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4. 所以你只是在跟他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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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說什麼嗎?」

  「一起喝一杯?」

  「我記得你不能喝酒。」

  「現在能了。」

  仿佛為了證明自己,周金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半點醉意也沒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凱爾希。

  他呼出一口酒氣,平靜道:「什麼事?」

  「我需要你的幫助,現在。」

  「走吧。」

  周金儒繞過辦公桌,走到大猞猁的面前,後者眉頭微微皺起。

  「不要總是皺著眉,一點都不好看。」

  兩人並肩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幹員們。

  不對啊,凱爾希醫生看見眼前的情況,給博士開瓢都算輕的,怎麼兩句話就一筆帶過了?

  亞葉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老師肯定在壓抑情緒,博士會被打死的!」

  安潔莉娜連忙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酒杯,將剩下一點殘液都倒進嘴裡,驚訝道:「這根本不是酒!」

  博士在裝醉?

  眾人聽她一說,心想也對,博士根本不能喝酒,一碰酒就倒了。

  獨自面對凱爾希醫生,這下凶多吉少。

  博士為了他們犧牲自己,讓人感動不已。

  ……

  凱爾希沒有當場跟自己翻臉,多半是情況緊急,她這個人公私分得很清,絕不會讓情緒影響到工作。

  周金儒脫下衣服扔在路邊,一身酒氣不太好。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來到醫務中心時,凱爾希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

  「你的狀態怎麼樣?」

  「只要不是精細的手術就沒有問題,我最多只能算外科醫生,你不要指望我做內臟切除手術。」

  「這種手術我來做,不需要你,我是說你現在能吸收多少比例的源石。」

  周金儒不假思索道:「很多,但基本不能用在人體,臟器源石結晶後,組織結構和結晶連接在一起,一旦被我吸收掉結晶,極有可能引起大出血,來不及急救。」

  凱爾希搖頭:「也不需要,你只要能穩定病情就行了。」

  「這很簡單。」

  周金儒走進辦公室換了一身白大褂,戴好口罩,跟在凱爾希後面,他們來到了一間檢查室,華法琳正在操作影像學設備。

  血魔小姐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她一個人忙了好久,幾乎沒有喘息時間。

  「情況怎麼樣?」

  「創口在左臂,不是剛發生的感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由於沒有得到良好的醫治,感染程度比較嚴重,她有成為術師的天賦,這意味著力量不斷增強,病情還會進一步加重。」

  華法琳的專業水平誰也沒有疑問,周金儒走到患者面前,發現是一位年幼的小女孩,披散金色長髮,寬大的獸耳,他不禁皺起眉頭,這不是鈴蘭嗎?

  「博士認識她?」

  「不,我只是想起一些曾經見過的人,她叫什麼?」

  「麗薩,或者鈴蘭。」

  還真是鈴蘭。

  他轉頭看向凱爾希:「你撿的?」

  大猞猁有撿孩子的天賦,羅德島好幾個幹員都是她撿回來的。

  華法琳搖頭:「你猜錯了,家屬在外面,你的老朋友。」

  「小林夫婦?」

  「對,幫忙把床頭抬起來。」

  周金儒一邊操作一邊回答道:「我的老朋友不多,數也數的過來。」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在鈴蘭左臂表層的源石結晶,活躍的源石顆粒隨之沉寂,臉蛋潮紅,蹙著眉頭的小女孩緩緩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去安撫一下他們吧,就在外面,你不要回去,我還有事找你。」

  凱爾希將周金儒推出診療室。

  門口站著匆匆趕來的小林宗信和琳琅,一臉關切的神情。

  「不用擔心,有凱爾希在,她多大本事你們還不清楚嗎?」

  周金儒坐在診療室旁邊的長椅里,醫務中心寂靜無聲,只有他們幾個人。

  小林宗信看了一眼琳琅,開口道:「我還是第一次來你的羅德島。」

  我的羅德島?

  周金儒指了指診療室:「她的,不是我的,這裡她說了算。」

  琳琅揶揄道:「她的不就是你的嗎,你倆還分家?」

  「不好說啊,你們兩個的巴學園怎麼樣了?」

  小林詫異道:「你怎麼知道巴學園?」

  周金儒表情有幾分怪異,你們夫婦都山之味和海之味了,我還不能不知道是巴學園?

  「我聽說的,在羅德島的東國人也有一些。」

  「這倒也是。」

  小林也坐下來,他似乎很累,雙手撐著膝蓋,難得鬆了口氣。

  周金儒擰著眉毛:「一路上不太平?」

  「學宮的人追殺到大騎士領了,被一個會星輝劍的人攔了下來。」

  嚯。

  聽見這話,周金儒向後一仰,後背靠著椅背。

  小林宗信說這句話,意味著他們夫婦在東國的產業都不要了,二十年心血付諸東流,也要保住鈴蘭的性命,這份人情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不過兩人沒說,周金儒也不打算深究,既然人已經在羅德島,那麼他就有義務保護患者的安全。

  「現在安全了。」

  「嗯,我相信你。」

  小林將長刀靠在椅子旁。

  琳琅也鬆了口氣,她忽然又問道:「看你今天擺這麼大陣仗,什麼時候動手,我和阿信可以幫你。」

  「什麼陣仗,動什麼手?我就是打算趁著凱爾希不在,拉著幹員們好好玩一玩,別把我想得那麼複雜。」

  小林宗信和琳琅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執意不肯去休息,一定要守在診療室門口,直到後半夜,凱爾希才從裡面出來,臉色止不住的疲憊。

  「正在輸液,這孩子太虛弱了,現在沒事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琳琅搖頭:「我留下來陪她,阿信之後換我,不要緊。」

  凱爾希點點頭,手指輕輕拉了拉周金儒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診療室斜對面的辦公室里,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再有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找到目標了嗎?」

  「什麼目標?」

  大猞猁看著對面的男人,後者一臉茫然。

  漸漸的,她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所以你只是在跟他們玩?」

  「你們都以為我為了某些目的才開part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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