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腦子跑偏了
程國超目光複雜的看了方規一眼，方規一邊查看孫子的傷勢，一邊給他傳音，「接到傳訊符時我正在宗門大殿，事情遲早要被掌教知曉，不如即早請他出面！」
「他出面，若師尊誤會，該如何看我？」
方規明白對方的心思，掌教一系和太上長老一系從來就是相互制衡的關係，由於梅化天的根基太深厚，掌教一系相對弱勢，作為姜萬里的鐵桿，他當然要想辦法分化太長老的勢力，所以才故意請姜萬里來此，同時也有壯聲勢的意思，不過他嘴上卻不能這樣說，「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兩人私下交流之時，幾位門派大佬已經寒暄完畢，
「既然掌教親臨，咱們就當個旁觀者吧，相信事情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解決！」白通天大有深意的說道。
「那好，我就當仁不讓了，你們兩邊誰先說！」
「我先說！」程恕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把他重新加工後的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方雄等人作了補充，總之一句話，人是甄善良殺的，他們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者。
甄善良也將剛才的話複述一遍，並且強調了自己執守者的身份。
「好了，你們兩方都已陳述完畢，都說對方是殺死三人的兇手，你們可敢對天發下心魔誓言，表明自己剛才所言全部屬實？」
一句話，讓兩方都有些措手不及，在修仙界，心魔誓言的靈驗是早就經過證實的，萬一被心魔困擾，對以後修行是個大麻煩。
甄善良從碑靈那裡確認了只要消耗一點功德，就可以祛除心魔隱患後，率先開口，「我可以發誓，不過他們四個必須先發！」
「有何不可，我以心魔起誓，絕對沒有殺死那三人……」
「等等！不是僅僅沒殺死那三人，還要發誓你剛才所說句句屬實！」
程恕投機取巧的小伎倆被拆穿，不過他很清楚，甄善良才是殺害張興盛三人的真兇，於是反將一軍，「我已經發了一次，這次你須得先發誓言，我們再發！」
姜萬里微笑道：「其實誰先誰後都一樣，我看…甄善良你先發吧！」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有所偏向，不過大家也都無話可說，金烈大致能猜出真相，不由替甄善良捏了一把汗，程恕等人則露出戲謔的笑容，他們不認為甄善良敢拿自己的修行之路開玩笑。
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甄善良竟然真的發了誓言。
「這下該你們了吧？」
程恕等人臉立刻綠了，他們當然知道發心魔誓言的後果，抬頭看向程國超，希望老爹能幫忙說一句，程國超當然能猜到他們所想，假意喝斥道：「孽子，還不說實話！」
「我們確實沒殺那三人，不過…也沒聽到呼救聲，只聽到有動靜，才進去的！」
「祖父，我們真的沒有殺人！」
「叔叔，我們真的沒有！」
「二伯，那三人不是我們殺的！」
四人一起哀告，方規幾人急忙請掌教恕罪。
姜萬里既然是來偏幫的，自然會網開一面，「既然你們沒殺人，就發沒殺人的誓言好了！」
孫無暇看不過去了，「掌教師兄，你這樣似乎有失公平吧？」
「師妹，其它的都是小事，關鍵是那三人究竟是誰殺的！」
甄善良當然不會按對方的思路來走，急忙開口道：「恕弟子不敢苟同，他們四個無緣無故來到雲絕洞，本來就嫌疑極大，說不定他們想毀掉萬劍絕仙陣的陣基，掌教如此放縱他們，難道想徇私不成！」
「哼，本掌教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白通天嚴肅道：「是啊，掌教怎會想不到這一點？還用的著你來提醒！」
他這話明面上是訓斥甄善良，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他話中的意思是說：姜萬里，你腦子跑偏了！
秦世頻頻點頭，滿臉笑意的看著掌教，但是姜萬里卻深切感受到那張千年不變的笑臉，此刻分明是在譏笑他。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不問清楚，那麼今天固然能得到一方的好感，但是以後他「糊塗掌教」的名聲恐怕會廣泛傳播了。
送給方規和程國超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說道：「說說吧，你們四個因何到此處！」
