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6.吉爾伽美什不說話,因為他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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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英靈原本是抑制力的手下,但是在被聖杯所召喚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從者之身就是由御主和聖杯的魔力所構成的了。

  再繼由咒術類魔術的巔峰——令咒系統的控制,理論上來說,無關於英靈自己的意志,從者之身的他們是不可能違背作為御主的令咒的。

  畢竟組成身體的魔力本身就不屬於英靈自己,再怎麼努力也是「身不由己」啊。

  但是,再怎麼說,身體是屬於別人的,心靈也是屬於自己的啊!~

  在不願意的情況下,在你的御主強制性要求你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的情況下,你雖然不能反抗……但至少可以不出聲啊!

  殺死自己的自尊心,關閉自己的自我,絕對不能讓那些該死的魔術師在吾等英雄人物的悲鳴之中獲得任何快感……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才對……

  「早上好啊,吉爾伽美什,你覺得新生的感覺怎麼樣?」

  伊莉雅瀟灑的坐在椅子上問道。就算現在她的被兜帽遮住了面孔,也能明顯從她的語氣之中感到嘲笑的意味。

  但是她眼前的這位曾經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別名黃金脆皮雞,現在的落水白斬雞——吉爾伽美什?Alter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吉爾伽美什的眼中沒有半點神色。

  「餵……你倒是給點兒反應啊,我知道你其實是聽得見的。」伊利雅稍等了片刻,有些不悅的出聲。

  她在吉爾伽美什身上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和間桐櫻所做的事情類似,用自身的魔力侵染了構成從者之身的魔術。

  雖然她沒有間桐櫻那樣【虛】屬性的魔力,但是誰讓她本來就是聖杯的實際掌控者呢?用令咒作弊總是可以的。

  但是,伊莉雅認為自己應該沒有抹殺吉爾伽美什的自我意志才對……否則怎麼能夠算是報仇呢?

  「餵~……」伊莉雅嘆了一口氣。

  【嘛,伊莉雅,你就別為難他了,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現在還保持著自我意志。】星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哼——他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伊莉雅依舊還是沒有放過吉爾伽美什的意思,畢竟被他一直叫做「雜修」,除了某些抖M之外誰都會心裡不爽的。

  隨即,伊莉雅舉起那條滿是令咒的手臂,道:

  「以令咒之名!吉爾伽美什!前往外面大街上跳一支最愚蠢的舞蹈吧!」

  明顯的,吉爾伽美什根本掙脫不了令咒的控制,他的身影立刻散成光點消失在了原處,想必下一刻就會出現在冬木市大道的中央開始歡聲起舞吧?

  不,沒有人會為他奏樂,吉爾伽美什一定會跳起一曲沒有BGM的舞蹈的,就算可能是像蹩腳的木偶一樣的僵硬,但他還是一定會跳起來的,一定……

  「所以,吉斯,你想去看嗎?」

  【不,我不想。】星刻果斷拒絕。

  一個大男人跳起詭異的木偶舞蹈,她才不想看呢。

  「嗯……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想看。」伊莉雅想了一下,同樣沒有動身去看戲的打算。

  那你為什麼下達了這麼刁鑽的命令啊……最終這個問題星刻還是沒有問出口。如果就連這種隨手皮一下的行為都要刨根問底的話,人生在世,一定會被討厭的。

  「吉斯,不,季斯福爾戈先生,說起來,還真是事事無常啊,沒想到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要成為敵人了。」

  伊莉雅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安靜的聽著外面汽車鳴笛的騒動聲,等待自己的從者回歸,一邊期待著今天夜晚的到來。

  【說的也是呢,伊莉雅斯菲爾女士。相信我,作為Saber,我一定會把你的Arter打得落花流水的……】

  —————

  遠在冬木市的郊外,被姑且修復過的愛因茲貝倫城堡之中,依偎在壁爐邊的星刻一臉古怪。

  火光照耀著「少女」那種想笑又笑不出來,但好像又期待著什麼的側臉,看的愛麗絲菲爾有些背脊發涼……明明壁爐里的火焰非常旺盛來著。

  「那個……小Saber,你、沒事吧?」愛麗絲菲爾覺得自己姑且還是要擔心一些自己的搭檔的,雖然她強的一塌糊塗。

  但是強大的人不一定就不會生病是吧?畢竟某個超級強大的存在還有好幾次死於心臟病來著呢。

  「嗯?——嗯,我沒事,真的。」星刻見愛麗絲菲爾詢問,趕緊收斂了自己由於安樂的生活而露出的疏忽大意的表情,微笑著回答道。

  「話說,切嗣先生現在還沒有來消息的嗎?」

  然後轉移話題也是一種萌混過關的方式。

  「嗯,沒有呢,自從昨天晚上我向他報告了你殺死了Rider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信了呢……稍微有點擔心呢。」愛麗絲菲爾的話里滿是擔憂。

  但是,星刻看著愛麗絲菲爾縮在毛毯和躺椅之間,手裡捧著某本打發時間用的經典傳著,旁邊就是壁爐,一片安詳與悠閒的樣子……話說您真的有在擔心您的丈夫嗎?

  可能是看出來星刻的懷疑了吧,愛麗絲菲爾輕輕一笑,說道:

  「嗯,不過,說的也是呢,其實我也是知道的,那個人根本不需要我擔心。」

  露出了回憶的神色,愛麗絲菲爾合上手中別人的人生,想起了自己的人生,尤其是自己人生之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雖然小Saber你也可能知道,但我還是多說一句吧,切嗣,那個人呢,給予了我【活下去】意義,我的人生也是從遇見他才真正的開始的。

  是他教會了很多東西,也是他讓我擁有了很多東西,讓空空如也的我真正的成為了一個獨立的【我】……」

  「所以呢,我明白的,那個人不需要我的擔心,那個人什麼都能夠自己一個人完成,就算是我死了,舞彌小姐也不在他的身邊他也依舊會毫不停歇的向前踏步的。」

  這真是一個殘酷的預言呢,因為它是真的。星刻依舊是一臉微笑的聽著。

  「但是啊,我覺得我還是應該擔心著切嗣他才行啊!

  否則,在外征戰的人,如果沒有一個人擔心著他,期待著他的回歸的話……那不就是太悽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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