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走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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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生下來就註定平凡，忙碌一生也不會有所成就，甚至霉運連連，永遠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有些人正好相反，他們不但天賦過人，而且氣運旺盛，可以輕易得到追求的一切，遇到任何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要干一番大事的，成就不可限量。
很明顯，子羽就是這種人。
……
揮臂，出掌，神力縱橫。
眼看著漫天劍氣消散無形，子羽知道自己再次被碾壓了，半年以來，這已經是第十二次。
也就是說，從半年前開始，子羽每隔半個月就向蘇玉宸發起一次挑戰。雖然每次都被碾壓，但是其成長之快令人咂舌。
「你的『誅天』已經破碎了十二次，也重塑了十二次，這次在我的神力下能完好無損，已經算得上天下少有的神兵。」
的而且確，「誅天」的多次破碎和重鑄，如同一把神兵經歷千錘百鍊，將其中的雜質排除，剩下的就是元氣的精華所在。
經過無色界神力和金剛界神力的反覆試煉，「誅天」已然具備和神力抗衡的資本，而子羽也將會成為可以超越神的強者。
「還得多謝師尊反覆指導，弟子拜謝。」子羽拜謝道。
「你我師徒不必多禮！」蘇玉宸扶起子羽道。
「你的鍊氣甲和『誅天』劍已然無懈可擊，其他方面也完善，只是功力和交手經驗淺薄。
接下來的時日，我會將六尊者的元氣全給你，同時還會進行實戰訓練，你要做好準備。」
「敢問師尊如何訓練？」子羽急不可耐的問道。
「看你平日雲淡風輕的，想不到也是急性子。」蘇玉宸笑笑，十分罕見的調侃道。
「師尊恕罪，弟子失態。」子羽趕緊賠罪道。
「師尊平日教導弟子，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稍有不慎就會有傾覆之險，須時時警惕。
想不到弟子今日竟然忘得一乾二淨，犯了急躁的毛病，實在有負師尊的諄諄教誨。」
「不必如此，年青人有幹勁是好事，不要像老頭子那般死氣沉沉的，這只會磨滅你的鋒芒，對於迎難而上的修行之路不是好事。」蘇玉宸又給子羽上了一課。
「弟子明白了！」子羽心中竊喜，暗暗鬆了口氣。
蘇玉宸突然回想起了當初的自己，不也是悶騷的樣子嗎？
可惜融合分身以後，反而變了個樣，既不能保持最初的狀態，也不能繼承【天】的決絕冷漠，弄得現在不倫不類的。
「我對你的訓練會很殘酷，你要有心理準備。」蘇玉宸先提醒子羽，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如果發生意外可就虧大了。
「師尊打算如何訓練？」子羽神色怔了怔，再次問道。
「實戰嘛！就是要真打，自然是你和我正真打上一場。」蘇玉宸放出這重磅炸彈，炸得子羽思緒混亂，又是開心又是憂傷。
開心的是，終於可以和真正的高手真刀真槍的比試，雖然可能受點傷，卻不會有性命之憂。
憂傷的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可還要全力以赴，去爭取那一絲根本不存在的機會。
怎麼努力都求不得的痛苦，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淡淡的憂傷。
「交手之時，我只會使用一層實力，如果你能保持不敗，就足以打敗世上絕大部分強者，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必定不會讓您失望。」子羽信誓旦旦保證道。
「訓練的事情壓後，等我們先出了『虛無』核心再說。」蘇玉宸話題一轉，淡淡的道。