程恕當然不會說他們是來現場觀看甄善良倒霉，然後再殺人滅口的，他只能用碰巧路過之類的話來搪塞。
這樣的藉口實在太過牽強，雲絕峰位置太偏僻，往西沒有出路，此地又無風景名勝，甚至連草木都很稀疏，姜萬里心中罵了聲廢物，也不找個好一點的藉口，面對白通天玩味的目光，他只好說道：「你們可願意再以心魔發誓保證所說為真！」
程恕又望向了他老爹，可惜這次程國超也沒法幫他們，方雄叫了聲「爺爺」，方規臉皮抖動了一下，考慮到自己刑罰殿主的位置，由他開口實在不合適，好在還有兩人不忍看著晚輩以後被心魔纏身，「掌教，我等修仙者難免都有隱私，他們或許有私事要做……」
雲蔚峰主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甄善良打斷，「私事？殺人奪寶算不算私事？私闖宗門重地算不算私事？徇私枉法也算是私事，何長老為子侄開脫可真會找理由啊！」
「小子爾敢~」被一個小輩打斷話，並且當面諷刺，何庭昭頓時惱羞成怒，要出手教訓一頓。
「我覺的何師弟還是老實呆著，聽掌教決斷為好！」
白通天猛然爆發氣勢來警告對方，何庭昭頓時心中一寒，別看他也是一峰之主，但是地位比人家差了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元嬰初期頂峰與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差距，比之築基和金丹的差距還要大，再加上他求情的藉口實在不值一提，所以面對這種以勢壓人的情況，他只好悻悻閉嘴。
姜萬里擺擺手緩和氣氛，「白師兄不必如此，那個…如果你們四個所言是真，就算發一個誓言又如何？」
事已至此，程恕等人即便知道發心魔誓言的危害，為了渡過眼前的關口，也為了長輩的顏面，只好發個了心魔誓言。
「好，你們雙方都發了誓言，保證沒有說謊，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證據給自己開脫，或者能證明對方殺人了？」
方雄忽然搶先道：「張興盛他們的乾坤袋在誰那裡，就證明是誰殺人奪寶了！」
程恕等人不由眼前一亮，「沒錯，查看一下張興盛他們的乾坤袋在誰那裡，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眾人不由齊刷刷的目光看向甄善良腰間掛著的一串乾坤袋，金烈暗道要糟，孫無暇、秦世和白通天也都是目光複雜……
「他出面，若師尊誤會，該如何看我？」
方規明白對方的心思，掌教一系和太上長老一系從來就是相互制衡的關係，由於梅化天的根基太深厚，掌教一系相對弱勢，作為姜萬里的鐵桿，他當然要想辦法分化太長老的勢力，所以才故意請姜萬里來此，同時也有壯聲勢的意思，不過他嘴上卻不能這樣說，「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兩人私下交流之時，幾位門派大佬已經寒暄完畢，
「既然掌教親臨，咱們就當個旁觀者吧，相信事情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解決！」白通天大有深意的說道。
「那好，我就當仁不讓了，你們兩邊誰先說！」
「我先說！」程恕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把他重新加工後的事情經過又說了一遍，方雄等人作了補充，總之一句話，人是甄善良殺的，他們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者。
甄善良也將剛才的話複述一遍，並且強調了自己執守者的身份。
「好了，你們兩方都已陳述完畢，都說對方是殺死三人的兇手，你們可敢對天發下心魔誓言，表明自己剛才所言全部屬實？」
一句話，讓兩方都有些措手不及，在修仙界，心魔誓言的靈驗是早就經過證實的，萬一被心魔困擾，對以後修行是個大麻煩。
甄善良從碑靈那裡確認了只要消耗一點功德，就可以祛除心魔隱患後，率先開口，「我可以發誓，不過他們四個必須先發！」
「有何不可，我以心魔起誓，絕對沒有殺死那三人……」
「等等！不是僅僅沒殺死那三人，還要發誓你剛才所說句句屬實！」
程恕投機取巧的小伎倆被拆穿，不過他很清楚，甄善良才是殺害張興盛三人的真兇，於是反將一軍，「我已經發了一次，這次你須得先發誓言，我們再發！」
姜萬里微笑道：「其實誰先誰後都一樣，我看…甄善良你先發吧！」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有所偏向，不過大家也都無話可說，金烈大致能猜出真相，不由替甄善良捏了一把汗，程恕等人則露出戲謔的笑容，他們不認為甄善良敢拿自己的修行之路開玩笑。
