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夢裡夢外都是戲
不知多久後，這對情侶偃旗息鼓。
高雲昏昏睡去，沈瓊霄卻在床上輾轉了許久，思考了很多方才入睡，沒幾個小時又醒了，醒來時已是清晨，耳邊陣陣鳥鳴。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地板上明亮而刺眼，沈瓊霄看了看床邊的高雲，不出她的所料，對方依舊在酣睡。
兩人起床的生物鐘差了半個小時，這是彼此都知道的事情。
「…沈，沈瓊霄……」
但令她驚訝的是，高雲居然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起了夢話，對方眼皮下的眼珠急速轉動，渾渾噩噩中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雖然語氣含混，卻也能聽清個大概。
夢話也稱夢囈。很多人都有這種情況，入睡後常常做夢，並且在睡眠中說話、唱歌或哭笑，有時說夢話是連貫的言語，或成段的述說，個別人說夢話時別人插話他卻與人對答，有的說夢話構音並不清晰，或僅是不成文的隻言片語。
夢囈可出現在睡眠的任何時刻，說夢話的內容往往與平時思維相仿，多為白天所想的事情。說夢話就是一個人的潛意識表達，這個時候說的話絕對是最真實最真實的。
而說夢話的原因也有很多，具沈瓊霄了解，最普遍的原因可能是身體太過勞累，或者精神壓力過大……
你壓力大？昨天你做完了睡得可香呢！反倒是我自己根本沒好好睡！
沈瓊霄暗自吐槽，卻不由得閉氣凝神，身子靠近了想聽男朋友還能說些什麼。
「我，愛你。」
「別離開我。」
「不，不能分手！」
高雲呢喃著，說完這兩句，眼皮下的眼珠似乎恢復了平靜，然後便是悠長的呼吸聲。
「……」
沈瓊霄默然，仿佛渾身的力氣被抽空般，側身支撐的手臂隱隱發麻，索性抽出頹然枕著枕頭，平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一種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間，無聲地自嘲一笑。
被甩多了，有心裡陰影了吧？晚上聽我想要和你分手，早上就說了這一通夢話！
沈瓊霄對高雲是愛的，想分手也是真的。
原因已經被呂晴說盡了，沈瓊霄感覺自己太累了。因為這段感情，她覺得自己變得自卑，變得嫉妒，變得愛吃醋，變得情緒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甚至還勸高雲再找幾個，自己與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
這是她曾經深惡痛絕的事情，現在為了這段感情，為了高雲，卻在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線。
然而，誰都沒有錯，如果硬要說誰有錯，只能說是愛情的錯。
有時候，很多人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製造更多遺憾的，偏偏是愛情。
試圖放空腦海的沈瓊霄思緒萬千，眼前回想的是一幕幕兩人甜蜜的瞬間。
半晌後，熟睡的高雲緩緩睜開了雙眼，打了個哈欠招呼道：「醒了？」
「怎麼樣，累不累？」
男友關切的眼神投來，沈瓊霄輕笑了一下：「累，怎麼辦？」
「抱抱~」高雲一個熊抱，把她攬入懷中，呵呵笑道：「這樣你就不累了，如果還累，那等會早餐多吃點！」
「我渴了。」
高雲一隻手端起床頭櫃的涼白開，嘴對嘴餵了過去……
「痛。」
沈瓊霄喝完水，皺眉道：「昨晚做太久了。」
高雲一驚：「這是個大問題！我幫你看看腫沒腫，要是腫了可能還得用水冷敷一下。」說著話，又喝了一口水，含著沒咽，身子往下退，作勢鑽進被窩……
「你神經病啊！」
沈瓊霄又氣又笑，把高雲強行拽出來，相擁而吻，心中的念頭卻久久不能散去。
不求與君同相守，只願伴君天涯路。
