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何必在等三十年,就是欺你少年窮!父親的背影!【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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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少年清朗的聲音在迴蕩,在這大殿裡顯得很是單薄!

  玉天恆此話一出,所有人頓住腳步,心裡都是一片震驚。

  這少年,好生了得的雄心壯志!

  玉元震有這樣的孫子,也算是後繼有人!

  藍電霸王龍有此少主,哪怕沒落幾十年,卻終將崛起!

  只是不知道這倔強的少年能否過得了今天這一關!

  所有人轉過身子,悄咪咪的觀察者截一線的臉色。

  他們此時倒也不著急走了,一個不好,恐怕將錯過大陸形式的變化!

  就是比比東,此時也密切注意著截一線的神情變化。

  「一線,你不要衝動啊!」她在心裡默念著。

  「好大的膽子!」針對一個小小少年,千道流和金鱷等人臉色難看,卻也不方便說話,菊斗羅月關卻是沒有這個顧忌。

  畢竟截一線還是武魂殿的長老,一定程度代表武魂殿的臉面,雖然截一線一向不要臉!

  隨著菊斗羅的一聲嬌喝,他的武魂極具壓迫感的出現在玉天恆的面前。

  喲!菊花!碩大的菊花!

  喲!菊花!毛茸茸的菊花!

  喲!菊花!粉嫩嫩的菊花!

  截一線是第一次看到菊斗羅的菊花,不,是武魂,當下有些震驚:

  難怪菊斗羅一身陰柔之氣,看來是缺乏氣血貫通之物。

  要是這菊花血脈通暢,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撇下心裡莫名其妙的雜念,截一線深吸一口氣。

  截一線上前兩步,對著菊斗羅搖搖頭,示意這件事情他自己來解決。

  菊斗羅囁嚅了兩句,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收起武魂下去了。

  菊斗羅退下之後,截一線朝著玉天恆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收斂一分,直到走到大殿中央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魂力的普通人。

  然而所有人都不會這麼想!

  場中氛圍緊張到了極點,在場眾人一個個都在冷眼旁觀。

  這玉天恆雖然天賦絕佳,卻如何比得上截一線的如日中天!

  許多人這才想起,截一線也是年輕一代,甚至年紀比玉天恆還要小上好幾歲!

  只是他一直以來以勢壓人,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忽略了他的年紀!

  這是年輕一輩的巔峰對決!

  不,這應該是一面倒的屠殺!

  眾人看到截一線不知道從哪裡居然掏出一把碩大的,像是棺材板的黑色大尺子,拖在地上摩擦出道道火星。

  「轟!」巨大的黑色尺子砸在玉天恆身前的地面,強大的風壓使得玉天恆不禁後退兩步。

  跌跌撞撞,他勉強站穩。

  「啪!」截一線一尺子將玉天恆扇出老遠。

  帶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玉天恆噴出一口鮮血!

  截一線的聲音帶著一股怒意,甚至還有一抹悔恨:

  「我說這話怎麼那麼熟悉!」

  「原來你和那隻撩不娶的火火竟然是一路貨色!」

  截一線手一伸,凶狂的金色氣焰甚至化為一隻大手將玉天恆凌空抓起,舉在半空。

  「你可知道韻兒是我這一生的遺憾!」

  「你又可知道我最後悔的就是沒在烏坦城殺死那個煉銅的火火!」

  「你竟不知道截某人生平最討厭這句話!」

  截一線的話里始終纏繞著一股怒意,和一種求之不得的遺憾,他仿佛與這個叫做火火的男人不共戴天!

  其他各位聽到這截一線的怒喝都是一陣不明所以,只有比比東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不禁怒氣暗生。

  我就知道那個叫做雲韻的不會是你的師姐,比比東攥緊了小手!

  她攥得很緊,甚至絲絲血跡從那白嫩的小手,從那緊握的指縫之間滲出來!

  截一線感到身後一陣凌冽的寒意,那是一種傷心與失意混合的味道,他一陣心痛,當下,他毫無猶豫。

  「天道出來,給我用功德把比比東的怒氣和喪氣全部壓下去!」

  「讓她體內那股羅剎神的意志消停會,別逼我沒到時候就出手!」

  截一線在心裡喊道。

  「你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功德是這樣用的嗎!」

  「你怎麼不讓天道把這小女娃對你的好感度刷滿!」

  蒼老的聲音充滿怒意在截一線的腦海里迴蕩。

  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恨鐵不成鋼!

  截一線卻是毫不在乎,他一貫知道這老頭的毛病,截一線直接懟了回去:「好感度這種事怎麼可以靠天道刷滿呢!自然是自己攻略更有意思!」

  「你不能為了結果給我把過程省略了!」

  「你你你!你給老道滾!你和那紂王一個德行!」

  ........