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甄善良竟然真的發了誓言。
「這下該你們了吧？」
程恕等人臉立刻綠了，他們當然知道發心魔誓言的後果，抬頭看向程國超，希望老爹能幫忙說一句，程國超當然能猜到他們所想，假意喝斥道：「孽子，還不說實話！」
「我們確實沒殺那三人，不過…也沒聽到呼救聲，只聽到有動靜，才進去的！」
「祖父，我們真的沒有殺人！」
「叔叔，我們真的沒有！」
「二伯，那三人不是我們殺的！」
四人一起哀告，方規幾人急忙請掌教恕罪。
姜萬里既然是來偏幫的，自然會網開一面，「既然你們沒殺人，就發沒殺人的誓言好了！」
孫無暇看不過去了，「掌教師兄，你這樣似乎有失公平吧？」
「師妹，其它的都是小事，關鍵是那三人究竟是誰殺的！」
甄善良當然不會按對方的思路來走，急忙開口道：「恕弟子不敢苟同，他們四個無緣無故來到雲絕洞，本來就嫌疑極大，說不定他們想毀掉萬劍絕仙陣的陣基，掌教如此放縱他們，難道想徇私不成！」
「哼，本掌教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白通天嚴肅道：「是啊，掌教怎會想不到這一點？還用的著你來提醒！」
他這話明面上是訓斥甄善良，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他話中的意思是說：姜萬里，你腦子跑偏了！
秦世頻頻點頭，滿臉笑意的看著掌教，但是姜萬里卻深切感受到那張千年不變的笑臉，此刻分明是在譏笑他。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不問清楚，那麼今天固然能得到一方的好感，但是以後他「糊塗掌教」的名聲恐怕會廣泛傳播了。
送給方規和程國超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說道：「說說吧，你們四個因何到此處！」
程恕當然不會說他們是來現場觀看甄善良倒霉，然後再殺人滅口的，他只能用碰巧路過之類的話來搪塞。
這樣的藉口實在太過牽強，雲絕峰位置太偏僻，往西沒有出路，此地又無風景名勝，甚至連草木都很稀疏，姜萬里心中罵了聲廢物，也不找個好一點的藉口，面對白通天玩味的目光，他只好說道：「你們可願意再以心魔發誓保證所說為真！」
程恕又望向了他老爹，可惜這次程國超也沒法幫他們，方雄叫了聲「爺爺」，方規臉皮抖動了一下，考慮到自己刑罰殿主的位置，由他開口實在不合適，好在還有兩人不忍看著晚輩以後被心魔纏身，「掌教，我等修仙者難免都有隱私，他們或許有私事要做……」
雲蔚峰主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甄善良打斷，「私事？殺人奪寶算不算私事？私闖宗門重地算不算私事？徇私枉法也算是私事，何長老為子侄開脫可真會找理由啊！」
「小子爾敢~」被一個小輩打斷話，並且當面諷刺，何庭昭頓時惱羞成怒，要出手教訓一頓。
「我覺的何師弟還是老實呆著，聽掌教決斷為好！」
白通天猛然爆發氣勢來警告對方，何庭昭頓時心中一寒，別看他也是一峰之主，但是地位比人家差了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元嬰初期頂峰與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差距，比之築基和金丹的差距還要大，再加上他求情的藉口實在不值一提，所以面對這種以勢壓人的情況，他只好悻悻閉嘴。
姜萬里擺擺手緩和氣氛，「白師兄不必如此，那個…如果你們四個所言是真，就算發一個誓言又如何？」
事已至此，程恕等人即便知道發心魔誓言的危害，為了渡過眼前的關口，也為了長輩的顏面，只好發個了心魔誓言。
「好，你們雙方都發了誓言，保證沒有說謊，那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證據給自己開脫，或者能證明對方殺人了？」
方雄忽然搶先道：「張興盛他們的乾坤袋在誰那裡，就證明是誰殺人奪寶了！」
程恕等人不由眼前一亮，「沒錯，查看一下張興盛他們的乾坤袋在誰那裡，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眾人不由齊刷刷的目光看向甄善良腰間掛著的一串乾坤袋，金烈暗道要糟，孫無暇、秦世和白通天也都是目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