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9. 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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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芙利特吸著鼻子:「我也不知道,從剛剛開始暗索姐姐看起來就很奇怪了。」

  周金儒暫時將暗索的奇怪表現放到一邊,他在進入研究所時,發現之前走的那條通道似乎遭受了非常嚴重的破壞,造成的坍塌堵塞了道路。

  關於這個問題,伊芙利特給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回答。

  「博士你說這條通道啊,那是梅爾姐姐的戰術支援造成的,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所以就……反正不用我們賠償。」

  不用賠償是一件好事,但梅爾的戰術支援是怎麼回事?

  梅爾的咪波有那麼可怕麼?

  周金儒在心底暗暗記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絕對不能輕易招惹梅爾,雖說人家在遊戲裡是萊茵生命的小透明,但一手爆炸物卻是高玩大神的掌中法寶,和玩無人機的麥哲倫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好吧,這幾天你們一直在研究所里沒有出去?」

  伊芙利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點頭道:「是的,這裡挺安全的,那些人都不敢來這裡鬧事,而且還有塞雷婭在,不管什麼麻煩,她都能輕易解決。」

  但她唯獨不能解決赫默。

  周金儒悄悄加了一句。

  不得不說萊茵生命財大氣粗,即便在鏽帶這種地方,依然能在研究所里囤積大量物資,除了封鎖研究所不能外出,他們的吃喝用度都可以得到保證,並且能維持好幾個月,研究所的地下防禦結構甚至能支撐一場中型天災,直到等到外界的救援。

  周金儒想到了一部分,但是沒有想到那麼多。

  「赫默的傷怎麼樣?」

  「恢復的還算可以,白面鴞姐姐每天都在照看,還有就是塞雷婭……」

  伊芙利特說到這裡忽然沉默下來,引起周金儒的注意,薩卡茲少女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她們之間的關係稍微好了一點,後來又變得跟以前一樣糟糕了。」

  「為什麼,塞雷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麼?」

  少女抓緊了衣角:「因為我。」

  「你怎麼了?」

  「我掌握了一部分炎魔的力量,塞雷婭說是一件好事,而赫默認為不應該這樣,她們沒有吵架,反正就是很不好,我能感覺到。」

  周金儒眉頭一挑,抓起伊芙利特的手臂:「我看看。」

  手指觸碰到體表的源石結晶時,理智緩慢下降了兩點,說明影響不大,體內的源石顆粒濃度也趨於平穩,這就奇怪了,伊芙利特說掌握更加強大的力量,但這份力量並沒有加重她的病情,和源石病領域得出的結論出現了明顯的偏差。

  伊芙利特是薩卡茲人,而不是玩家們下意識認為的瓦伊凡,她天生對源石較為敏感,否則當初也不會被萊茵生命選做人體與源石融合的實驗目標。

  「你說你和炎魔融合了?」

  伊芙利特看向周金儒,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是的,我好像聽見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和以前不一樣,我沒有感受到疼痛,也沒有難受,更沒有發瘋。」

  這就更奇怪了,小伊芙的病症與源石病晚期的症狀類似,只不過晚期患者會聽見一個瘋狂的聲音,仿佛腦子裡多出了一個自己,從而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傷害自己和他人,這也是泰拉世界普遍歧視感染者的原因之一。

  現在小伊芙聽見的卻是一個充滿理智的聲音,甚至告訴她可以融合來自炎魔的力量……

  周金儒了解到這件事發生在伊芙利特脫離夢境之後,恰好那個時候是他向夢境裡的炎魔狀態下的伊芙利特灌輸大量理智沒多久,難道這件事跟他的理智有關係?

  「我現在無法做出準確判斷,我想應該不是一件壞事,具體的可以等回到羅德島後,在凱爾希醫生的幫助下,進行一次徹底的診療。」

  周金儒嘴上不說,但心底卻認為這可能是一個歷史性的發現,興許他的理智可以幫助感染者恢復正常的生活。

  兩個人走了兩步,直到他們站在一間個人休息室門前,周金儒才意識問題有些不對,他明明說的去看望赫默,赫默受傷後一直住在病房裡,為什麼伊芙利特會將他帶到個人休息室?

  「博士,我、我答應了別人一件事,不要怪我……」

  伊芙利特忽然後退一步,猛地推了一把周金儒,隨後向後跑開了。

  周金儒猝不及防之下,伸出右手想要撐著門板,但是沒想到房門是虛掩的,他腳下一個踉蹌,急忙側身旋轉,右腳已經向前踏出,左腳一擰,整個人撞進休息室里,最後停在一雙黑色靴子面前。

  「身手不凡,身手不凡哪。」

  黑色長靴的主人口中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周金儒抬起頭,看到是將頭髮盤起來的沃爾珀姑娘,手中正拎著沉重的黑色法杖,美麗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仿佛下一刻就會將法杖砸下來。

  你們醫療幹員在打人方面一直都很行的。

  周金儒站直了身體,心想微風現在給他臉色看也很正常,當初走那麼著急,就有避開她的意思。

  自己這個博士當的可就實在太難受了,明明有那麼多幹員表示了愛慕,偏偏一個都不能接受,換做是別人,恐怕早就上壘了。

  「微風,你聽我解釋。」

  微風向前一步,抬起頭,用鼻樑對著周金儒的下巴,眼中儘是「你說吧,我看你怎麼編」的意思。

  周金儒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而微風卻不依不饒的探出法杖,將房門關好,讓個人休息室變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我發現了一件事,一直不知道說給誰聽,我現在也很苦惱。」

  羅德島的博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幹員的臉色,緩慢將深藏在心中的疑惑講述出來。

  「事實上,我在精二後就注意到了不對勁,你、維娜、礫,還有很多很多幹員,你們對我的感情,我都明白,但情況可能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微風的瞳孔逐漸失去高光:「你是在向我炫耀有很多姑娘都在追求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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