  截一線回過神來,看著被他舉在半空的玉天恆,一個甩手,玉天恆撞在了柱子上,不禁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噴灑在天空,地上多了幾多好看的鮮艷的紅花!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骨頭居然又斷了幾根!

  玉天恆靠著柱子,渾身像是一灘軟泥!

  「我何必再等三十年!」

  「今日讓你命喪黃泉又如何!」

  「你當我還會再犯那在那火火身上犯下的錯誤!」

  「我就是欺你少年窮那又如何!」

  「你沒有中年和晚年了!」

  截一線面色冷峻,此刻他英俊的容貌在這幅神情下顯得有些妖異,凌冽的殺氣,充滿怨念的話語顯示出這是一個活脫脫的大反派!

  少年少女們即使躲在自家大人身後,在受到這殺氣的衝擊後都有些瑟瑟發抖,火無雙看著截一線的眼神隱隱有著恐懼,他的妹妹火舞卻是眼裡充滿了欣賞和挑釁!

  截一線這幅模樣勾起了她濃濃的興趣,她舔舔誘人的紅唇,只覺得此時邪氣沖天的截一線是如此迷人,至少比風笑天那傻子好多了!

  反派,我喜歡,這是一個少女的心聲!

  「你你你!」玉天恆掙扎著爬起身來,他扶著柱子,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卻還是抱著柱子狠狠瞪著截一線。

  他看著截一線,心裡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截一線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這種時候不應該讚嘆他兩句然後讓他滾嗎?

  截一線看著此時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玉天恆,眼底一片殺意,玉天恆這句話無疑勾起了他遙遠的回憶,他想起了在鬥氣大陸剛剛甦醒的時候。

  想起了他在那個風華絕代女子懷裡甦醒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無可奈何離開,一切都被世界意志無情修正!

  想起了那恬淡卻不寡淡女子的與世不爭,卻被命運無情愚弄!

  想起了那句「姐姐你好美」和那聲溫柔的「小賊」!

  那天下午的道別,那夕陽下的奔跑,是他逝去的青春……

  截一線遷怒了!

  「既然你和那火火一般!」

  「我就拿你出口惡氣!」

  「接我一招,不死就滾!」

  截一線此時冷若冰霜,他甩開手裡的大黑尺,甩開這個無用的戰利品。

  他身上氣勢忽然變得猶如惡鬼,仿若來自地獄,「斧來!」

  一聲低喝,大鐘嗡鳴,大鐘體內居然飛出一把斧子!

  截一線握住了一把很是小巧,樣貌古樸的斧子!

  在場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因為這斧子上面沾滿了木屑,一看就是用來劈柴的。

  這斧子的手柄看起來像是一根肋骨,別提有多麼怪異!

  斧子被截一線高高舉起,斧子上的木屑紛紛掉落在截一線的臉上,粘在他的下巴上,就像是凌亂的胡茬!

  這劈柴的斧子配著截一線認真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笑,那孟依然此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感覺自己剛才的那口惡氣此時宣洩的一乾二淨!

  「奶奶你看,看他那模樣像不像是砍柴的農夫!」

  少女清脆的嗓音此時聽起來略有些刺耳!

  蛇婆連忙捂住自己孫女的嘴巴。

  蛇婆偷偷看了截一線一眼,看他沒有看過來,心裡稍稍安定下來。

  不遠處的火舞卻是眼底滿是期待,她隱約覺得不會如此簡單!

  「斧子,你本是無上存在肋骨所化,孕育無數年方得成型!」

  「斧子啊斧子,我拿你為太上老君劈柴百年,埋沒了你一身才華!」

  「今日你得讓瞧不起你的人看看什麼是我們盤古遺脈的厲害!」

  截一線呢喃一聲,隨即瞪大眼睛,一聲怒喝!

  「我只出一斧子!」

  截一線身後居然毫無徵兆的出現了個大漢虛影,虛影不大,僅僅成年人大小。

  這大漢背對眾人,卻也是斧子高高舉起!

  那背影沒有任何氣勢散發出來,甚至模糊不清,卻讓人覺得可以破碎永恆!

  這股高高舉起斧子的人影沒有用氣勢壓迫眾人,卻是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就像是有我無天,有我可以無道!

  身影不大,卻讓人感覺頂天立地,塞滿了每一寸空間,像是可以代表天地,代表永恆,像是一座不朽的豐碑!

  截一線眼裡帶著懷念,帶著一股親近!

  截一線舉起右手,劃出玄妙的弧度,與此同時,大漢回過身來,卻看不清容貌,見不到眼神,但氣息悠悠,像是跨越千古而來,歲月斑駁無情,他誓要砍出個朗朗乾坤!

  砍出個鴻蒙破碎,砍出個世間朗朗乾坤!

  截一線將斧子再次高高舉過頭頂,一斧子就劈了下去!

  「今日借這一斧子,遙祝父神千古!!!」

  「開天第一式——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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