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海
濃重的魚腥味中夾雜著海藻味、劣質酒的酸味、還有無處不在的鹹味。
對於從來沒有在海上生活過的埃爾夫來說，這裡一切都很新奇，所以糟糕的環境並沒有完全破壞他的興致。
踩在晃動的舷梯上不斷向上，黑褐色的甲板上正聚集著大批的「水手」。
參差不齊的短褲，粗糙劣質的背心大多數褪去了原本的顏色，在汗液的浸透下，變成暗淡的黃色，粗短骯髒的鬍鬚，樣式各異的腰帶，這就是他們大部分人的服飾。
鮑爾回過頭來，聲音粗獷的對埃爾夫介紹到。
「這就是我們的船，你可以叫她尤利婭！」
在明媚的陽光下，那一口黃色的牙齒上灑下一片金黃色的唾沫。
風吹動著厚厚的白雲飄過天際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埃爾夫拉了拉兜帽，輕聲說道：「鮑爾先生，我想要休息了。」
「哈哈！」鮑爾豪放的大笑著，對著聚在一堆扯皮的水手喊道。
「鐵刷，帶這位先生去最好的船艙，記得，是最好的！」
說完，鮑爾就直接轉身返回。
鐵刷的名號名副其實，他的毛髮比這些高大的白人水手茂盛的多，尤其是臉上，密密麻麻的鬍子如同一根根鋼針插在他的臉上，活像一個刷子。
這艘船上的負能量因子特別活躍，剛剛進入船腹，埃爾夫能夠清楚感應到負能量因子又提升了一個階層。
他清楚其中的原因，船尾甲板上那個巨大的鐵質柵欄中傳出的哭喊聲可不會因為陽光明媚就停下來。
埃爾夫有意試探他們的態度，「常年生活在這種地方對你們的身體恐怕並不好。」
「沒關係，那邊的人會定時為我們清理這些東西。」鐵刷隨口說道，有著鮑爾特意的提醒，鐵刷當然不會蠢到去冒犯他。
「你們船長真是年輕有為啊，如此年紀就能擁有這麼大的三軌帆船，還能與黑巫師有著交易。」
「嗯，他很厲害。」
兩人的交談就在鐵刷突然的平淡中落下帷幕。
透過窄小的船艙窗口，埃爾夫極目遠望。
斑駁的帆影點綴著骯髒的灰棕色水面，埃爾夫看向來時的方向，漆黑的雲層仍然籠罩在那裡，如同一頂蓬鬆的帽子。
「系統，傳輸怪物的血液分析。」
「怪物的血液，成分未知，無毒性，長時間處在高濃度暗能量中可以固體化，可在短時間內提高火焰溫度。」
又是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嘶~」一股劇烈的頭痛忽然襲來。
「啊……啊……！」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埃爾夫發出一聲聲低吼。
在不斷襲來的疼痛中，莫名的力量強行湧入埃爾夫的精神核心。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力量離開的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受著烙印在精神核心中的信息，埃爾夫心中一嘆：「終究是無法躲過。」
契約就是契約，這種有著世界保證的契約即使是契約的一方已經死亡，仍然具有一定的效力，這還要算上那個黃色果實的功勞。
「獻祭！」
埃爾夫嘴角露出笑容，給靈魂都沒有的生命獻祭，真是奇特的願望。
即使是嚴格遵守平等交易的原則，仍然只是延緩了契約完成的時間，埃爾夫也無法理解這麼嚴苛的契約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
下午十分，享用過豐盛的令人作嘔的海盜食品後，埃爾夫來到了甲板上。
午後的陽光將船帆滾上了金邊，一群白色的海鳥駐留在桅杆上梳理著羽毛。
「你的技藝很精湛」船長雷默走到他身後，戲虐的說道。
「謝謝誇獎」，顯然，雷默已經初步確定過他的身份。
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從甲板的另一側傳來，清晰的傳入兩人的耳中。
「你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相比於貪婪的人，埃爾夫更喜歡雷默這種合理討要酬勞的傢伙。