能走多久，就走多久吧。
……
「怎麼樣，你把沈老師哄好了沒有？」
民宿餐廳，刁軍衝著沈瓊霄的方向努了努嘴，她正和呂晴等幾個女孩坐在一起用餐。
高雲邊吃邊回道：「沒問題，我連夢話都演出來了，一邊睡覺一邊說我愛你，誰能抵抗？這絕對必殺了。」
「臥槽！」
周天低聲驚呼：「雲哥你太他媽的髒了！」
刁軍感概道：「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你是什麼招數都能想出來啊！」
「男人喝不喝得醉，都能演到你到你流淚……」王勝心說學習了。
高雲不以為意：「我這都是為了愛情啊，你們懂個鳥。」
羅度笑到：「阿雲我感覺你能出本書了，關於如何談戀愛，相信銷量一定不少。」
「寫書？寫書是不可能寫書的！容易餓死！」
眾人談笑之際，赫爾曼談起了一件正事：「BOSS，關於收購UFC的談判停滯了，馬科斯說WME-IMG的人最多只肯出讓百分之十六的股權，而且還是以八億美金的價格。」
收購UFC的談判團隊，是由雲起、雲霄等高雲旗下多家公司抽調來的談判高手和商務律師，加上安德烈、克萊伊頓等身體管理團隊的人員組建的。
在高雲旅行的時間，他們已經和WME-IMG集團的團隊在首都談了兩天，可以預見，這個價格和股份，應當是對方的底線。
UFC目前是目前全球混合武術格鬥的龍頭老大，MMA格鬥最頂級的賽事，沒有之一。它以外的其他MMA賽事，如美國的bellator（勇士）、日本的RIZIN格鬥聯盟，新加坡的ONE冠軍賽，中國的武林傳奇……等等等等都是弟弟，和UFC相比無論知名度還是選手實力或影響力，相差的距離都太遠了。
除了江湖地位，UFC的營收也相當漂亮，是所有MMA賽事中最賺錢的那個。
它在2018年與美國的時代華納旗下有線體育頻道ESPN，簽下了一份5年價值15.8億美元的轉播合同，這相當於每年穩定收入3.16億美金。除此之外，UFC還有很多其他收入；賽事門票、其他國家的電視或社交媒體轉播權，UFC的商品售賣等等。
把這些加在一起，UFC基本可以做到每年6億美金的營收，而且還在不斷上漲之中。
坦白講，作為MMA賽事龍頭的UFC並不缺乏資金，它基本是MMA這項運動的代名詞。
只要UFC開口，銀湖資本、KKR集團、MSD資本集團等等美國或其他國家的資本，一定會爭先恐後的為UFC擴張提供金融支撐。而UFC缺的資源，只是為了想要占據中國市場，所以才會同意高雲以這個價錢入股，成為UFC的第二大股東。
至於第一大股東，甚至絕對控股是暫時不可能了，不提高雲錢夠不夠，主要是這不利於UFC的發展。因為UFC目前的盈利主要靠的是美國電視版權和付費電視盈利，而這兩點在中國都暫時做不到。
當初UFC出售的時候也不止WME-IMG一家，是很多家，包含出價更高的萬達和華人文化，這兩家都是中國的企業，但最終UFC連考慮都沒考慮，就是因為WME-IMG能夠在錢以外的資源上對它能有更多的幫助。
目前按照行業標準，對UFC的估值應是六十億，而且只多不少。百分之十六股權，價格八億美金，這相當於把UFC估值為五十億美金，顯然是很優惠的，勉強算是符合了高雲的心理預期。
當初的八億美金要百分之二十，也只是隨便說說等對方來還價的，不過雖然心裡同意，但眼下手裡錢不夠啊……
高雲目前的可動用的資金是四十五億人民幣，距離近五十二億還差七億！
自打獲得系統後，他比較大的獎勵就三個；
健身的大師級獎勵突破十億。
全國高考語文單科第一名二十億。
談戀愛的大師級獎勵突破十億。
這是四十億，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一億元一下或包含一億獎勵總共加起來，總共從系統身上獲取了約有五十億人民幣。其次自身的營收，包含自媒體和影視公司，個人GG代言、綜藝節目等收入約有七十億出頭。
但這是賺的，還有花的呢，給父母那都是零錢，買房買車一大筆、創業一大筆、團隊花銷、公司支出，吃穿用度……