「弟子乃是人類，不會被『虛無』感染變為異化體，可是師尊您能堅持嗎？」子羽疑惑道。
「我想要走的話，這地方根本就留不住，區區『虛無』已不足為懼。」蘇玉宸霸氣的道。
話音未落，無色界神力全面展開，將整個「虛無」核心化為一片混沌之地。強大的壓制力下，虛無力量不足五成，也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危害，更不用說侵蝕金剛不滅體的護體神罡。
同時背後龍頭不斷吞吐，將虛無之力吞入體內，又將其中的雜質排出，如此往返來復，所過之處虛無之力一掃而空。
「虛無」亦是世間力量體系的一種，作用極其賴皮，可以形成異化體分身，進攻防禦無所不能，可對方卻打不到自己。
命運之子武庚能打敗赤龍，又能得到【天】的認可，「虛無」異化體分身功不可沒。
一言以蔽之，這種分身就是個空氣人，打別人可以造成傷害，別人打你就是在打空氣，所以被稱為最賴皮的能力。
換做以前，蘇玉宸絕不敢肆意吞噬「虛無」力量，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掌控體內得力量，貿貿然搞進來，很可能鳩占鵲巢。
現在則不同，他已經完全掌控體內神元，雖然被封印了部分，可這並不影響他的發揮。
感受著體內奇異的力量，蘇玉宸知道自己更進一步，世間四大力量體系已得其三，就只差燃燒靈魂獲的冥術了。
……
中土，東海之濱。
時隔數月，冥族大軍終於完成所有的準備，所有的大將也都帶領自己的部隊進入了指定位置，只等逆天而行探明路途，便可以大舉開拔前往匯合地點。
大軍作戰易進難退，冥族十萬人馬可謂浩浩蕩蕩，如果不做出周密的準備，到時候萬一失敗了，恐怕一個都跑不了，何況身後還是莽莽萬里的海域。
逆天而行率領千餘心腹死士登上一艘巨艦，隨行的依舊是鐵血無雙和隨風起舞，另一位心腹死亡眼神負責傳遞訊息。
同時前往的還有神隱部族長孔雀、阿嵐、雲中子三人。
全部登船完畢過後，巨艦拔錨起航，向神域方向行駛而去，他們經過的地方，將是冥族大軍的行軍路線，直達神域外圍。
「神隱部的幾位，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逆天而行對身邊的孔雀和阿嵐道。
「你們方心，這裡的一切我熟悉得很。」阿嵐應道。
「大元帥不是曾經暗中潛入過神域嗎？怎麼會不認得道路。」鐵血無雙問道。
「哦？大元帥也到過神域，這倒是奇聞一樁。」孔雀語氣中充滿意外，顯然很感興趣。
「年青的時候去過一次，那時少不更事，因為衝動而造成了畢生的遺憾，現在回想起來，我寧願不曾去過。」逆天而行閉目冥想，竟然留下了眼淚。
隨風起舞知道他心中的痛，卻無法安慰，只能唉聲嘆氣。
「聽說數十年前，冥族大元帥海闊天空命喪神域，想必你的傷心往事定和他有關。」孔雀提起這段往事打聽道。
「不錯！海闊天空是我的親哥哥，他來神域是為了救我，可最後卻死在了神眼手上。」逆天而行的話肯定了孔雀的猜想。
「你是冥族大元帥的弟弟，神族的重要目標，為何輕易離開地獄界，前來神域這等龍潭虎穴。」孔雀提出了疑問。
「是為了黎明之花，中土一直傳說這種花可以治療我們族人的石化病，大元帥是為了救阿柔姐姐才潛入神域盜花的。」逆天而行沉默不語，隨風起舞代為解釋。
「原來如此！黎明之花真的可以治療這個石化病嗎？」孔雀有些不大相信。
「騙局，這是神眼編造的一個騙局，為的是引我們上當。」逆天而行突然開口，聲線微微顫抖，顯然無法忘記那種傷痛。
「不想大長老如此卑鄙。」孔雀憤憤道。
神眼不但是個野心家，而且是個陰謀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將黎明之花的花粉吹向地獄界，從而引發冥族人身體上的異變，最終得石化病而死。
可這種花粉對人和神都沒有危害，因此冥族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出根源所在，每年也會因為這種絕症死去成百上千的族人。