一枚小巧的晶體划過弧線，被雷默一把抓住。
「慷慨的人總是會獲得豐厚的回報。」雷默微笑著轉身向著吵鬧的方向走去。
短短几分鐘時間，身穿黃褐色大衣的雷默重新回到埃爾夫身邊。
「你的身體接受過改造？」感受到雷默的遲疑，埃爾夫主動詢問道。
「是的，埃爾夫先生。」
「你想要我幫你？」
「我的身體最近出問題了。」雷默有些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對埃爾夫沉聲說道。
埃爾夫將雙手按在護欄上，「按照你的說法，你的資金是否準備好了？」
「我有一份古代巫師的藏寶圖。」
對於藏寶圖，埃爾夫並不奢望，古代巫師的遺留中最有可能會殘餘下的就是那些詭異的詛咒和層出不窮的陌生法術機關。
埃爾夫轉過身來，看著雷默，他的回答將決定埃爾夫是否會幫他。
「為什麼選擇我來交易？」
「在到達對岸之前，你還需要我活著。」
「你比我要聰明很多。」
埃爾夫說完，就錯過雷默走向船艙。
「就定在明天晚飯後吧！」
聰明的人總是應該活得久一點的。
…………
「動起來！你們這些懶鬼，該死的寄生蟲，船長把你們帶上船就是為了讓你們來這裡逍遙自在的嗎？」
第二天一大早，換了一身水手裝飾的鮑爾站在主桅杆的下面，呵斥著手下的水手搬運著一些密封的木桶。
遠遠的，鮑爾就朝著埃爾夫打招呼。
「埃爾夫先生！」
埃爾夫向他招招手，來到了昨天的船舷旁。
雷默的生意有些五花八門，似乎沒有他不做的。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各種受到人類王國管制的物品幾乎堆滿了整個貨艙。
這一切都由船上的大副鮑爾全權負責，雷默昨晚一整晚都待在船長室中，到現在也不見他有出來的意思。
有著系統的幫助，埃爾夫一眼就看清了雷默身體的問題所在。
他應該接受過不少的身體改造，而且為他改造身體的巫師極其業餘，能活到現在完全是雷默的運氣。
但是埃爾夫並不用管這些，他只需要為雷默解決眼前的難題就行。
「雷默（組織活化中）」
對於從來沒有在海上生活過的埃爾夫來說，這裡一切都很新奇，所以糟糕的環境並沒有完全破壞他的興致。
踩在晃動的舷梯上不斷向上，黑褐色的甲板上正聚集著大批的「水手」。
參差不齊的短褲，粗糙劣質的背心大多數褪去了原本的顏色，在汗液的浸透下，變成暗淡的黃色，粗短骯髒的鬍鬚，樣式各異的腰帶，這就是他們大部分人的服飾。
鮑爾回過頭來，聲音粗獷的對埃爾夫介紹到。
「這就是我們的船，你可以叫她尤利婭！」
在明媚的陽光下，那一口黃色的牙齒上灑下一片金黃色的唾沫。
風吹動著厚厚的白雲飄過天際擋住了刺眼的陽光。
埃爾夫拉了拉兜帽，輕聲說道：「鮑爾先生，我想要休息了。」
「哈哈！」鮑爾豪放的大笑著，對著聚在一堆扯皮的水手喊道。
「鐵刷，帶這位先生去最好的船艙，記得，是最好的！」
說完，鮑爾就直接轉身返回。
鐵刷的名號名副其實，他的毛髮比這些高大的白人水手茂盛的多，尤其是臉上，密密麻麻的鬍子如同一根根鋼針插在他的臉上，活像一個刷子。
這艘船上的負能量因子特別活躍，剛剛進入船腹，埃爾夫能夠清楚感應到負能量因子又提升了一個階層。
他清楚其中的原因，船尾甲板上那個巨大的鐵質柵欄中傳出的哭喊聲可不會因為陽光明媚就停下來。
埃爾夫有意試探他們的態度，「常年生活在這種地方對你們的身體恐怕並不好。」
「沒關係，那邊的人會定時為我們清理這些東西。」鐵刷隨口說道，有著鮑爾特意的提醒，鐵刷當然不會蠢到去冒犯他。
「你們船長真是年輕有為啊，如此年紀就能擁有這麼大的三軌帆船，還能與黑巫師有著交易。」
「嗯，他很厲害。」
兩人的交談就在鐵刷突然的平淡中落下帷幕。
透過窄小的船艙窗口，埃爾夫極目遠望。
斑駁的帆影點綴著骯髒的灰棕色水面，埃爾夫看向來時的方向，漆黑的雲層仍然籠罩在那裡，如同一頂蓬鬆的帽子。
「系統，傳輸怪物的血液分析。」
「怪物的血液，成分未知，無毒性，長時間處在高濃度暗能量中可以固體化，可在短時間內提高火焰溫度。」
