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九 百再勸勸
看著眼前熟悉的辦公大樓，莫靈馨定定神，大步走進去。
「莫科長，回來了啊！」
「傷都好了？」
「這麼快回來上班？」
一進門就碰到幾個熟人，他們驚喜地打招呼。
「是啊，現在回來上班！傷都好了！」莫靈馨笑著回應，按著之前匯報的「任務重傷修養到現在」的說辭輕描淡寫地略過具體情節。
又走了沒兩步，一個頭髮篷亂，臉上還有幾處污漬，穿著醫院病號服的男子突然一個大步跳到她的面前：「莫科長？」
肖哲？！莫靈馨眉頭一皺，有關對方冒功的事她已經報上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跑到她面前，心裡思索著他這是不是來求情，於是馬上沉下著臉：「是你，攔我幹什麼？」
「幹什麼？」肖哲抓了兩下頭，突然傻兮兮地笑，「你是好人，我不攔你。」
莫靈馨眉頭皺得更緊：「裝瘋賣傻的，想幹什麼？」
「我什麼也沒幹。」肖哲一臉無辜。
說話間，他看到了正悄悄往旁邊退開，剛才和莫靈馨打過招呼的幾個同事，一個大步跳到其中一人面前：「許幹事，你上上個月收了林家三百萬，人怎麼還沒安置好？」
許幹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邊說話一邊拼命往旁邊躲：「什麼三百萬，亂說什麼？」
肖哲接連幾次又擋住他：「別不承認，銀華酒家三樓302廳收的錢，這麼快忘了？」
「胡說八道！」許幹事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低吼，「滾開！」
「別想抵賴……」肖哲這時又看到另一個同事沿著牆角往裡溜，馬上跳過去，「楊副局長，孫玫身體恢復沒？」
楊副局長臉皮不住哆嗦，拼命往後退，肖哲陰魂樣糾纏四周：「待她好點，別人為你墜三次胎了……」
楊副局長怪叫一聲，掩面而逃。
肖哲微笑著再次抬頭，四周，來來往往的眾人已經像面對瘟疫般遠遠散開，見他望過來，被看那處的眾人像火燒屁股般一鬨而散。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槍響，一根粗大的針管扎在了肖哲的屁股上，他呲牙咧嘴地捂著傷處，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嘴唇蠕動了兩下，一頭栽倒。
接下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飛快地衝過來，七手八腳把昏迷的他抬上擔架。
莫靈馨的一個同事陰沉著臉走到那些醫生那邊：「怎麼讓他跑出來了？知不知道他多危險？」
醫生們一個勁道歉，其中一個保證道：「大家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把他送到『新人類管制所』去，不會再讓他跑出來。」
看著醫生把他抬上救護車，然後飛快地開走，莫靈馨叫住了身邊一個同事：「這是怎麼了？」
這同事和莫靈馨是熟人，當初在艾爾大陸探索時莫靈馨幫過他大忙的。
他先四下掃了眼，見沒人注意，這才低聲對莫靈馨道：「聽說他前些日子參加探索時傷到腦袋，瘋了！」
他再次四下看了幾眼，帶著莫靈馨往邊上靠，然後把嗓子壓到了最低：「其實我們都覺得他沒瘋，只是那傷讓他管不住嘴，看見誰就把誰的短處往外抖，尤其喜歡說領導的事，這不，領導容不下了！」
說到這，這同事長長嘆息，然後又小心地看了眼四周，低聲道：「先走了！別人問起可別說是我說的。」
看著他匆匆忙忙遠去的背影，莫靈馨搖搖頭，回到了她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關昊這些人就興奮地迎過來，她和這些人還沒寒喧完，一個同事找了過來：「莫科長，周局長叫你過去一趟。」
很快，莫靈馨在周墨辰的辦公室見到了他。
見她進來，周墨辰微笑著站起來：「小莫你來了！」
莫靈馨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周局長！」
「坐吧！」周墨辰示意，「身體完全康復了？」
「嗯！」
看他的秘書幫莫靈馨倒水進來，他向秘書做了個示意，等秘書出去幫他把辦公室門關緊後，他才輕聲問道：「『骷髏王』那邊怎麼說？」
莫靈馨嘆了口氣，搖頭道：「他不願意。」
周墨辰眉頭緊皺：「你沒給他說嗎，要是還像現在這樣子，政府肯定不會允許！這世上也不會有哪個國家會眼睜睜看著『水果幣』變成通用貨幣的。他這是和全世界為敵。要不是我們間還有點香火情，政府也覺得還有合作可能，早就對他出手了。」
莫靈馨低聲道：「我都說過了，他根本不在乎，聽都懶得聽！」
周墨辰想了想：「你還能聯繫到他嗎？」
「嗯。」