而且石化病發作十分痛苦，整個身體會慢慢石化，直到最後徹底變為石頭，這個過程等於親眼看見自己一點一點的死去。
「這麼說來冥族人得了石化病就等於死。」孔雀問道。
「確實如此，千年來從未有過例外。」逆天而行確認道。
孔雀上前仔細察看了逆天而行身體內的情況，接著托起下巴沉思一陣，道：「我一直覺得你身體有異，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大元帥，你……」鐵血無雙震驚道。
「不要聲張。」話未說完就被逆天而行打斷。
「孔雀族長什麼意思？」隨風起舞擔憂道。
「黎明之花生活在陽光下，乃是至陽之物，而冥族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地獄界，屬於至陰的環境，也造成了體質的特殊。
你們吸入黎明之花的花粉，會和陰寒的體質造成衝突，從而消磨體內的生命力，所以會漸漸乾枯變硬，最後化為石頭人。」
「石化病的源頭竟然是黎明之花！」逆天而行徹底震驚。
「不錯！」孔雀確信道。
「該死的神眼！」逆天而行震怒，將護欄都捏碎了。
「神族真是太卑鄙了！」隨風起舞破口大罵道。
如今真相揭開，神眼的行徑更加激起了冥族人的憤怒。
「石化病並非無藥可醫。」孔雀語出驚人道。
「當真！」隨風起舞急切道。
「自然，醫治的方法就是長生界神力，這種神力的純正平和正好可以中和花粉和體質的衝突，可是這條路也行不通。」孔雀給了別人希望，結果又讓人失望。
逆天而行就患有石化病，只因為反神大計才沒公開，又一直用部分力量壓制病情，所以才堅持到現在都沒有倒下。
當下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隨風起舞，出發之前逆天而行特地吐露心聲，所以她顯得急切。
「要想徹底中和衝突，需要用到海量的生命力，就是大神級別也無法辦到，據我所知，整個神族也只有真禪聖王有這個能力。」
「怎麼可能？為什麼明明找到了辦法，卻還是等於沒有。」隨風起舞情緒已徹底失控。
「好了，阿舞，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逆天而行嘆息道。
隨風起舞聽完流下了眼淚。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生下來就註定平凡，忙碌一生也不會有所成就，甚至霉運連連，永遠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是有些人正好相反，他們不但天賦過人，而且氣運旺盛，可以輕易得到追求的一切，遇到任何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他們來到這個世上就是要干一番大事的，成就不可限量。
很明顯，子羽就是這種人。
……
揮臂，出掌，神力縱橫。
眼看著漫天劍氣消散無形，子羽知道自己再次被碾壓了，半年以來，這已經是第十二次。
也就是說，從半年前開始，子羽每隔半個月就向蘇玉宸發起一次挑戰。雖然每次都被碾壓，但是其成長之快令人咂舌。
「你的『誅天』已經破碎了十二次，也重塑了十二次，這次在我的神力下能完好無損，已經算得上天下少有的神兵。」
的而且確，「誅天」的多次破碎和重鑄，如同一把神兵經歷千錘百鍊，將其中的雜質排除，剩下的就是元氣的精華所在。
經過無色界神力和金剛界神力的反覆試煉，「誅天」已然具備和神力抗衡的資本，而子羽也將會成為可以超越神的強者。
「還得多謝師尊反覆指導，弟子拜謝。」子羽拜謝道。
「你我師徒不必多禮！」蘇玉宸扶起子羽道。
「你的鍊氣甲和『誅天』劍已然無懈可擊，其他方面也完善，只是功力和交手經驗淺薄。
接下來的時日，我會將六尊者的元氣全給你，同時還會進行實戰訓練，你要做好準備。」
「敢問師尊如何訓練？」子羽急不可耐的問道。
「看你平日雲淡風輕的，想不到也是急性子。」蘇玉宸笑笑，十分罕見的調侃道。
「師尊恕罪，弟子失態。」子羽趕緊賠罪道。