但最大的支出，還是前一段時間從呂晴手裡買的那塊文體娛樂用地，9.2億人民幣，錢已經打過去了，建造莊園還需要備著4個億，又是一大筆！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高雲心有戚戚，除了對賺錢的欲望更加迫切外，也只能暫且放下收購UFC的念頭，或許貸款融資都完全可以完成這筆收購，但他不想費那個事，也沒必要這麼早就完成了收購，這個價位和股權不符合他的利益，他不太滿意。
現在的局面是，UFC急需高雲，他不一定非要UFC，從國內或者亞洲的其他MMA比賽打打熱熱身，刷幾個國家級的獎勵也可以，幹嘛那麼著急進UFC？
而高雲只要一天不加入UFC，UFC在中國的市場就不能出現飛速猛進的拓展。
國內的MMA格鬥水平太差了，沒有對於籃球來說姚明那樣的選手，一個張偉麗的女性金腰帶遠遠不夠。
而高雲若進了別的格鬥賽事，必然是對其他賽事的巨大推廣，從而損失UFC在中國的利益。
所以，對付這種局面的招數也很簡單，高某人沉吟道：「這樣吧，接著繼續談一談。然後派人和亞洲最大的MMA賽事ONE冠軍賽的人進行接觸，用一個合適的價格發起收購ONE冠軍賽的談判，並讓媒體放出風去。」
「OK！」
赫爾曼點點頭，這是很常見的商業套路，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他面色猶豫：「對WME-IMG那怎麼說？畢竟是我們最先想要收購的UFC，現在……」
「誰說收購只能收購一家了？！」
高雲搖搖頭，解釋道：「如果WME-IMG的人知道了，詢問起此事，咱們的人態度要好些，耐心地解釋一下原因，我不是不誠心，我是出於什麼目的呢，我是覺得UFC的水準太高了，我現在沒資格參加啊，想先在ONE冠軍賽練練手，提高下格鬥水平。但我又不能白白參加ONE冠軍賽，免費給它做推廣對不對，所以我只能收購了，這是生意，符合我的利益，也是為了不久的未來，能夠有資格邁向UFC的擂台。」
「他要問咱們為什麼收購ONE冠軍賽，你就這麼說。我不是給他培養競爭對手呢，堅決不是，我是覺得現在自己格鬥水平不配登上UFC！」
藉口很完美，而且很符合邏輯，高雲都沒怎麼細想，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冠冕堂皇了！」
周天吭哧吭哧笑：「有學到，有學到，厲害！」
「都是生意。」
高雲笑道：「如果ONE冠軍賽給的價位比較合適，還能夠讓我有絕對控股權，我是真打算這麼做的。那麼對於UFC的收購我還想不想繼續？當然是想繼續的，我是個誠實守信的人，說收購就必收購。但具體什麼時間？不一定，應該不會太遠，請讓他們耐心等待我把ONE冠軍賽的金腰帶獲得了以後再商量……但是那時候，我覺得他們應該不好意思提這個八億美金的百分之十六股權了。」
「好的！」
赫爾曼連連點頭：「我今天飛回首都，把你的意思傳達給他們。」
「總之，收購UFC是必須的。」
高雲強調道：「ONE冠軍賽，可以有也可以沒有，UFC必須有，我還指望著成為全世界最能打的男人呢，ONE資格不夠，把ONE的影響力發展到超越UFC又太慢了，我性子急……但是，我們可以表現的沒有，無所謂的同時也要有誠意，如果對方真的咬死這個價格不放口，或者標準有所降低，那也不要立刻答應。」
「就是一個字，拖，再給我拖兩個月，幾十個億的大買賣談兩三個月是很正常的吧？我們不著急。另外你在告訴大家，如果這筆收購談判成了，我會給發一個讓所有人絕對滿意的獎金。」
「懂了。」
赫爾曼快速扒拉著餐盤的飯，含糊道：「我現在就訂機票，雲，讓安德烈過來這邊代替我可以嗎？」
「可以，走吧走吧，一路平安！」
這邊和赫爾曼談完了，飯吃的差不多了，眾人散場，該幹嘛幹嘛。
高雲則準備前往沈瓊霄的餐桌，繼續參加節目今天的錄製，刁軍卻一把抓住了他，周天也跟在身後，表情似乎憋著壞。
「有點事兒。」
「什麼事？吃飯的時候你不說？！」
高雲心中頓生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跟著對方來到了餐廳角落，刁軍瞄了兩眼看附近沒人，小聲道：「你的幾個前女友給咱公司電話，都要簽雲起自媒體，怎麼辦？」
「？！」
