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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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謝謝。」

  劉女士忠心表示感謝。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但同時也希望,你不要太過依附佛牌的法效,如果達到所有預想的效果,可以再聯繫我,將皇帕雅固魯送回來,我會付給你三分之一的錢。」

  蘇迷此言一出,劉女士立馬不高興了。

  「佛牌是我花錢請的,為什麼要送回去?」

  蘇迷也不生氣,耐心說明道:「如果你能成功做出改變,以後即使沒有它的庇佑,自己也能獨當一面,這樣對你而言,不是更好麼?」

  所謂神佛的庇佑,其實算是一種精神信仰。

  雖然能賦予足夠的信心與勇敢,但相比自身做出改變,顯然是後者更好。

  否則一旦弄丟了法像,或是被人弄壞了,如果人對與神佛的依附心理太強,就會造成不好的後果。

  比如日常生活中。

  每個人都依附手機與網絡。

  算數時,下意識會使用計算器,而不動腦。

  無聊時,上網打遊戲刷微博,而不去運動。

  購物時,軟體刷二維碼付款,而不帶現金。

  可一旦手機壞了,沒有了網絡,或許連算數都算不准,還會因為長時間玩遊戲,熬夜,輻射過大,皮膚變差,身體變弱,付款時,沒有足夠的現金,出現尷尬的場面……

  總之,如果過分依附某種東西或人,一旦那樣東西沒了,人離開了,最終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但此時此刻,對於劉女士而言,蘇迷的話,她是極其不贊同的。

  她買佛牌,她賣佛牌,一旦付了錢,佛牌的使用權,那就是她的,憑什麼還要還回去?

  不僅如此,因為蘇迷這番話,劉女士對她的印象,瞬間大大打了折扣。

  隨後敷衍了幾句,直接將電話掛斷。

  「其實沒有必要告訴她,每個請佛牌的人,對佛牌的依附心很強,正牌尚好,陰邪佛牌造成的影響,更加明顯。」

  阿贊祭冷淡出聲。

  蘇迷雖知道這個理,但她是個謹慎的人,做任何事都要留後路。

  劉女士太過熱心,又百般顧及,很在意別人的看法,做好事得不到別人的感激,性情脆弱敏感,沒有自信還容易矛盾,太過依附佛牌,最後一定會出事。

  雖然她現在聽不進去,但總歸她提醒了,或許以後,等她意識到不對時,能想起她的話,也為時不晚。

  蘇迷勾了勾唇,笑道。

  「她是我的客人,理應提醒一句,能不能聽進去,那是她的事,我做了應該做的,問心無愧就好,之後是生還是死,都與我無關。」

  阿贊祭一瞬怔然,定定看著蘇迷,眸中暗潮翻騰。

  片刻之後,他啟了啟唇,復又問道:「你再說一遍。」

  蘇迷眨眨眼,迎視他迫切的眼神,將話重複了一遍,又疑惑問道:「怎麼了?」

  阿贊祭眸光閃爍,出神望著虛空一點,緩緩閉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釋然笑意。

  蘇迷見此一幕,立馬猜出他以前有故事。

  猶豫片刻,剛想出聲試探,手機又響了起來。

  蘇迷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戴S-B」,撇了撇嘴,小聲罵了幾句,隨即將電話接通。

  「喂,戴S-B,你打我電話幹嘛?」

  戴旭賢見她這麼稱呼自己,不由怔了怔。

  但很快想到,上午掛斷電話時,他也是這麼罵她,又想起這次打電話的目的,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上午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但現在有件事要你幫忙,請你務必要幫我。」

  「憑什麼?」

  蘇迷冷嗤:「憑什麼你道歉,我就要原諒,我想幫就幫,你以為能做得了我的主?」

  戴旭賢被她這麼一懟,一時不知該怎麼回話。

  可想到事情的嚴重性,只能厚著臉皮道。

  「上午那個要請燕通牌的遊客,是跟她老婆一起來的芭提雅,你不願意給我貨,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遇到一個佛牌商,在他那裡請了一塊,誰知道效果那麼快,那遊客拿到手後,他老婆對他的態度,立馬產生了變化……。」

  「所以呢,你打電話給我,就為了告訴我這些?」

  蘇迷揚眉冷嗤。

  「當然不是。」

  戴旭賢說到這裡,輕嘆一聲開了口。

  「我上午就應該聽你的,問清楚再給他請燕通牌,現在他老婆因為他跟人-妖搞上,一氣之下捅了他一刀,一個被警察帶走了,一個正在醫院急救。」

  蘇迷聽至此,不厚道笑了起來:「活該!」

  「哎呦姑奶奶,我知道是我大意了,你這回一定要幫幫我,而且我的黃蜂咩冷撲還是在你這請的,可現在錢沒賺到,還一直倒霉,你說你總要負點責任罷?」

  戴旭賢眼見蘇迷說話硬氣,只能將責任強推給她。

  蘇迷「切」了一聲,涼涼嗤道。

  「我早就說過,先問清楚再請牌,你偏生藏著掖著,害怕我搶你客源,現在出了事,就將責任推給我?戴旭賢,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

  「那我該怎麼辦?」

  戴旭賢也沒了注意,只好詢問她的意見。

  蘇迷想了想,又想起當下位面的任務,思慮片刻,道:「去找那個佛牌商,問清楚製作那尊燕通牌的黑衣阿贊,請他出面解決。」

  「好的,我知道了。」

  戴旭賢連忙掛了電話,卻連一句謝謝都沒說。

  蘇迷扁扁嘴,對此並無太大反應,面色如常收起手機。

  「那男人是誰?」

  阿贊祭突然神色幽幽出聲。

  蘇迷抬眼望向他,如實道:「之前在我手裡請過佛牌的黑心導遊。」

  「你跟他很熟?」

  蘇迷聞言倏怔,見他陰沉著眉眼,突然間就想通了。

  她單手撐著下巴,稍稍湊近,輕佻勾唇道:「熟與不熟,又怎樣?答案對你很重要?」

  阿贊祭眸色一沉,微眯著眼,緘默望著她。

  須臾,神色微斂,淡漠出聲:「重要。」

  結果下一刻,就換來蘇迷一聲冷呵。

  「我說阿贊祭師傅,剛才我向你求婚,你一點反應都不給我,現在卻亂吃飛醋,是覺得一直吊-我胃口有意思?還是怕我哪天突然不要你,所以故意跟我玩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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