「師尊平日教導弟子，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稍有不慎就會有傾覆之險，須時時警惕。
想不到弟子今日竟然忘得一乾二淨，犯了急躁的毛病，實在有負師尊的諄諄教誨。」
「不必如此，年青人有幹勁是好事，不要像老頭子那般死氣沉沉的，這只會磨滅你的鋒芒，對於迎難而上的修行之路不是好事。」蘇玉宸又給子羽上了一課。
「弟子明白了！」子羽心中竊喜，暗暗鬆了口氣。
蘇玉宸突然回想起了當初的自己，不也是悶騷的樣子嗎？
可惜融合分身以後，反而變了個樣，既不能保持最初的狀態，也不能繼承【天】的決絕冷漠，弄得現在不倫不類的。
「我對你的訓練會很殘酷，你要有心理準備。」蘇玉宸先提醒子羽，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如果發生意外可就虧大了。
「師尊打算如何訓練？」子羽神色怔了怔，再次問道。
「實戰嘛！就是要真打，自然是你和我正真打上一場。」蘇玉宸放出這重磅炸彈，炸得子羽思緒混亂，又是開心又是憂傷。
開心的是，終於可以和真正的高手真刀真槍的比試，雖然可能受點傷，卻不會有性命之憂。
憂傷的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可還要全力以赴，去爭取那一絲根本不存在的機會。
怎麼努力都求不得的痛苦，確實容易讓人產生淡淡的憂傷。
「交手之時，我只會使用一層實力，如果你能保持不敗，就足以打敗世上絕大部分強者，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
「必定不會讓您失望。」子羽信誓旦旦保證道。
「訓練的事情壓後，等我們先出了『虛無』核心再說。」蘇玉宸話題一轉，淡淡的道。
「弟子乃是人類，不會被『虛無』感染變為異化體，可是師尊您能堅持嗎？」子羽疑惑道。
「我想要走的話，這地方根本就留不住，區區『虛無』已不足為懼。」蘇玉宸霸氣的道。
話音未落，無色界神力全面展開，將整個「虛無」核心化為一片混沌之地。強大的壓制力下，虛無力量不足五成，也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危害，更不用說侵蝕金剛不滅體的護體神罡。
同時背後龍頭不斷吞吐，將虛無之力吞入體內，又將其中的雜質排出，如此往返來復，所過之處虛無之力一掃而空。
「虛無」亦是世間力量體系的一種，作用極其賴皮，可以形成異化體分身，進攻防禦無所不能，可對方卻打不到自己。
命運之子武庚能打敗赤龍，又能得到【天】的認可，「虛無」異化體分身功不可沒。
一言以蔽之，這種分身就是個空氣人，打別人可以造成傷害，別人打你就是在打空氣，所以被稱為最賴皮的能力。
換做以前，蘇玉宸絕不敢肆意吞噬「虛無」力量，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掌控體內得力量，貿貿然搞進來，很可能鳩占鵲巢。
現在則不同，他已經完全掌控體內神元，雖然被封印了部分，可這並不影響他的發揮。
感受著體內奇異的力量，蘇玉宸知道自己更進一步，世間四大力量體系已得其三，就只差燃燒靈魂獲的冥術了。
……
中土，東海之濱。
時隔數月，冥族大軍終於完成所有的準備，所有的大將也都帶領自己的部隊進入了指定位置，只等逆天而行探明路途，便可以大舉開拔前往匯合地點。
大軍作戰易進難退，冥族十萬人馬可謂浩浩蕩蕩，如果不做出周密的準備，到時候萬一失敗了，恐怕一個都跑不了，何況身後還是莽莽萬里的海域。
逆天而行率領千餘心腹死士登上一艘巨艦，隨行的依舊是鐵血無雙和隨風起舞，另一位心腹死亡眼神負責傳遞訊息。
同時前往的還有神隱部族長孔雀、阿嵐、雲中子三人。
全部登船完畢過後，巨艦拔錨起航，向神域方向行駛而去，他們經過的地方，將是冥族大軍的行軍路線，直達神域外圍。
「神隱部的幾位，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逆天而行對身邊的孔雀和阿嵐道。
「你們方心，這裡的一切我熟悉得很。」阿嵐應道。
