足了精神，才有精力看戲啊。」
「呵呵，戲是有，不過估計不會是什麼好戲就是了。」
平雅人輕笑一聲，表示你們這幾個吃瓜的別太期待。
因為從開始考核的那一刻，系統就已經提示他任務完成了。
20分鐘後，其他人開始陸陸續續端上自己的料理。
大吾和昭二交上來的是一道櫻花什錦天婦羅拼盤，口感酥脆輕盈，整道料理的每一個環節都有櫻花花瓣或櫻花醬的加入，特別是那用兩片櫻花葉夾鹽漬櫻花製成的天婦羅，讓他們倆成功脫離合格的範疇。
隨後端上料理的是田所惠，平雅人低頭一看就樂了，他都沒注意到原來樣本在這。
是心裡不甘導致的選擇嘛？真是上趕著來找死。
他端過湯碗，只見清澈如琥珀的湯水中，靜靜地躺著白淨的細面。
會津湯稻庭烏龍麵配鮮花天婦羅。
會津湯是一種以乾貝為湯頭，加入各種蔬菜，以醬油、酒進行調味的福島鄉土湯汁料理；稻庭烏冬來自秋田縣，比尋常烏冬要細，由於含有大量氣泡所以口感極其潤滑；天婦羅就不必說了，在東瀛萬物皆可天婦羅。
所以整道料理充滿了小惠的鄉土料理風格，同時還一次性滿足了所有題目，只可惜面與天婦羅之間的銜接差了一點，所以沒拿到【優秀】。
「回去再多練習練習，這道料理確實是有些可惜了。」
「好的老師。」
「下一位同學是那位？」
跟在田所惠身後的創真準備上前，卻突然被一道壯碩的身影成功插入。
「美作昂，上交料理，會津湯稻庭烏龍麵配鮮花天婦羅。」
「什麼？！」
小惠聞言渾身一顫，而創真直接忍不住驚呼。
「安靜！這是在課堂上，別大呼小叫的。」
話音剛落，平雅人就拿起筷子和勺子品嘗起來。
「果然，豐富的蔬菜讓會津湯的層次更加複雜多樣，更為細緻的揉面手法讓稻庭烏冬獲得更多氣泡，更加輕盈潤滑。
鮮花天婦羅的花朵中還加入了用乾貝和豬肉製作的肉餡，加強了天婦羅與烏龍麵之間的聯繫，就算以十傑的標準來評價也有【良好】的水準了，我給你一個優秀的評價吧。」
美作昂翹起一個猙獰的笑容，但就在平雅人準備在他的成績單下筆時。
「不過美作昂同學，我還以為你會複製我昨天製作的泡油糕呢。」
「！」
毛熊般的身形一僵，猙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那完全模仿出對方的料理，並在其基礎上進行完善和提升，做出比原版料理更上一層樓的『進階版』的能力，完全可以讓我的能力更進一步，所以我還是蠻期待今天你的作品來著。
能說說為什麼不選擇我來模仿嗎？明明跟蹤了我一個星期，我還非常體貼地放慢了製作改良版泡油糕的過程呢。」
一股無形的威壓傳遞開來，壓得美作昂冷汗直流，就連靠近講台的第一排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您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會跟蹤您？」
「呵呵~來，你繼續回答問題，為什麼不做泡油糕？」
微微低頭，依舊是帶笑的眼睛，依舊是和善的笑容，可就是莫名其妙地嚇人。
有殺氣！
咕咚~
美作昂咽了咽口水。
他怎麼會不想複製那道料理？可不管怎麼做，都做不出那種味道與口感並存的和諧。
而與其他人一起以基礎版本進行改良的泡油糕就更不用說了，入口的一瞬間他們就知道自己打不贏。
無奈和不甘心最後讓他放棄挑戰平雅人，轉而挑戰田所惠，看看能不能逼平雅人憤怒而暴露更多的破綻。
卻沒想到，這一切對方貌似都非常清楚，自己恐怕有麻煩了。
他想說自己從得到授課內容開始就嘗試至今卻始終沒有成功，但這種認輸的說法會讓他們之後的食戟計劃更容易失敗。
急切之下，他想出一個藉口。
「您畢竟是老師，我還是很尊師重道的。」
「喲呵，你居然說出了尊師重道這種話，難不成你四處食戟，搶奪別人菜刀的做法是遠月某個老師教你的？」
「……」
「好了，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去給我做一份泡油糕，不需要改良，只要能復刻出來，我就繼續教你。
要麼你現在給田所惠同學道歉，並且自己滾去警局自首，承認自己是個不看性別的變態跟蹤狂，我就放過你。」
美作昂瞬間就懵了。
「我，我沒有……」
「不然，我就將你跟蹤我和我可愛徒弟的錄像，已經與主謀的『錄音』上交的警局，告到你和你身後的靠山從遠月滾出去！」
在場的學生不由得齊齊吸冷氣，不滿十五歲得美作昂有《人渣保護法》保護沒錯，可東瀛的《跟蹤狂制約法》也不是吃素的。
壯漢學生跟蹤年輕清秀男老師與可愛溫柔女學生，這種新聞要是真鬧起來，遠月的臉可就丟大了！
「等一下，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