「那你再聯繫他一次，」周墨辰想了想，又道，「儘量再勸勸他，不管他同不同意，我們也算是盡到了心意！」
「莫科長，回來了啊！」
「傷都好了？」
「這麼快回來上班？」
一進門就碰到幾個熟人，他們驚喜地打招呼。
「是啊，現在回來上班！傷都好了！」莫靈馨笑著回應，按著之前匯報的「任務重傷修養到現在」的說辭輕描淡寫地略過具體情節。
又走了沒兩步，一個頭髮篷亂，臉上還有幾處污漬，穿著醫院病號服的男子突然一個大步跳到她的面前：「莫科長？」
肖哲？！莫靈馨眉頭一皺，有關對方冒功的事她已經報上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跑到她面前，心裡思索著他這是不是來求情，於是馬上沉下著臉：「是你，攔我幹什麼？」
「幹什麼？」肖哲抓了兩下頭，突然傻兮兮地笑，「你是好人，我不攔你。」
莫靈馨眉頭皺得更緊：「裝瘋賣傻的，想幹什麼？」
「我什麼也沒幹。」肖哲一臉無辜。
說話間，他看到了正悄悄往旁邊退開，剛才和莫靈馨打過招呼的幾個同事，一個大步跳到其中一人面前：「許幹事，你上上個月收了林家三百萬，人怎麼還沒安置好？」
許幹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邊說話一邊拼命往旁邊躲：「什麼三百萬，亂說什麼？」
肖哲接連幾次又擋住他：「別不承認，銀華酒家三樓302廳收的錢，這麼快忘了？」
「胡說八道！」許幹事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低吼，「滾開！」
「別想抵賴……」肖哲這時又看到另一個同事沿著牆角往裡溜，馬上跳過去，「楊副局長，孫玫身體恢復沒？」
楊副局長臉皮不住哆嗦，拼命往後退，肖哲陰魂樣糾纏四周：「待她好點，別人為你墜三次胎了……」
楊副局長怪叫一聲，掩面而逃。
肖哲微笑著再次抬頭，四周，來來往往的眾人已經像面對瘟疫般遠遠散開，見他望過來，被看那處的眾人像火燒屁股般一鬨而散。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槍響，一根粗大的針管扎在了肖哲的屁股上，他呲牙咧嘴地捂著傷處，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嘴唇蠕動了兩下，一頭栽倒。
接下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飛快地衝過來，七手八腳把昏迷的他抬上擔架。
莫靈馨的一個同事陰沉著臉走到那些醫生那邊：「怎麼讓他跑出來了？知不知道他多危險？」
醫生們一個勁道歉，其中一個保證道：「大家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把他送到『新人類管制所』去，不會再讓他跑出來。」
看著醫生把他抬上救護車，然後飛快地開走，莫靈馨叫住了身邊一個同事：「這是怎麼了？」
這同事和莫靈馨是熟人，當初在艾爾大陸探索時莫靈馨幫過他大忙的。
他先四下掃了眼，見沒人注意，這才低聲對莫靈馨道：「聽說他前些日子參加探索時傷到腦袋，瘋了！」
他再次四下看了幾眼，帶著莫靈馨往邊上靠，然後把嗓子壓到了最低：「其實我們都覺得他沒瘋，只是那傷讓他管不住嘴，看見誰就把誰的短處往外抖，尤其喜歡說領導的事，這不，領導容不下了！」
說到這，這同事長長嘆息，然後又小心地看了眼四周，低聲道：「先走了！別人問起可別說是我說的。」
看著他匆匆忙忙遠去的背影，莫靈馨搖搖頭，回到了她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關昊這些人就興奮地迎過來，她和這些人還沒寒喧完，一個同事找了過來：「莫科長，周局長叫你過去一趟。」
很快，莫靈馨在周墨辰的辦公室見到了他。
見她進來，周墨辰微笑著站起來：「小莫你來了！」
莫靈馨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周局長！」
「坐吧！」周墨辰示意，「身體完全康復了？」
「嗯！」
看他的秘書幫莫靈馨倒水進來，他向秘書做了個示意，等秘書出去幫他把辦公室門關緊後，他才輕聲問道：「『骷髏王』那邊怎麼說？」
莫靈馨嘆了口氣，搖頭道：「他不願意。」
周墨辰眉頭緊皺：「你沒給他說嗎，要是還像現在這樣子，政府肯定不會允許！這世上也不會有哪個國家會眼睜睜看著『水果幣』變成通用貨幣的。他這是和全世界為敵。要不是我們間還有點香火情，政府也覺得還有合作可能，早就對他出手了。」
莫靈馨低聲道：「我都說過了，他根本不在乎，聽都懶得聽！」
周墨辰想了想：「你還能聯繫到他嗎？」
「嗯。」
「那你再聯繫他一次，」周墨辰想了想，又道，「儘量再勸勸他，不管他同不同意，我們也算是盡到了心意！」