「大元帥不是曾經暗中潛入過神域嗎？怎麼會不認得道路。」鐵血無雙問道。
「哦？大元帥也到過神域，這倒是奇聞一樁。」孔雀語氣中充滿意外，顯然很感興趣。
「年青的時候去過一次，那時少不更事，因為衝動而造成了畢生的遺憾，現在回想起來，我寧願不曾去過。」逆天而行閉目冥想，竟然留下了眼淚。
隨風起舞知道他心中的痛，卻無法安慰，只能唉聲嘆氣。
「聽說數十年前，冥族大元帥海闊天空命喪神域，想必你的傷心往事定和他有關。」孔雀提起這段往事打聽道。
「不錯！海闊天空是我的親哥哥，他來神域是為了救我，可最後卻死在了神眼手上。」逆天而行的話肯定了孔雀的猜想。
「你是冥族大元帥的弟弟，神族的重要目標，為何輕易離開地獄界，前來神域這等龍潭虎穴。」孔雀提出了疑問。
「是為了黎明之花，中土一直傳說這種花可以治療我們族人的石化病，大元帥是為了救阿柔姐姐才潛入神域盜花的。」逆天而行沉默不語，隨風起舞代為解釋。
「原來如此！黎明之花真的可以治療這個石化病嗎？」孔雀有些不大相信。
「騙局，這是神眼編造的一個騙局，為的是引我們上當。」逆天而行突然開口，聲線微微顫抖，顯然無法忘記那種傷痛。
「不想大長老如此卑鄙。」孔雀憤憤道。
神眼不但是個野心家，而且是個陰謀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將黎明之花的花粉吹向地獄界，從而引發冥族人身體上的異變，最終得石化病而死。
可這種花粉對人和神都沒有危害，因此冥族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出根源所在，每年也會因為這種絕症死去成百上千的族人。
而且石化病發作十分痛苦，整個身體會慢慢石化，直到最後徹底變為石頭，這個過程等於親眼看見自己一點一點的死去。
「這麼說來冥族人得了石化病就等於死。」孔雀問道。
「確實如此，千年來從未有過例外。」逆天而行確認道。
孔雀上前仔細察看了逆天而行身體內的情況，接著托起下巴沉思一陣，道：「我一直覺得你身體有異，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大元帥，你……」鐵血無雙震驚道。
「不要聲張。」話未說完就被逆天而行打斷。
「孔雀族長什麼意思？」隨風起舞擔憂道。
「黎明之花生活在陽光下，乃是至陽之物，而冥族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地獄界，屬於至陰的環境，也造成了體質的特殊。
你們吸入黎明之花的花粉，會和陰寒的體質造成衝突，從而消磨體內的生命力，所以會漸漸乾枯變硬，最後化為石頭人。」
「石化病的源頭竟然是黎明之花！」逆天而行徹底震驚。
「不錯！」孔雀確信道。
「該死的神眼！」逆天而行震怒，將護欄都捏碎了。
「神族真是太卑鄙了！」隨風起舞破口大罵道。
如今真相揭開，神眼的行徑更加激起了冥族人的憤怒。
「石化病並非無藥可醫。」孔雀語出驚人道。
「當真！」隨風起舞急切道。
「自然，醫治的方法就是長生界神力，這種神力的純正平和正好可以中和花粉和體質的衝突，可是這條路也行不通。」孔雀給了別人希望，結果又讓人失望。
逆天而行就患有石化病，只因為反神大計才沒公開，又一直用部分力量壓制病情，所以才堅持到現在都沒有倒下。
當下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隨風起舞，出發之前逆天而行特地吐露心聲，所以她顯得急切。
「要想徹底中和衝突，需要用到海量的生命力，就是大神級別也無法辦到，據我所知，整個神族也只有真禪聖王有這個能力。」
「怎麼可能？為什麼明明找到了辦法，卻還是等於沒有。」隨風起舞情緒已徹底失控。
「好了，阿舞，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逆天而行嘆息道。
隨風起舞聽完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