高雲瞪大雙眼，心說我他媽哪知道啊……
高雲昏昏睡去，沈瓊霄卻在床上輾轉了許久，思考了很多方才入睡，沒幾個小時又醒了，醒來時已是清晨，耳邊陣陣鳥鳴。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地板上明亮而刺眼，沈瓊霄看了看床邊的高雲，不出她的所料，對方依舊在酣睡。
兩人起床的生物鐘差了半個小時，這是彼此都知道的事情。
「…沈，沈瓊霄……」
但令她驚訝的是，高雲居然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起了夢話，對方眼皮下的眼珠急速轉動，渾渾噩噩中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雖然語氣含混，卻也能聽清個大概。
夢話也稱夢囈。很多人都有這種情況，入睡後常常做夢，並且在睡眠中說話、唱歌或哭笑，有時說夢話是連貫的言語，或成段的述說，個別人說夢話時別人插話他卻與人對答，有的說夢話構音並不清晰，或僅是不成文的隻言片語。
夢囈可出現在睡眠的任何時刻，說夢話的內容往往與平時思維相仿，多為白天所想的事情。說夢話就是一個人的潛意識表達，這個時候說的話絕對是最真實最真實的。
而說夢話的原因也有很多，具沈瓊霄了解，最普遍的原因可能是身體太過勞累，或者精神壓力過大……
你壓力大？昨天你做完了睡得可香呢！反倒是我自己根本沒好好睡！
沈瓊霄暗自吐槽，卻不由得閉氣凝神，身子靠近了想聽男朋友還能說些什麼。
「我，愛你。」
「別離開我。」
「不，不能分手！」
高雲呢喃著，說完這兩句，眼皮下的眼珠似乎恢復了平靜，然後便是悠長的呼吸聲。
「……」
沈瓊霄默然，仿佛渾身的力氣被抽空般，側身支撐的手臂隱隱發麻，索性抽出頹然枕著枕頭，平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一種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間，無聲地自嘲一笑。
被甩多了，有心裡陰影了吧？晚上聽我想要和你分手，早上就說了這一通夢話！
沈瓊霄對高雲是愛的，想分手也是真的。
原因已經被呂晴說盡了，沈瓊霄感覺自己太累了。因為這段感情，她覺得自己變得自卑，變得嫉妒，變得愛吃醋，變得情緒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甚至還勸高雲再找幾個，自己與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
這是她曾經深惡痛絕的事情，現在為了這段感情，為了高雲，卻在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線。
然而，誰都沒有錯，如果硬要說誰有錯，只能說是愛情的錯。
有時候，很多人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製造更多遺憾的，偏偏是愛情。
試圖放空腦海的沈瓊霄思緒萬千，眼前回想的是一幕幕兩人甜蜜的瞬間。
半晌後，熟睡的高雲緩緩睜開了雙眼，打了個哈欠招呼道：「醒了？」
「怎麼樣，累不累？」
男友關切的眼神投來，沈瓊霄輕笑了一下：「累，怎麼辦？」
「抱抱~」高雲一個熊抱，把她攬入懷中，呵呵笑道：「這樣你就不累了，如果還累，那等會早餐多吃點！」
「我渴了。」
高雲一隻手端起床頭櫃的涼白開，嘴對嘴餵了過去……
「痛。」
沈瓊霄喝完水，皺眉道：「昨晚做太久了。」
高雲一驚：「這是個大問題！我幫你看看腫沒腫，要是腫了可能還得用水冷敷一下。」說著話，又喝了一口水，含著沒咽，身子往下退，作勢鑽進被窩……
「你神經病啊！」
沈瓊霄又氣又笑，把高雲強行拽出來，相擁而吻，心中的念頭卻久久不能散去。
不求與君同相守，只願伴君天涯路。
能走多久，就走多久吧。
……
「怎麼樣，你把沈老師哄好了沒有？」
民宿餐廳，刁軍衝著沈瓊霄的方向努了努嘴，她正和呂晴等幾個女孩坐在一起用餐。