又是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嘶~」一股劇烈的頭痛忽然襲來。
「啊……啊……！」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埃爾夫發出一聲聲低吼。
在不斷襲來的疼痛中，莫名的力量強行湧入埃爾夫的精神核心。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力量離開的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受著烙印在精神核心中的信息，埃爾夫心中一嘆：「終究是無法躲過。」
契約就是契約，這種有著世界保證的契約即使是契約的一方已經死亡，仍然具有一定的效力，這還要算上那個黃色果實的功勞。
「獻祭！」
埃爾夫嘴角露出笑容，給靈魂都沒有的生命獻祭，真是奇特的願望。
即使是嚴格遵守平等交易的原則，仍然只是延緩了契約完成的時間，埃爾夫也無法理解這麼嚴苛的契約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
下午十分，享用過豐盛的令人作嘔的海盜食品後，埃爾夫來到了甲板上。
午後的陽光將船帆滾上了金邊，一群白色的海鳥駐留在桅杆上梳理著羽毛。
「你的技藝很精湛」船長雷默走到他身後，戲虐的說道。
「謝謝誇獎」，顯然，雷默已經初步確定過他的身份。
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從甲板的另一側傳來，清晰的傳入兩人的耳中。
「你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
相比於貪婪的人，埃爾夫更喜歡雷默這種合理討要酬勞的傢伙。
一枚小巧的晶體划過弧線，被雷默一把抓住。
「慷慨的人總是會獲得豐厚的回報。」雷默微笑著轉身向著吵鬧的方向走去。
短短几分鐘時間，身穿黃褐色大衣的雷默重新回到埃爾夫身邊。
「你的身體接受過改造？」感受到雷默的遲疑，埃爾夫主動詢問道。
「是的，埃爾夫先生。」
「你想要我幫你？」
「我的身體最近出問題了。」雷默有些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對埃爾夫沉聲說道。
埃爾夫將雙手按在護欄上，「按照你的說法，你的資金是否準備好了？」
「我有一份古代巫師的藏寶圖。」
對於藏寶圖，埃爾夫並不奢望，古代巫師的遺留中最有可能會殘餘下的就是那些詭異的詛咒和層出不窮的陌生法術機關。
埃爾夫轉過身來，看著雷默，他的回答將決定埃爾夫是否會幫他。
「為什麼選擇我來交易？」
「在到達對岸之前，你還需要我活著。」
「你比我要聰明很多。」
埃爾夫說完，就錯過雷默走向船艙。
「就定在明天晚飯後吧！」
聰明的人總是應該活得久一點的。
…………
「動起來！你們這些懶鬼，該死的寄生蟲，船長把你們帶上船就是為了讓你們來這裡逍遙自在的嗎？」
第二天一大早，換了一身水手裝飾的鮑爾站在主桅杆的下面，呵斥著手下的水手搬運著一些密封的木桶。
遠遠的，鮑爾就朝著埃爾夫打招呼。
「埃爾夫先生！」
埃爾夫向他招招手，來到了昨天的船舷旁。
雷默的生意有些五花八門，似乎沒有他不做的。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各種受到人類王國管制的物品幾乎堆滿了整個貨艙。
這一切都由船上的大副鮑爾全權負責，雷默昨晚一整晚都待在船長室中，到現在也不見他有出來的意思。
有著系統的幫助，埃爾夫一眼就看清了雷默身體的問題所在。
他應該接受過不少的身體改造，而且為他改造身體的巫師極其業餘，能活到現在完全是雷默的運氣。
但是埃爾夫並不用管這些，他只需要為雷默解決眼前的難題就行。
「雷默（組織活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