高雲邊吃邊回道：「沒問題，我連夢話都演出來了，一邊睡覺一邊說我愛你，誰能抵抗？這絕對必殺了。」
「臥槽！」
周天低聲驚呼：「雲哥你太他媽的髒了！」
刁軍感概道：「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你是什麼招數都能想出來啊！」
「男人喝不喝得醉，都能演到你到你流淚……」王勝心說學習了。
高雲不以為意：「我這都是為了愛情啊，你們懂個鳥。」
羅度笑到：「阿雲我感覺你能出本書了，關於如何談戀愛，相信銷量一定不少。」
「寫書？寫書是不可能寫書的！容易餓死！」
眾人談笑之際，赫爾曼談起了一件正事：「BOSS，關於收購UFC的談判停滯了，馬科斯說WME-IMG的人最多只肯出讓百分之十六的股權，而且還是以八億美金的價格。」
收購UFC的談判團隊，是由雲起、雲霄等高雲旗下多家公司抽調來的談判高手和商務律師，加上安德烈、克萊伊頓等身體管理團隊的人員組建的。
在高雲旅行的時間，他們已經和WME-IMG集團的團隊在首都談了兩天，可以預見，這個價格和股份，應當是對方的底線。
UFC目前是目前全球混合武術格鬥的龍頭老大，MMA格鬥最頂級的賽事，沒有之一。它以外的其他MMA賽事，如美國的bellator（勇士）、日本的RIZIN格鬥聯盟，新加坡的ONE冠軍賽，中國的武林傳奇……等等等等都是弟弟，和UFC相比無論知名度還是選手實力或影響力，相差的距離都太遠了。
除了江湖地位，UFC的營收也相當漂亮，是所有MMA賽事中最賺錢的那個。
它在2018年與美國的時代華納旗下有線體育頻道ESPN，簽下了一份5年價值15.8億美元的轉播合同，這相當於每年穩定收入3.16億美金。除此之外，UFC還有很多其他收入；賽事門票、其他國家的電視或社交媒體轉播權，UFC的商品售賣等等。
把這些加在一起，UFC基本可以做到每年6億美金的營收，而且還在不斷上漲之中。
坦白講，作為MMA賽事龍頭的UFC並不缺乏資金，它基本是MMA這項運動的代名詞。
只要UFC開口，銀湖資本、KKR集團、MSD資本集團等等美國或其他國家的資本，一定會爭先恐後的為UFC擴張提供金融支撐。而UFC缺的資源，只是為了想要占據中國市場，所以才會同意高雲以這個價錢入股，成為UFC的第二大股東。
至於第一大股東，甚至絕對控股是暫時不可能了，不提高雲錢夠不夠，主要是這不利於UFC的發展。因為UFC目前的盈利主要靠的是美國電視版權和付費電視盈利，而這兩點在中國都暫時做不到。
當初UFC出售的時候也不止WME-IMG一家，是很多家，包含出價更高的萬達和華人文化，這兩家都是中國的企業，但最終UFC連考慮都沒考慮，就是因為WME-IMG能夠在錢以外的資源上對它能有更多的幫助。
目前按照行業標準，對UFC的估值應是六十億，而且只多不少。百分之十六股權，價格八億美金，這相當於把UFC估值為五十億美金，顯然是很優惠的，勉強算是符合了高雲的心理預期。
當初的八億美金要百分之二十，也只是隨便說說等對方來還價的，不過雖然心裡同意，但眼下手裡錢不夠啊……
高雲目前的可動用的資金是四十五億人民幣，距離近五十二億還差七億！
自打獲得系統後，他比較大的獎勵就三個；
健身的大師級獎勵突破十億。
全國高考語文單科第一名二十億。
談戀愛的大師級獎勵突破十億。
這是四十億，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一億元一下或包含一億獎勵總共加起來，總共從系統身上獲取了約有五十億人民幣。其次自身的營收，包含自媒體和影視公司，個人GG代言、綜藝節目等收入約有七十億出頭。
但這是賺的，還有花的呢，給父母那都是零錢，買房買車一大筆、創業一大筆、團隊花銷、公司支出，吃穿用度……
但最大的支出，還是前一段時間從呂晴手裡買的那塊文體娛樂用地，9.2億人民幣，錢已經打過去了，建造莊園還需要備著4個億，又是一大筆！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高雲心有戚戚，除了對賺錢的欲望更加迫切外，也只能暫且放下收購UFC的念頭，或許貸款融資都完全可以完成這筆收購，但他不想費那個事，也沒必要這麼早就完成了收購，這個價位和股權不符合他的利益，他不太滿意。
現在的局面是，UFC急需高雲，他不一定非要UFC，從國內或者亞洲的其他MMA比賽打打熱熱身，刷幾個國家級的獎勵也可以，幹嘛那麼著急進UFC？
而高雲只要一天不加入UFC，UFC在中國的市場就不能出現飛速猛進的拓展。
國內的MMA格鬥水平太差了，沒有對於籃球來說姚明那樣的選手，一個張偉麗的女性金腰帶遠遠不夠。
而高雲若進了別的格鬥賽事，必然是對其他賽事的巨大推廣，從而損失UFC在中國的利益。
所以，對付這種局面的招數也很簡單，高某人沉吟道：「這樣吧，接著繼續談一談。然後派人和亞洲最大的MMA賽事ONE冠軍賽的人進行接觸，用一個合適的價格發起收購ONE冠軍賽的談判，並讓媒體放出風去。」
「OK！」
赫爾曼點點頭，這是很常見的商業套路，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他面色猶豫：「對WME-IMG那怎麼說？畢竟是我們最先想要收購的UFC，現在……」
「誰說收購只能收購一家了？！」
高雲搖搖頭，解釋道：「如果WME-IMG的人知道了，詢問起此事，咱們的人態度要好些，耐心地解釋一下原因，我不是不誠心，我是出於什麼目的呢，我是覺得UFC的水準太高了，我現在沒資格參加啊，想先在ONE冠軍賽練練手，提高下格鬥水平。但我又不能白白參加ONE冠軍賽，免費給它做推廣對不對，所以我只能收購了，這是生意，符合我的利益，也是為了不久的未來，能夠有資格邁向UFC的擂台。」
「他要問咱們為什麼收購ONE冠軍賽，你就這麼說。我不是給他培養競爭對手呢，堅決不是，我是覺得現在自己格鬥水平不配登上UFC！」
藉口很完美，而且很符合邏輯，高雲都沒怎麼細想，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冠冕堂皇了！」
周天吭哧吭哧笑：「有學到，有學到，厲害！」
「都是生意。」
高雲笑道：「如果ONE冠軍賽給的價位比較合適，還能夠讓我有絕對控股權，我是真打算這麼做的。那麼對於UFC的收購我還想不想繼續？當然是想繼續的，我是個誠實守信的人，說收購就必收購。但具體什麼時間？不一定，應該不會太遠，請讓他們耐心等待我把ONE冠軍賽的金腰帶獲得了以後再商量……但是那時候，我覺得他們應該不好意思提這個八億美金的百分之十六股權了。」
「好的！」
赫爾曼連連點頭：「我今天飛回首都，把你的意思傳達給他們。」
「總之，收購UFC是必須的。」
高雲強調道：「ONE冠軍賽，可以有也可以沒有，UFC必須有，我還指望著成為全世界最能打的男人呢，ONE資格不夠，把ONE的影響力發展到超越UFC又太慢了，我性子急……但是，我們可以表現的沒有，無所謂的同時也要有誠意，如果對方真的咬死這個價格不放口，或者標準有所降低，那也不要立刻答應。」
「就是一個字，拖，再給我拖兩個月，幾十個億的大買賣談兩三個月是很正常的吧？我們不著急。另外你在告訴大家，如果這筆收購談判成了，我會給發一個讓所有人絕對滿意的獎金。」
「懂了。」
赫爾曼快速扒拉著餐盤的飯，含糊道：「我現在就訂機票，雲，讓安德烈過來這邊代替我可以嗎？」
「可以，走吧走吧，一路平安！」
這邊和赫爾曼談完了，飯吃的差不多了，眾人散場，該幹嘛幹嘛。
高雲則準備前往沈瓊霄的餐桌，繼續參加節目今天的錄製，刁軍卻一把抓住了他，周天也跟在身後，表情似乎憋著壞。
「有點事兒。」
「什麼事？吃飯的時候你不說？！」
高雲心中頓生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跟著對方來到了餐廳角落，刁軍瞄了兩眼看附近沒人，小聲道：「你的幾個前女友給咱公司電話，都要簽雲起自媒體，怎麼辦？」
「？！」
高雲瞪大雙眼，心說我他媽哪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